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鲜了,曲大人居然病了。kakawx.com”皇后笑笑,“知道怎么回事么?” “听说是前如去丞相府上看病被人给打了。” 皇后一惊:“被谁打了,廖月?”说着微微疑惑,“不对啊,曲平是千金一科的大夫,怎么会跑去给廖月看病。” “不是丞相大人病了,是一位女眷。”阿碧连忙解释道。 “女眷?”萧末浅浅一笑:“这下可是稀奇了。” “可不是么。”阿碧说道,“奴婢听说是丞相大人未过门的妻子呢。” 南宫婉茹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今年这是什么运势,廖月居然打算娶亲了。” 萧墨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喃喃道:“难道是那位。” “妹妹知道这位女子?” 末夫人回过神,笑笑:“不是,只是偶尔听陛下提起过,并不知是谁。” “是么。”南宫皇后若有所思。 之后两人随意聊了一些,萧末要午休便回去了。 幽昙看着皇后揉了揉额角,不禁问道:“娘娘在意丞相府上的那位女子?” 南宫婉茹笑笑:“不是本宫在意,而是末夫人在意。” “末夫人?” “不然她会特意跑来跟本宫说这些?”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是想借本宫的手,查个底儿掉。” 幽昙闻言,渐渐蹙眉:“末夫人的心思真的如此之深?” “你以为呢,她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单纯善良。”南宫婉茹说着起身动了动胳膊,“所以叫你说话小心一些。” “是,奴婢知道了。”幽昙想了想,还是问道,“那娘娘要不要查那个女子?” “不查。廖月的人就是陛下的人,她都知道烫手的山芋碰不得,本宫为什么还要伸手呢。”说着看了一眼手边的账册,“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吧,对本宫来说,那个女子跟萧末都一样,我没有必要去为她分忧。” 幽昙闻言,恭敬道:“是。” 丞相府,观锦园。 巫锦絮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捣药的男子,浅浅一笑。听见思南问道:“廖伯伯怎么不叫下人弄。” “他是嫌下人笨手笨脚的。” 思南闻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听阿墨说,廖伯伯不让廖月来观锦园了,让他住别处去。” “是么。” 思南若有所思:“廖伯伯似乎一定要带小姐走,小姐真的要走么?” 女子看着园子里认真捣药的人,不禁温柔一笑,起身道:“我去瞧瞧。”说着便转身出了门:“廖伯伯。” 男子一愣,连忙道:“小锦怎么出来了,快进去,你要好好休息才是。” “已经休息了一整天了。” “一天哪儿够,你这个病最起码休息个一年半载。”男子说着就拉着她要进去。 “小锦想陪着伯伯。”果断撒娇。 廖泊闻言,眼睛都笑开了花了:“好好好,你就坐着,陪我说说话。 ” “嗯。”锦絮乖巧的坐下,看见思南也走了过来。 廖泊闻了闻自己捣的药,然后又凭感觉加了几味药进去。他总是这样,配药纯凭感觉,可是偏偏是连阎王爷都要顾忌三分的人。病人每每看到他如此随性的样子都要吓出一身冷汗。 廖泊静静的捣了一会儿,用舌尖尝了尝,随即就“呸呸呸”,全倒了…… 思南看的下巴都掉了:“廖伯伯,您这样小南看着怕怕的。” “怕什么,又不是给你吃。”说着含笑看着锦絮,“小锦用的药自然要是最好的,再说了廖月那小子有银子,看我怎么折腾他。” “伯伯对小锦真好。” 男子闻言心里那叫一个暖啊,伸手轻轻摸了摸锦絮的脸颊:“谁叫小锦是伯伯的小心肝儿呢。” “伯伯。”锦絮看着他重新入药,“小锦不能跟伯伯回去。” 手微微一顿。 “小锦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语气诚恳。 廖泊渐渐蹙眉看着眼前的人:“可是你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不会的。”锦絮浅浅一笑,“有伯伯在啊。” 廖泊看着她的笑脸,眉宇间像极了那个死鬼,那个他这辈子唯一没有救活的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小锦,不是伯伯没那个自信,而是伯伯真的怕。怕你跟你爹一样,成为伯伯此生最大的遗憾。”男子一反常态的深深一叹。 女子闻言,想起记忆里俊朗的容颜,微微垂着眸子:“小锦不会的……”不会就那样丢下所有爱自己的人,去西天的。 “小锦。” “伯伯,做完这件事小锦就随伯伯回去,别说一年半载,就是休息一辈子都行,好不好?”一如既往的执着。 这是让苏衡信任自己,依赖自己的最好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过。 “小锦。”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真的要留下?” “真的。” 廖泊看着她,无奈道:“你真是跟你爹一模一样,固执的要死。”说着继续捣药,“罢了罢了,我在这里陪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事情一办完就跟我走。” 巫锦絮闻言,展颜一笑:“伯伯真好。” 思南站在一边,又在想她一直思考的问题:廖月父子前世里到底欠了巫家父女什么情啊,这简直是做牛做马的节奏啊。 “对了。”锦絮忽然问道,“伯伯有见过一个叫楚睿的人么。” “什么人。”男子专注的捣药,心不在焉。 锦絮想起来他从来只记伤口不记人的,解释道:“就是这儿。”指着自己的心口,“这儿被刺了一刀的男子,对了,脸上还有个刀疤。” 廖泊的手停了停,恍然道:“那个金刀啊,一想起来我就生气,那一刀是哪个杀千刀的捅的,干嘛不干脆再往里一些捅死好了!害的我几天几夜没合眼给他治,这不耍我么……” 锦絮抽了抽唇角:“我捅的。” 廖泊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咱们小锦捅的啊,捅得好!恰到好处,真是让伯伯练手的好机会啊。” 思南听不下去了:“那人死了没?” “怎么,小锦是想捅死的么?”廖泊看着锦絮,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伯伯教你啊,这个刀,以后捅的时候要这样……” “不是,伯伯误会了,小锦是想问伯伯救活他了么。” “你是说现在啊。”男子继续捣药,“活蹦乱跳的。” 巫锦絮闻言舒了一口气,默默的看着思南,相视一笑:终究自己是没有杀人。 夜色宁静。 男子一袭玄色的锦袍站在窗前,看着明亮的月色,喃喃道:“明日便是中秋了。” 身后的人闻言,无奈一叹:“你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怨妇的。” 秦云舒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我这里。”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齐北抽了抽唇角:“还不是担心你,怕你触景生情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你爹的病好了么,有空管我。” “别了。”齐北起身道,“你越是赶我走,我就越不敢走。”说着看着他桌上的那些奏折,“这些你预备怎么办。” 秦云舒看过去,冷冷一笑:“什么怎么办,宣皇后懿旨,朕不纳妃。” 齐北闻言抽了抽唇角:皇后……好吧,你没救了。男子想着深深一叹,走到他身边:“我听说去年她也是中秋回来的。” “你也觉得她会回来?” …… “别抱太大希望,这一次,不一样了。” “乌鸦嘴。”秦云舒看着月色,“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齐北无奈一叹:“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说再也不等了。” “不是我……”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入宫为婢 八月十五一早,一辆马车静悄悄的停在了宫外。一袭紫衣下车,然后小心翼翼的扶下了一位女子。 女子一双清澈的眸子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宫墙,随即便默默的跟在了那人身后往宫里走去。 华阳宫,苏衡来的时候,女子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在那里。看见他来俯身行礼:“奴婢小锦见过陛下。” 男子闻言仔细的看过去,微微挑唇:“颇好。” 巫锦絮起身,微微敛着眸子。听见廖月说道:“可是我们还没有收到萧巳会来的消息。餐” 苏衡闻言看向锦絮,女子淡淡道:“你们觉得我像是有空扮宫女玩的样子么。” 苏衡闻言,满意道:“孤喜欢你这个样子。斛” 廖月闻言,上前搂住了锦絮的肩膀:“我们家小絮穿什么都好看。” 苏衡看着他那个样子转身道:“时间还早,宫里的规矩你教教她吧。”说完便大步离去了。 廖月给他的背影一个大大的白眼,拉着锦絮就出去了:“我带你转转吧,东傲的菊花盛名,这皇宫的菊花为最。” 巫锦絮默默的抽回手,淡淡道:“宫女就要有宫女的样子。” 廖月见状,看着她垂目的样子,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 御花园。 巫锦絮迎着秋日里的阳光,看着各色的菊花争艳,不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的的视线,知道么。”廖月闲散的走在一旁,叮嘱道。 “奴婢知道了。” 男子白了她一眼:“还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撤。” “师傅给了我药,不会有事的。” 廖月一听到他爹,就不禁问道:“唉,有的时候我真怀疑我是我爹捡回来的,你才是我爹亲生的,对我就那么粗暴,对你就百依百顺。”一边说一边摇头,“我说让你留下,他恨不得砍死我,你说你要留下,他就呆这儿等你。” 锦絮含笑不语,师傅确实对她很好。 廖月说着,不禁凑到她面前,莞尔一笑:“小锦,你说我爹都对你这么好了,要不你考虑一下廖巫氏?” “丞相大人你想多了,不会有廖巫氏的。”说着微微侧头看着他,“要有也只会有巫廖氏。”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巫廖氏?”男子微微蹙眉,“倒插门啊!也不是不可以……”径自嘀咕了一句,抬脚赶上去。 “对了,你真的不要让思南也进宫?” “不用了。” “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些。” 女子脚步微微一顿,看着他:“今晚我们又不打架,她要是冲动起来动了手就不好了。” “我知道,可是万一那个萧巳对你毛手毛脚的怎么办。” “你不要总想这些无谓的事情。” 廖月看着她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怎么能是无谓的是事情呢?这事关你的名节……” “师兄要是关心我的名节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了。”巫锦絮打断他的话,快步上前。 廖月一时语塞,想了想确实是自己理亏:“可是我已经被我爹……打过了啊。”抬眼却远远的看见了过来的一行人,赶紧上前想要拉着巫锦絮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婉茹正要去未央宫,正好路过御花园,远远的就看见了一袭紫袍的廖月,以及她身边的宫女。 微微一笑:“这不是左丞相么。”才被末夫人惦记的人啊。 “皇后娘娘金安。”廖月含笑行礼,锦絮站在他身后乖巧的福了福身。 “今晚的夜宴丞相大人可要多喝几杯,今次的桂花酿特别好。”南宫婉茹说着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小宫女,“这是哪个宫里的宫女,看样子丞相很中意呢。” “这个……” “奴婢小锦,是刚进宫的,方才偶遇丞相大人,是大人亲切给奴婢指路。”锦絮抵着头谦卑道。 “哦?”女子浅浅一下,“指在哪个宫里当差啊。” “哦,是御书房,我这样也要去。”廖月说着岔开话题,“皇后娘娘这是要去未央宫么。” “嗯,今日晚宴末夫人不想出席,本宫觉得这也算家宴,不去不好,所以想去劝劝。”南宫婉茹忽然想道,“对了,听说前日里府上有人病了,可还好了?” 廖月闻言抽了抽唇角:“怎么这事儿都传到皇后娘娘耳中了。” “本宫也是听末夫人说的,她似乎挺在意呢。”南宫婉茹似有若无的看了锦絮一眼,“听说是大人未来的夫人,可真是福气呢。” “呵呵,娘娘说笑了。”廖月决定先脱身,“既然娘娘还有事,臣也先去找陛下了。” “大人慢走。” “臣告退。”廖月转身,锦絮也福了福身,跟了过去。 南宫婉茹看着渐行 渐远的两人,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末夫人想不出席也难了吧。” 幽昙不解:“娘娘为何如此说?” “今天才进宫,又由着廖月亲自领着,看他们方才那么熟悉的样子……小锦。”女子若有所思的一笑,转身往未央宫去。 未央宫。 阿碧端了药碗进来,看见正在院子里三步的人:“夫人,喝药了。” “凉一凉再说吧。”女子一脸的心事,阿碧见状,放下药碗过来扶着她:“夫人宽心,陛下说了,夫人只管过夫人的日子,不用管其他。” “本宫知道陛下心疼我,可是……”女子抚着胸口,“不知怎么的,今天一早就觉得心神不宁的。” “夫人,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 一听到御医两个字,萧末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摇了摇头:“不必了,扶我再走一会儿吧,今天他也不太安分呢。”说着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妹妹看上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