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滚开!” 奚贲正生气时,一名老翁却来卖什么木炭,于是怒斥道。 “且慢!” 老翁须发皆白,脸上是条条皱纹,身上衣物破旧不堪。本当颐养天年之时,却于寒冬之季,上街卖炭,杨寒苍顿时心生怜悯。 同时杨寒苍起了一丝疑心,于是对流川原使了个眼色。 流川原会意,靠近老翁闻了闻,随后摇了摇头。 “你走吧。”杨寒苍便取了一块碎银子,丢进老翁手里簸箕当中。 “多谢公子了。”老翁看了杨寒苍一眼后,便转身颤悠悠地离去了。 “你们几个去找顾怀忠,先歇下来再说。”杨寒苍随后对奚贲、流川原等人说道。 “大人,你去哪里?”阿米尔不放心地问道。 “我四处走走,散散心。”杨寒苍答道。 从大衢山带来的财物,几乎悉数被骗走,杨寒苍当然心有不甘,可又不敢报官,只有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从而夺回财物。 人就越少越好了。 女人?什么盗窃集团的女人呢?又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有如此高明的乔装易容之术? 现在杨寒苍手中唯一的线索就是女人。 …… 这是谁家的豪宅? 报捷楼的掌柜说城外有落脚之处,难道他在暗示什么?于是杨寒苍便按他所说,来到了杭州城外,来到了一处大宅前。 此时天已经黑了,大宅附近空无一人。 绿藤爬满了墙面,古色古香、雕刻精美的门框,屋内隐隐有些烛火发出的黄色灯光,灯光黯淡。 异常神秘,又是阴森森地。 不过越是神秘,越是阴森森的,反倒引起了杨寒苍的兴致,就想一探究竟。 当然不能走正门了。 于是杨寒苍取出燧发枪,背在背上,腰间插着匕首与手枪,爬上了高墙,随后顺着高墙,来到了屋顶。 杨寒苍趴在屋顶上,仔细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隐隐有女子的哭泣之声。 于是杨寒苍移动至屋顶琉璃瓦处,透过琉璃瓦,观察着屋内,只见屋内有一名年轻女子伏在绣塌上哭泣。 杨寒苍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其他异样,正打算离去之时,忽然脚下一松,琉璃瓦竟然破碎,杨寒苍大叫一声,落入了屋内,落到了绣榻上,竟与榻上女子滚在了一起。 女子衣衫不整的。 “啊?什么人?” 披头散发的女子吓了一跳,抬头发出一声尖叫。 “抱歉,抱歉,失足,失足了!” 杨寒苍都没看清女子的面容,慌忙说了一句,抬足就走。 “淫贼!采花淫贼!” “抓采花淫贼啊!” “哈哈,接到线报,说此地有采花淫贼出没,此贼果然现身了!” “快,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院内忽然涌入无数杭州府的捕快、巡检等,甚至还有锦衣卫,高举火把、兵刃等,大喊大叫地将这个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砰!” “砰!砰!砰!” 他娘的,又被算计了! 杨寒苍心中大叫一声,当先开火,撂倒几名捕快之后,撞破窗户,向着围墙冲去。 此时此刻,杨寒苍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海贼,还是个海贼头子…… 只有拼死杀出重围这条路了! 此时此刻,杨寒苍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被人盯上了。 ………… “船呢?船哪里去了?” 杨寒苍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逃至码头,与顾怀忠、贲彪、流川原、阿米尔等人汇合后,打算先离开杭州,回到大衢山再说。 可一直等在码头的快船却不知去向。 “旗头大人……”一名守船的,杨寒苍的手下战战兢兢地答道:“有人运来了一车货物,说是你下令,将货物送回大衢山,他们还手持你的令牌……然后……然后船就开走了。” “哈哈,好算计!” 杨寒苍闻言是气急而笑。 “苍儿,到底发生了何事啊?你惹了什么大人物了吗?”顾怀忠简直是一头雾水,自己就离开了半天,财物就几乎被人骗光,杨寒苍还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哪里知道啊?”杨寒苍也是一头雾水的。 这是打算将自己等人往死里整啊? 杨寒苍已经愤怒至极,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倒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何人算计? 狡兔三窟,于是杨寒苍取出最后一窟,一锭黄金,塞给顾怀忠后说道:“他们想让我等困死在这杭州府,我偏不如他意!你们拿上这金子,雇条船,先回大衢山。” “苍儿,你呐?你不走吗?”顾怀忠将金锭揣进怀里后问道。 “我不走,我倒想知道这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杨寒苍答道。 “大人,这太危险了,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流川原劝道。 众人一起点了点头。 “拿上金子,快滚!”杨寒苍怒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们被人盯上了,人越多越危险,我与你们在一起,就谁也走不了了,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论潜伏侦查,杨寒苍自信,在这个世上,无人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因此杨寒苍打算在顾怀忠等人在明,自己躲在暗处观察,定要找出幕后之人。 然后一枪干死他或他们,或者找一块金子,塞进他或他们的屁眼里去…… ………… “主人,他们走了!” 一条商船缓缓地驶离了杭州码头,码头上来了二十名黑衣大汉,黑衣大汉簇拥着一辆马车。 “嗯,传信过去,击沉这条船。” “瑶瑶,你整得他们够惨了,不要再胡闹了。” “我才不管呢,谁让他……他……”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还想闹出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