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苏麒捂着额头,眼里带了一些委屈。 然后用指腹轻轻点着宋轻雁胸口,询问中带了点不可思议。 “你怎么不紧张?” 苏麒想起来自己很少听到宋轻雁心脏急速跳动的时候,除了在床榻之上。 “为什么要紧张?” 宋轻雁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苏麒踮起脚尖,和她额头贴着额头。 反正那队人收宝物还要一些时间,两人还要等。 “砰……砰砰” 苏麒听到了宋轻雁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这才展露笑颜。 “原来要这么近的距离。” 她像是高兴的解开了一个阵法一样。 “你再近一些,我会跳得更快。” 宋轻雁贴在苏麒耳边说话,然而内心却有一些小庆幸,倘若自己只是按照师尊的命令接触苏麒。 不为对方心动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露了馅吧。 不过,宋轻雁是个随心的人,只要喜欢的话,她不会让自己抗拒。 即便这样会对师尊的计划造成一些困扰,会对自己的未来造成麻烦。 宋轻雁依旧选择如此。 “那可不行,我们还有正事要干呢。” 哪知道苏麒却很有分寸,点了火之后就跑,都不负责灭的。 眼见那一队人将宝物全部都收进了玉瓶中,正鬼鬼祟祟的想要逃跑时,宋轻雁抬手,直接打出一记掌法。 空气中漂浮的细铁碎片随着她的掌风而动,修为弱的直接被铁片钉了个稀巴烂,修为强些的也浑身开裂了无数个口子。 苏麒见宋轻雁动手,自己也取出尺子,将那几个想逃跑的给拦在外面。 宋轻雁一掌拍飞拎着玉瓶的领队,轻轻松松从他手里接过玉瓶,但因为瓶子上下禁锢,宋轻雁并不能打开。 于是拎着那男人的衣领。 “打开。” 她只简简单单说了这一句话,对方却满脸不屑,张着嘴正要朝宋轻雁脸上吐唾沫,下一瞬,整个人的下巴就直接被捏住。 宋轻雁稍微用力,下颌骨破裂的细碎声,响在两人耳边。 男人受不住痛,于是颤颤巍巍的举起手。 “饶了我,我这就给您打开……” 玉瓶被他沾满血的手指碰触,散发出淡淡的绿光,接着宋轻雁能很明显感觉到禁锢消除。 “可以放了……”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宋轻雁甩了甩手上的血,一个除尘咒直接让手变得干净。 苏麒都看愣了,顿时不由的深深思考,宋轻雁在自己眼前到底是有多能装。 “残暴,太残暴了……” 就在这时,苏麒身后传来一名少年的声音。 苏麒立刻警觉的转过身,就见那少年头戴金冠,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表情。 “你是苏长老的大弟子吧,我听宋家人提到过。” “你是?” 苏麒见对方认识自己,就知道这应该是宋家请来的增援。 “金家的人,我叫金士安。” 苏麒还想说点什么,金士安却吸了吸鼻子,围着她的肩膀转了一圈。 “你和宋轻雁是道侣?” 苏麒有点诧异,要说长老猜出来自己和宋轻雁的关系,确实很正常,毕竟那么多年的修为摆在那。 不能一眼辨明因果就有点废了。 可这少年看着年岁比自己还小,怎么能闻一闻就知道了? 难道自己身上沾了很多宋轻雁的气味,苏麒也闻了闻自己的手背,除了刚刚的血腥气,啥也没闻到。 “离她远点。” 宋轻雁却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用自己刚刚找回的金色长剑剑柄隔开了苏麒和金士安之间的距离。 “表姐,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就是想见一见嫂嫂……” 他话还没说完,宋轻雁毫不留情的用剑柄敲了一下对方的金冠,直接把那金冠给敲歪了。 “你不准带坏苏麒。” 宋轻雁严厉警告他,接着直接拽着苏麒离开这地方。 “那人是你表弟?” 苏麒跌跌撞撞的跟上,她没想到这些世家大族都是沾亲带故的。 “他母亲和我母亲是姐妹。” 宋轻雁解释。 “金家,是揽月谷的那个金家吗?” 苏麒记得自己曾在书上看到过,揽月谷金家人以豢养妖兽闻名天下。 他们贩卖出去的妖兽,有被当做飞行坐骑的,有被当做灵宠签订契约的,还有负责打扫洞府的。 总之,只要价钱给的到位,一些和神兽沾亲带故的妖兽他们都能搞到。 “你知道,你知道还不离他远点,这小子聪明的很,肯定已经猜出来你麒麟的身份了。” 宋轻雁眼底都是担忧,接着伸出两只手捧着苏麒脸颊。 “这几天得和我寸步不离,金士安不会做什么,金家的人可说不一定。” “神兽对他们的诱惑力太大,即便是有我在,他们也不会讲究情面的。” 否则也不会把母亲送出来联姻。 世家大族虽然会联姻,但并不代表联姻之后联盟就是坚不可破的。 正所谓利益才是至高,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凌驾于家族利益之上。 宋轻雁说完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有点重,于是变得柔软起来。 “我是担心你,我希望你能明白。” 苏麒点头,“我知道。” 虽然师尊一直不肯告诉自己父母真正的身份和死去的细节,但苏麒如今在外面接触到的人多了。 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一点。 父亲可能就是因为神兽的身份暴露,才导致于无法回到仙界,死于下界。 “除了那两回,其他人没怎么见过我变成麒麟的样子,只有你。” “我最信你了。” 苏麒靠近一点,让两人额头贴着额头。 她像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小兽,对于第一个向自己伸出爱怜之手的人,拥有着无尽的信任。 …… 玉瓶里的东西被宋轻雁翻了个底朝天,无论怎么找也没找到麒麟四方玉。 其他家族的人在搜刮过程中也没见过。 “看来血鲨帮老帮主抱着你的玉逃跑了。” 宋轻雁无奈,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但她并不想那么轻易的放手,因为这是苏麒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反正那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就让那老家伙多高兴几天吧。” 苏麒并不着急。 没有麒麟血脉的人,拿着那块仙玉,就跟抱着一块砖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