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慵:“另外,我借用?一下洗手间。” 池清台抬头看了他两秒,有些不太熟练地说:“我也可以帮你。” 谢疏慵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克制地摇头:“不用?。” 池清台脸有些红:“可你都这样了。” “就是这样才不行,”谢疏慵拿开他的手,声音低哑地说,“但真让你帮我,我今晚就走不成了。” 走不成了? 池清台还没反应过来?,谢疏慵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家里没有东西。” 池清台一愣,终于意识到谢疏慵的意思,红着脸反驳:“我又?没说要帮你到这种地步。” 谢疏慵揉了下他脑袋,转身走向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谢疏慵开门出来?,衣服完好,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只有嘴唇比平时都要红,隐约能看出一些残余的痕迹。 “我走了。”客厅门口,谢疏慵提着行李箱对他说。 池清台送他到门口:“到机场了给我发消息……唔……” 话音未落,滚烫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时间所剩无几?,谢疏慵吻得疯狂又?克制,直到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看着谢疏慵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池清台罕见地生?出了一些离愁别?绪。可他明明不是这么感性的人。 第40章 第二个周末谢疏慵没能回来, 海外收购遇到了阻碍,灵源科技北美分部也还有一堆蛀虫要清理,他?分?身乏术。 “抱歉, ”工作之余,谢疏慵抽空给池清台打了个电话?, “这次不能回来, 我下周补上。” 池清台表示理解,又说他自己也要出差, 周末没有时间。 谢疏慵本来还在看机票, 又?让谢边寒准备私人飞机, 听到这话?, 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挂断电话?后, 谢疏慵表情再?次恢复冷漠。 “老大, ”谢边寒走了过?来, “他?一直不肯交出贿赂名单。” 谢疏慵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淡淡道:“继续审问。” 远处霎时响起一阵阵惨叫声。 谢疏慵神情冷漠地站在一旁, 眼中没有任何情愫。 经理尖叫起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 谢疏慵垂眸看了他?两秒,缓缓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 对方一愣, 明显怔住了。 谢疏慵笑了起来,目光却冷得令人不寒而栗:“不然你以为你行贿的那几个钱,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圈套!对方表情彻底变了, 谢疏慵却不欲再?谈, 只是冷漠地吩咐谢边寒:“不管用什么?手段, 今天之内我要?拿到行贿名单。” 谢边寒点头:“明白。” …… 与此?同时, 京市国际机场,池清台一边过?安检, 一边对身旁的谢边炽说:“不许告诉谢疏慵我们?也要?去纽约。” 谢边炽咧嘴一笑:“我懂我懂,你要?给我老大一个惊喜嘛,我保证不说。” “不是惊喜,”池清台冷静地纠正,“我是去纽约谈合作,只是顺道去看他?一眼。” 周秘书:“可你……” 池清台眼神刀子般地射了过?去。 “……” 周秘书默默闭上了嘴,最终还是没有揭穿池清台拉下脸和张云书交换,这才?得到了去曼哈顿出差的机会。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航班终于在纽约降落。 池清台早早就打?听清楚了谢疏慵的落脚点,下机后就带着行李直奔华尔道夫酒店。杉盛差旅费负担不起这种奢侈酒店,其中的差价还是池清台自己掏的。 也是凑巧,他?们?这边刚进酒店,谢边寒就带着两个人往外走。 谢边炽眼前一亮,一溜烟儿跑了过?去:“哥,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谢边寒一愣,看到了弟弟身后的池清台。 池清台提着公文包,佯装意外:“边寒你怎么?在这里?” 谢边寒微微颔首:“老大在忙并购的事情,我和他?最近都住在曼哈顿。” 池清台这才?不疾不徐:“这么?巧,我也来出差。” 谢边寒点点头,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他?正准备走,又?听池清台文:“谢疏慵呢?” 谢边寒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说:“老大在工作,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池清台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谢边寒会拒绝他?。 “哪里不方便?啦,我看方便?得很。”谢边炽一把拉住谢边寒,走到一边说悄悄话?,“哥,你知不知道嫂子为了过?来看老大,费了多大功夫。” 谢边寒推了推眼镜:“他?说只是碰巧过?来出差。” “这你也信?”谢边炽反驳,“你中文这么?好,没听过?口是心非这个成语吗?” 谢边寒:“……” 他?把谢疏慵正在做的事情说了。 谢边炽沉默两秒,挤出一声干笑:“好像确实不太方便?欸。” 他?怂恿谢边寒:“那你跟他?说。” 谢边寒:“你和他?一起来的,你更好开?口。” 谢边炽:“这是你和老大的事情,你去。” 谢边寒:“……” 谢边寒走到池清台面前,后者霎时眼睛亮了起来,但又?很快移开?视线,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谢边寒开?口:“池先生,老大他?……” “不方便?就算了,我只是出差顺路过?来。”池清台打?断了他?的话?,“也不一定非要?见他?。” 谢边寒:“……” 谢边寒处理过?不少难办的事情,可还没有哪一件让他?觉得如此?棘手。 “没有不方便?,”最终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您这边请,老大让我接您过?去。” 池清台惊讶:“谢疏慵知道了?” 谢边寒默了默,摇头:“我还没有说。” 沉默两秒,池清台说:“那你先别告诉他?。” 谢边寒低头说好。 黑色轿车驶离酒店,在拐角处路过?了一家花店。一位男士捧了束玫瑰花出来,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池清台想起上次谢疏慵来找他?的时候,也是这样捧着一束花站在楼下。 池清台心头一动,对司机道:“停车。” 十分?钟后,池清台捧着一束玫瑰花重新上了车。谢边炽“哟”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原来是去买花了呀!” 刚认识谢边炽时,对方还是一个只知道玩游戏打?架的孩子,现在都知道开?各种有色玩笑了。 池清台垂眸,一本?正经:“这只是回礼,没有别的意思。” 上次谢疏慵来看他?买了花,他?总不好空手过?去。 “我懂,”谢边寒推了推眼镜,“上次老大买花时,也是这么?说的。” 池清台:“……” 轿车驶出繁华的街区,经过?半个小时后,停在了一个破败的废弃工厂门口。 “到了。”谢边寒帮池清台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