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还是会有下下次自不量力自取灭亡……” 蔡云身体颤抖,隐藏在凌乱头发里的眼睛,已经有了泪水,“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话!” 凤云轻冷眸看着她,“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要告诉你一切真相!判了你们全家死罪的人,不是萧临楚,而是箫连城。158txt.com萧临楚想要插手,却已经晚了,箫连城谁的面子都不给,甚至为了跟萧临楚作对,故意将这个案子,往严重了处罚!所以,别说蔡宁,就算是萧临楚亲自出面,也没有办法办法救出你们一家九口……” 蔡云嘴唇嗫嚅,“不可能,我明明在最后的判决牒文上,看见的是萧临楚的名字!” 凤云轻摇头,“你不可能不知道,萧临楚和箫连城是同母兄弟。箫连城闯祸,萧临楚帮他担当后果,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蔡云的泪,终于落下,声音嘶哑,“是我怪罪叔叔了?” 凤云轻点头,“他已经想好了计谋,打算救你出去。不过萧临楚再烦箫连城,两人也是兄弟。所以,从此以后,他不可能再用蔡宁,也就是说,你叔叔的前途,葬送在了你的手里!” 蔡云跌倒在地,大声的痛哭起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他明哲保身,不肯帮我爹爹!” “起来吧,别哭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对蔡宁将军有愧,对你九泉之下的父亲有愧,那么就交出解药,争取放蔡将军的女儿一条生路!”凤云轻冷声,她语重心长的看着她,“不管你死还是不死,蔡将军的前途已经无望,难道你真的要让他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来替你?” 蔡云慌忙摇头,“不,王妃姐姐,我不想让任何人替我,我刺杀萧临楚之前,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可是我不想连累我叔叔,求求你跟王爷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叔叔无关!” 凤云轻蹙眉叹息,果然是一个重情义的丫头,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躲得过这一生死劫。 她伸手,“解药——” 蔡云哽咽,“解药,我放在城隍庙的铜像后面,那里有我们家八口的牌位。我没有办法带萧临楚的人头回去祭奠他们,就只能将解药放在那里,告慰我家人的在天之灵!” 凤云轻点头,“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除了我和你叔叔的话,谁的话也不要相信,更不要做出畏罪自杀的傻事。否则你叔叔,可真的要洗不清嫌疑了!” 蔡云点头应是,狼狈的给凤云轻跪下,“王妃娘娘,蔡云死不足惜,只是求你一定要保住叔叔一家……” 凤云轻点头离开,蔡云哽咽着磕头,“多谢王妃娘娘,多谢王妃娘娘!” 凤云轻脸色凝重,蔡宁从暗处,走了过来,她吓的一跳,赶紧抚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惊魂未定,“卧槽,蔡将军你玩鬼屋惊魂啊?吓死爷爷了!” 蔡将军脸色复杂,半响也说不出话,凤云轻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我跟你保证,萧临楚不会迁怒于你!” 蔡将军摇头,“不是这个,王妃娘娘,蔡某的前途,不值一提,我想说的是,请务必救出云儿,哪怕牺牲蔡某,也在所不惜!” 凤云轻扶额,“我说你们不要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好不好?我又不是皇帝,一句话说救就救!” 蔡宁尴尬,神色讪然,凤云轻吐出一口浊气,“我得赶在张芊芊被五皇子解毒之前,将解药送过去,否则就晚了!” 蔡宁点头,稽首行礼,“恭送王妃娘娘!” 她赶紧别过了蔡宁,蹦蹦跳跳的离开。 蔡宁担心,“娘娘,您慢一些,前面路不平!” 话音刚落,凤云轻就摔了个狗吃屎,蔡宁微笑,盯着地上挣扎的凤云轻,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 谁说楚王妃纨绔?她明明就是这世上最聪慧的女子,将一切看的通透,却笑闹着选择了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 凤云轻摔的凄惨,哀嚎,“我腿疼死了……” ☆、第116章 还没有过完河呢,你就开始拆桥 第116章 还没有过完河呢,你就开始拆桥 凤云轻摔的凄惨,哀嚎,“我腿疼死了……” 蔡宁赶紧上前,扶起了凤云轻,他见她一瘸一拐的样子,皱眉,“王妃娘娘,您腿上有伤?” 凤云轻点点头,“不然我为什么要蹦跳着走路?你当我是兔子啊!” 蔡宁失笑,他以为她本性如此,毕竟才十九岁的年纪。 想起前几天,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他有些歉意,“娘娘,蔡宁欠您的大恩大德——” “得了——”凤云轻打断他的话,一条腿蹦蹦蹦的往外面跑,“你什么都不欠我,我找蔡云拿解药,是为了萧临楚,我可不想萧临楚因为张芊芊的死,一辈子记挂着她!” 她说完,人已经蹦了出去,回头开心一笑看着蔡宁,“蔡将军,你能派人送我去望月别苑吗?” 蔡宁点点头,立刻吩咐了下人备车,将凤云轻送往了望月别苑。 望月别苑内,箫连城正惆怅的躺在床上,帷帐放下一半,半遮半掩中,他直挺挺的坐起,又叹息一声,无力的躺下。 想了这么久,他都想不通,自己是喜欢凤云轻呢?还是不喜欢凤云轻呢? 不看见的时候,也不会想念,他似乎不喜欢她。 可是看见了,他会很开心,他好像喜欢她。 分开的话呢?会舍不得…… 若是一辈子不见,好像也无所谓…… 他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呐? 箫连城惆怅的捂脸,哀嚎不已,他快要被这个问题折磨死了,谁能过来帮他指点迷津啊。 正在惆怅无比的时候,外面一个单脚跳的动物闯了进来,他机警的皱眉,那动物横冲直撞,竟然直奔他奢华无比,曾经被凤云轻趟过的床榻。 对,他有洁癖,一向都是他箫连城去女人那里过夜,从没有女人睡过他箫连城的地方。 可是凤云轻是个例外,他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她睡他的,温香无比,倍柔软舒适的大床。 从小到大,似乎只有萧临楚那个不要脸的,睡过他的床,别的再无其他。 他被这个现实,打击的弹跳起来。 靠,想来想去,他还是喜欢凤云轻…… 眼看着那单脚跳的动物,扑向了他心肝宝贝一样的大床,箫连城伸脚,狠狠一踹,那单脚跳的不明动物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因为这一脚太过突然,凤云轻一点缓冲都没有,脑袋直直的往后倒去,“嘭”一声后脑勺撞在了干净的地面。 她撇嘴怒骂,“你奶奶的箫连城,我是跟你有杀母之仇吗?你这样对我……” 她疼的咧嘴,因为腿上都有伤,所以一时半会儿无法起身。 箫连城从帷帐后面,露了一张脸出来,又是惊诧又是欢喜的道,“三嫂,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帮忙,你这个混球,今天是蛋蛋的生日,你都不露面,你会不会太不给我面子了!”凤云轻恨恨的咬唇,艰难的挪动身体,想要起身。 箫连城一笑,跳下床,扶起了凤云轻,“三嫂,你是不是很想我?” “我想你个祖宗!”凤云轻怒吼,伸手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糟了,后脑的骨头是最脆弱的地方,会不会摔的傻掉。 箫连城看着她疼的小脸惨白的样子,伸手拨开她的头发,一看,可不得了,肿起了鸡蛋大小的一个包。 他皱眉,“要不要紧?我去帮你请大夫!” “请什么大夫?”凤云轻抓住他的衣袖,“赶紧穿衣服,送我去京城一趟!” “去京城干嘛?”箫连城不解,可是还是走到屏风旁边,拽过了自己的衣服,利落的穿了起来。 凤云轻叹息,“去找你三哥!” 箫连城动作一顿,眉头一挑,“不去!” 凤云轻跳脚,“你找死吗?敢说不去?” 看着她燃烧着火花的眸子,箫连城胆怯,脸色却十分不好,“你总得告诉我,你去京城找他干嘛吧?” “来不及跟你说了,你快点换好衣服,我们出发,马车在外面等着,哎,我要急死了……”凤云轻扶额。 箫连城嬉皮笑脸,“既然这么急,当然是骑马去了,马车要慢上半天的时间!” “可是我腿受伤,不能骑马!”凤云轻蹙眉,将自己还没有痊愈的腿,晃给箫连城看。 箫连城勾唇一笑,一脸的恶趣味,“当然是共乘一骑了!” 凤云轻不做他想,站起身,“那你快一点啊,你这磨叽的速度,张芊芊要回天无力了!” 箫连城快速的将自己收拾利落,扶着凤云轻,牵了他那匹日行千里的踏雪良驹,马不停蹄的朝着京城赶去。 坐在马背上,凤云轻摸摸柔软的马儿鬃毛,“咦,你这马不错!” “那是,大宛国精挑细选,进贡来赤月,最后又在重重考验中脱颖而出的绝世宝马!”箫连城的口气,自豪无比。 当年他跟萧临楚同时看中了这匹马,结果谨贵妃帮着他说话,皇帝老头子就将这踏雪良驹赏赐给了他。 他当时看着萧临楚的表情,心里暗爽。后来萧临楚诞辰,杜月若拿一千万两银子,买他的马想要送给萧临楚,都被他拒绝。 凤云轻赞叹无比,“很漂亮的马,速度虽然很快,可是一点都不颠簸!” “这马绝无仅有,整个天下就此一匹,当年不少人眼馋,价格已经上涨到千万两银子,可是都被小爷拒绝!”箫连城得意洋洋。 凤云轻懊恼无比,她啃咬着已经光秃秃的指甲,盯着鬃毛抖擞的骏马。 悔不该啊悔不该啊…… 若是知道这马这么值钱,那天她骗箫连城,将他卖给何菲柔的时候,就应该只骗了马去卖掉,而不是卖掉箫连城。 没有想到,箫连城那么一个绝世美男,竟然还没有一匹马值钱。 她有种自己瞎了眼睛,买椟还珠的悔意。 箫连城低头,凑近凤云轻的颈项,暧昧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宝贝想什么呢?” 凤云轻被雷的里焦外嫩,“啪”一巴掌打在箫连城的头上,咬牙,“连老娘也敢调戏,你不要命了是吧?” 箫连城,“……” 她叹息,“一匹马这么值钱,你当初才能卖出五万两银子,你说,这世道怎么了?人比马贱!” 箫连城俊脸一抽,“……” 好想掐死这个丫头!他究竟是哪条神经不对,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可恶的女人? 连夜赶路,马不停蹄,终于在第二天天明之前,箫连城带着凤云轻赶到了皇宫。 因为跟着箫连城一起,所以凤云轻只是被简单搜身之后,就进了宫里。 宫闱外三层可以骑马,可是内三层,就只能走路。 凤云轻腿疼,赶了一、夜的路,小腿更是散架了一般的难受。 她喘息,走路瘸瘸拐拐,“箫连城,你确定张芊芊在宫里吗?” 箫连城点头,“小五那样的性子,才不会亲自上门,给张芊芊解毒!” “那我们还要走多久啊?”凤云轻凄惨的哀嚎。 箫连城微笑,“顶多一个时辰,很快!” 凤云轻扬手打他,“快你妹啊,一个时辰,再走下去,老娘的腿就要废掉了!” “那我背你啊……”箫连城弯腰,凤云轻嫌弃的看着他,甩了他一个白眼。 箫连城难过的蹙眉,“三嫂,你怎么能这样?还没有过完河呢,你就开始拆桥!” 凤云轻撇嘴,“你忘记你踹我,让我摔在地上头上起了大包的事情吧?” 意思就说,这一次算将功赎罪了。 箫连城一脸无辜,“我哪里知道是你?蹦着进来,直奔小爷这香喷喷的身体,我还以为你哪个坟里的僵尸修炼成精了呢!” 凤云轻不跟他贫,指着前方一个如花美人,那美人一见箫连城,竟然扭身就走。 凤云轻笑的前俯后仰,“竟然有人看见你箫连城,就被吓的转身就走,看来也不止是我一个人嫌弃你!” 箫连城眉头一拧,朝着那美人儿追去,“如玉——” 他唤着那美人的名字,可是越唤,那美人儿走的越快,最后索性跑了起来。 箫连城跟在后面追,“如玉,你站住!” 凤云轻目瞪口呆,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个天杀的箫连城,我还没有找到萧临楚啊,混蛋,你给我回来!” 可是箫连城已经无影无踪。 她深吸一口气,无力的往前走。 这箫连城也太不靠谱了,天色还没有大亮,就将她一个人丢在规矩多多多的皇宫,万一遇见侍卫硬说她是刺客,那该如何是好。 她难受的弯着腰,跟驼背似的往前走。走到一个花圃的时候,看见一个一身烟灰色单衣的老人,挥着花锄正在锄花。 这个季节,花已经开败,所以这老人约莫是打算重新种植花种。 凤云轻瘸着腿,坐到花圃旁边,难受的喘息,扯着嗓子大喊,“爷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