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些不自然的拉扯着自己的chuáng单。 我朝着他靠近了一步,伸出手来,在他猝不及防地情况下一把扯掉了他的布料。 白布遮掩下的脸庞果然和我所设想——又或者说,所期望的一样,是好看的金色短发和碧蓝色的眸子。 我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这一刻内心的空dàng像是被完全的填满了一样,那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彻底的散去了,残留下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让人几乎想要落泪。 我眨了眨眼睛,热意涌上了眼眶,随后伴随着睫毛的扇动,“扑棱”一下就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的砸在了他胸前的衣服上。 “这……” 被我拉住的小哥哥一瞬间慌了神。 他也不急着挣脱开我了,反而是各种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涨红了脸,一脸的茫然和焦急,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采取怎么样的行动。 周围其他的人也一起围了上来,把我们包围在中间。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哭吧?这些丰神俊朗的男人们都慌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就这样和我僵持在这里。 我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是非常失礼的。 抹了一把泪水,我依旧执拗的抓着金发男子的衣服不肯松开;他大概也是被我刚刚莫名其妙痛哭的行为给弄怕了,这次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挣扎,甚至还红着脸主动的把一角衣服递了过来。 我沉默了一下。 原来眼泪是这样有用的武器吗? “你……叫什么呢?” 我仰起脸来看着他,在他说话之前,先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行了半个社jiāo礼节。 “我叫沙条爱歌——这是我唯一可以记起来的,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 “所以,你呢?你叫什么呢?” 然后我发现面前的这些人的表情都有些呆愣。 与此同时,那一只带我过来的小狐狸则气急败坏,把尾巴摇得同风车一般正在不顾形象的尖声叫喊。 “啊啊啊您怎么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了?!!” “不应该说吗?” 我看着他们。 “相互jiāo换名字,然后缔结契约……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不,并不是这样啊!就算您原来是魔术师,也请不要把与英灵结契的方式套用到审神者这边来啊!!” 狐之助纠结的看着我,抬着后腿去抓挠自己身上的毛发。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它可能…… 会秃。 但是…… 魔术师,是什么? “啊呀啊呀,还真是被吓到了啊。” 白发金眸白肤白衣的男子笑着靠近了我,伸出一只手来将我从金发男子的面前揽了过去,打断了我想要和狐之助询问追究的行动。 “我是鹤丸国永,打造于平安时代的古刀。嘛,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受人欢迎呢。今后要多多指教哦,小主君。” 我掀了掀眼皮看他,应了一声,继续看着金发的被单男子。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名字。” 我对他说。 “你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唔,仅是这样想着,都很失落的感觉。 “不、不是!” 他结结巴巴的回答我。 “我是山姥切国广。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制品。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我记住了。” 我看着他,非常认真的回答。 “我记住了。” 然后他又红了脸。 总感觉性格居然意外的单纯呢…… ………………………………………… 审神者因为刚刚苏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在认了认脸之后就上楼去休息了。 金发的小姑娘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狐之助就被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你们这是要gān什么啊!” 狐之助看着那些向自己bī近的刀剑男士们,夹紧了身后的大尾巴,瑟瑟发抖。 “呐,团团啊。” 乱藤四郎拖着长长的音调。 “我们毕竟也共事了那么久了,所以你也不应该和我们有所隐瞒的吧。” “审神者大人很不对劲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这话并不是说这些刀剑们对于新的审神者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尽管他们现在已经掌控了对方的真名。 毫无疑问的,在少女说出了那个名字之后,他们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联系瞬间紧密了起来;大量的灵力从对方那里传递过来,流淌在身体中的千肢百骸。 可是,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可真是…… 已经有刀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显然是在担忧审神者这么天真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