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邵德在心里给华晴芳又多加了一个标签,这还是一个死不要脸的。youshulou.com这话可够毒的。一个不要脸,有点无赖的大家娘子,华家世兄可怎么面对这么一个闺女呀。 人真的怕比,跟华二比起来,池邵德舒服多了,毕竟这是自己的表侄女,可是华二的亲闺女。 华晴芳也知道不能太恶心人,看着池邵德的脸色变了,立刻就说道:“表叔不若侄女带您在往前走走,或许能有所得。” 池邵德表情依然不太好,华晴芳也只能大出血了:‘或者表叔到作坊里面看看,或许有能看得上眼的。’ 挑出来一方形态天然成砚的多不容易呀,真的大出血呀。 池邵德方才缓缓开口:“既然侄女盛情,表叔自然要领了,回头定然到侄女的作坊里面长长见识,不过前面还是要走走的。”这人多贪心呀。 华晴芳赔笑:“表叔能过去指点一二,那是侄女的福气,既然如此,咱们再往前走走好了,说不得表叔运气斐然,能看中一两块也说不定。” 池邵德看着华晴芳那个肉疼的样子心里舒爽多了,这孩子还小气的没有气度,冷哼:“小家子气。华府的底蕴,在侄女身上实在看不出来。” 华晴芳倒是不太客气的说道:“没法子呀,华家的底蕴,将来的华家当家主母自然能展现出来,侄女虽然是华家的人,可将来说不得要过小家小户的日子,持家有道方为本分。” 这话说的挺有道理的,池邵德都要佩服一下这侄女想到深远,不过话说回来,他一个十二岁的小娘子,就心里想着嫁人以后的事情,还嘴巴上随便就挂了出来,真的好吗。 池邵德那张脸,纠结的跟麻花是的,华世兄多温厚的人呀,可这小娘子呀,怎么就如此:“表侄女这规矩真的只是差了一点吗。” 华晴芳张嘴半天没有说出来话,自己方才承认了规矩上差了点,这表叔嘴巴还真是不留德行,非得揪着这个做什么呀,大喘气的说道:“恩,会补上的,查漏补缺,侄女性子最好的地方就是,能够接受别人的建议,发现自己的不足,然后奋起直追,一往无前。”这口号喊得这个响亮。 打定主意不在招惹这位表叔以后,华晴芳就把这位当成上司来看待的,那是怎么虚伪,怎么不要脸怎么来,总之两人不翻脸,这位表叔就要留下一二分的情面。 阿福很淡然的跟在小娘子身后,仿佛很正常一样想,心下已经给自家小娘子的补齐了,大概只有最后的一往无前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是一往无前的不接受建议,不足下去。 池邵德被噎住了,发现自己原来对女人的了解太茫然了,女子原来也有这样的,还是原来自己就看的比较窄,所有的女子都是如华家侄女一样,池邵德对未来,对女人那真是不太抱希望了:“好性情。”说的那个言不由衷。 对于华家侄女池邵德觉得怎么认识都不够,这丫头除了肥点,不规矩点,这个不是一点,还有不适应一点,自以为是一点,说话不讲方式了一点,不要脸了不是一点,无赖了一点,剩下的真的没什么了。 好地方真的一点都不看不见了。最要紧的是,池邵德在怀疑自己的人生,对女人这种生物充满了彷徨。这为表叔以小见大,还要防微杜渐,真要是所有的女人都有待与她去发觉这些一点的话,池邵德觉得他要感谢大伯母百般阻挠他的婚事,毕竟这样的女子池邵德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沾染的。 这算是一瞬间的感悟。能记住多久,池邵德自己都不知道,一晃而过。 总的来说今天的池邵德还不错,先前虽然不太舒心,大概是运动开来,心情跟着开阔了,而且该办的事情也已经妥当了,心里负担小了,跟着运气也不错,还能亲手给父亲大人挑上一方不错的砚台,池邵德俊脸上布满了笑容,看上去跟二傻一样。 华晴芳心下嘀咕,这还真是一个好哄的,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至于笑成那样吗。一点形象都没了,遭禁帅哥呀。 看到池邵德抱着的砚台的时候,华晴芳不觉的那就是一块破石头了,好吧,自己有点舍不得,若不是这表叔,这东西就是自己的,想想华二若是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得多高兴呀。 华晴芳眼角都抽抽上了,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吧右眼跳个不停,就当破财免灾了。 池邵德手上抱着一块,脚底下踩着一块,语气轻快,一点稳重的样子都没有,看着还不如八岁的呢:‘侄女呀,记得回头让人把这东西给表叔运下山去,记住了定然要小心一些,磕不得碰不得,一点都损坏不得,这可是我父亲大人的。’那个小心的样子呀。 华晴芳语气酸溜溜的:“表叔这运气可是真不错,不过这是不是块头太大了,府上长辈得用多大的毛笔才能用这个砚台呀。” 这上面都能摆放盆景了,当然了要是放上一块上水石就更不错了。真的舍不得。 池邵德找到好东西,心情好,不跟这丫头一般见识,语气前所未有的轻快,终于有了少年人的神采:“侄女不知道吗,表叔府上军功封侯,祖上始都是武艺起家,小时候父亲为了让我喜文,把笔当成刀剑让我在习武场上耍来耍去的。人都说父亲字好,却不知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尤其是大字” 幸好华晴芳不是原版的,不然这年头的老儒生们定然要说句有辱斯文的。华晴芳同样腹议可不是吗,小了可挥舞不出来,亏得池家老头有那个耐心引导孩子:“呵呵,表叔的字迹定然是带着杀气的。府上长辈也好生让人敬仰,,别人剑舞,他老人家笔舞。”(未完待续) ps:二更求票。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本来面目 还有就是自己这么一个小气的人,为嘛看着眼前脚踩自己的银子,手上还抱着自己银子的人,如此的挪不开眼呢。华晴芳想想自己的年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春萌动期。看什么都顺眼。 池邵德回头看了一眼华晴芳,真心的就没有听出来这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好在池邵德对这侄女怎么看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而且已经对这位侄女说的话,自动筛选了,只捡自己喜欢的听:“记得好生的让人送下山去。” 华晴芳赔笑,赏花赏月赏表叔,当成看资吧,就是贵了点:‘自然是的,定然不会耽误表叔的事情。’ 转头小心的吩咐阿福:“回头让人送下去,记得定然要个我寻个差不多的跟着一起送去老爷哪里。”才不让你专美于前呢。 池邵德跟着静一师太还有华晴芳一起上山是在第二日,看到一路的险阻,池邵德脸色绷得紧紧的。地势险要的很。 在看到悠闲跟着在后面走着的华家侄女,心里有点酸涩,幸好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不然这么险恶的环境,哪能活成这样,换成一般人家的小娘子,早该,哭晕过去了。 静怡师太一路跟这位侯府郎君谈天说地,态度谦和,而且有问必答,不带一丝隐瞒的。 池邵德都要怀疑这师太怎么就这么识趣呀。天知道现在的静怡师太那是真的没啥好担心的了,跟她交好的,让师太能惦记的也不过就是那么一点人,自从芳姐来到这里,那些人生活有了着落。别说温饱了,没准往后都能过上好日子,还有什么可惦记的, 至于剩下的人,跟她什么关系,她一个老尼姑自顾不暇呢。再说了这么多年混下来,师太生死见得多了。心里奉行的是锄暴就是安良。当真是心态一点都不平和的出家人。 引雷山。有被迫无奈来的,自然也有自行上山的。说白了,好人少。恶人多。静怡师太是个有分寸的人,带着华晴芳见识的自然是能见识的一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官家娘子,在自己手里出了事情。那是真的担待不起的,能有人来这里整治自己人以外的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说起来都是占了华家小娘子的光,不然哪能有现在这样超然的处境。 再看华晴芳的时候,静怡师太眼晗春风般的温润,心若棉花般的柔软。木讷的脸上挤出诡异的笑容。 心里在想或许真的应该好生的把这俗家弟子收入门下。没想到吃斋念佛大半辈子,福分应在了这里。 抬头看到师太那张扭曲到一定程度的脸,让华晴芳不寒而栗。这师太的表情够诡异的呀。心说师太不是知道自己把她老底给抖出去的事情了吧。上身发冷,脚下有点发软。心虚呀。 阿福看着脚步踉跄的小娘子。心里一惊,上前一步搀扶小娘子:“娘子小心。” 然后探头看看脚边上的陡峭山崖,好一阵眼晕,小娘子怎么这时候还能分心呀。拽着小娘子的双手,不由用上几分真力。后怕呀。 池邵德听到后面的动静,那眉头皱的,一张俊脸都扭曲了,跟静怡师太有异曲同工之妙,果断的停下步伐:“华家侄女。”不怒自威,说的这就是这位表叔现下的情况。 然后皱眉看向阿福:“怎么照看小娘子的,没看到小娘子都出汗了吗。” 华晴芳打起精神,拍拍胸口:‘不愿阿福,是侄女自己惊出来的冷汗。’ 阿福掏出帕子给小娘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在小心的看向池邵德这位自己攀上来的老爷。不用你说阿福也能照顾好小娘子的,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池邵德看看这弯曲的山路,还有陡峭的崖壁,再看看娇娇气气的华家侄女,心里不太舒坦,想想自家在闺阁中的妹子,可是舍不得受这种苦楚。难得小姑娘连一句累都没有喊过。 俊脸软和几分,指着阿福:“且先行去,你家小娘子有我照看。”这位说话的语气,那是不容人质疑的。处处都那么有威严。一看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华晴芳就纳闷了,这么一个存在,怎么在京城里面处处都不显山不漏水的。听说定国候府里面更是只知世子的才华,剩下的郎君都是平平。 看到表叔怒瞪过来的凤眼,华晴芳知道自己走神的不是时候,赶忙说道:“不碍事的,表叔侄女不会拖后腿的。下次会小心的。” 不说还好,说了池邵德更恼火,这种事情是可以有下次的吗:“侄女看看下面,你觉得摔下去的话,你还有几乎下次在摔一次吗。”好不讽刺。华晴芳无语了。要不要非得那么欺负人呀。 池邵德稳稳的站在哪里,用眼神逼着阿福跟着静怡师太先行。 错后一行人些许距离,池邵德单手拽着华晴芳:“走吧,华家侄女,有表叔在呢,放心吧。” 华晴芳瞪大眼睛,这表叔处处都在说规矩,怎么竟然敢拽自己的手了:“表叔规矩。” 池邵德头都没回:“侄女什么时候变成了不知道变通的人了,放心没人能看到,只要侄女不乱开口,没人会知道的。” 华晴芳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看吧自己的眼力不错吧,就说这表叔平时的道貌黯然是装出来的,看看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难怪表叔要跟前面的人拉开距离,这算是为了自己宰考虑吗。看看自己的五短身材,真心的不认为,前面的男人会占她这种胖丫头的便宜。没有想头呀。 华晴芳悻悻然,说的就矫情了:“不好吧,连累了表叔的名声,侄女百死不赎其罪。” 池邵德稳稳的走在前面,牵着华晴芳胖爪子:“除非侄女思慕表叔的盖世人品,非要生死相随而说出今天的事情,不然定然不会外传的,这种错误侄女不会犯吧,不犯罪就不用赎罪。” 好吧这话等同于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 可他妈的为嘛这表叔如此不要脸呀,华晴芳呕死了:“表叔的人品的话,那侄女放心了。” 池邵德认真的目视前方:“嗯。怎么说。”语气上可不太好。 华晴芳心说,我也让你认识一下自己:“人品上,表叔没有让侄女犯罪的动力呀。” 人品被人质疑,池邵德脚步停下来了,站稳脚步,然后回头,眼皮高高吊起:“华家侄女。” 华晴芳才想起现在的处境,万一表叔年轻气盛,这时候把自己轻轻的推下悬崖,自己死的多冤枉呀,而且连个见证人都没有,立刻讨好人:“就是犯罪,自然也是因为表叔容颜俊美,气质高雅,风流倜傥,人若嫡仙下凡。” 说完华晴芳恨不得打嘴巴,明明是讨好人的,怎么就变成调戏表叔了。不死也得死吧,反手就把池邵德的手给拽进了,你别推我才好,不然我定然要拉着你一起生死相随的。动作上就是这意思。 池邵德脸黑的透亮,被调戏了,还是自己逼着人调戏自己的。这认识这个糟心呀。 华晴芳张嘴半天没有解释出来,对着表叔不犯错,是表叔人品不好,表叔不爱听。 对着表叔犯错,表叔看样子也不爱听,而且自己人品已经没有下线了,把表叔都给调戏了,没脸见人了。 池邵德紧抿着嘴巴,拽着华晴芳的手都有点疼,好在没有松开,然后转头继续前进,一句话都没有了,除了上上传来的疼痛,还在一直持续的在告诉华晴芳,表叔的气还没有肖。 不过真的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多情的嘴巴呢,天知道,对于表叔自己也就是嘴巴上说说,从来没有动过贼心,嘴贱呀。 两个人的手攥的死紧,分不出来是华晴芳怕被人推下去,反握过来的力道,还是表叔为了惩罚小侄女,使劲的攥人的力道,反正两人之间的联系,足够让彼此骨头有点发疼。 池邵德一路脸色阴晴不定,一次都没有再开过口,华晴芳很是无奈的被人攥着小胖爪子,可这真的没法解释,也不知道表叔能接受那种说法。 索性想开了,权当是安慰表叔吧,有人看上,有人调戏,总比说不上媳妇好。日行一善吗。她华琴芳还是很厚道的。 池邵德十八,在老成一点微微一呲牙,这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小娘子,根本不用计较。 稍微嫩上一些,脸上一红,血液冲脑,那就是一段朦胧不算是美好的表白,或许还能在心里有点不太美好的向往。 可惜池邵德十八呀,一个介于少年,青年迈向成年的分水岭,都说少女的心思难猜,可谁又能知道少男的心思同样的诡异呀。 他忽上忽下的叵测掂量,这话简直就华晴芳在讽刺他一次一次搅黄了亲事,要不是理智还不错,恨不得拽着小胖丫头的爪子在悬崖上晃悠几圈,我叫你嘴巴贱,我叫你敢拿老子逗闷子,我教你处处讽刺我。 这是一个*青年迈向成熟的成长阶段,形同叛逆,没法跟他沟通。 尤其是看到后面的华晴芳越来越淡定的时候,池邵德简直就是抬不高兴了,你就是讽刺于我,调戏于我,也不至于一点涟漪都不起吧,你还是一个女人嘛。(未完待续) ps:亲,求票,女主是一直在成长的。在高的智慧,也是需要有实力衬托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调戏表叔 让池邵德对女性这种生物,好奇起来,这女人到底什么样呀,如若都是侄女这样的,往后他池邵德还娶媳妇不。不确定性太大了。往日的认识受到严重的审核。 这个心火辽源呀,一腔的火气无处发泄。 最要紧的是池邵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气这丫头讽刺他,还是气这丫头调戏完人那么淡定自若。拉着小娘子的手,池邵德心里比谁都明白,对后面的小娘子一点狗屁的想法都没有,可看那倒霉孩子的样子,还是让池邵德不是一般的心塞。很挫败的赶脚。 天色擦黑的时候,终于到了师太的大本营,入眼的依然是那副对联,池邵德看到那峭壁之间的庙宇,算是庙宇吧。姑且算是吧,没看过比这个更精致的了,这个是从大小上来说的。 然后再到里面三进院子大小的内部布局,当真是简单的很。亏得是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捐香火钱的地界都没有。 转头看向华晴芳,一脸的嫌弃:“就这。” 华晴芳不好意思的点头:“我知道的就这。”细想起来,师太除了人缘好点,真的没有什么组织什么非正常活动势力的实力。 华晴芳看着自家师傅的陋室,跟着补充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想起这位表叔过来这里的目的,又觉得自己这话给师傅招祸,赶紧的补充道:“关键是拜佛的心成。师太从来不装神弄鬼的。” 这丫头够敏锐的:‘哼。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少管闲事。’华晴芳觉得自己被人鄙视了。要不是还有赖于这位表叔的照看,华晴芳特想把甩这位表叔一捧树叶子。我好着呢,我用的着谁呀。算了,马当时能用岛表表叔,我忍了。 静怡师太不知道两人神道半天说的什么,也知道这里简陋,不过说出来也不过是客气客气,毕竟不管这里啥样。这位侯府郎君显然也没别的地方可去的,只是淡然的吩咐“今日已然不早。贫尼这里简陋,郎君莫要嫌弃才好。贫尼还要晚课,施主有事吩咐尽管交给我这俗家弟子就好。” 华晴芳嘴角抽搐,这徒弟算是坐实了。师太也是够狠的。若不是知道表叔所为何来,华晴芳一定会误会这位师太诚心诚意看上自己这份当尼姑的潜质了。那什么,误会什么的实在太不美好了,幸好师太是为了利用自己,这个真的是纠结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