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 “嘀嘀嗒……嘀嘀嗒……嘀嘀嗒……” 大衢山本岛码头之上,诸多彩船之上敲锣打鼓、鼓号齐鸣,是热闹非凡,并放下跳板,有许多人走了下来,杨寒苍、傅青山、曹勇等人一众大衢山之人,却显得异常安静,皆是面面相觑,不知他们为何来到大衢山。 “白沙、西屿二岛岛主,金翁、银翁到,并贺礼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恭贺顾岛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望安岛岛主贺五爷到,并贺礼南海真珠百斤、名香二百斤、翠羽两斤,恭贺顾岛主军威浩荡平四海!” “岱山岛岛主许胡子到,并贺礼沉香、蓬莱香、生香、丁香若干,南洋女奴十名,恭贺顾岛主笛奏梅花曲,刀开明月环!” “普陀山岛济空大师到,并贺礼苏木、贝吉、佛珠、禅杖若干,恭贺顾岛主将军舞长剑,壮士动九天!” “东霍山岛主黄霸天到,并贺礼宝石、珊瑚等若干,恭贺顾岛主沙头雁正飞,泉上战初归!” “…………” 大衢山的司仪都免了,全部由访客充任,乐呵呵地大声唱道。 “金翁、银翁、贺五爷、许岛主、空大师、黄岛主,等等等等……你们这是?何故前来鄙岛啊?还送这么多的礼啊?小子何德,当不得啊!”杨寒苍脑壳有点懵,昏头昏脑的上前拱手拜道。 嗯,是个少年英雄,配得上那人或者那两个人?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相貌英武的杨寒苍,使得金翁、银翁、贺五爷、许胡子、济空大师、黄霸天等一众海贼首领暗暗点头赞赏。 “老朽早闻顾岛主之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金翁摸着白须笑道。 “顾岛主,我哥哥早就想见你了。”银翁也笑道。 “嗯?两位是金翁、银翁吧?小子贱名也入得二位仙翁之耳?”杨寒苍可不知金翁、银翁,只是见两位老人,白须飘飘,仙风道骨的,误打误撞地以“仙翁”相称。 “顾岛主,先败谢麻子,再败徐海次子所领大军,鼎鼎大名,此时东海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啊。”金翁笑道。 “这……打败谢麻子,此事倒也不假,可徐彦云他却非小子击败了的,是他们自行退却啊。”杨寒苍疑惑地说道。 仅是谢麻子,也值得这些个海贼头子,东海豪杰携重礼上门恭贺?杨寒苍感到万分难以理解。 “哈哈,顾公子也太过谦逊了吧?”东霍山岛主黄霸天身材魁梧,嗓门也大,闻言大笑道:“谁不知顾公子率部杀得徐彦云那小子屁滚尿流,落荒而逃啊?” “这位是黄岛主吧?”杨寒苍仍是懵头懵脑地说道:“黄岛主此言差矣,徐彦云真不是……” “好了,好了,顾公子,我等前来贵岛,也不请我等喝几碗水酒?”望安岛岛主贺五爷上前几步,托着杨寒苍的手臂,亲热地笑道。 “顾公子,贫僧可是只吃肉喝酒呢。”普陀山岛济空大师也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阿弥陀佛。” 他娘的酒肉和尚,杨寒苍心中嘀咕一句后笑道:“来者是客,小子怎吝区区酒肉?诸位,里面请,来人,酒宴伺候!” ………… “金翁,您老今日大驾光临,到底所为何事啊?” “恭贺你顾公子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哎,实不相瞒,鄙岛绝非徐彦云的对手啊,不是他们自行……” “说那么多作甚?喝酒,喝酒。” “哦,干!干!” “黄岛主你也来贺胜的?” “不然呢?顾公子如此年轻,却在浙江独竖一帜,真乃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佩服,佩服!” “哦,黄岛主请,小子先干为敬!” “干!顾公子果然是个豪爽之人!” “是呢,是呢,这个酒品看人品,干了,干了!” “干!” “顾公子贵庚啊?” “二十有一。” “成婚了吗?” “没有。” “有相好的吗?” “没有,贺五爷,您老这是何意啊?” “呵呵,没啥,老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有三个了,顾公子为何迟迟未婚啊?” “嗯,连个相好的都没有。” “哎,飘忽不定,朝不保夕的,何来家室之想啊?” “甚好,甚好。” “甚好什么?” “喝酒,喝酒。” “哦,干!干!” 酒宴之上,众豪杰纷纷敬酒,善颂善祷的,杨寒苍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却喝了个稀里糊涂的。 问他们前来大衢山的真正原因,却无一人肯说。 到了最后,杨寒苍也懒得问了,双手端着一碗酒,站起身来后说道:“诸位岛主、豪杰,光临鄙岛,小子不胜惶恐!小子无多话说,今后但凡诸位有何差遣,我大衢山必将竭尽全力,以报诸位岛主、豪杰今日之情!诸位,干!” 杨寒苍说罢,便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倒扣瓷碗,一滴不下。 虽酒的度数不高,但这十几碗酒喝下去,杨寒苍也是脚下有些不稳了。 “顾公子,果然豪爽!” “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也不过如此嘛!” “干!干了!今日我等不醉不休!” 一众豪杰纷纷起身,端起酒碗,均是一饮而尽。 金翁、银翁等老成持重之人,均是在心中暗暗赞许。 杨寒苍的旧主,孙汝贤,借办寿宴之时,欲拉拢诸岛豪杰,就想成为盟主,如此就引起了诸岛豪杰的反感了。 而杨寒苍以十一人起家,连败实力远超其的谢麻子,并攻取大衢山,这本身就是件惊世骇俗之事,震动浙江,震动东海。 徐彦云大兵压境之时,大衢山却是不屈不挠,誓与徐彦云血战到底,这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