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灭。33kanshu.com” 汤永言一愣,紧接着郑重地点点头。 昌明煦嘱咐了他之后,便挥挥手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跟师父还有话要说。” “是。” 风尘看着汤永言离去的背影,勾起嘴角看向昌明煦道:“我什么时候喜欢清静了?” 昌明煦咧开嘴来,脸上的表情全然没有之前的严肃与威严,而是带着几分调皮地说道:“师父喜欢什么,徒儿总能猜到几分,虽然师父没有明说,徒儿也不敢怠慢啊。” 说罢对旁边东张西望的云拂说道:“师母,你说是吧?” 云拂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是是是。” “师母,这地方你还喜欢吗?” 云拂若有其事地说道:“这里好是好,但是太偏了,出去有些麻烦。” 风尘看着她笑道:“从这里穿过屋子后的竹林,翻过围墙,便能直接到临近大街的巷子中。” 昌明煦和云拂同时一愣,都看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风尘嘴角一勾:“我猜的。” 两人齐齐投出鄙视的眼神。 271 你不了解的地方 昌明煦走到最左边的房子前面,推开门,回头对风尘说道:“师父,这里便是我给你准备的炼丹房,我想在最快的时间内学习炼丹的技巧,师父明天便教我吧。” 风尘走上前去,迈步进入房间之中,眼前的房间很大很空旷,里面有不少木柜,木柜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各样的仙草,当然,品阶都只有三阶左右。 见风尘往仙草的方向看去,昌明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道:“这些都是我平常收集的,因为我爹禁止我学习炼丹,所以我并没有收集到比较好的仙草。” 云拂有些疑惑,问道:“你爹为何禁止你学习炼丹?他不是七级炼丹师吗?” 昌明煦冷笑一声:“估计是想把炼丹之术都教给二弟吧,以后让他掌管问世宗。” “你还有弟弟?” “对,是我爹的侧室生的,算了,不说也罢,师父师母,今晚你们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会早早地来找你们的,到时候不要睡懒觉!” 说罢,转身离开。 “等等。” 他刚转身,便被风尘叫住。 “昌公子,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昌明煦回过头来,面容严肃地问道:“追影蝶有动静了吗?” 风尘摇摇头:“暂时没有,不过我们已经放出追影蝶,并附在那两人身上。” “好,我们先看看他们和哪些人接触了,再做定论。” 云拂从储物袋中拿出那面铜镜,右手在上面一挥,里面便出现两个黄点,在镜面上闪烁着,而镜面上还显示着他们一路走过的路线,暂时还只汇成了几条交织的线条。 昌明煦凑上前去,看着铜镜半晌才道:“他们此刻在月明街上走动,并没有接触任何人。” 云拂偏头问道:“意思是还不用追踪?可他们走在大街上,身边的人不会沾染上追影蝶吗?” “追影蝶若要沾染上,距离近的要在五息时间之内,距离稍远的要十几息时间才行,不过若是有肢体接触,瞬息之间就能沾染上。” “近?要多近?远又是多远?”云拂好奇地问道。 昌明煦一脸无奈地道:“我们现在凑在一起盯着这面铜镜便是距离近,刚才我们和汤老说话之时,便是距离稍远。” 云拂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那这样看来,追影蝶的跟踪也不是很精确嘛。” “就是因为不是很精确,所以才要花上大量人力前去查探排查,师父才会让我帮忙啊。” 云拂这才明白,原来风尘是把昌明煦当跑腿的了。 她讪讪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 昌明煦笑了笑,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之时,回头对风尘说道:“师父好好休息,若是有动静再叫我,徒儿随叫随到。” 风尘点点头:“好。” 云拂待昌明煦离开良久之后,才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说道:“我总觉得,小煦煦有着不该他这个年龄有的成熟。” 风尘背着手往旁边的房间走去,边走边道:“我们和他只是一个交易而已,你关心的是不是太多了?” 云拂面上露出一丝诧异,追上他的脚步道:“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交易?他可是叫你师父。” “那也只是因为他对我有所求而已。” 云拂轻哼一声:“我可不这么认为,他的身上有着一种沉稳和坚定,是寻常人这个年龄所没有的,我能够透过他表面的坚强,看到他内心所期盼的关爱,他叫你为师父,定是发自内心的。” 风尘转过头去,看着她。 “哦?你倒是观察得挺仔细的。” 脚步一步一步逼近。 某女还未感觉到危险气息,依旧得意地仰着脸道:“那是当然。” “那你要不要仔细观察观察为夫?” “你嘛,我已经……” 云拂这才发现,风尘已经完全贴近她,就要把她逼到床边。 她赶紧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云拂看着风尘压上来的身子,微微有些散乱的衣襟中露出那性感的锁骨,吞了吞口水道:“快起来,压坏我了。” 风尘看着她那慌乱的眼神勾起一丝嘴角,邪笑道:“凑近一点,才能仔细观察。”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观察了一百年了!” “那只是表面。” 云拂瞪大眼睛问道:“什么意思?” 风尘慢悠悠地解着身上的腰带,低声说道:“为夫身上还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地方。” 云拂饶是再迟钝,也明白风尘的意思,只好红着脸瞪着他,娇嗔道:“你讨厌!” “可我很喜欢。” 说罢,身子蓦然一低,嘴唇直接覆在了她的唇之上。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随着炽热的吻落下,衣襟也渐渐解开,散乱成一团。 云拂瞪大眼睛看着风尘那放大的俊脸,余光瞟到他那健硕均匀的胸肌之上,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唰的一下,更红了。 “唔……” 风尘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汲取着她的芳香,感觉到云拂那扑闪的睫毛之后,用神思传到她的脑海:闭眼。 云拂刚收到风尘的话语,便感觉到自己身子一凉,肩膀上的衣裳脱落,一双大手在她胸口游走着,羞得赶紧闭上了双眼。 可刚一闭眼,她的心便慌乱了起来,随着风尘落在她身上那炽热的气息,云洁那张熟悉的脸也出现在她眼前,眼中全是祈求,手往前伸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云拂,救娘…… 云拂,你快出来! 画面到这里之时,她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睁开来,奋力地推开了风尘。 “娘!” 脸上全是哀痛与惊恐。 风尘看着她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有些慌了,连忙伸出手去帮她擦眼泪,却被云拂躲开。 “尘尘,不要。”云拂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身子往一旁缩了缩。 风尘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看着面前的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良久,他才试探着扶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别多想了,早点歇息吧。” 云拂此刻也冷静下来,拉了拉自己的衣裳,点了点头。 272 徐婆婆 风尘穿上自己的衣裳,把还愣坐在床上的云拂搂在怀中,和衣睡下。 “可以抱你吗?”他询问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到怀中的人。 云拂轻轻点了点头。 一夜宁静。 第二天醒来之时,云拂看了看把她搂在怀中的风尘,偷偷凑上前去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醒了。”风尘睁开眼来,垂眸带着笑意看着她。 云拂点点头。 就在此时,昌明煦的喊声在门外响起。 “师父,徒儿来了。” 风尘没有回头,而是俯身在云拂的唇上印上一吻,之后才慢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下床,开门。 到门外之后,风尘迅速地把门关上,对昌明煦说道:“走吧。” 两人一同进入炼丹房之内。 云拂在床上躺了一小会,才坐起身来,掏出铜镜看了看,发现上面依旧没有动静,只好下床出去走走。 见旁边的炼丹房紧闭,她提步往院子外走去。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便没有吃东西,现在倒真有些饿了。 沿着昨日走过的路一直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昌明煦所居住的主院之中。 院中有很多房间,来来往往也有不少仆人,大多都是仙界的人,也有少数凡人。 云拂刚想问哪里有东西吃,迎面走来一个面容苍老的婆婆,带着笑容走到她的面前,问道:“您是少宗主新请来学习仙术的师父吧?” 云拂露出一个笑容,摇摇头道:“我夫君才是。” 老婆婆看着她那精致的面具半晌,才道:“我是少宗主院中管事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云拂点点头,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叫我徐婆婆就行。” 云拂这才想起,昨日好像听汤老提过这号人物,她不禁偷偷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妪,只见她长得慈眉善目,眉眼中却隐藏着一丝精明,身上的穿着也一丝不苟,很是得体。 云拂面上依旧带着微笑,朝四周张望了一下道:“我刚起床,肚子有些饿了,想找点吃的,想问问徐婆婆,厨房在哪里?” “厨房人多杂乱,怕是不好过去,姑娘不急的话,老婆子我可以派人送到您的住处去,怎么样?” 云拂灿烂地笑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随便吃吃就行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徐婆婆脸上依旧带着慈祥的笑容。 云拂摆摆手道:“算了,不用送过去了,这里有空房间吗?我去房间里吃就行了。” 徐婆婆却没有遵循她的话语,而是直接对旁边的侍从吩咐道:“去厨房取些饭菜来,送到后面的院子里去。” “等等。” 云拂看着徐婆婆半晌,才微眯着眼睛说道:“徐婆婆,我夫君的脾气不是很好,我怕他们进去之后,有去无回。” 脸上灿烂的笑容已经褪去,换上的是警告的神情。 徐婆婆一怔,才拍了拍脑袋说道:“哎哟,你看我这老婆子,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居然忘记了少宗主吩咐的事情,姑娘莫见怪。” 说罢,又对身后的人吩咐道:“给姑娘收拾出一间房间来,饭菜送到里面。” 云拂笑着道了一声谢,才跟着侍从往房间走去。 吃完饭她又回到自己院子里看了一眼,发现风尘和昌明煦依旧在房间中,没有出来,只好又掏出铜镜来看看里面有没有动静。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隐藏的魔族之人,找回衣乐心。 可镜面上那两个黄点依旧在之前的明月街来来回回走着,没有任何变化。 她把铜镜收起来,想着趁这个时间赶紧修炼,提升修为,翻了翻储物袋,却发现袋中只有银币,并没有灵石。 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 她继续迈着脚步往主院走去。 “姑娘要去哪里?”徐婆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询问道。 云拂心中一惊,抚了抚胸口道:“闲得无聊,出去走走。” 徐婆婆又展现出她慈祥的笑容,道:“昌府很大,房子又多,怕是会要迷路,我派一个侍从给姑娘带路吧。” 云拂看着徐婆婆,眼中意味颇深,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多谢徐婆婆了。” 一路走来,没有多话,跟在她身后婢女装扮的女子也只是在她询问之时才开口回答说话,可她的一双眼睛却没有离开云拂半刻。 云拂此刻倒不急着出府了,而是饶有兴趣地在府中闲逛。 不知不觉的,她便走到了昨日进府后初见昌明煦的那个破败院子的不远处。 此时院子门前有两个守卫,而守卫面前则站着一群人,正和守卫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