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仇岳说的话。wkhydac.com 但是自己的儿子还在仇岳的手上,所以李父还是还想要开口裘晴,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可以让仇岳放过自己的儿子。 “爸爸,我好疼!” 虽然气恼于李行天给自己招来的大麻烦,但是如果让自己的儿子在别人的手上欺负,对他的面子,乃至于李家的面子,都是一种损害。 “仇岳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日后好相见啊。” 裘夕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不停地争论,目光却是一直放在吴钰先的身上,将吴钰先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吴钰先感觉到裘夕的目光,有些尴尬地将目光对上裘夕,看懂了裘夕眼中的意味,他带着一点躲避意味直接转过了头。 从李父进入这间店里面开始,一直到现在,虽然因为吴钰先被抓住而对手下生了气,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与吴钰先有任何的交流和对视,直接将吴钰先这个人给忽视了个彻底。 即使吴钰先多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是李父却像是脑后勺涨了一双眼睛,每次就刚好掐在吴钰先开口的点上直接堵住了吴钰先想要开口的话。 虽然对李父的这种行为乐见其成,但是对于裘夕来说,看到自己未来的下属被人这么对待,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的。 “仇先生,李少爷也没有抢到你的赌石啊!” 李父一听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是为了什么得罪仇岳的,竟然在赌石场抢人家的赌石?这就跟在婚礼现场抢新娘一样,人家都快要娶回家了,结果被你横插一脚,这不是开玩笑吗? 李父狠狠瞪了一眼李行天,目光阴狠,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儿子不靠谱,整日借着立即阿德威名在外作威作福,但是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靠谱! 这仇岳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他竟然还敢在虎口夺食? 显然李父是没有认为李行天的行为有错的,只是觉得他不该找上一个明显就是铁板的人耍横。 吴钰先显然也听出了李父的意思,但是已经好几年的相处,吴钰先早已习惯了,从最开始的抵触已经到了现在的视而不见。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说不上好。 因为裘夕的意外开口,仇岳看了裘夕一眼之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将李行天放了。 李父看到仇岳的动作,却没有对裘夕表示感谢,反而用不满的目光看了裘夕一眼,裘夕直接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转头,却没想到意外地对上了吴钰先的目光。 想了想,裘夕还是对李父开了口:“李伯伯既然和李少爷已经相遇了,那么可以将吴先生借给我一会儿吗?” “你借钰先做什么?他可是我们李家的最顶尖的赌石人,可是不能外借的。” “可是吴先生答应了要为我们挑选几块赌石的啊?” 仇岳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裘夕一眼瞪去,然后立刻闭嘴,不敢忤逆裘夕的意思。 仇岳并不认为吴钰先挑选出来的赌石品质能够裘夕,但是裘夕却似乎对吴钰先十分感兴趣,自己还是不要去将裘夕的计划打乱,不然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 “虽然你的父亲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你如果说谎,我也是不会客气的,钰先可是我家的‘御用’赌石……” 吴钰先听到裘夕说出自己的名字,立刻回过神来,急忙打断李父的话:“李先生,我确实答应过裘小姐为他们挑选赌石,而且是我主动答应的。” “你……”李父对吴钰先的不满升到了顶点,要不是看在李家还需要吴钰先卖命,李父现在绝对不会给吴钰先一个好脸色。 “我说李伯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吴先生最你们李家真的是赌石技巧最好的?可是他没有解出过玻璃种的翡翠吧?今天可是有人解出过两块玻璃种的翡翠的。” 裘夕惊异地看向李父,似乎是在为李家实力最强的人竟然连玻璃种翡翠一次都没有挤出来过儿觉得奇怪。 “当然不是,吴钰先当然不是我李家赌石技巧最好的人!”李父阴沉着一张脸,扬起一巴掌就要呼在李行天的脸上,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回来。 在外人面前他还没有让自家人失掉面子的先例:“回家你给我等着!” 李行天一个哆嗦,迅速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钰先,你为什么会答应这种问题啊?” “李伯伯,除了每个家族里的第一位赌石人是不能出借的,其余的不是没有这种顾虑吗?”裘夕看着李父的目光怎么都说不上好,“再说了,这是吴先生自己答应的,和李家无关吧?他答应我这个要求还是因为你李家少爷呢。” 又是李行天,李父以前还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最起码会看人眼色,不会给李家招惹事端。 但是现在看来,哪里是不会招惹事端? 但是自己刚才一时情急之下说出口的话又不能吞回去,但是对于吴钰先私自答应帮人挑选赌石,他的心里自是极其不舒服,加上吴钰先已经确定是没有真材实料的,李父对他也就没有半点的礼遇,表面功夫也直接扯了下来。 “那吴钰先就直接跟着裘夕去吧。” 吴钰先却敏感地察觉出了李父言语之中的不耐,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要不然我不……” “要去就去,如果阻止你,别人还以为我李家不守信用呢!”说罢直接拂袖而去,“记得带上你们少爷!” 等到吴钰先反应过来的时候,李父已经拉着所有的人离开了。 吴钰先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而后回过神来,倒也没有丝毫的异样:“裘小姐,我们是现在开始挑选赌石?” 裘夕看了吴钰先一眼,对他这个人倒是越发地满意了,虽重情却不让情将自己困住。 “当然,就从这一家店里开始吧。” “那个裘小姐,我手上的这一块赌石,还给你啦!”仇岳跟在认真挑选赌石的二人身后,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惊人将他刚才从裘夕手上抢去的赌石递给了裘夕。 裘夕却只是回头看了赌石一眼,一抹笑容在裘夕的嘴边掠过:“你确定着和我挑选的那一块真的‘一模一样’的?” 裘夕特意在“一模一样”四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而后目光炯炯地看向仇岳。 “当然是……”那四个字看到裘夕的目光,仇岳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办法将那四个字说出口,就好像裘夕看穿了自己对那赌石做过什么一样。“‘yimuyiyang’哇,呵呵呵……” 裘夕朝着仇岳的方向上前一步:“真的一模一样你就好好地将这四个字说清楚啊,何必含糊其辞,阴阳怪气?” “那个,何必较真呢?你拿回去还是那块翡翠,我发誓!” 裘夕在此上前一步:“你发誓?你凭什么发誓呢?我也相信翡翠还是那一块翡翠啊,我只是想要知道它还是不是‘完完整整’的而已。” “咕噜……那个,完不完整对你们这些凡人来说也没什么大碍啊!”仇岳虽然心虚,但还是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裘夕对着仇岳笑得温柔无比:“你怎么知道就没有用呢?” “可是我没有在你的身体里面看见灵根啊!啊!”仇岳赶紧住嘴,宁天秦是说过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的,自己却在情急之下说出了灵根这种秘事,也不知道这些凡人有没有听到。 “你们怎么了?怎么吵架了?”吴钰先一手拿着一块赌石,目光疑惑地看向裘夕二人。 “吴先生先帮我挑选赌石吧,我们只是吵嘴而已,并不是吵架。”裘夕赶紧解释,并不希望吴钰先知道这等隐秘之事,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不说,还会沾染一身的晦气。 “喔,那就好!”吴钰先听到这话也就直接回头继续挑选赌石了,竟是直接对裘夕二人的话屏蔽了。 发现吴钰先没有在意二人刚才说话的内容,裘夕也就不再在意了,倒是仇岳却还是一脸惊慌。 他目光隐秘地将这个小店扫了一眼,却发现除了自己,裘夕以及吴钰先三人之外,竟一个外人也不在场。 “灵根啊,你果然是魔兽?” “你怎么知道我是……”还好仇岳及时住了口,不然就再次失口了。 然后瞪了裘夕一眼:“你和我传音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害我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也不懂啊,你也知道,我是没有灵根的。” “那你怎么可以传音入密?”仇岳觉得裘夕身上的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初到华国不久,对华国的修士其实并不十分了解,但也知道裘夕没有灵根竟然也能传音入密,是不正常的事情。 “你是谁叫来的?”裘夕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仇岳。 “当然是宁天秦啊,若不是他说你能帮我找到灵……找到翡翠,我才不来呢!”仇岳立刻回答,没有半点的犹豫。 吴钰先去摘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翡翠?裘小姐也会赌石吗?” ------题外话------ 被锁了,贝莱要去寄协议,因为锁了也出不来,只能这样,好像快断更了,就不多说了,抱歉啊/(tot)/~ ☆、【102】石王!没有利益 裘夕淡然一笑,没有任何的表示。 吴钰先也只是初初听到裘夕竟然也会赌石,有一点反应不过来而已,现在看到裘夕的反应,也明白这是她不想多聊的问题,也就没有在继续问了。 而仇岳经过这一打岔,也忘记了自己刚刚问过的关于裘夕怎么会传音入密的问题。 因为吴钰先的打岔,裘夕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发现吴钰先听到自己的回答之后竟然对后续问题完全不在关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手上的赌石之上。 裘夕顺着吴钰先的眼神看去,双眼立刻一亮。 其实吴钰先手上的这块赌石并没有半点独特的地方,不但有些丑,而且粗略一看也没有发现上面有灵气浮动。 但是看到吴钰先那么认真地的观看,身子还仔细地掂量了一下石头的重量,这一切的行为看起来都给人一种“这人是可以信任”的感觉,因为裘夕重生以来极少对染产生类似于信任的感觉,这便让裘夕忍不住起了一点窥探吴钰先心声的念头。 【蟒皮和松花皆全,应该是好料,而且透光度不错,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 赌石通常需要从四点来分辨赌石的成色,首先要了解的就是产口,也就是这批用来赌石的毛料究竟出自何处。 不同的产口产出的毛料特点不同,有的产口产出的翡翠种水太嫩,品质很差,有的则种水较老,翡翠的产出价值就会高出很多。 这个在现在来说并不重要,因为这是在确定手中的毛料是可以出绿的情况之下,才能来计较翡翠的商业价值。 但是吴钰先肯定是不能保证手上的毛料是绝对可以出绿的,所以对这一点也就没有那么在意。 其二就是要看吴钰先口中的“蟒皮”和“松花”是否存在。 蟒皮和松花都是特指的毛料上面附着的花纹图形,如果一块毛料上面存在着蟒皮或者松花,那么出绿的可能性就很大。 如果二者皆存的话,这快毛料就绝对算得上是好料,价格不俗。 能干上贩卖毛料赌石这种行当的人,怎么也不至于是对赌石完全不了解的人,所以遇上这种好料,多半价格也是提高的。 有一句话叫做“绿谁黑走”,如果毛料外部有黑色的部分,那么出绿几乎就是妥妥的了。 翡翠以绿为尊,能够出绿,即使是最差的成色,如果你在购买这块毛料的时候成本不高的话,也还是赚的。 但是如果你是用太高的价格拿下,就不得不考虑成色,种水,质地等等翡翠的商业价值问题。 还有一点就是吴钰先口中的透光度了,一般专业赌石的人,随身都会携带一支电筒,对着毛料照上一照,透光度越好,则说明翡翠的“水”越高,商业价值自然就越高了。 本来以为吴钰先是要拿下这一块毛料了,但是出乎裘夕意料之外的是,吴钰先直接将手上的毛料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可惜,可惜,竟然好的一块毛料,竟然是产自xx坑,即使是出绿了,也对不起这块毛料的价钱。】 裘夕看向毛料身下的标价,竟然足足有五万。 看来在吴钰先的眼里,这块翡翠多半是可以出绿的,但是解出翡翠之后,即使送去雕刻,也还是无法和它现在的价格相提并论,更不用说加工也是要加工费的。 但是…… “吴先生,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将这块翡翠放下了吗?”裘夕开口相询。 她因为知道自己迟早是会到赌石场来上一趟的,所以在来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功课,但是一切也仅限与理论知识。 但是赌石这种东西,如果只靠理论知识就可以一往无前,哪里还有那么大的魅力?有哪里会存在一夜暴富,或者顷刻倾家荡产血本无归呢? 吴钰先倒是也不吝赐教,直接指着那块毛料开口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