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的视线总算移到了老爷子身上:“这是我大哥的儿子,庄寂言。16xiaoshuo.com听说慕家三小姐和我们家寂言结婚了,我还听说,你们慕家打算把我侄媳妇,送给彭云华?” 慕老爷子的脸色一僵,反应半晌才诧异的看向庄寂言:“原、原来是……庄老爷子的孙子。这一切都是误会,是误会。” “慕媛一人呢?”庄寂言根本懒得看那人的嘴脸,眉头紧拧,脸色暗黑。 慕老爷子的老脸微转,看向一旁的慕河:“还不把三丫头交出来?” “爸……媛一她、她已经被彭老板……带走了。”话到末尾,慕河的声音宛如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似的,极其小声。 庄寂言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寂言你等等我……”萧泗廷急忙跟上去。 庄默良则没动,他这个做小叔的,给侄儿擦屁股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 夜色愈加沉浓,慕媛一醒来时,窗外的雨不知多久停了,安静得能清楚的听见楼下时而传来的狗叫声。 她此刻被关在别墅二楼的一间客房里,房门反锁,她又不可能从二楼跳出去,便只能焦灼的在房间里来回转悠。 她不知道这是哪儿,反正不是慕家老宅。 约莫晚上九点左右,她的房门外传来稀疏却整齐的脚步声。 很快,房门被人打开,拎着花瓶藏在门后的慕媛一在有人进入的一刹那,举着花瓶便冲着那人头顶砸了过去。 砰—— 花瓶应声而碎,被砸中的那人身形一滞,而后晕倒在地。 啪啪啪—— 掌声从慕媛一身后传来,她吓得转身看去,在看见肥胖油腻的彭云华时,慕媛一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三小姐果然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下手真是快准狠,够彪悍!” 彭云华扫了一眼被慕媛一砸晕在地的保镖,唇角一勾,缓步进门。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保镖,见他进门,全都默契的站在门外,甚至还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一刹,慕媛一的心揪紧了,脚步一直往后退,极力和彭云华保持最远的距离。 这个男人非常危险,就冲着他脸上那淫且不善的笑,就足够慕媛一全面警戒了。 “三小姐喜欢躲猫猫?”男人邪肆的笑,两只肥而厚实的手掌搓了搓,还冲着慕媛一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那模样,别提多恶心了。 “你叫慕媛一是吧,那我叫你一一还是慕慕好?要不,我叫你老婆吧,毕竟,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彭总,您健忘吗?我已经有丈夫了。” 慕媛一冷眸凝着他,却还没有忘记后退,和他保持距离:“你要是敢碰我,小心我告你强女干!” “强女干?呵。”男人不屑的挑眉:“你可是你父亲亲自送到我手上的,再说了,只要过了今晚,你就是我彭云华的老婆了!” “你说,夫妻之间恩恩爱爱,警察管的着吗?” 说到父亲,慕媛一的弦月眉不禁皱起。她最痛心的,莫过于她的亲生父亲慕河,居然帮着外人来欺辱她! “乖,你过来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老男人咧嘴,一口烟熏黄牙一览无遗。 慕媛一咬唇,她已然退到了角落里,后背贴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但眼角的余光却还打量了一下周围,最终瞄准了角落里的古董花瓶。 彭云华瞧着她白里透红,鲜嫩可口的模样,就心痒难耐。 此刻见慕媛一已经退无可退,他笑得越发猖獗起来:“没地儿躲了吧,乖乖到我怀里来吧,我肯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男人说着,便张开双手,一边解着领带,一边色迷迷的朝慕媛一逼去。 就在男人扑过来的一瞬,慕媛一闪身一避,左手捞起角落里的古董花瓶,甩手就朝男人脑袋砸过去。 砰—— 花瓶再次应声而碎,可这个花瓶太小,以至于彭云华根本没有被砸晕,只是脑袋出了点血。 可如此一来,慕媛一却彻底惹恼了彭云华。 …… 彼时,路虎车风驰电掣,冲破了彭家别墅的花藤栅栏。 车子刚开进后院,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下。 立时间,后院里多了数双苍绿发光的眼睛,从草丛里冒了出来。 庄寂言看的很清楚,那是一条条苏格兰猎犬,凶神恶煞,全都锁定着他们。 “我去!这死变态养这么多狗干什么,开狗场吗?”萧泗廷忍不住爆了粗口,却和庄寂言一起下车,将车门关上。 庄园就留在副驾驶位置,手里还捧着平板,一脸兴致勃勃的朝窗外张望。 慕青一也下了车,他们三个很快就被猎犬和保镖包围起来。 “寂言,兄弟我可不是不讲义气。”萧泗廷扫了一眼那些猎犬,足足有二十来条。 这要是被扑倒,还不给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他得逃,可不能为了一个跟他不想干的女人,葬送犬口。 话落,男人转身就跑。 他一跑,二十几条猎犬便不听使唤的挣脱了锁链,奔着他而去。 慕青一看得目瞪口呆,却见庄寂言神色如常,顿觉蹊跷。 很快,他便听到萧泗廷贱贱的笑声:“来啊来啊,快来追我呀!劳资有急支糖浆!” ------题外话------ 【小剧场】——【二叔家的小喷子】 陛下:这里是给阳哥儿竞选媳妇儿,浵浵选后妈的现场 阳哥儿(温润笑):你们好 顾盼(星星眼):啊啊啊~阳哥儿好帅,人家最喜欢军哥哥了~ 陛下(斜眼):请直接进入主题。 顾盼(对着阳哥儿花痴,西子捧心状):人家可能干了,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读报纸…… 陛下(冷漠脸):卡!下一个! 顾盼(黑脸磨牙):@%&#…… 懵得黎(羞涩):我,我很细心会照顾宝宝,会洗衣做饭…… (观众)汩汩潇潇(托腮):没意思…… 陛下(标准微笑):阳哥儿你的意见呢? 晋阳(微笑):我听浵浵的…… 顾盼(一掌呼开陛下,冲到浵浵面前):浵浵,你看姐姐…… 懵得黎(焦急):浵浵我…… 浵浵(小手一挥,高冷脸):窝只有一个问题。(接着小手一指不远处一堆药材)你们谁能报出这些药材的名字和性质,谁就是窝后妈 顾盼、懵得黎(一脸懵逼):……exm? 卷一 婚如蜜 第17章 碰我的女人,就是这下场 萧泗廷成功带走了所有的狗,剩下一群保镖,不过十来分钟,便全被庄寂言ko了。 慕青一不得不承认,老姐找了个好男人。他这个姐夫,很强势! “你帮我看着庄园,我一个人进去。”庄寂言淡淡扫了慕青一一眼。 那少年点头,保险起见他还是回到了路虎车里,和庄园一起。 庄寂言的武力值跟他的颜值已然成正比,慕青一觉得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 “你放开我!” 二楼长廊末尾的客房里,传出慕媛一充满厌恶的声音。 庄寂言脸色一沉,径直朝那间客房跑去。门被反锁了,男人只好微微后退两步,蓦地抬腿全力一踢。 咚—— 木质房门遭受重击,应声而倒。 门框裂开,那锁还挂在门后,这下这门得连门带框一起换了。 男人的举动自然惊扰了屋里的两人,彭云华原本跪压在床边,两手死死的抓着慕媛一的手,正琢磨着怎么才能腾出手来继续撕扯那女人的衣服。 谁知门忽然被踢开了,他回眸看过去,正好撞上庄寂言那43码的鞋底。 庄寂言进门的一刹,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睛便透出了许久未曾涌现过的杀意。 他上去就是一脚,本打算踢在彭云华的后脑勺,一脚将他从慕媛一身上踹下去。 谁知那男人自己转过头来,那一脚便正好踢在了他的面门上。结局一样,彭云华还是从床上滚了下去,就连地板都被他肥硕的身体震动了。 身上的重力忽然消失,慕媛一泪眼朦胧的抿着唇,一颗忐忑的心总算沉淀下来。 可她还躺在床上,俨然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庄寂言气得鼻孔微张,额头更是青筋暴起。但他瞥见慕媛一眼角的泪渍时,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别怕,我来了。”男人微微倾身,俊脸贴近慕媛一,薄唇就势在她额头印下清凉一吻:“走,我们回家。” 话落,庄寂言的手掌轻轻勾住慕媛一的后颈,另一手绕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男人的怀抱,就像能遮风挡雨的港湾。慕媛一靠着他的胸膛,手臂下意识的圈着他的脖颈。 庄寂言明显感觉到,慕媛一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她定然是怕极了,可却还倔强的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放声大哭。 她这倔强坚强的模样,更让他心疼。 抱着慕媛一转身出门,路过地上蜷缩着捂着脸的彭云华时,庄寂言眯起深眸,寒光顿现。他微微顿脚,转步走到彭云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彭云华显然被他那脚踢怕了,一看见庄寂言的抬脚就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脸。 谁知男人那铮亮的黑皮鞋却是照着彭云华的裤裆踩过去。 “啊——”一声痛叫,可谓撕心裂肺。 那男人急忙抱住庄寂言的脚踝,求饶道:“别踩、别踩了……” 庄寂言却充耳不闻,脚下再次加力,甚至还缓慢的来回旋踩,直到那肥硕的男人痛得要死要活。 他才优雅的收回脚,眼神狠戾的启唇:“碰我的女人,就是这下场。” 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冷血,怀里的慕媛一轻颤了一下。 庄寂言这才转身,抱着她径直朝门外走去。 下楼之后,庄寂言是从正门出去的。 前院里有棵歪脖子树,树下围着一群苏格兰猎犬,萧泗廷此时就在树上鬼哭狼嚎:“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庄寂言没理他,径直从走廊朝后院走去:“自己想办法下来。” 后院里,路虎车静静停在那里。车上的两人见庄寂言带着慕媛一出来,立马打开车门。 “爸比,后妈怎么了?”庄园虽然年幼,但她对慕媛一的关心却不亚于慕青一。 庄寂言将慕媛一报到了后座,扫了一眼慕青一:“陪着你姐,我去去就来。” 少年点头,庄园也爬到了后座,和慕青一一起,一左一右的陪着慕媛一。 至于庄寂言,他去后备箱搬了一箱进口香肠下来,去了前院。 前院,萧泗廷像猴子似的挂在树上,还不忘抱怨庄寂言见色忘友。低头瞧了一眼树下的猎犬,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正愁着该怎么下去,谁知庄寂言居然回来了! “寂言,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男人眨巴着眼,一脸卖萌:“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仗义!” 庄寂言昵了他一眼,兀自打开纸箱,把那些进口香肠全部让到十几米开外的草坪里。 即便是苏格兰猎犬,那也只是禽畜,哪能受得了美食的诱惑。 香肠刚扔出去,那群猎犬便狂奔离去。 “还不下来,呆在上面孵蛋啊?”庄寂言打趣道,扔了纸箱,“这箱d国进口的香肠,是院长送的。你给我折现就好。” 萧泗廷刚下树,便被他的话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个狗啃泥。 等他反应过来,追着那人的背影一阵哭诉:“你个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 他庄寂言是谁?a市庄家的皇长孙! 庄家在a市,那可是泰斗皇帝一般的存在。 这丫的怎么会缺钱!居然还有脸让他折现那箱香肠! 越想越不甘心,萧泗廷急忙加快脚步追上去:“寂言,我这可是为你牺牲自我,不犒劳我也就算了,还压榨我!哼,爷不理你了!” 庄寂言嘴角抽了抽,转身拉开驾驶座的门,根本懒得理他。 直到男人发动引擎,萧泗廷才贱兮兮的钻进车里,俨然没了之前的傲娇和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