被拒婚后她成了王爷的掌心娇

传闻他是大漠王朝最为痴情的王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传闻他是最为得宠的王子,为了爱情却不屑太子之位传闻他的文治武功,举世无双,一战平天下传闻他性情温润如玉,是个谦谦君子然而传闻也只是传闻,他断情葬爱,远离女色却负气要娶天下间最丑的女子那女子丑也就罢了...

作家 夜初 分類 游戏竞技 | 72萬字 | 113章
第九十二章打击小三
    相爱的人厮守在一起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可是人若是太幸福,就连老天爷都会嫉妒,更何况摆在两人面前的还有玉临的五十万大军,而凉州的军队自瘟疫和清水河畔的那次战争之后,只剩下了二十万不到,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

    舒欣坐在王府的秋千上,晃悠晃悠的看着王府里的人进进出出,她的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追风在旁边的秋千上见得她的模样,在旁低低的唤道:“娘……”一边说着,一边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走到她的秋千旁。

    舒欣将秋千停下来问道:“怎么呢?”几个月没见这小子,长高了不少,那眉眼之间的神色,却与玉修愈加的神似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的揉着他的小脑袋瓜。她的杏眸之中有了别样的一番探究,不知为何,却猛然想起了顾惜惜的话来,顾惜惜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她说她是和玉修生的,可是玉修却说他并没有碰过她,而舒欣此时却无条件的相信玉修,两个人在一起相处,首先需要的就是信任,她完全相信他。

    一个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的男子,她又有什么可以不信的呢?就算是他要骗她,也只会是善意的谎言。

    追风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微微撒着娇道:“娘,你这次回来之后,对追风冷淡了许多,是不是追风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娘不开心呢?”

    舒欣淡淡一笑道:“笨小子,你这么乖,又哪里会惹得娘不开心呢?是你爹最近和朝庭在打仗,娘在为你爹担心。”说罢,搂过他的小脸,轻轻的在他的脸蛋上各亲了一下。

    追风听得她的话,轻轻的偎在她的怀里道:“娘,你不是说爹很厉害吗?爹那么厉害又岂会打不过那个坏蛋!”舒欣曾给他描述过玉临的为人,在他的心里,玉临等同于坏人。

    舒欣嘻嘻一笑道:“我家的追风是越来越懂事了,如果你再大一点,就能帮你爹带兵打仗了。”

    追风撇了撇嘴道:“我不要打仗,但是如果让我碰上那个坏蛋的话,我就先扒了他的皮,再撕了他的肉,然后把他的骨头拿来煮汤喝。他若是死了,也便不用再打仗了。”这些话,他曾听舒欣说过,现在又跑到她的面前来卖弄。

    舒欣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之后,她抬眼看那片蓝天,也觉得天格外的蓝,猛然之间,她突然发现,再多的磨难,再大的困难,只要勇敢的去面对,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实力相差悬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有的是办法解决!

    追风见得她的笑容,他也在旁傻笑了起来,至于他在笑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却觉得只舒欣开心了,那么他也就开心了。

    舒欣一想通之后,就笑嘻嘻的道:“坏小子,跟我找你爹去!”说罢,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拉过追风的手,往玉修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口守着青龙和白虎,舒欣也不以为意,抬脚就要走进去。青龙和白虎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却又极为默契的往她的面前一站。

    舒欣微微皱了皱眉头,斜眼看了两人一眼,冷冷的道:“你们要做什么?”

    青龙和白虎两人再次对望一眼,青龙在心里叹了口气,扬声道:“王爷在里面商议军事,王妃若是要找王爷的话,还是晚一些来吧!”他的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在叹气,他们的王妃若是会听他的劝也便好了。

    舒欣的杏眸微微一瞪,淡淡的问道:“王爷有吩咐过我不能参与政事吗?”她见两人的神色有些古怪,她的眸子里也多了一分凌利。

    青龙被她瞪的心里有些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道:“王爷倒是没有这么吩咐过,不过大漠王朝有祖训,内眷不能参与政事。”事到如今,只有将祖训搬出来了,希望能对他们的王妃有些作用,但是他也知道,他们的王妃做事从不遵循章法,祖训对她的约束力估计也不大。

    舒欣嘻嘻一笑道:“你也说了,那是大漠王朝的祖训,这里是凉州,是秦王府,不是飞雁城,也不是皇宫,所以祖训无效。”说罢,抬脚便欲走进去。

    青龙白虎却还是站在门口,两人身材高大,这般一堵,那原本就不是太宽的书房门便被堵的死死的。

    舒欣的杏眸微眯,笑的极为愉悦道:“怎么,你们两人是想拉三天三夜的肚子还是想一个下不了床?”她笑的眉眼弯弯,只是话里的内容却让青龙和白虎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青龙讪讪的道:“王妃,你和小公子还是去别处玩耍吧,王爷现在真的很忙,在布署军务,你此时若是打断他的话,只怕会影响战局。”

    舒欣笑的愉悦道:“王爷有你们两个贴心的侍卫,实在是王爷的福气,改日我定让王爷好好奖赏你们。”

    青龙和白虎听到她的这句话,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却听得她又道:“不过你们这样做,我的心情却很不好,所以刚才给你们的那个选择题,你们不用做了,我帮你们选了,两样一起好了。”

    舒欣的话音一落,成功的看到了两人的苦瓜脸。她心里却冷哼连连,平日里她要进玉修的书房,都可以随意的进去,而今日里她却不能进,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追风在旁也笑弯了眼睛,他嘻嘻笑道:“娘,你好棒好啊!我最喜欢看人拉肚子啦!一个晚上来来回回的跑上几十回,真的很热闹啊!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臭了!”

    追风的话让青龙和白虎的脸变成了青紫色。

    舒欣也笑了起来,她想了想道:“我最近发明了一种新的拉肚子药,可以让人一个晚上起来几百回,而拉起肚子来一点都不臭,要不先给他们试试?”

    追风拍着手笑道:“好啊!好啊!娘快给他们试试,我想看咧!”

    两人一唱一和,把青龙和白虎吓的腿都开始发软了,白虎在旁喃喃的道:“还请王妃手下留情……”他很清楚的记得他上次守在营帐门口都将舒欣守丢了的事情,也记得上次她让整个王府拉了几天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再听得她的那个什么新配方,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虎的话还没有说完,书房的门却被玉修打开了,和玉修同时出现的还有宁王的女儿宁芷月,玉修淡淡的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他就知道青龙和白虎根本就拦不下她,既然拦不下,那也就没有必要再拦她了,更何况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也没打算要瞒她。

    青龙、白虎一听得玉修的话,如获大赦一般极快的离开了。

    舒欣一见得宁芷月,脸上笑的温柔无比,宛若三月的春风,轻声打着招呼道:“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青龙和白虎两人拦着不让我进去,原来是宁郡主来了。他们两人也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宁郡主远道而来,我应该好好尽尽地主之宜,他们却不让我进来。修,你的侍卫是怎么管

    的,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

    宁芷月也朝她浅浅一笑道:“秦王宠王妃是出了名的,而王妃的妒名也是天下皆知,他们拦住王妃,想必是不想让王妃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吧!”

    舒欣心里冷冷一哼,她什么时候有了妒名了?这个宁芷月也真的是极为胡说八道,编起故事来连草稿都不打。

    只是她心里是这般想,脸上却笑的一片温柔,她掩嘴轻笑道:“宁郡主实在是太会说笑话了,其实也不是我有多善妒,而是王爷对我太好,你也知道,在大漠王朝,只要一个男子单宠一个女子,就会被人说成是善妒,而我这个人素来懒惰,也懒得去正名,反正跟在王爷的身边,有他的万千宠爱就好了,又哪里需要计较那些闲言闲语。再说了,我曾经还曾劝过修,要纳几房小妾,而修却一直不答应,上次我宁郡主曾对我说过,对修情有独钟,不如我现在就劝劝修,将郡主纳为小妾,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宁芷月的脸刹那间有些苍白。

    玉修听得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有几分苦笑,却淡淡的道:“王妃又在说笑了,我们大婚之前,我就曾答应过了你,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个妻室,绝不会纳侧妃和小妾。而宁郡主身份高贵,性情高雅,又岂会做人小妾,而修又是有家世之人,郡主想必也是看不上的。”

    他的短短几句话,便将三人的关系说的清清楚楚,也将他的立场说的明明白白,既告诉舒欣,他没宁芷月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告诉宁芷月,他爱舒欣入骨,绝不会再娶其它的女子。

    宁芷月袖袍下的拳头握的死紧,却眉开眼笑道:“秦王的风姿,世人尽知,整个大漠王朝的女子都以能嫁给秦王而自豪,再加上秦王钟情的性格,更是不知让多少女子心神俱荡。秦王妃实在是好福气,能觅得秦王这般的如意郎君。”

    舒欣浅浅一笑道:“郡主过奖了,我和修的缘份是上天注定了,经历了那么的多风浪还能像现在这般幸福的在一起,除了我们自已努力之外,还有像郡主这般的祝福才能让我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说罢,她轻轻的拉过玉修的手,望着他的狭长眼眸,杏眸中满是浓浓的深情。

    玉修笑的愉悦,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也满是温柔和深情,两人两视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温暖和深情,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宁芷月见得两人的神色,她袖袍中的手指甲也嵌入肉中,脸上却还是笑的愉悦至极,她望着两人道:“秦王和秦王妃实在是一对神侧眷侣,不知道秦王想如何应对六皇王的军队。我从允州来的时候,听闻六皇子的先锋已到凉州边界,并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不知道这一仗秦王要怎么打?”

    玉修淡淡一笑道:“凉州和允州素来是一脉相承,如果凉州有损,允州只怕也脱不了干系,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宁王曾答应和我同仇敌忾,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变主意。而郡主此行来到凉州,只怕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吧!”

    宁芷月笑的一片淡雅道:“父王曾说过,秦王是盖世英雄,早就想与秦王结盟,只是现在世人都知,秦王的兵力和朝庭相差甚多,而秦王还顶着谋逆的罪名,允州若是再帮秦王的话,只怕是凶险异常。”

    玉修面不改色的道:“六皇弟的本事,本王早就见识过,而宁王的谋略和胆识,本王也知道,郡主洞观全局,让修佩服异常,只是世事素来难料,昔日本王和丁将军能以三十万兵马打败北冥的五十万雄师,今日里本王用二十万兵马也同样能打败六皇弟的五十万兵马。宁王若是选择帮助朝庭,本王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只是等到本王改日破敌之时,宁王的脸面只怕不太好看。”

    宁芷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也不动声色,她淡淡的道:“这些军政大事,我素来知道的不算太多,一切都凭父王拿主意,而我此次来,却是觉得和秦王妃甚是投缘,上次来还未来得及细细诉说心情,便由于允州有事,匆匆随父王回去了,回去之后,又想秦王妃想得紧,更听闻秦王妃几经生死,那些故事也想必精彩至极,所以此次来除了探望王妃外,还想听王妃讲故事。”

    舒欣见她的话语前后有些不搭,却也说的滴水不漏,她浅浅一笑道:“难得郡主有空来到凉州,虽然现在战事已告紧,但是我却是闲得很,随时都有空给郡主讲故事,而我之前经历的总总,若是说出来,怕吓到了郡主。”

    宁芷月抿嘴浅笑道:“我最是喜欢听人讲故事,王妃实在是一个有趣的人!”

    入夜后,舒欣坐在梧桐轩里发着呆,宁芷月的性情她是知道一二的,她选择此时到凉州,只怕是别有目地,又岂会如她所言只是来游玩而已。舒欣望了一眼挂在天空之中的明月,月华洋洋洒洒的洒满了整个院子,她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轻声道:“明月啊明月,保佑修这一仗能将玉临打得落花流水,也保佑丁流景平平安安!”

    她的话音一落,却听得明月的声音:“王妃可是唤我?”

    舒欣不由得一愣,旋即笑了起来道:“我都忘了,王府里还有另一个明月!”她顿了顿又道:“你既然已经进来了,就倍我说说话吧!”

    明月淡淡一笑,也不客气的在舒欣的下首坐了下来,她一坐下来便道:“王妃似乎有恼人的事情?”

    舒欣撇了撇嘴道:“战事在前,敌我实力相差悬殊,心里又岂能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更兼丁流景下落不明,我心里对他实在是挂念的紧。”说罢,她的那双杏眸之中又满是感伤。

    明月看着她道:“王妃担心的只怕还不止这些,还有宁郡主的到来吧!”

    舒欣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我是有些担心她的到来,倒不是怕她抢走修,而是怕她来捣乱,此时战事吃紧,如果宁王真的倒戈帮玉临的话,眼前的局势实在是有些雪上加霜。而原本要将她赶走本是易事,可是若要得到宁王的兵马却又不是那么容易。”

    明月眨了眨眼睛道:“王妃担忧的甚有道理,只是王妃何不换种角度想,她呆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坏事,将她好好的留下来也是另一件好事,送上门的猎物又岂能让她轻易的跑呢?”

    舒欣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明月的意思,她的眸子里光华流转,看着明月道:“没料到我们看起来温驯纯良的明月也是一肚子坏水。”

    明月伸了伸舌头道:“我哪里有一肚子坏水,只是实在是看不习惯宁郡主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她若是真的成了王妃,只怕王府里这一大帮人都要倒霉。”

    原来上次宁芷月来王府时,由于舒欣冒充了明月的名字,这一次她一来,一看到明月就百般留难,让明月对她气恼至极,于是,原本并不多事的明月也在想办法治她,只是明月也知道自己

    不是宁芷月的对手,便想借舒欣之手好好的修理她。

    舒欣一见得明月眉眼里的神色,便已猜到了大概的原由,她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明月的额头道:“我以前一直奇怪,修怎么会让你这样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呆愣的人当暗部的头领,现在才知道,你的那几分呆愣便是最好的保护色,往往会在别人没有防备之间猛然击,攻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明月,你实在是很会扮猪吃老虎。”

    明月讪讪的道:“只是我再会扮猪吃老虎也逃不过王妃的火眼金睛。”

    舒欣浅浅一笑,追风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娘,你还有心情闲聊啊!那个坏女人此时正缠着爹,说要和爹吃她最新发明的什么火锅。”

    舒欣一听得火锅两个字,只觉得头有些大,火锅在大漠王朝并没有,宁芷月又如何知道,难道她是穿越过来的?一念及此,却又发现不对,吃火锅大多在冬天,她此时请玉修吃火锅只怕是别有意图。当下也不管宁芷月到底是什么来头,带着追风和明月就往他们吃火锅的亭子里走去。

    还未走近,便听得宁芷月浅浅的笑声和软声细语:“这火锅是我和父王上次去北冥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北冥地处寒冷,那里的百姓为了驱寒常在家里用牛粪做为燃料,再将家里煮肉的锅偎煮其上,再在旁搁上一壶酒,冬日里吃起来实在是舒服至极!”

    玉修的声音一如往昔的温润,淡淡的道:“只是现在时值夏日,郡主却请本王来吃这个所谓的火锅,人道不嫌吃不逢时吗?”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宁芷月浅浅一笑道:“现在虽然时值夏日,但是对于王爷而言,朝庭的大军压境,只怕比起冬日来更加的寒冰,所以我才请王爷来吃火锅,驱一驱这夏日里的严寒。”

    玉修淡淡一笑,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心里却在冷笑,他依旧淡淡的道:“本王倒没有觉是有多重的严寒,俗话说的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朝庭的兵马来了,本王也自有迎敌之策,倒是让郡主担忧了。”

    宁芷月笑的云淡风清,只是那一双美眸里却有一抹别样的笑意,她看着玉修道:“这里没有外人,王爷又何须再瞒我?”

    玉修眉头微微一皱道:“本王不知郡主意之所指,还请郡主言明。”

    宁芷月掩嘴一笑道:“王爷的盖世英雄,这些无庸置疑,只是敌我实力相差悬殊,更兼王爷又失了你的左右臂,二十万对五十万大军,又如何是对手?而我的父王手中握有十万兵马,再从旁协助朝庭,便是二十万对六十万大军了,王爷觉得又有几成胜算?”

    她的眸光流转,眸子里多了一分自信,又接着道:“更何况王爷的兵马对外号称是二十万,其实手中也不过只有十五万而已,如果腹被受敌的话,王爷觉得还有胜算吗?”

    玉修的神色不变,品了一小口酒后道:“看来郡主今日里请本王不仅仅只是吃火锅这么简单吧!”

    宁芷月淡淡一笑,玉修接着又道:“对于宁王的军队,本王本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没有想到宁王却是一个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用之人,与传闻中的一诺九鼎实在是相差甚远。”

    宁芷月看着玉修的道:“倒不是父王出尔反尔、反复无常,而是王爷也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到得这个时候,一旦选择有误,便是拿父王终身的功绩以及全家的性命做赌注,先对了,允州至少能自保,而一旦选错,不说家破人亡,至少也会亡命天涯。所以父王在选择的时候,自然会仔细权衡些了。”

    玉修淡淡一笑,他的笑容虽然极淡,却与亭子外的明月之华相互映衬,仿佛天地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低低的道:“宁王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郡主此行到凉州又是为何?难道就不怕本王将郡主扣下以要挟宁王出兵吗?”

    宁芷月的眸光皎皎,光华四溢,眼波流转之间满是敛滟之华,她定定的看着玉修道:“王爷是人中之龙,英雄盖世,光明磊落,又岂会挟持一个弱女子?再则王爷所言差矣,父王虽然心中向着朝庭,但是却并末给朝庭一个明信,实不相瞒,六皇子去过允州,与父王商谈过,并许下诺言,若是攻下凉州之后,便将父王的封地扩大一倍,将凉州扩展为父王的封地,可是父王心中对秦王敬佩有加,一直不愿意落井下石,但是这其中的干系实在是牵扯太大,他必须做全盘的考量。而我自见到秦王后,对于秦王的风彩也是倾慕不已,也一直劝说着爹爹,不能只顾眼前利益,还须看看当权者的性情,可是父王的心中却是忧虑重重,总觉得现在与王爷间只有交情,却并无其它的情份,是已心中仍满是担忧。”

    说罢,她的一双妙目含羞带怯的看着玉修。

    玉修淡淡的看着宁芷月,浅浅的道:“郡主说到这里,还请明言,本王实在是愚顿,猜不透宁王的意思。”

    宁芷月看着玉修道:“其实以王爷的智慧,又岂会猜不出父王的意思?王爷只不过是想让芷月说出来罢了。”

    玉修不置可否,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光茫隐含其中,嘴角含着一抹浅笑看着宁芷月。

    宁芷月接着又道:“王爷既然想芷月说出来,芷月便直说了。”说罢,一双美眸里染上了点点羞怯,含娇带羞的道:“父王说了,与秦王没有半些亲戚关系,就算是出兵也无出兵之名,但是若是与秦王有了姻亲关系,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玉修淡淡的道:“有何不一样?”

    宁芷月将头微微低下,美眸看着那口热气腾腾的锅道:“如果有了姻亲的关系,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成了一家人之后,又岂能将秦王的事情置身事外?自然与秦王荣辱与共,生死系在一起了。再则……”她的头垂的更低了些,偷偷的看了玉修一眼道:“再则父王也说了,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不管这一场仗是胜是败,他都会全力挺秦王,允州所有的东西,也便都是秦王的了。”

    说罢,她的脸颊之上似乎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舒欣在旁听得两人的对话,再见宁芷月的表情,真觉得恶心至极!这个宁芷月,实在是做秀的高手,这番扭扭捏捏,说了这种大堆的话,无非是在要挟,实在是卑鄙无耻至极,她此时真恨不得上前去抽宁芷月两耳朵,但是却也知道此时绝不是冲动的时候,要对付自己的敌人,用武力从来都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智取的效果要好很多。更兼她此时还想听听玉修的说法,当下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的站在亭子的拐角处。

    王府里的风灯不少,但是他们站的地方却是幽暗之处,而那个小亭子里却点了四盏风灯。三人虽然隔玉修和宁芷月较远,但是王府里入夜后一片寂静,些微的声音都能传的极远,更何况此时两人的说话之声?是以,三人能清清楚楚的

    听到两人的说话之声,而两人却看不到三个的踪影。

    追风在旁听得宁芷月的话,小嘴早已别嘟的极高,却见舒欣没有动静,他便也乖乖的站在那里。

    玉修淡淡的问道:“依郡主之言,是想让本王娶郡主了。”

    宁芷月低着头道:“芷月脸皮本不算太厚,也不是那种轻浮无道的女子,但是由于心中对王爷倾慕不已,只是此时情况紧迫,所以在这里为自己自荐,还请王爷絮我失礼。芷月也知王爷对王妃情深意重,但是还请王爷从大局考虑。”

    玉修狭长的眼眸里光茫流转,低低的问道:“郡主的意思是想让本王休妻娶郡主?”

    宁芷月微微的将头抬起,她的那双眸子里光华无限,却又满是娇羞的道:“芷月知道秦王与王妃恩爱异常,也知道拆散一对鸳鸯是极为不雅之事,但是每个人都渴望得到自己的幸福,而芷月也不愿与人共享一夫,所以……”

    舒欣听得她的话,袖袍中的手握的死紧,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脸皮厚到极致,为人无耻到了极致,却还能将话说的那么好听!他XX的,不好好收拾这个贱女人她就不姓舒!

    玉修的眸子里光华流转,浅浅的道:“所以郡主就要本王休妻娶郡主。”

    宁芷月终是将头完全抬起,一双美眸却依旧含羞带怯,只是她的眸子之中又多了一分坚定,她情意绵绵的道:“还请王爷以大局为重,不要为了儿女私情置凉州所有的百姓于不顾。”

    玉修的淡淡一笑,眸子里没有任何疑虑,反倒有一抹淡淡的嘲讽,看着宁芷月道:“郡主之所以对本王厚爱有加,无非是看中本王对爱情的忠贞不二,而本王也确实是那种一旦爱上哪个女子就会爱得彻底之人。如果本王因为权势而休妻娶妻的话,这样的一个男子郡主还会爱吗?”

    宁芷月的眸光如墨,似天边的朗星,她看着玉修道:“在我的心中,王爷就如天神一般让人痴迷,而芷月虽然只有蒲柳之姿,而身边求亲之人却也如过江之鲫,心中却只有秦王一个。不仅欣赏王爷对爱的执着和忠贞,也欣赏王爷的倾世之才。在芷月的心里,今生非王爷不嫁!”说罢,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玉修。

    这番告白实在是大胆至极!

    玉修心里冷哼了一声,却依淡淡的道:“郡主今日里请本王吃这个火锅,原来是想让本王休妻,只是不知道郡主想过没有,今日里本王如果迫于形式而休了舒欣,有朝一日也会因为同样的情形而休了郡主!又或许是本王就算是娶了郡主,而本王的心里却只有舒欣,郡主又当如何?”

    宁芷月的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光茫灼灼的看着玉修道:“昔日王爷对顾惜惜情根深种,虽然历时五年,王爷却并末对其它的女子动过心,而舒欣的姿色虽然是中上,但是芷月却自认并不比她差,舒欣虽然聪慧无比,芷月却也不是愚顿之人。”

    说罢,她看向玉修的眼里又多了一抹期盼,玉修的眸子微微一眯,淡淡的看着她,玉修平日里的眸光就极为温和,此时这般一眯,便显得更加的温和了。

    她见得玉修的目光,心中一喜,又接着道:“所以芷月相信舒欣能做到的,芷月同样也能做到!而王爷和她大婚也不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深爱上了她,芷月相信,只要假以时日,王爷发现芷月的好处之后,也会深爱着芷月。”

    舒欣听到这里,怒气高涨,再也忍耐不住,带着明月和追风走了过去,她平日里走路的样子虽然不算粗俗,但也绝不秀气,此时走过去的时候,婷婷袅袅,风姿动人。她暗自告诉自己,要打败自己的对手,除了在既定的情形上要打败她,还要从气质上打败对手!

    其实相府的管教的确是极严的,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曾被相府里的嬷嬷好好的调教过一段时间,只是后来那些嬷嬷们,都被她整的差点没有疯掉,于是那些调教也尽皆跑到九宵云外去了。只是也就只有那一段时间,她若是愿意的话,在人前摆出那副大小姐的姿态,却还是极得精髓。

    她一边走一边道:“王爷和郡主在聊些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我也来听听!”她的脸上满是醉人的笑意,虽然并未妆点什么,但是她踏着明月而来的风采,却让人有些刮目。

    月光清清浅浅的照在她浅黄的长裙上,也不知是月华为裙子增彩,还是裙子为她增彩,只见得那抹浅淡的颜色,在月光之中实在是有些让人惊艳!

    她番一走来,那副模样,与一般的大家闺秀实在是无二,更兼她清丽脱离俗的风采,实在是让人心动,玉修还是初次见得她这副样子,他的眸子里满是惊艳之光,嘴角微微上扬,他柔声道:“天色已晚,你的身子还未大好,应该好好休息。”

    舒欣嘟了嘟嘴,偎在玉修的身侧道:“我在房里和明月聊着天,听人说你和郡主在这里吃什么火锅,心里实在是好奇,便过来见识一番。”说罢,又扭过头对宁芷月道:“郡主好生小气,今日里还说来王府里要和我聊聊天,听我讲故事,可是你倒好,才一转过头,却将王爷拉来聊天,将我一人独自留下,也太不仗义了些!”她的话里些微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宁芷月一见得她来,眸子里便泛起来点点寒意,再见得月光之下的舒欣,虽无天人之姿,却让令人惊叹,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恼怒,只是她极善于掩饰,不注意看,实在是看不出太多的端倪来。她见得玉修和舒欣两人的亲密之举,心里终是升起了几分恼怒,恨得牙痒痒,却又在心里冷哼道:“在我的面前扮甜蜜,我倒想看看你还能甜蜜多久,终有一日,修是我的人!我就不信修会弃自己的权势不顾,而和你在一起。

    只是她的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淡去分毫,眉眼笑得弯弯的道:”是芷月考虑不周,想着与王爷叙旧,而忘记王妃了。“

    舒欣听得出她的话里的讽刺,却也不以为意道:”郡主素来以大方体贴让人称羡,这一次忘了我不打紧,下次若是再忘记我我就跟郡主急!“说罢,她又浅浅一笑。

    宁芷月也笑道:”不敢不敢,下次就算是将天地都忘记也不断断不敢忘记王妃!“

    舒欣看了那口热气腾腾的锅,鼻子里闻到了一股羊膻味,却明知故问道:”郡主不但人长的漂亮,又娴静温雅,没料到于厨艺还有这么深的研究,只是这里面煮的是什么,看起来似乎味道不错。“

    宁芷月答道:”这个东西在北冥叫做火锅,这里面煮的是羊肉,有句话说得好,冬天吃羊肉胜过吃人参,虽然现在是夏日,但是曾有一个大夫告诉过我,冬日要夏补,就是说冬天里如果畏寒的人在夏日里适当的吃一些羊肉,到了冬天之后,也便不会那么畏冷。“说罢,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舒欣嘻

    嘻笑道:”我最是怕冷的,如此说来,好似应该多吃一些。“

    宁芷月淡淡一笑道:”吃羊肉如果不喝一点酒,也太过无趣。“说罢,从旁边取出一个酒杯,给舒欣倒了一杯。

    舒欣笑着道:”酒能活血化淤,治疗我的旧疾也是有些好处的。更何况是郡主亲手倒的酒,我今日就要多喝几杯。“说罢,她执起酒杯闻了闻,赞道:”酒香浓而不烈,馥郁甘醇,但是容易醉人。“

    ”王妃试过便知,“宁芷月笑道,”我本不爱喝酒,但是王爷曾说过这种酒是酒中极品,可遇不可求,所以我回到允州之后,便四处寻坊,老天爷得见,让我遇上了,所以就花重金买了一些,这次过来,就给王爷带来了。没料到喝了几口,便也沾上了,这清雅之中又带着浓烈的香味,让人一沾上便再也忘不了。只是不知道王妃会不会喜欢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小口的喝了一口酒,喝罢之后,对着玉修浅浅一笑,那双眉如双燕飞过秋水,那双眼,如秋水含烟,风情万种。

    玉修见得她的模样,淡淡一笑,不动声色。

    舒欣见得她的模样,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对玉修放电,实在是太过份!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会厚颜耻到她这种地步,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是淡淡一笑,回眸看了一眼玉修,却见他那双狭长的眸子也在看着她,眉目之间,似是在诉说着他的种种情愫。

    她见得玉修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甜,在看向宁芷月时又多了一分淡寞,她浅浅笑道:”酒名为解语,便是说能将人的心思说出来,解语解语,当心中是甜的时候,喝下去的酒也便是甜的,而当人心中困苦不堪时,喝下去便成了苦味,不知道郡主刚才喝下那口酒是什么味道?“

    宁芷月眉眼弯弯道:”醇香而浓厚,馥郁而清幽,甜美入心,甘醇在喉。“说罢,又吃起羊肉来。

    舒欣也喝了一小口酒,赞道:”芳香入口,绵润悠长,实在是好酒!“说罢,放下酒杯,用勺子舀了一下锅中的肉,她语气轻轻淡淡的,一字一句都似是无意而言:”人世间最可怕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人就在你面前,而心却不在你的身上,郡主,你觉得我说对吗?“

    宁芷月心里冷哼连连,又看了玉修一眼,眉眼微弯道:”王妃可是在担心有朝一日会被王爷所抛弃?“

    舒欣笑得愉悦道:”那倒不会,王爷为了我连万里江山都可以不要,我又岂会担心王爷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只是这世上的狐狸精多的事,自以为有几分姿色,有几分本事,就能将相爱之人的心勾走,却不知这世间还有情比金坚的爱情。就算是处心积虑,就算是机会算尽,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到最后反而落得被世人唾骂的下场!“

    她的话说到这时,宁芷月的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似是被呛了。

    舒欣忙取过随身带着的帕子,一边递给宁芷月一边关切的道:”郡主你这是怎么呢?我不过是骂狐狸精罢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再说了,郡主的姿色过人,又有雄厚的家底,以岂会甘愿做一个人人唾骂的狐狸精?“

    宁芷月咳了一会后,终是将咳嗽停止了下来,拉过旁边的水杯便欲喝水,舒欣早已猜到她的想法,趁她眼里有泪看不清楚的时候,她极将的将旁边的酒杯和水杯对换,宁芷月没有细看,一口将杯中的酒全倒进了嘴里,好不容易停下的咳嗽,又猛烈的咳了起来。

    舒欣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得意,一边给宁芷月拍着肩膀一边道:”郡主慢点喝,不用着,若是呛坏了我真担心宁王会给找我算帐。“

    明月和追风在旁见得她的举动,均强自忍着笑意。玉修的眼里有一抹淡淡的无耐,却也并不阻止。

    宁芷月心里大恨,却又不能当场发作,等到咳嗽稍好之后,再拿起旁边的一个水杯将水喝下,这才好了一些,又觉得呛的难受,又舀了一碗汤喝了起来。

    舒欣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拿起勺子去舀羊肉,夹起吃了一口忽然皱眉道:”这羊骨无肉无皮,莫不是羊的头盖骨,哦,就是包着羊脑的那一小块骨头,据说羊脑大补,恐怕那白花花的脑浆已经融在这羊汤里了,郡主刚刚喝了几口汤,不知是否尝到了羊脑的味道。“

    宁芷月的脸色微变,可是还是勉强地笑着说:”还可以吧,羊脑,我从没吃过,太清楚是什么味道。“

    舒欣微微一笑道:”羊脑其实也不过跟猪脑猴脑一样,白白嫩嫩的,口感像豆腐而已。只是气味荤腥,膻气极重,比豆腐还软,我极怕入口时那种糜烂的感觉,如果不小心吃到了,我会吐得七荤八素的。不过郡主看来很喜欢这个汤,那就好。“

    宁芷月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玉修的嘴角微扬,眸子里也盛满了笑意,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下文。

    舒欣往宁芷月的碗中又添了两勺羊肉,然后发现了些什么,皱着眉把一块浅弧形的骨头般的硬物夹出,递到宁皑面前,奇怪道:”郡主,这羊肉锅中怎么有这般物事?怎么看怎么像羊的……“

    ”羊的牙齿。“宁芷月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舒欣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撇了撇嘴道:”这羊的牙齿怎么有些发黄发黑?你看它的牙缝中还有牙垢!郡主,这头羊活了一辈子可能都没刷过一次牙,说不定牙齿里还长了虫子……不过据说这样煮汤喝了对骨头对较好,会让人的骨骼更加的强健有力,郡主也不用怕那牙垢,开水是煮不掉的,用醋泡十天半月的才能融掉……“

    舒欣滔滔不绝的讲着,宁芷月终于忍不住喉间的一声反胃般的作响,脸色大变捂着嘴匆匆离座,一旁伺候的丫鬟连忙跟上。

    舒欣见她离去后,冷冷一哼道:”什么不好学,偏偏学青楼的女子勾搭别人的相公,还想着拆散别人的夫妻,自己还想着做正妃,活该!“

    玉修听得她的话,便知道她方才只怕偷听已久,他朝她宠溺的笑了笑道:”你既然已经听了这么久,想必也知道她的意思,她做的的确是过份了些,不过你也实在是厉害,将她整得那么惨。“

    舒欣冷哼一声道:”打击小三从来都不需要手软!“

    玉修微微一笑,却叹了口气道:”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现在的情景实在是不容乐观,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听她说那么久的话?“

    舒欣冷冷的道:”这个好解释,你也想休掉我娶她吧!“

    玉修也不顾旁边是否有人,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狭长的眸子望着天边的明月道:”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还要怀疑吗?在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这一次之所以听她说这些,是因为她今日里在书房里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舒欣问道:”什么事?“

    玉修的眸子里满是伤感道:”景在宁王府。“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