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婉娘带着几个侍卫去周边的小镇子给他们买好吃的了。changkanshu.com 到时候会到驿站跟他们会合。 毕竟是小孩子,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小叶儿嘀咕着:为何娘亲不等我和哥哥醒来一起。 后来到了驿站两个孩子都等睡着了,婉娘都还没有回去。 现在枫儿见到婉娘回来了,一下子便清醒了,问道:“娘亲给我们买什么了?妹妹刚刚还一直在问。” 婉娘搂着枫儿,说道:“娘亲选了好久,可都没有好看的,这不,直到现在才回来!” 枫儿乖巧地点点头,道:“没关系,只要娘亲不是不要枫儿叶儿就好,回来就好!” 婉娘一听,这话不对啊,怎么又说到不要他们这个话题了。 她家的孩子跟别家不一样。 别人家的都是女孩还敏感一些,他们家却是男孩敏感,女孩大大咧咧。 听到枫儿这么一说,婉娘坐直身子,看向枫儿。 枫儿那双像极了俊生的大眼正心疼的看着婉娘手上被匕首划了的伤口。 婉娘抽回手,说道:“这是娘亲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的,不疼!” 枫儿没有问,只说:“娘亲,你肯定累了吧,快睡吧!” 说着,枫儿从婉娘的怀里出来,然后自己跑到里面,让出床沿。 这一觉母子俩都没有睡好,只睡在中间的小叶儿什么也不知。 枫儿躺下,一双眼睁得大大的。 他看出来了,娘亲手上的伤口是被利器所伤,他以前见过被刀伤了的伤口,绝不是摔下马的。 娘亲这样说肯定是不想让他和妹妹担心。 他还记得去年的事情,那时候娘亲的腿伤是过了很久才好的。 他作为一个小小的男子汉,不能让娘亲再这样出事情了。 他的娘亲好像特别容易被人害,这个世界上的坏人真的好多。 他决定从明天开始,自己每天都要提前半个时辰起来练武,也要像爹爹那样身边收服一些人,这样就可以保护好娘亲和妹妹。 这时的枫儿还不知道,她的娘亲就是被他爹爹身边信任的人给害的,不过他有这种想法总归是好的。 婉娘却是一直想着这件事要不要给枫儿明说! 可枫儿才多大,今年也才要满七岁而已。 就算是古人早熟,可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明白这些弯弯道道啊! 可是枫儿刚刚说的话,他的眼神,还有他的动作都表明了他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去买小玩意儿了。 此刻婉娘很难把枫儿想成跟叶儿一样是个好糊弄的小迷糊。 到底要不要说呢? “枫儿!” 婉娘轻声地喊道。 没有声音回答她。 “枫儿,你睡了吗?娘亲想跟你说说话!” 婉娘又小声道。 “嗯!” 良久,那边才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婉娘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 不过她还是试着说道:“枫儿,娘亲今天遇到了一些事,可是现在都已经过了,枫儿别告诉妹妹,也别多想,好吗?” “好!” 枫儿答道。 然后说:“娘亲,你办了一天的事也累了,早些歇息吧!只要娘亲不会丢下我和妹妹,以后枫儿都会乖乖的听娘亲的话!” “好!” 婉娘回答道。 接着,母子俩便不再说话了,各自想什么那也有各自知道了。 天刚刚亮,婉娘就醒了。 她从昨晚到现在也没睡几个时辰。 睁开眼,去看里面的孩子,才发现,里面只有小叶儿一个人了。 一时间,婉娘急了,没想那么多便穿好衣服出去看枫儿在哪儿。 “枫少爷,有小半个时辰了,你可以歇歇了!” 婉娘出了房门走到走到驿站的门口便发现外面的空地上周浩正在对枫儿说话。 “周叔,我还可以坚持,没事!” 枫儿小小的身子正照着以前俊生教的姿势蹲马步。 见枫儿这么坚持,周浩挺佩服的。他侯府的二爷将军的弟弟小时候练武还得侯爷逼着才肯坚持。 可枫少爷却是自己很自觉地早早就醒来练习了。 想到以前将军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就该挑战自己的极限,练武的时候就该练到自己都撑不下去的时候。 只有这样,自己才会越来越强大。 “周叔,你看我的姿势可对?不对你要给我说,我一定要好好练功。” 汗珠滴落到枫儿的眼里,他也保持着姿势,并没有拿手去擦。 “枫少爷你这是何苦呢!” 周浩苦着脸道。 婉娘也想说,你这是何苦呢! 看着枫儿那小小的身子蹲着标准的姿势,可微微颤抖的手脚表明他正在硬撑,婉娘心疼急了,正欲上前让他停止,不想听到了她此生最难以忘记的话语。 “周叔,我只是想保护好娘亲和妹妹。为了娘亲和妹妹不受欺负,我就得拼命让自己变得厉害起来!” 我只是想保护好娘亲和妹妹! 为了娘亲和妹妹不受欺负,我就得拼命让自己变得厉害起来! 这两句话阻止了婉娘向前阻止。 她的眼泪也随着那小小的倔强的执着的人儿说出这话的时候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她没有再看下去了,她怕她会忍不住去破坏了儿子的意志。 她转身回了屋子。 坐到桌边,狠狠地灌了一杯茶。 心里骂道:张婉娘,你真没用!让一个才七岁的孩子为你担心!你还自诩能给孩子们带来好的生活!你还自诩关心孩子!枫儿这份心思你认真的关心过了吗? 越想,那眼泪就像不值钱一样直掉。 无声地哭了一刻钟左右,婉娘抬手擦干眼泪。 心里下定决心道:京城!我张婉娘来了,不管你那里藏着多少的阴谋诡计,我一定会来者不拒。 若有人想打我脸,我定明着甩你两耳光! 若有人要丢我下悬崖,我定让你挂悬崖三天三夜! 若有人想抢我东西,我定抢光你所有! 若有人要毁我清白,我定让你尝尝玉臂千人枕的滋味! …… 我儿!娘定会让你不再担心!定会活得光彩照人! 160 京城段家 当天晚上,张成虎和俊生是一前一后的赶到通州驿站的。 雷洋从之前那片小树林赶到京城,又从京城赶回来,这两天一夜肯定是没有一刻停歇的。 两个小的因为一前一后看到了自家当将军的舅舅和老爹都十分开心,特别是枫儿,他除了开心,还感到了安心。 两人见一家子都没事,便放下心来,俊生着一起陪何氏婉娘还有孩子们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去找自己的侍卫了,留下张成虎一个人陪着。 驿站周浩的房间里。 “那你们去找过他的尸首了吗?” 俊生听了周浩的回禀后,冷冰冰地问道。 任谁得知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会愤怒的。 百战沙场的秦大将军更甚。 周浩心里打突,跪下道:“将军恕罪,当时冯杰和王风兄弟都受伤了,只有朱飞和陈强完好,他们又一心想来和我们会合,想着那是万丈悬崖,便就没有去找!” 俊生沉默着没有说话。 一旁几个没有受伤的侍卫见周浩跪下了,也跟着跪了下来。 “找!这两天就在驿站休整,你们都去给我找,哪怕他摔得血肉模糊只剩骨头渣渣了,也要给我找到!” 屋里的气温急降,直到众侍卫都受不了了,俊生才开口命令。 “是,属下遵命!” 周浩他们领命起身,出了房间。 到了外面,正好遇见正站在门口的婉娘。 婉娘道:“你们都去休息吧!这人不用找了!我去给你们将军说!” “这……” 大家都为难地看着婉娘。 “那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去给你们将军说说。” 说着,婉娘进了门去。 “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让兄弟们费这个力气干嘛!都过了两天一夜了,就算没摔死他,他也会被野兽给啃掉的!” 婉娘坐在俊生身边的椅子上,说道。 “婉娘,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想到他是我安排的人,一想到我差点就让你……我就恨我自己!” 说着,俊生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力道之狠,在俊生那黝黑的皮肤下居然能立马看见红肿。 婉娘上前,摸着那张被打红的脸,说道:“我知道你不好受,可彭侍卫是受人指使的,你要咽不下这口气,大可以找主谋,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较劲干嘛?还这样折磨自己?” 俊生听到婉娘的话,没有因为婉娘主动的抚摸而心乱,一把抓住婉娘的手,问道:“主谋是谁?” 婉娘挣开俊生的手,揉了揉道:“你先让兄弟们去歇着,别去找什么死人,我来慢慢问你。” 俊生听后大声道:“听到了吗?夫人让你们去休息,以后夫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属下遵命!” 外面传来整齐的声音。 “你说吧,他们都走了!” 俊生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便开口问道。 婉娘被就回来后一直没有与侍卫们说起自己在小院子的柴房见到的那一幕,她觉得没有必要。 此刻俊生来了,婉娘倒是觉得该说了。 她猜测那个段依依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因为她说了一句会用段家的力量保护住老彭,很显然,段家是一个比较有地位的人家。 于是婉娘开口问道:“京城可有姓段的官宦人家?” “有。”俊生回答,皱眉道:“难道跟他们家有关系?” 婉娘点头又摇头。 “跟他们家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跟他们家的闺女肯定有关系。老彭就是受了一个叫段依依的女子指使的。” 听后,俊生皱眉。 段家! 这段丞相和段尚书都是一副清官的样子,在民间的名声也是极好。 他们一家最大的便是家长段丞相,现年五十有三。 段家老大又是吏部尚书,老三之前外放为官,听说今年已经回京做了吏部侍郎,老二倒是没有做官,是个颇具才名的才子。 这段家的姑娘! 到底是段丞相子辈的还是孙辈的呢?据说当年丞相夫人三十多了还生了一个女儿,就在大儿媳妇过门不久后。 所以说,这姑姑跟侄女的岁数差不多。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侯府跟段家没有什么厉害关系,他秦俊生这些年在外打仗也没有得罪段家的哪位姑娘啊! 于是开口问道:“你确定那指使老彭之人是京城段家的姑娘?” 婉娘也不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俊生口中的京城段家。 于是把那女子与老彭的对话给俊生说了一遍。 这姓段的人家在京城很少,不过也还是有的,能夸得下海口在他面前保下人来的也只有京城的段家了。 俊生立马就下结论了。 拍着桌子,道:“那肯定是他们家了!岂有此理,我侯府与他家无冤无仇,我秦俊生也没得罪过他们家,他们居然派人来害你!还收买了老彭!太过分了!” 婉娘向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俊生,揶揄道:“你是没得罪他们,可你却招惹了人家的姑娘啊!” 俊生反驳,道:“我没有!我连他家姑娘胖瘦美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说我怎么招惹了?” 婉娘白了一眼俊生,道:“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招惹的,再说了,这段家的姑娘不就是姓段吗?还瞎说自己不知人姓甚!那位段依依姑娘可是长得十分美貌的,身如拂柳,看吧,你这不就知道了吗?” 俊生被气得不知如何说才好了。 “我们先不说段家的姑娘,说说你到底在京城招惹了多少人家的姑娘,说给我听,我好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到了京城又被人莫名其妙地害了!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