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华二老爷同华晴芳颇为尴尬。dasuanwang.net怎么说也是自己这门亲戚,当着(这么多人)小辈的面,让华三夫人如此数落,面子上真的挂不住呀。 老婆子脸红,不过还是好言好语的说道:“三夫人说的左了,府上同婆子主家,都是实实在在的姻亲。伤了一家。就是伤了两家的情分,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即便是有个出入。恐也是那些不懂事的奴才,给主子们惹了乱子。” 华家大夫人:“管事好犀利的口舌,难怪能在段家老夫人跟前当差。” 管事妈妈:“还请大夫人让老婆子见见府上的四娘子,四娘子几年没在京城。府上的老夫人每日里牵挂的愁肠百结,如今好不容易小娘子回来了。定然要看到小娘子好好地老夫人才放心的。” 华二老爷那拳头都要攥出来汗了。 大秦氏这是不肯放过自家芳姐了。她安敢如此狂妄。 华晴芳知道华大夫人不好这时候给自己当家作主,是自己该出场了,上前两步:“劳烦妈妈跑这一趟,芳姐也是每日里都要惦记舅婆的。舅婆的恩德,芳姐一日不敢忘怀,每日里都要神思辗转。可惜从来没能与舅婆在梦中相会过。就是妈妈不过来,芳姐也要去府上拜见长辈的。只是芳姐回来的不是时候。先是团圆佳节,在是重阳登高,芳姐又是游子远归,一时间分身乏术,还望妈妈回去在舅婆跟前给芳姐分辨一二。劳烦妈妈跟舅婆说一声,芳姐对舅婆的耿耿于怀,不可祸忘之心。不日芳姐定然过府探望。” 华家老夫人揉着脑袋,这是真的要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丫头这话说的怎么还是那么瘆的慌呀。 柳氏拽着自家五娘子,亲闺女呀回头定然要好好的开导五娘子,跟这位四娘子定然要一点心结都没有,这人可是一个霍的出去的,咱们惹不起的。 再说了五娘子嫁回自己娘家也没什么不好。婚期也算不得耽误,这事柳氏是一点都不想记得了。 听听那话,四娘对大秦氏从来没哟忘记过,还要每日都拿出来思量一番,这是多上心呀。 大夫人最不好过,在闹出来点事情,她可怎么给芳姐寻人家呀。这是真的不让他好好过年了。 华二老爷最是恼恨:“什么打紧的人家,让你一个小娘子如此费神,往后可不许了,凡事有爹爹在呢,记住没有。” 这还当着那婆子的面呢。当真是让人尴尬无比,华二老爷这是想要两家撕破脸呀。 就怕闺女在热血冲头,在搭出去三年。可没有那么多的三年委屈自家芳姐的。 华家大夫人好歹估计颜面,找来管事,让人送客。 那婆子也是得到了主家的叮嘱,定然不能翻脸,只当没有听到。 华二老爷认真的叮嘱芳姐:“你可明白爹爹的意思。” 这个必须跟芳姐说清楚的,华晴芳知道老父的心思:“芳姐明白的,本就不是大事,爹亲莫要放在心上。” 华家二老爷皱眉:“芳姐呀,这三年爹每日都在悔恨,莫要让爹在过这样的三年了。” 华晴芳也后悔呀,自己那不是年纪小,没什么实力吗,如今再也不会了:“爹放心吧,那时候芳姐不懂事,让爹操心了。不是什么人都让芳姐费神的,段家出来的娘没了,那段家也不过就是段家。芳姐不费神的。” 华二老爷松口气:“定然要记住了,可莫要在乱发脾气。” 华老夫人跟着点头,别人家的丫头稚气,也不过就是三两天的就就过去了,自己啊孩子的脾气,出去就是三年。脾气太大了。 华老尚书心中也是恼恨,不过是一个段家,竟然能弄得自己家人如此戚戚然。 看向二儿子还是手嫩了点,当初回击的时候就应该把段氏给打怕了,让她没有还手之力,不然哪有今天的场面。 想想圣人的态度,这也不是自己啊儿子自己能决定的。算了少不得要为了子孙多筹谋一些,再看看二儿子跟孙女的样子,华老尚书不甘心呀,凭什么他们父女情深自己跟着糟心。 又没人在自己跟前左右的献殷勤,合着便宜儿子得了,老子跟着费心思呀。凭什么呀,华老尚书一张脸真是太不开心了。 华晴芳说是去段府,也不是立时就去的,不说两家不亲近,就是亲近也要准备准备的,这时候小娘子们出门,代表的不管是小娘子本人,还代表这两个门第之间的亲疏远近。 所以华家对这次出行那是很不愿意的,三年了,对段家从来没有给过辞色。可倒好才有机会就黏上来了。 华府怕段府因此再次跟华府的关系搭上。 时节进入十月,天气转凉,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华晴芳每日里还好,可就苦了华二老爷,每日早早的上朝,正是一天最冷的时节。 为了要气质,这位大叔每日里面都要把胡子给淋湿了,有时候下巴上的胡子都是冻这冰霜的。当真是凄苦无比。也不知道华二老爷哪来的毅力,在追求飘逸美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这日华晴芳看到自家老爹下巴上青紫一块:‘怎么了,这是磕到了吗,” 华二老爷脸色红润,只是避开闺女的眼神,没做声。 华晴芳转头怪罪常寿:“你们怎么伺候老爷的,怎么会让老爷磕到。” 常寿替老爷尴尬,这哪里是磕到了呀,这是老爷臭美冻出来的。可能说吗,不能说呀。 常寿低头认错:“小娘子怪罪的是,都是奴才的错。” 华二老爷脸色红红:“不管他们的事,好生的做你的功课。” 华晴芳看看华二那脸,不像是让女人给咬出来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爹,您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华二老爷无奈,示意常寿出去:“不是大事,天气不是冷吗,冻了。” 华晴芳看着华二老爷无语,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呀你一个中年大叔,至于这么执着于一把胡子吗:“您就不能把他提了呀。您当留胡子很美吗。” 华二瞪眼捧着胡子:“乱说,你爹本来资历就不够老道,这面上更别说了,不许再提我的胡子问题。必须留着。” 面对这么执着的追求,华晴芳当真是觉得这老爹还没长大呢,太不够成熟了。圣人什么眼光呀,这样的官也敢用。华晴芳觉得有点危机,生活的世界或许不够安定呀。 华晴芳转身出去了,真是没法在好好地沟通了。 好在静怡师太给的药膏子还是不错的,再回来的时候,华晴芳带着火盆热水,还有两个板直的木头棍子。 华二老爷下意识的捂着胡子:“你这是干什么。” 华晴芳:“给我老爹美须。”真心的操心呀。逼着我崇尚科学。 华二老爷被闺女折腾的没法子,只能在椅子上坐的稳稳的,华晴芳先是给华二老爷上药膏子:“您别不注意,这冻伤,可不比别的,今年冻了,来年他还找上您。您也不想想真要是冻得很了。化成了浓,您怎么上朝呀。这不是小事。幸好发现的早,您呀好生的把这下巴颏子给养好了。” 华二老爷也知道自家芳姐说的有道理:“没道理呀,你说你祖父那胡子,还有你三叔,才二十多岁就留了胡子,都挺好的呀,怎么就为父的卷卷的呢。” 华晴芳好无奈的看了一眼华二老爷:“老天眷顾您吧。不知道大伯的胡子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换颜(求粉红票) 华晴芳好无奈的看了一眼华二老爷:“老天眷顾您吧。不知道大伯的胡子怎么样。” 华二老爷幽怨的瞪了一眼芳姐后,就来了精神:“说起来六年没有见到你大伯了,那时候你大伯还没有蓄须呢。回头爹就写信问问。” 华晴芳失笑:“您这心里定然是盼着大伯的胡子也是卷卷的吧,是吧。” 华二老爷尴尬。华晴芳笑的直不起腰了:“您真是,大伯即便是胡子卷卷的,也不会像您一样,非得让胡子直挺挺的呀,或许大伯喜欢满脸的络腮胡子呢。也就是您这么注意形象。” 华二老爷:“爹是文官吗,那么粗犷的形象,怎么跟同僚相处呀。” 这位追求美丽的爹爹,还真是什么借口都有。怎么就感觉华二老爷的心智似乎还不太成熟呢。 华琴芳不顾嬷嬷们才教导的规矩,一边亲自给二老爷把药膏子在下巴颏上揉散,还让边上的阿福把带进来的两个木头板子妨在火盆上烤着。 看着两块木板快要冒热气了,才拿开水烫过的棉布把华二老爷的胡子裹起来,弄得严严实的。 华二老爷眼中迷茫,这个季节,还没有冷到需要烤火盆,芳姐这是弄的哪一出呀:“你做什么,可不许动爹的胡子。’危机意识还是很强的。 华晴芳攥着华二老爷的一缕胡子:“千万别动,女儿这是要给您见证奇迹,科学的奇迹,瞧好吧。” 心里则想着,有需求就有发展。要不是自家老爹执着与美须。自己怎么就能发明离子烫呢,虽然条件简陋,自己弄的是火烫,可道理,工序差不多,只要不把胡子弄着了,估计就成。信心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再次也不过如此了。 然后看看华二老爷的青紫下巴,着了也比下次在冻伤好了。华晴芳坚定了对华二老爷做人体试验的决心,成不成都是好事。 华晴芳让阿福跟着帮把手。把华二老爷的胡须用棉布包好,然后自己带着厚手套,拿起两片烤热的木板,把包着棉布的胡须给加起来。 华二老爷瞪着眼睛看着闺女行凶。不过一点反抗都不敢有。谁让那冒着热气的木板子就在眼前呢,真要是在脸上碰一下。估计这辈子都跟朝堂告别了,这年头脸上有疤痕是殿前失宜,根本不让做官的。 真是太凶险了。华二老爷连哆嗦一下都不敢,更不用说说话了。唯恐芳姐失手了。 华晴芳不在跟华二老爷多说,拿着几块木板来回的抻拽华二老爷的那一把胡子。 如此反复一盏茶的功夫,华晴芳才把冒着热气的木板子给放下。 阿福也松了口气。若不是有小娘子顶着,她可不敢做这种犯上的事情。说不得老爷早就把她给踹开了。没准还能祸及全家。 华二老爷也松口气,瞪了一眼芳姐:“下次再也不许了,你也太大胆了。爹这脸差点被你烫到。” 华晴芳只笑不说话,手上没有闲着,拿下毛巾,效果很不错吗。自己还是有点穿越优势的吗,可惜古代的男人女人都不讲究剪头发,或者烫头发,不然可以弄家美发店。太遗憾了。 阿福瞪着华二老爷的脸,确切的说是胡子,张着嘴巴就没合上。小娘子神了。 华二老爷被两人给看傻了:‘怎么了,’摸摸胡子还在就好。 阿福大着胆子摸了一下:“干的。”然后拽着华晴芳:‘小娘子老爷的胡须是干的,竟然还直溜溜的,比咱们家尚书老爷的胡子还要飘逸。” 华晴芳也觉得效果不错,对得起她爹了,至少他爹往后不用大冬天的用冷水冰着胡子了。 华二老爷用手摸摸胡子,当真是干的,而且直直的,而且光滑的很。 阿福拽着自家娘子激动的都要蹦起来了:“阿福就说小娘子是最最通透的人,阿福就说小娘子是最最博学的人,阿福就说没有小娘子不会的吗。” 是呀上次阿福这么说的时候,华晴芳给他爹弄出来的是纸,这次给他爹弄出来的是飘逸的胡子。 华晴芳一派高人风范:“有需求,才有发展,呵呵,只要你家老爷有需要,你家小娘子我的智慧,就会一直发展下去。” 阿福崇拜的看着自家小娘子,华二老爷欣喜的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缕胡须。梦想中才能拥有的柔软顺滑还有板直。 说完亲手把铜镜捧来给华二老爷看。 华二老爷也激动呀,摸着的感觉跟看到的感觉到底不太一样。激动地嘴巴都有点抖,跟方才的抖动可不是一个感觉。 哎呦别人的胡子都这样呀,如今自己的胡子可是比别人的还飘逸呢:“我家芳姐就是厉害,太厉害了,哎呦,爹爹这几天都要出去访友,芳姐呀你就不知道自从爹爹蓄须以来,都不太出门了。” 这是多大的毅力呀,多憋屈呀。 华晴芳真心的不知道华二老爷执着起来如此的稚气:“我就说吗,爹爹怎么就每日里都有时间在这里督促功课。原来是胡须羞于见人。您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个形象吗。” 华二老爷笑声特别的爽朗,小丫头怎么懂得一个而立之人的形象问题有多麽的重要呢,心情好也不跟华晴芳说这个:“为父可算是抬头挺胸了,看你三叔还敢笑话为父。哈哈哈。芳姐呀,这胡子就这样了吧,不会再变了吧。” 华晴芳看着华二老爷的样子就说了:“爹呀,为了您的胡子,给芳姐找婆家的时候,一定要挑个近点的,不然闺女怎么能隔三差五的给您美须呀。” 伸出手指头:“三五天倒腾一次。不算是麻烦吧。” 华二老爷点头:“不麻烦,不麻烦,定然要找个近点的,不然爹爹也舍不得呀。 说完大笑的出去了。而且是急匆匆的。 华家三老爷自从看到二哥出去后,整个人都是蒙的,要不是年岁大了,动作满了,华三老爷就把手伸到华二老爷跟前拽一拽了,不是假的吧。 华二老爷挑眉,眼神都是带着神采的:“怎么样。不要乱动” 华三老爷深深的怀疑,爹生妈养的胡子竟然还能变,老二不是带的假胡子吧,看看那个得意的样子。 再说了自己这胡子也不错呀,就是真的有什么可显摆的呀。看看那个样子。 华二老爷一点不理解华三老爷的心思,对他来说这就是大事,而且是困扰了他多半年的大事。 华二老爷平时稳重的很,可就是这个胡子的问题,让华二老爷突然的就抽了,不光去了华三那里,第二个去处就是华老尚书的书房,执着到知道华老尚书在内宅,都急急追过去了。 华老尚书可没有华老三的心思,还怀疑,直接伸手拽了一把:“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