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夭夭,你这番见解确实是精妙,或许夫子说得不错,你拥有难得一见的慧根。”皇上满意极了。 “日后你可要跟着夫子好好学,指不定咱们皇家,还能出一个名流千古的才女出来。” 皇后皱眉。 什么才女! 她家怜儿才是真正的才女! 若不是江夭夭害得江怜儿被关了禁闭,现在被夫子夸赞的人,肯定就是江怜儿! 对江怜儿的聪慧,皇后是毫不怀疑的。 皇后终于忍不住说道:“怜儿也是好学的,只是现在她被禁足,哎……否则你们应该就能一起去尚书房念书了,也好有个伴儿。” 变着法儿的给三公主求情。 皇上脸色难看了些许,江怜儿可是给了江夭夭一巴掌,他关她三个月都是好的,皇后还想替她求情? 怎么,江夭夭就活该挨那一巴掌? 不同于皇上的气愤,江夭夭就显得平和多了,她低着头: “父皇,三皇姐也只是给了我一巴掌,现在我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失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父皇,不如放三皇姐出来吧?” 想解禁足? 江怜儿她想得美呢。 这话一出,皇上立马想起江夭夭满脸红肿,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场景,又心疼又愤怒,恨不得再禁足她几个月,又怎么可能放她出来? 皇后的脸色也难看了些许,江夭夭说情就说情,干嘛非得提自己挨巴掌的事情? 这样皇上还怎么可能放江怜儿出来? 为了防止皇上更加生气,皇后立马说道:“此事三公主确实是做得不对,禁足三个月是应该的,若是换成臣妾,势必得罚她禁足四个月不成。” 皇上点头:“那就禁足四个月吧。” 江夭夭:“???” 皇后:“???” 特么的也太随意了吧? 皇后气得气血翻涌,暗恨自己说错了话,可话已经放出去了,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没办法,她只能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至于这件事情的账,当然都得记在江夭夭的头上。 她非得找机会杀了这小畜生不可! “父皇,其实三皇姐她……” “不必再说了,她既然敢动手,那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 江夭夭一脸惋惜,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四个月,也就是说,她多了一个月的时间和皇后掰扯。 等江怜儿解除禁足出来,这后宫,怕是就没有什么德高望重的皇后了。 江夭夭看时辰差不多了,就随口找了个借口离开。 话痨离开后,屋里显得格外安静,本来很好的氛围,此时只剩下尴尬。 “陛下,臣妾为你准备了莲子粥,不如陛下先尝尝?”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她想留下来吃饭,顺便侍寝。 奈何,她有情,皇上没那个心思:“不必了,朕还有奏折要批阅,你先回去吧。” “臣妾陪着陛下。” 这话说得温柔似水。 皇上心中微动,一抬头,眸光触及皇后那一身红色羽裳,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也太丑了。 “秦芸,你胖了。” 一声芸儿,皇上是怎么都叫不出口了。 皇后愣怔了一下,无法相信皇上对她的称呼竟会变得如此生疏,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陛下?” “你穿这羽裳,着实是不好看。” 岂止是不好看,简直是巨丑。 皇上脸色涨红,好长一段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无奈之下,她只能随便选了个由头离开,回宫匆匆换下了这身羽裳。 “去,叫丽妃准备今晚侍寝。” “回陛下的话,丽妃那边派人来说,她偶感风寒,身子不适,怕是不能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