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面前添油加醋地污蔑她,让族长把它当成一件大事来处理。kakawx.com 毕竟族中切磋受伤乃常事,若是件件都跑到这里来,还不得把族长累个半死。 云拂和颜堇静静地跟随在两位中年人身后,只见喻世碑前站着一群穿着各色长袍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四大家族皆有代表到场。 而中间则站着一身着紫色长袍的青年人,有着一张方脸,棱角分明,五官端正,尤其是那双眼睛,像那幽蓝的湖水,深不可测。 云拂虽从小挨打到大,有不少事情需要审判,但因人微言轻,根本见不到族长一面,故而她在这几百年的时间,也只在全员测试仙阶之时,远远看过一眼族长的身影。 她听说过,左亭在两千岁之时曾习过驻颜之术,故而如今虽已五千岁,却还是两千岁时的模样。 而他虽是五彩俱全的五彩鸟,为人却异常低调,所以他常年只是一袭紫袍加身,从未显摆过他的五彩之姿。 这种低调,反而让他更加耀眼,五彩鸟族谁人不知,整个族中只有云拂和衣乐心是一彩之身,若是再遇见第三人穿着一色长袍,那定是族长。 122 与魔族之人做交易 云拂着一身火红的纱衣缓缓走向左亭,在他面前站定之后,才行了个礼。 “我是云拂,不知族长找我有何事?” 说罢便抬头看向左亭,目光坦坦荡荡。 左亭微微有些诧异,听说云拂是五彩鸟中的废物,怎么如今一见,和他想象中大不一样? 眼前的少女虽只有一彩之身,他却能够感觉得到,她身上隐约散发出的仙气绝不是源仙阶位能够达到的。 而且她面色从容,不卑不亢,眼神淡定,有着强者的自信,绝非寻常人能装显出来的。 他心中虽有疑虑,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任何表情。 其他人则不然,从前只听到云拂远扬在外的废材名声,却从未见过本人,今日一见,诧异的不少,鄙夷的也不少,而其中还夹杂着少数惊喜的眼神。 比如跟着衣辗何前来的衣人瑾,衣乐心的堂哥,此刻便眼里泛着波光,痴痴地看着云拂,一副呆愣模样。 虽说五彩鸟族中对实力比较看重,也不免有人爱慕美色。 若说云拂是一幅水墨画,那以前便是那掺了水的淡色墨水画成的,不会太过吸引眼球。 而自从她渡劫归来之后,眉眼虽无明显变化,却浓丽不少,变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加上她的五官本就出挑,此刻站在眼前,顿时让周围的女子都没了色彩,黯淡无光。 云拂此刻却没心情理会旁人异样的眼光,她一心记挂着云洁,只想尽快把这里的事情了了,脱身去救她。 她之所以这么干脆跟着两个中年人来到这里,还有一层原因,便是湖中岛有传送阵,待会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她可以直接从传送阵到达麋可湖西北,直奔云洁的被困之处。 她家住在麋可湖最东边的角落里,而那留言所说,是要她前往麋可湖西边尽头的山林,以她的脚程,估计得半个时辰才能赶到。 但若是用传送阵的话,一盏茶的时间便能到达。 所以她还有一些时间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半晌之后,左亭终于开口说道:“苏家有人说,曾见过你与魔族之人做交易。” “魔族?” 云拂千般猜想,苏狂云会如何夸大其词,没想到,居然把她和魔族之人扯到了一起。 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仙界和魔界一直是宿敌,恩怨太多,若是此事为真,本族长会代替五彩鸟族除掉此隐患。” 云拂心中冷笑,借族长之手正大光明地除掉她,苏狂云还真是好计策。 “不知是何人见过我与魔族之人做交易?” 左亭转头看向身旁一个矮小精壮的老者,没有说话。 苏耀远见众人目光都转向他,于是背着手站了出来。 “我孙侄女苏访儿说,两三个月前,曾亲眼见到云拂把自己的仙身献祭给魔族中人,如今又突然出现,仙力大增,把她的五个哥哥及父亲都打成重伤,其中三个哥哥还被打回原形,行事十分狠辣,有魔族人的风范。” 云拂简直要被他们胡编乱邹的能力感动哭了。 顿了顿之后,苏耀远继续说道,“苏狂云受伤之后昏迷了几天,直到昨日晚上才醒来,他说那天此魔女本不是他的对手,结果后来出现一白衣少年,身影如鬼魅,面目狰狞,帮着此魔女才把他打成重伤。” 123 你想怎么查 魔女?苏耀远还真会借着梯子往上爬,三言两语之间,她便成了魔女…… 等等……身影如鬼魅,面目狰狞的白衣少年……是指枫无羁么? 云拂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枫无羁那俊逸挺拔的身姿以及那人神共愤的俊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 她不是微笑,而是忍笑后那种抵挡不住喷出来的笑意。 枫无羁若是知道别人如此形容他,他会作何感想。 见云拂毫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苏耀远有些恼怒,斥责她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故事编得好,很打动人。” “你!你这个魔女!意思是指老夫信口雌黄?!” “难道不是?”云拂的眼神突然凌厉了不少。 苏耀远被云拂的眼神震慑到了,面上露出犹疑,心中也拿捏不定。 可苏访儿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一口咬定她曾亲眼看见云拂和魔族之人做交易,为了族中安危,苏狂云才带着几个儿子前去证实,还被打成重伤。 若不是他亲眼看见苏狂云伤成那样,他还不敢相信。 苏狂云乃他的侄子辈中资质上乘者,且已修炼了三千多年,云拂才几百岁,怎么可能把他打到昏迷。 若不是和魔族之人做交易,他还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他又想起云沫哭着求他帮苏狂云做主之时说的话,心中底气又足了不少。 “族长,和魔族之人交易过的人身上定会残留魔族气息,若仔细搜寻,无论用仙气怎么掩盖,都必能寻出蛛丝马迹。” 云拂挑眉:“你想怎么查?” “把你体内的仙气全部注入闻仙石中,只要有异样,闻仙石定能立即查出。” 呵呵。 云拂冲苏耀远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顺便给他翻了个白眼。 把仙气全部注入闻仙石中,到时候她体内仙气不足,岂不是变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即使能证明她的清白,只要出了族长的视线,云沫随时可能出现在她身边,把她给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不说救云洁,只怕到时候她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她了。 她是脑子长了泡才会答应这种无稽的要求。 “这位……(脑子被驴踢坏了的)老者,请问怎么称呼?” 这倒不是云拂故意找茬,苏家人员众多,她确实没见过苏耀远,更不会知道他的名号。 苏耀远下巴一扬:“苏家老七苏耀远。” 苏耀远?这个名字她好像听过。 “哦,苏耀远,我的朋友几天前告诉我,他看见五彩鸟族中另有他人与魔族做了交易。” “哦?是谁?” 云拂回头冲颜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说话。 颜堇一头雾水,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在走到云拂身边之时,云拂微微触碰了他一下,神识传到他的脑中,他立刻心领神会,冲云拂点点头。 颜堇环视了周围的众人一圈之后,才缓缓开口:“那人就在此地。” 左亭此时终于开口,却只吐出一个字:“哦?” 苏耀远有些不耐,脸色黑了下来:“到底是谁?要说快说,卖什么关子!” 云拂玩味地看向苏耀远:“苏耀远,你心急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124 反咬一口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苏耀远,皆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只有左亭一人,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云拂的话一般。 苏耀远见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有些还带着一丝怀疑,顿时气急,恼怒道:“魔女!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哪里心虚了?” “你没心虚你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这招先发制人很高明,还没查明真相之前,就口口声声唤我魔女,是不是急着要把罪名安在我的头上啊?” 苏耀远死命地瞪着云拂,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拂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不急不缓地接着说道:“若不是我的朋友将此事告知于我,你们也不会想对我这个知情者赶尽杀绝,是不是?” 说罢还仰天长叹一声:“毕竟我这个废材的名声也好几百年了,还劳不动苏狂云带着那么多人去找我的麻烦。” 一旁看戏的人频频点头,觉得云拂说得极有道理。 “你!你不要胡说!族长!她都是胡说八道!”苏耀远没想到云拂会反咬他一口,指着她激动地吼道。 颜堇看了云拂那淡定从容的脸一眼,心中早已起了狂澜,要论胡说八道,自家仙君不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他轻咳了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才开口说道:“我还没说是谁呢,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苏耀远更加抓狂了,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傻子都看得出说的是他! 还用得着指名道姓么?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能被这魔女给带沟里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魔族做了交易?” “哈哈哈!我还没说是你,你就上赶着承认了吗?” 苏耀远脸色青绿,怎么怎样说都能被她带沟里…… 气急之后,他伸出手来指着云拂,摆出一副长者的模样道:“小丫头,你别口无遮拦地污蔑老夫,你这语气,不是指老夫还能指谁?你倒是把证据摆出来给大家瞧瞧!” 终于改口了,不叫魔女了? 云拂明眸一转,右手抚着下巴道:“这个嘛,得需要查一查。” “怎么查?” “把你体内的仙气全部注入闻仙石中,只要有魔族气息,闻仙石定能立即查出。” “你!!” 苏耀远觉得要被这小丫头给气死了,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族长在这里,他定要把这小废物狠狠揍一顿,以消心中之气。 “怎么样?被人污蔑的感觉不好受吧?” 话锋一转,表情凌厉起来,“所以我也奉劝你,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众人这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全是逗他们玩呢。 众人这时候也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全是逗他们玩呢。 不过到了此时,那些人的眼神里都少了一分轻蔑和质疑,倒是多了一分探究,全抱着胸打算看好戏。 苏耀远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若是他一开始就没闹到族长这,在私底下把云拂给解决了,没人会说什么。 可现在族长已经知晓了此事,还因为他的话语把众家族给召集了过来,当成大事来处理,这件事就不是私下里能解决的事了。 今天不把这事说明白,说透彻了,估计没法随便收场。 125 你要适可而止啊! 左亭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看着云拂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轻轻问道:“那你说说,打伤苏狂云是怎么回事?” 云拂两手一摊:“显而易见,他带着那么多人闯到我家,不是来揍我的还能干嘛?” 左亭轻咳一声:“他为什么要揍你?” “揍我需要理由?!”云拂表情显得极其震惊。 …… 众人沉默。 大家心知肚明,云拂是所有五彩鸟眼中的废材,挨得揍也多不胜数,若说谁家的人没揍过她,还真不好担保。 就连云家的人,只怕也有不少人找她“切磋”过。 场上气氛一度进入了最低迷,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气氛,云拂只好打了个哈哈。 “若说理由嘛,仔细找也能找到一个。” 众人皆重新把目光投向云拂的身上。 “前不久的一天,天气晴朗,微风徐徐,吹得人心神荡漾,苏访儿无事,兴致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