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夜顾及什么又有什么用过呢。28lu.net云舒就有办法招架了?要是有办法,锦夜如此聪明的人早就说了吧。 “我知道,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齐北起身要走,却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思南不知为何回来了,看着齐北一脸的失望。显然,刚才他们的话她都听见了。 齐北心中一顿,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想要说什么,却如鲠在喉。最后还是撇开眼睛匆匆的走了。 思南独自愣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孤锦夜看着她,心疼道:“早晚要说的。” “我知道。” “别难过了,我会想办法的。” “我知道……”小丫头哽咽道,“我只是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小姐……我……”捂着胸口, “这儿难受。” “我知道。”青衣公子走过去轻轻的抱着她,“他也是没有办法,我把话说的这样明白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思南埋首在她肩头,默默的哭着:“我们是不是又要回去了。” “我不知道……”其实她真的不知道。 云舒登基,大局已定,巫锦絮心中清楚的很,除了私心,她已经没有留下的借口。她更清楚,自己如此之快的把太子推上了皇位,他们就更加不会放任她在西蜀了。 春日阳光灿烂,她却无心看。 思南是回来拿剑的,她准备再照着这把剑订做一把短剑,剑身五寸跟不刃那把钢刀一样长。这样跟自己这把剑配合起来用,一定很好。听叶熊说认识一个很好的师傅,所以决定一道去。 却在门口看见了这一幕,心情差极了。 叶熊高大的身影走在她身侧,他们从铁匠铺子出来已经是黄昏了,夕阳下,女子娇小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更加显得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回去之前还好好的。” “我没事。”思南嘟嘴,忽然说道,“我们去喝酒吧。” “不去教场了?” 思南抬头看了看看夕阳:“太阳都快下山了,还去了做什么,明天再去吧。” 男子失笑:“要是人人都像你这般随性,还怎么统帅将士呢。” 思南一愣:“统帅将士……”是啊,就她这个样子怎么统帅将士呢。 叶熊停下脚步,看见她一副快哭的样子,连忙说道:“我随便说说的,你要喝酒我陪你就是了。” 思南泪眼汪汪的白了他一眼,然手快步向前:“你付账!” 叶熊无奈一笑,紧紧跟上。 朝夕阁。 孤锦夜一袭青衣,静静地站在书桌前,那是自己晕倒之后云舒执意搬过来的,上面放着的都是他的东西。 指尖轻轻的划过云舒亲手写的生辰八字,渐渐蹙眉。 “要送出去么。”不刃站在身后,低声道。 锦夜微微抿唇:“不用。”说着小心翼翼的卷起来,放在一枚小竹筒里,收在身上。 “你果然只是拖延皇上的时间。” 锦夜看着他,没有否认:“廖月怎么样了。”眉心不自禁一动。 不刃察觉到了,却依旧淡然道:“他答应了清风站台十日,明日就期满了。” “看来这朝夕阁又要热闹了。”锦夜悄然扶着桌子,“还有别的异动么。” “有,并不是西蜀的人。”悄然靠近。 “东傲?”眉心一跳。 不刃摇头:“还不清楚。” 锦夜蹙眉:“你好好看着他,一有动静就来……”话音未落就忽然到了下去。 不刃早有准备,稳稳地接住了她:“你怎么了。” “没事。”胸口隐隐作痛,渐渐蹙眉。 不刃看着她额头的冷汗,起身面无表情的把她抱到了床上:“我去找大夫。” “不用,会惊动云舒。” 不刃不语。 “我只是没休息好。” “看上去不像。” 锦夜看着他冰冷的表情:“上次你那一刀留下的……偶尔会如此。” 男子的眉头不经意的一蹙:“治不好了么。” “没事的,偶尔如此,这几日我心事太重了。”锦夜说着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我休息一会儿,你去吧。” 不刃看着她蹙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入夜之后,锦夜自梦中醒来,已经好多了。刚起身就发现额头上有毛巾日掉了下来,微微一愣。 侧头又看见旁边放着一碗粥,还是温热的,可是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思南?是你回来了?”锦夜起身下床,无人回应。看着那碗粥良久,似乎想到什么,浅浅一笑:“看来是渐渐有心了。” 而此刻,那个本应该照应在床前的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正抱着叶熊粗壮的手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知所云。 男子无奈,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一直在骂齐北笨蛋。小二走过来劝道:“客官,这位小哥已经喝大了,还是带回去休息吧,我们这儿也要打烊了。” 叶熊闻言,掏了银子,在店小二的注视下一把抱起了思南。小二不禁长大了嘴巴,现在的风气还真是开放啊。 叶熊也不管别人的眼光,一路抱着不安分的思南回了太子府。 锦夜见人回来了,却是这副样子,不禁蹙眉:“有劳你了。” 叶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还好,这丫头喝醉了不吐。” 锦夜走过去放下她的长发,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听见叶熊问道:“她跟齐北又怎么了,我听她骂了一晚上了。” “闹别扭了。”锦夜起 身道,“这几日你多担待些,让她做些别的事。” 叶熊蹙眉看着床上的人:“你放心,我知道。” 孤锦夜无奈一叹,真是一团乱。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争风吃醋 一场春雷来的猝不及防,御花园内景色宜人,一如往昔。 年轻的帝王站在湖边回忆道:“朕还记得,以前总在御花园跟老二玩耍,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总是亮亮的。” “皇上可是想念二殿下了。” “是想念以前。”秦云舒回首看了一眼恭敬的站在那里的韩桂,“听说官平阳曾经救过你一命,你应该恨朕才对,为何会想要留在朕身边。” “郡主说我应该留下。”韩桂微微垂着头恭敬道该。 “灵儿是个好孩子,要是没有她,老四不可能那么轻易放手。”秦云舒若有所思,“不要叫灵儿失望。” 韩信跪下道:“属下遵旨。蹂” “最近太子府那边怎么样了。” “锦夜公子前几日去了趟清风台,其他并没有什么事情。”男子说着不禁问道,“属下听说锦夜公子不是西蜀的人,皇上难道就不怕……” “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男子回首,冷了眸子,“这天下如果她想要我可以拱手相让,只要她开心。” “属下该死。” “可是……朕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开心……”锦夜的心事他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韩桂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只能默然。 有脚步声自雨中传来,秦云舒回首就看见了齐北撑伞的身影:“你先下去吧。”说着看了眼身边撑伞的阿平,“你也下去。” “是。”两人异口同声,应了退下。 齐北走来举伞在他头顶:“打着雷呢,你在这儿赏雨。” “听说齐老将军近日身体不好,你怎么有空进宫看我了。” “爹没事,只是嫣儿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齐北说着低声道,“思南果真是霍蜀良的长女。” “霍蜀良不是失踪了么。” “十九年前跟夫人一道失踪的,听锦夜的意思,是因为跟她爹打赌,为期二十年。” “打赌?”男子轻笑,“她不会糊弄你吧。” “不像。”齐北说着想起思南的模样,“而且思南也听见了,她那个样子……”深深蹙眉。 秦云舒看在眼里无奈道:“我们两个真是作孽,一主一仆弄得我们毫无招架之力。” “廖月已经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锦夜显然不想我插手。”秦云舒问道,“廖月已经去太子府了?” “不是,在清风台。” 皇帝失笑:“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吧。”说着看着齐北,“有一样东西给你瞧瞧。” 齐北蹙眉,结果一封密信:“这是……” “今早传来的,锦夜还不知道。” 男子小心的打开,片刻一愣:“这是真的?” “嗯,已经在路上了。”秦云舒说着无奈道,“这样一来,锦夜又有借口拖延婚期了。” “拖延?” “她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上次是被我逼急了才点头的。” 齐北笑道:“我想是真的很在乎你吧。” 秦云舒浅浅一笑:“我想也是。”说着看着眼前的景色,“这江山太大,要是没有她陪我共赏……”下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雨过天晴之后,连绿色都变得娇艳欲滴。 太子府,千鲤池,青衣公子在湖边喂锦鲤。 “管家跟我说你在这里的时候,我真的有想过要不要走过来。”男子一袭紫衣款款而来,眼角的泪痣妖冶的动人。 锦夜回头看着他:“清风终于肯放你出来了。” “哼。”男子轻哼一声不语。 “他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天下最聪明的人这么听话。”不着痕迹的打探。 廖月撇嘴:“一个麻烦的人。”说着上下打量了锦夜,“真不喜欢你穿这身,好没意思。”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 孤锦夜也不理他,看着池子里的锦鲤。 “小南呢?” “去教场了。” 男子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秦云舒能这么快登基,你可是功不可没啊。” “谢谢师兄夸奖。” “如今还有什么留下的理由么。”亲切的询问。 “云舒。” “你……”男子蹙眉,“跟我回去吧。” 锦夜侧首看他:“师兄还想在我的胸口来一刀么。” 男子一愣:“你何必这样逼我难受。”说着转身道,“罢了,我也没想你会如此痛快的答应我,我还住之前的地方,是么。”说完便自顾自的往朝夕阁去。 “师兄。”锦夜喊住他,“苏衡已经没事了么。”猝不及防。 男子脚步微微一顿,转身看她:“千万不要去招惹他。” 锦夜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春风微暖,却和煦不了此刻的气氛。 < p>思南回来的时候,廖月正在和锦夜下棋。思南这几天本来就心情不好,看见他就更加郁闷:“厚脸皮。” “小南还真是无情呢。”紫衣公子撑着下巴笑道,“我渴了,倒杯茶来。” “我有不是你的丫环。”说完便进屋去了。 “我劝你这几天别招惹她。”锦夜纤细的手指夹着棋子,“否则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廖月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明年霍叔叔跟你爹的赌约就到期了吧。” “大概吧。”锦夜若有所思的落下了棋子,听见廖月问道:”你的胸口有疼过吗?” “去年冬天痛过一次,挺厉害的。”说的云淡风轻,“怎么了,你带药来了?” “我爹说最好别吃药,保持心境开阔,不要动气就好。”男子说着轻松的落了棋子,“我觉得要你动气也难吧,怎么会发作呢。” “不记得了。”青衣公子说着静静地看着棋盘,“你整日里研究这样的棋局,不怕掉头发么。” 廖月得意道:“本公子丰神俊朗,就算掉头发也是个俊俏的秃子。” 锦夜不禁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这里和这里,都不好走了,你当真很喜欢把人逼得进退两难呢。”意有所指。 廖月看着她,漂亮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情愫:“我只想你安静的待着。” “自我出生你就应该知道是不可能的。” “巫家的女儿……”男子说了一半就收到她警告的眼神,失笑道,“我不说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不去,要是让云舒知道你回来,非大闹一场不可。”锦夜扔了棋子喊道,“思南,叫管家准备饭菜。” “不如跟朕一道吃吧。”男子熟悉的声音忽然想起。 锦夜回头看去,瞬间就郁结了。只见秦云舒不仅来了,身后还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堆的人,领头的正是御前侍卫韩桂。 “把此人给朕拿下。” 韩信领命,上前就要压住廖月。一袭青衣起身拦在了他们中间。云舒蹙眉:“锦夜你让开。” “请问皇上,锦夜的师兄犯了什么罪。”一脸平静的看着秦云舒。 年轻的帝王蹙眉道:“他刺杀朕的幕僚,还不够么。” 廖月不语,听见锦夜说道:“他没有。” 云舒蹙眉:“锦夜,你为什么还帮着他,他差点儿害死你。” “皇上,我好好的。” “锦夜。” “请皇上不要胡闹了。”青衣公子说着看向韩桂他们,“你们都退下吧,皇上在这里用膳。” 韩桂闻言,看了秦云舒的侧影。男子定定的看着锦夜,终于说道:“你们退下,管家,准备晚膳。” 韩桂闻言带人退下,阿平跟在他身后,不耐烦道:“你真是一根筋,我告诉你啊,以后呢锦夜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等皇上下令。” 韩桂不解:“我们是御前侍卫,应该听皇上的。” 葛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那又如何,皇上还是听公子的啊。”说着还不禁摇头,“所以我说你们这些个新人啊,不听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