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蒋浔每次见到任哓哓,对方都以一种看变态一样的嫌弃眼神面对他。 时间一久,次数一多,蒋浔越来越耿耿于怀。 蒋浔自诩没gān过什么猥琐的事儿,除了小时候摸过一次秦湛的屁股。自那以后,他都是光明磊落的。 这回可能是问到点了,任哓哓站在原地,陷入思考。 的确,自己每回见到他都没什么好颜色。 任哓哓苦笑一声,回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明明是做了那样选择的一个人,偏偏又要来招惹她。 以为只是chūn风一度,却不想再次缠绵,从此被他时时刻刻跟踪。 “我做什么了?”蒋浔不明不白。 “我管你做了什么,只要别再来招惹我就行!”任哓哓语气不耐,很是恼怒的开口。 说完就要转身走。 “不行!”蒋浔抓住任哓哓的手,不让人走。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能走!”他又往前几步,挡在任哓哓的面前。 任哓哓此时心里正堵着,恶狠狠的看着人,吼道:“你想gān嘛?” “不gān嘛,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蒋浔扯着人,不依不饶。 “好啊,你说!”任哓哓用力扯回自己的手,抱着手臂,挑着眉看向蒋浔。 蒋浔也收回手,摩挲了下手指,低着眉,开口道:“你今天……去医院,是怎么回事?” “关你屁事!”任哓哓爆了句粗口。 第一次…… 蒋浔认识任哓哓这么久,第一次听她对自己爆粗口。 “我能不管嘛?那是我的……”蒋浔没说出后半句,在医院里知道消息的那一刻,蒋浔就很肯定。 那一定是他的。 毫无疑问的。 任哓哓听了,眉头拧得更深,眼神跟淬了毒一样的看着蒋浔。 “你查我?”她问道,语气很是冷漠。 “不是查你,那是……” “有意思吗?”任哓哓打断人的说话。 “不是,你又不跟我说……”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这样有意思嘛蒋浔?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要跟你报备!有什么资格!”任哓哓说话语气月越来越烈,后面几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路边的行人开始有人注意,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蒋浔往周围看了看,靠近了些任哓哓,低声道:“你别激动。” 任哓哓一听更火,继续吼道:“不是你他么要讲清楚的嘛,现在我讲了啊,你讲啊,你叫我别激动。” 任哓哓的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好,你说的。”蒋浔看人的架势,也豁出去了。 “你去医院,是,我后面就知道你怀孕了,我没刻意查,只是说问了认识的医生几句。” 这还叫没刻意。 “所以呢?你想gān嘛?”任哓哓低着头,声音继续冷漠。 “孩子多大了?”蒋浔问。 任哓哓苦笑一声,但还是回道:“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 蒋浔回想一下,应该是那晚两人的第一次。 什么措施都没做,那晚两人又是天雷勾动地火的状态。 后来两个人相顾无言,蒋浔也不知道任哓哓之后有没有吃药。 “稳定吗?”蒋浔又靠上前,温和的问道。 “你又想gān嘛?”任哓哓突然抬起眼,狠狠的瞪视。 蒋浔笑了,继续温和:“不想gān嘛?只是我是孩子的爸爸。” “孩子的爸爸又怎样?不用你操心,我会去打掉的!”任哓哓说得咬牙切齿,笃定了蒋浔会同意打掉孩子。 “任哓哓!”蒋浔突然叫出任哓哓的名字。 “你到底有没有心?”他已经在这说了大半天,结果任哓哓还是一个劲儿钻牛角尖。 “啊?我说半天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他使劲摇着任哓哓的身子,希望人能明白。 “我都说了,我想让你当我媳妇儿,你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尖,为什么还要打掉孩子?你这个狠心的人!为什么?” 任哓哓被人搞得摇头晃脑,一脸难以置信。 他说了什么? 他想娶自己当媳妇儿? 不是开的玩笑? 之前的话也都是真的? 任哓哓这时反应过来,心里有点窃喜。 她又看着蒋浔。 蒋浔此刻盯着他,眼睛红肿,很是气愤。 心里又冒出想法:他是为了孩子。 他是为了孩子才这么改口。 尽管觉得这样心里很是委屈,但任哓哓就是犯贱,心里依然觉得有一丝甜。 任哓哓又低下头,脑子里曾经见过的蒋浔与他人亲密的动作再次浮现出来。 时隔那么久,那回忆依然清晰。 刻在心上的痛,轻轻触碰,也依然觉得疼得喘不过气。 她又重新抬起头,眼里有些怀疑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