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同时微微一怔,为那般近的距离和隔着衣衫温热细腻的肌肤触碰。siluxsw.com像平静的湖水忽然投入了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凤君华心中暗恼,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就去推他。云墨似乎还在发怔,不曾防备,直直的被她推得向后倒。 两人本来就相拥的姿势,如今云墨一倒,凤君华也失去了支撑点。重力不稳,她直直向前扑,将他扑倒在床榻上,织锦缠枝纹并蒂莲的软沙罗帐子被那风荡起涟漪,起起浮浮如梦如缕,旖旎着轻纱般的美梦。梦中女上男下,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愕然一个平静带笑。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么?”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却发现他虽然镇定而风流的笑着,然而耳根子却浮现淡淡胭脂般的红晕,浑身僵硬如石。 “喂。”她挑眉,目光很有几分古怪。 “你不会…还是个处吧?”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已经由刚才的女上男下变成了男上女下,身上的妖孽男子对她笑得倾国倾城而暧昧十足。 “我允许你,亲自验证。”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 ☆、第十二章 如果我要你以身相许呢? 凤君华瞪大眼睛,耳根子莫名浮上胭脂红晕,冷清的眉目也似被云雾遮罩,像开在雾中的花,那样朦胧而艳丽的盛开着,直直淡化了那冷漠和冰寒,生生流露出几分羞怯和迷茫来,竟是美得夺魂摄魄。 云墨也似被那千年难得一见的美丽给摄住了心魂,竟然久久没有起身,就这样覆在她身上,眼神凝定而飘忽的看着她。 “你…” 凤君华瞥过眼,脸上神色已然消退。 “放开我。” 云墨低低叹息一声,“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身上一轻,云墨已经站了起来,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在她还没有坐起来之前忽然又俯身凑近她,逼得她不得不用双手撑着床面头部微微向后躲过他灼热的呼吸。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脸红的样子,很美。” 凤君华眼睫垂下,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是吗?” 不过须臾,她又恢复了镇定自若。 “我以为,殿下应该不是好色之人。” 云墨低笑了一声,“这世上美人很多,不过能美到让我侧目的,却不多。” “哦?”凤君华已经坐了起来,并且不动声色的向后移了些许。“那么民女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嗯,的确。”云墨煞有介事的点头,“所以呢,你这样逃避我,实在是多余。” 凤君华冷冷的看着他,搞不懂这个人看似高华无双为何有时候说话就那么自恋毒舌呢? “殿下身份尊贵,我不过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不敢有劳殿下青睐。再者,男女授受不亲。为小女子清白以及殿下美誉着想,殿下实在应该与小女子保持距离为好。” “我说过。”云墨忽然道:“不要叫我殿下,我不喜欢从你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凤君华微微挑眉,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此刻略显淡漠清凉的神色,心头总觉得怪异。云墨似乎对她有些不同寻常,但除了平时给她看诊以外,他又似乎待她并无特别之处。 “我是东越人?” 云墨既然承认认识她,而且看样子似乎对从前的她很熟悉,那么她就不应该是别国之人。 “算是吧。” 云墨站起来,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凤君华蹙了蹙眉,脑子有些混乱。自从云墨给她压下了体内那些所谓的真气,最初偶尔闪现在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也不复存在,她就算是想去探寻自己的身世都找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你说那个封印我记忆的人,是个高手?” “是。” 云墨背对着她,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比起你如何?” 云墨顿了顿,转身看着她,眼神漆黑如墨。 “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失忆的?” 凤君华默了一会儿,才道:“十二年前。” 云墨震了震,眼神垂下,似乎在努力克制压抑着什么。 “果然如此。” 他闭了闭眼,又转过身去。 “如果是十二年前,那么,我不及那个人。” 他坐了下来,浑身的落寞孤寂。十二年前,他也不过十二岁而已。而封印她武功那个人,功力在他之上。 十二年前… 十二年… “青鸾。” 他忽然开口唤她,神色沉寂而眼神复杂。 “嗯?” 她并不纠正他的称呼,或者已经习惯。 “如果…”云墨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的斟酌道:“我是说如果,如果以前的记忆让你痛苦,你还想想起来吗?” 凤君华一震,道:“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云墨抿唇,半晌又自嘲道:“罢了,记忆是你的,那是你人生的一部分,我没权利剥夺。”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似叹息又似无无奈道:“以你的性格,如果我让你永远恢复不了记忆,你大抵会恨我一辈子。” 凤君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云墨。”她忽然道:“以前我跟你什么关系?” 云墨眼神浮现一丝异彩,长眉微挑,眼神又流荡春水如云的光泽。 “那不重要。”他忽然又凑近她,“重要的是,以后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凤君华偏头躲开他的视线,“云墨,虽然你救了我,但不代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这男人似乎对她很有兴趣,时不时的就会找机会占她便宜,无论是口头上还是肢体接触上。然而他的眼神却永远没有任何的轻浮浪荡,仍旧温润儒雅,高贵雍容。 他到底想做什么?无论是那些传闻还是她这些天了解到的云墨为人,凤君华知道,云墨绝对不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他救自己,一定别有企图。看来,她应该早些恢复记忆。云墨对她的身份讳莫如深,难不成她以前的身份让他有所顾忌?她有心想要打听,可是这东宫全都是云墨的人,她若露出丝毫异样,云墨定然会起疑。日后她的行动更会受阻。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 可是,要怎么离开呢? “为所欲为?” 云墨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暧昧的盯着她。 “我很好奇,什么叫做为所欲为?” 凤君华别过脸不看他,眼前这个人是典型的毒舌男。跟他拌嘴,无异于自讨苦吃。 见她不说话,云墨也不继续逗弄她,突然道:“想不想出宫?” 凤君华愕然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个朋友的状况吗?”云墨神色自然,淡淡道:“前几天上早朝的时候我跟父皇说你伤重无药而终,所以你不能再继续呆在皇宫。”他负手而立,神色淡漠。“我在皇城西郊有一座别院,待会儿我就送你过去。那个地方很安静,也不会有人打扰。你放心,至于你的朋友,我也会安排好。等你伤好了,自然会见到她。” 他抓住了凤君华的心思,知道她不会不顾及自己的同伴,所以并不怕她不答应。 凤君华沉默良久,道:“为什么要帮我?云墨,你不是一个烂好心的人。告诉我你的目的,你救我,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云墨眼带趣味儿的盯着她,眨了眨眼。 “如果我真有要求,你会答应?” 凤君华淡淡道:“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你救了我一命,我自当报答。” “无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 云墨似乎在确定她这话的真实性,眼神深邃又有几分茫然和不确定。 凤君华神色微冷,却是松了口气。 “只要我能做到。” “那么…”云墨忽然看着她,似思索了很久,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要你以身相许呢?” ------题外话------ 亲们希望女主答应还是不答应? ☆、第十三章 我这一生,只给一人梳头挽发 凤君华霍然抬头盯着他,眼神不断变幻。在云墨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才低低道:“非要如此?” 云墨怔了怔,而后一笑嫣然。 “如果我说是呢?你愿意么?” 他语气漫不经心,然而凤君华却听出几分几不可查的认真。 “你不是有未婚妻?你想让我给你做妾?”说到最后,她神色冷了几分。这个世界的男人,向来不把女人当人看,尤其是乱世之中,女人连衣服都不如。救了她又如何?不代表她就因此受人恩惠屈辱而活。 云墨失笑,“要是让你做妾,我就不用过问你的意见了。”他摇摇头,“先起来吧,趁着现在是夜晚,不容易被人关注。” 凤君华认真看他几秒钟,道:“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但前提是不要让我知道你救我是别有所图。” 云墨不置可否。 凤君华默默的下了床,她一直都想离开皇宫,也确实想知道夜莺现在的状况。不管云墨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要没有触及她的底线,她都可以容忍。 云墨牵过她的手,她有些排斥的想要挣脱。云墨却不放,拉着她来到铜镜旁,按住她的双肩坐下。 “你总不能这样披头散发的出去。” 凤君华不动了,这个世界的女子发髻很复杂,她不会梳。便乖乖的坐着,等着他唤侍女过来。谁知道他却拿执其象牙梳,很认真的给她梳头。 凤君华有些怔忡的看着他倒影在镜面的容颜,那般温柔那般细致,又那般绵密那般熟练,仿佛这个动作他练习过千百遍,只为等待梦中倩影真实重现。 此时若是有旁人看到,定是一副对镜梳妆耳鬓厮磨的旖旎场景。 她心头有些怪异,她想找话题打破这样暧昧死寂的气氛。 “你经常给人梳头?” 她说这话不觉得有什么,可听在旁人耳朵里,就有了几分异样。 云墨顿了顿,低笑着凑近她,眼神绵淼语气暧昧。 “你这是在吃醋?” 凤君华立即不说话了,某些人自恋的程度,实在让她自愧不如。 云墨笑了笑,也不说话,似乎觉得她这般态度就是在默认,心情变得很愉悦,三两下就给她梳好了一个既不复杂又大方高贵的发髻,末了还在头上给她插上一支白玉簪子。 她一身火红裙衫,容颜艳丽而倾城,肌肤白皙眼神幽深而冰澈,唇色不点而朱,下巴尖而精致。微露的脖子优美而细腻,隐约可见锁骨精致完美,发丝垂在胸前,与红衣相得益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有一种安静而深沉的慑人之美。 “你真美。” 云墨真心的赞叹。 “是吗?”凤君华也有些恍惚的抚上自己的容颜,“我已经…好多年都没照过镜子了,都快忘记自己长什么模样了。” 云墨沉默了。 凤君华已经从片刻的迷茫中回过神来,她站起来。 “走吧。” 云墨忽然又拉住了她,她蹙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云墨却抓着她的手不放,忽然说了一句。 “我这一生,只给一人梳头挽发。” 凤君华怔了怔,隐隐觉得这话似乎在哪儿听过。还没想起来,又听他语气又是一转。 “有时候我在想,到底该不该让你恢复记忆。” 凤君华下意识蹙眉,他又笑道:“算了,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我师父已经闭关多年,前些日子才出关,大抵要好些日子才能下山。你先把伤养好再说…我答应了你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说到最后一句,他顿了顿,然后声音有些轻,似风中呢喃。彷徨迷茫,却又几分坚执肯定。 凤君华不再说话,在二门处上了马车。她注意到周围没有人,想来也是,云墨既然对外宣布自己死了,就不会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身影。 上了马车以后,云墨袖口抖了抖,火儿钻了出来,眼看就要扑到凤君华身上。云墨伸手一拽,“她身上还有伤,你别毛手毛脚的又伤到她了。” 火儿立即不动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凤君华,眼神楚楚可怜,类似被人抛弃的小孩儿。 凤君华心思一动,“它好像认识我?” 火儿眼睛立即亮了起来,似乎想点头,但是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下来,聋拉着头不说话,眼神更为哀怨。 “嗯。”云墨将火儿放回袖中,淡笑道:“都说了我们俩认识,它自然是见过你的。” 凤君华不说话了,她隐隐察觉到云墨似乎不想告诉她从前的事。到底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失忆? 马车咕噜咕噜的行走着,由于是晚上,街上没有人,所以外面很安静。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看到这华丽很显然有身份才能乘坐的马车,都自动让了开来。 凤君华靠在身后的坐垫上,闭着眼睛假寐。 云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