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真给力

注意老公真给力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10,老公真给力主要描写了结婚纪念日。收到妹妹与丈夫缠绵的彩信,还有妹妹咄咄逼人的放话:既然姐姐不能生,就让妹妹来代替吧。自此,她如钻石金光闪耀璀璨美满的幸福婚姻,土崩瓦解。她不是输给了自己的妹妹,她是输给了她自...

作家 芭小黎 分類 现代言情 | 112萬字 | 210章
分章完结73
    外婆的坟都里外修葺了一遍,我们这山头啊,就没有一个坟比你外婆的更气派,也没有一家的房子比得上你们啊,哎,可惜老太太走的早,要不然真该好好享享你的福了。kakawx.com”

    宋若初瞠目结舌:“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我叫人修的。”

    “怎么可能!”张婶儿拍拍宋若初的肩膀,“小初,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大伙儿都只有羡慕的份。”

    宋若初哭笑不得:“张婶儿,我没必要骗你啊,真不是我叫人做的。而且这么短的时间要造这么一幢房子,这得多少人啊,我发誓,真的不是我。”

    张婶儿也愣了:“这就奇怪了,你下山后那些人就上来了,倒是真的有很多人,日夜赶工造起来的,我们还都夸你有本事呢。”

    宋若初抚额:“可这真的不是我叫人做的。”

    远处,已经有推土机进场开始修建学校的地基,她突然就想到了那么个人。

    是容铭远吗?除了他,他真的想不出第二人了。

    鉴于上一次的迷路,宋若初请张婶儿再带着自己去一趟外婆的坟。修的可真是大手笔,丝毫不输给坟墓里几万元的,在这座山头,其实是那么格格不入,而且还有些刺眼。

    不过木已成舟,宋若初恭敬的鞠了几个躬,就下山去了。

    如果一直找不到答案,心里会很不舒服。

    尽管封景墨的警告犹言在耳,她还是不得不给容铭远打个电话确认下。

    但他的电话却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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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线,回到市区已是华灯初放。

    南门公园因为搞活动,所以人潮拥堵,车子都堵死了,她干脆付了钱下了车,混迹在这样拥挤的人潮中,随波逐流,他们把她推向哪儿,就是哪儿。

    ************

    今天对容铭远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宋磊知道他每年的这一天,都会选择一个人安静的出走。

    他一般都是去海边坐一天,然后回市区,找个酒吧独坐自天明。虽然昨晚上自己还特意交代了他现在身体是重要的恢复期,不能再沾酒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

    但愿别再出事才好。

    容铭远确实是在海边坐了一天,风吹的他头疼,也吹的他异常清醒。

    还是习惯性的开车朝白元修的酒吧而去。只是没想到前路会如此拥堵。交通电台里传来主持人通报路况的解说,请他们避让南门公园这段。

    因为有组织在举办大型的义卖活动,为贫困山区的孩子进行捐款。进行义卖的东西都是各志愿者自己无偿捐献出来,也有好心的市民捐献出来的,物资种类繁多,涉及巨~大,所以才这么轰动。

    看着前方再没有任何前进的车辆,而且不少司机纷纷弃车下去看热闹,容铭远也选择了熄火,走路前进。

    他没打算参与这份热闹,只想安静的舔舐自己的悲伤,可拍卖台上那一个玉菩提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小小的菩提造型,通身碧绿,在灯光下闪着悠悠的蓝光,像极了佛祖通透的眼。

    只一眼,就让人爱不释手。

    苏染生前,也曾有一个类似的玉佛。是容铭远送给

    她的。

    她一直珍爱的戴在身上,可在跟他离婚的那一天,她安静的留在了抽屉里。

    往事幡然涌上心头,带着别样的酸涩。

    主持人报价八千,说是正宗的和田玉。底下却无人应声。

    毕竟是有些贵了。

    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容铭远举起了右手:“我要了。”

    “我买了。”与此同时,还有一道轻柔女声在另一边的人群中响起。

    但因为人太多,她淹没在其中,容铭远只能看到一只高举的手,而不能看清那人面容。只是她手上戴着的钻石手链,真的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拍卖的主持者自然最喜欢看到竞拍的画面了,让大伙儿让让,给这两位竞拍者让出一条道,请他们到最前面来。

    宋若初被挨着,好不容易才挤上来。

    而容铭远则是如闲庭信步,行云流水般的踏步而来。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宋若初也暗惊怎么还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主持人问他们是不是都有意愿想要这个玉菩提。宋若初举手,一来是当真有些喜欢,二来是因为价格太高似乎无人购买,她也想为贫困山区的孩子尽一份力,然而容铭远出手了,她就摇了摇头:“既然这位先生喜欢,就让给他吧,我再看看别的。”

    主持人似乎有些失望,将目光投向了容铭远,容铭远却是看着宋若初的脸,又报价:“五万,给我吧。”

    “啊——”主持人完全喜出望外。

    宋若初淡笑,真身隐入人群。容铭远在的地方,空气都稀薄了。

    她有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也清楚知道两人不能再有接触不能再靠近了。

    她疾步朝公园内空气清新的地方走去。还以为可以摆脱他,谁知他就这么追了上来,步子极大,很快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手一扬,刚好带到他的脸上,虽然无心,但也给了他结实的一巴掌。

    容铭远愣了,宋若初是懵了。

    还以为他会以牙还牙,谁知,他只是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红色的盒子,又走了。

    打开,看着盒子里安静的躺着的这个玉菩提,她再一次傻眼。

    五万拍来的东西,就这么到了她的走上。

    上次房子的事情还没问清楚,怎么可以又平白拿人东西。

    她只好拔腿追上去:“容铭远,等一下!”他没停,她是一路小跑着伸手挡在他跟前才拦住他的去路的。

    容铭远沉静的脸如身后的湖水,息怒不辨:“我以为你一点也不想见到我,何必又追上来呢。”

    “是的,不过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要,这个还给你,还有,那房子和外婆的坟,是你帮着修的吧,我不想又欠你人情,你说吧,到底花了多少钱,我要给你。”

    “钱钱钱,宋若初,你的脑子里除了钱就还是钱吗?一分钱都不想欠我什么都想还给我?”

    “是啊,我们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拿你的钱啊。”宋若初又一股脑儿把玉菩提还给了他。

    “我以为你喜欢。”他简单而随意道,没错过刚才她上台时眼中乍然的亮光。

    宋若初呆愣,又指着身后的黑压压的湖水说:“我现在还想去划船呢,你是不是也要把这船给我买了?”

    “可以。”他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拉着她就往河岸边走去。

    岸边上,停着几艘黄色的鸭子船。

    今晚所有的人都被吸引在了公园外,公园的人,寥寥无几,尤其是这个特别幽暗的地方,当真是空无一人。

    ☆、莫千语给容铭远下药了

    黄色的鸭子船都是由管理人员锁在石柱上的,没人能动。

    宋若初又好气又好笑:“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我!”

    “你不是想划船吗?那我们就划吧。”曾经,苏染也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可惜他没满足。

    今天,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有这样一个女人向他提出了同样的请求,哪怕是气话,他也想满足她。陪她在这里划船,也好过一个人去酒吧胡思乱想吧腑。

    “……”宋若初忍不住怨恼,却没想到他的运气这样好,居然有一艘鸭子船是没锁的。

    大约是管理员也想不到大晚上的还有人来偷船吧。

    他站在岸边讥笑她蹙眉的犹豫:“不会是现在又不敢上了吧,我看你也就是嘴巴厉害,胆子其实比老鼠还小。”

    “容铭远,你不必激我!”话虽如此,她还是一脚踏了上去。

    这船,其实她已经觊觎许久。

    容铭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也跟着跳了上去,拿着浆,慢悠悠的划着。

    今夜月色方好,周围都是银光闪烁,点点星光倒映在湖水中就随着一道道流光随着水波纹慢慢荡漾开去。

    宋若初伸手,轻轻一拨湖水,湖中的星光千点万点就这么被细碎的搅乱,这也像是绚烂的烟花在天幕中绝美的绽放,他们就坐在那烟花四溅的天幕上。

    行进到月光的倒影中,湖水是黑丝绒般的暗,反衬着银粉程程的光华。

    尽管远处传来的主持人声嘶力竭的高吼和那里明亮的灯光,宋若初的手还是抓紧了鸭子船的边缘。

    越往湖中心走,越是黑暗。

    那一刻,月亮被云彩遮住,星光也失去所有光滑。秋夜的风,伴着清冷的幽香,还有他身上的气息,拂过她的面。

    黑暗让她摒住呼吸,闭上双目,静等着远离这一片黑暗的区域。

    然而他的吻,像轻柔的羽毛,如风拂过她的面。

    船在湖中心没有方向的转悠,无尽的黑暗中,他拖着她的后脑,缠绵的与她缱绻。

    天上的星光仿佛被他悉数吸引在眼睛里。她陡然睁眼,就被溺毙,完全忘了挣扎。

    有一种熟悉的情怀从心底涌起,好似被他吻过千次万次。

    呼吸被他夺走,心底重重一颤,就像万里的花海,开在明媚的阳光下,她迷失了自己。

    然而下一刻强烈刺眼的手电光亮从四面八方照来,打断了这样的沉沦。

    紧接着响起巡逻保安响亮的喊话声:“船上的两个偷船贼,还不快点儿靠岸,太大胆了,居然有胆子来偷船!”

    宋若初丢失的魂儿迅速归位,用力将容铭远一推,船身就发生剧烈的震荡,连她自己都不能幸免于难,差点被甩下船去,幸亏容铭远定力好,及时稳住了船身,不过船桨就没这么幸运了,晃晃悠悠的划出了老远。

    保安的喊话还在继续,今夜注定是不安宁了。

    宋若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容铭远的心情,却似乎没有那么糟糕。这也算是一场奇遇吧。

    没有船桨就划不回去,最后是保安赶过来将他们揪上岸的。

    宋若初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前了。

    保安气呼呼的不由分说就把他们朝不远处的治安分局走去。

    宋若初冲着容铭远低吼:“你不是很有办法吗?解释下啊,我可不想去警局,太丢人了!”

    容铭远摊手:“我也没办法。”

    “那就想办法啊,要是真进了警局,你觉得好看吗?”

    容铭远笑的露出洁白的牙齿:“期望是觉得无所谓。”

    “你们两个,啰啰嗦嗦说什么呢,长得年纪轻轻人模人样的,结果倒好,干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别废话了,去跟警察解释吧。”

    宋若初捂脸,垂头,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上那贼船啊。

    治安分局里,两名警察坐在他们对面,保安在旁边陈述事实。

    说到最后,宋若初辩解:“我们没偷船。”

    “没偷船?那你们是在偷情吗?”

    tang保安没好气的反问。

    宋若初气结:“是因为船根本没上锁啊。”

    “没上锁你们就可以随便去划?你们买票了没?”保安越发责难的语气让宋若初抬不起头来,不由得在桌底下用力踢了容铭远一脚,他不说话,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过一夜了?

    容铭远浅笑:“买票啊,那现在补上还来得及吗?”他穿着正装,卓尔不凡,一笑,连月华都失色。

    警察打量着他的脸:“看你们样子也不是什么没文化的人啊,难道不知道公园晚上禁止划船吗?你们单独上去,万一发生意外谁负责呢,看你们样子,应该是在恋爱吧,觉得船上很刺激?”

    宋若初垂下的头又猛然抬起,极力否认:“这是没有的事情,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胡说!”

    “没有?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我——”宋若初是真的要哭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吧。

    警察推了面前的资料给他们,让他们填好,又问有没有人可以来保释他们。

    宋若初能找的人只有老钟,可她是绝对不希望老钟来的,所以只能将目光投向容铭远。

    谁知容铭远也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回答真是令人吐血。

    “容铭远,你找宋磊啊,随便找什么人都可以啊,你怎么可以没有呢,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一夜吗?”

    “有什么不好呢。”容铭远轻松一笑,“这说不定会成为一个美丽的回忆。”

    宋若初突然就不响了。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容铭远是打定主意不想出去了。

    警察笑睨着他们:“这位兄弟,看来你是打算在警局玩一场浪漫了。”

    “是啊,方便收留我们吗?”

    宋若初在旁边骂:“神经病!”可是依然无法改变今夜留宿警局的事实。

    天微亮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就醒了。

    关着她的大门突然打开,有人将她带了出来。

    外面,是宋磊来保释他们了。

    她如释重负。

    签完字就脚不沾地的往外走去。

    “宋小姐,等一下。”宋磊追了出来。

    没看到容铭远,宋若初也就没这么紧张:“哦,宋助理,忘了跟你说声谢谢,这次谢谢你了。”

    宋磊说:“不必客气,宋小姐,这是我的分内事,容总已经先走了,不过留了一封信给你。”

    他递出一份白色信笺,她打开,一张用警局的白纸书写的一句字迹潦草而简单的话:谢谢你陪我度过这最艰难的一晚。

    最艰难的一晚?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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