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言扶了扶眼镜,“怎么骗?” “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那种按摩手法能让她……让她……”米婷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温言不禁一笑:“你错了。” “要真有这种办法,早不知道多少人知道了。”米婷双颊尽殷,“你会按摩,这我不管。但你不能骗我姐!” “打个赌?”温言忽然道。 “啊?”米婷一愣。 “我们来打个赌,”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我做不到,你赢,我任你处置。如果我做得到,你就任我处置。” 米婷恼道:“谁有空跟你打这种无聊的赌?” “那就出去,你没资格评论我的本领。”温言不禁微微冷笑。这警察居然质疑他的水平,荒谬! “你!”米婷一咬牙,“行,我和你打赌!” “但不能是你,”温言不客气地道,“我现在对你感觉很不好,不想便宜你。” 米婷差点没气疯。 她本来就不想让对方在她身上动手脚,这才藉着指责他骗人,来推脱米雪的拜托。但尽管如此,对方居然先提了出来,仍是大大伤害了她的自尊。 “找别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找了托来骗我?”米婷清丽的容颜因怒气而有点“狰狞”,“我们两人的赌,不需要其它人掺杂。就在我身上,一个月时间,你如果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就算你输!” 温言皱眉道:“别逼我。” “就逼你怎么了?”米婷越说越气,玉手已经按到了枪套上。 温言推开她,打开门,立刻看到了门外的米雪。 “正好我要去找你,你妹妹疯了。”温言不客气地道,“我要换掉广告配合者,谁都行,她绝对不行!” 米雪看了门里的米婷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神色:“这,好吧……” “不行!”米婷怒叫,“米雪你要是答应他,我就和你断绝姐妹关系!” 到了这刻,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得逞! 米雪蹙眉道:“婷婷!你几岁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我不管!”米婷胀红了粉脸。 米雪看了温言一眼。 温言立刻皱眉道:“你答应过不会拿开除我来威胁我的!” 米雪眼睛一亮,立刻道:“她是我妹妹,对不起,为了她我只能……” “你!”温言火上眉梢。 米婷仍然没知觉,还以为老姐真的在帮自己,立刻道:“对,你要是不答应,我姐就开除了你!” “你们不讲信用!”温言露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态,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米婷哼了一声,心里大感得意。 活该! 两分钟后,在米雪的办公室里,温言微微一笑:“记着,这是你欠我的。” 米雪不满道:“没我配合,根本不可能成功!” “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因为这是你的公司计划。”温言微微一笑。 米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行,我欠你个人情,但是我警告你,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你不能对她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温言笑了笑:“你好像以为我的按摩会怎样似的。” “嗯?难道……”一直以来,这个话题涉及的部分都比较敏感,米雪还真没好意思问过他具体的按摩手法是怎样。 “行了,你负责安排,明天开始,正式开始广告的录制。”温言转身朝门口走去,“想知道我怎么做的?到时候问你妹妹吧!” 米雪恨得牙痒痒。 这家伙就是在吊人味口! 晚上下班后,温言出了临月大厦,没看到牛小天的破吉普,微感奇怪。 从昨晚开始,这家伙就没出现过,自己该不该打个电话去问问情况? 平时这小子天天缠在身边,现在突然间没了他,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不过想想今晚的事,他抛开了这想法,打了辆车,朝市中心而去。 想整自己?那就要有被报复的觉悟! 晚上十点,尊豪洗浴城的十楼,一个包间内,汪磊正满头大汗地“努力”。 他身上那女孩使出所有手段来调动他的情绪,腰都酸了时,汪磊大吼一声:“我草!”一抬手,“啪”地给了那女孩一耳光。 那女孩差点当即哭出来,捂住留下了掌印的脸蛋,惊恐地看着他。 汪磊从她身上跳下来走到旁边的酒柜边,狠狠地脚踹了出去。 乱响声中,七八瓶名酒摔在地毯上,碎了一半,酒香四溢。 汪磊急剧地呼吸着。 难道从现在起我再没办法做男人了? 不! 那绝对不可以! 再想到白天收到的消息,那小子居然被警察局局长给救了,他心里火气更大,猛地一拳砸在酒柜上。 可恨! 卢天川那家伙,自己平时也没少给他好处,居然敢坏他的事! “滚出去!” 女孩如奉纶音,慌忙爬起来,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衣服。 “就那么出去!” 女孩一僵,终是没敢去捡,眼泪直流而下,捂着胸脯和下身去打开了房门,随即一呆。 “你……你是……” 门外的温言把手里抓着的壮汉扔在一边,微笑道:“你好,小妹妹。” 那女孩没想到他还记得,颊上一红。 房内,汪磊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转身看清门外的温言,登时大惊,朝着床头奔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手枪,恶狠狠地道:“我宰了你!” 温言看似随意地把女孩拉开,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只要开一枪,我转头就走,这辈子你也别想再恢复男人的能力!” 一句话直中要害,汪磊瞪了他半晌,猛地把枪砸在地上,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搞错了,是你想怎么样。”温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找我来的是你,不和我好好谈的是你,让人袭击我的是你,叫警察害我的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汪磊愤怒地指着自己下身:“你把我害成这样,还能怪我找报复你?” “又搞错了,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成那样。”温言悠然道,“我说过,别惹我,否则那后果你承受不起。” 汪磊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他有今天的财富和地位后,再没人敢对他脸色,没想到被这小子将了狠狠的一军! “我来只有一个问题要问。”温言盯着他,“你到底还想不想做个正常的男人。” “废话!”汪磊出口成脏,“你说老子想不想做男人?” 温言忽然起身,转身就走。 “你……你去哪?”汪磊愣了,火气消了大半。 “不想好好回答,我当然只好走。”温言脚步不停地到了门口,伸手欲开。 “等等!”汪磊脸上肌肉抽搐了好几下,终颓然道,“我认栽了,我想做回正常的男人!” 温言停步转身:“这不就行了?来,我们来研究一下,怎么样才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再为难我,而我又敢帮助你变回真正的男人。” 蓬! 房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提刀拿棍的壮汉挤在门口:“老板!” 汪磊霍然转身,恼火道:“滚出去!”他现在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可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带头的那汉子愣道:“可是,他……” “滚!” 一群人哪敢再说?慌忙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个个心里纳闷。 奇怪,老板怎么突然这么“友善”了? 半个小时后,房门开启,门外守候的十多人立时紧张起来,屏息看着房门。 汪磊先走了出来,身上穿戴整齐,脸色虽然不好,但比之前要来得缓和。 温言跟在他身后出来,温声道:“别忘了,一周一次,要是错过,有什么后果我不保证。” 汪磊压着怒气道:“老子知道!” 温言扶了扶眼镜:“你说什么?” 汪磊一惊,不甘不愿地改口:“我知道了。” 十多人登时傻了眼。 尼玛这还是汪大老板吗?在这家伙面前居然跟个‘鹌鹑’似的! “不错,我走了。”温言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汪磊一震,看看自己肩膀。 他可记得那天是怎么中的招,对方的手轻轻在他小腹处一拍,结果他就成了今天这熊样! 温言哑然一笑:“放心吧,这下不是。”一转身,顺着走廊走了。 汪磊看着他背景,腮帮的肉直抖。 旁边一个大汉低声道:“老板,要不要我多带点人做了他?” 啪! 大汉吃惊地捂住被搧的脸。 汪磊沉着脸道:“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在我面前说这事,否则我要他好看!” 姓温的,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总有一天老子要把这帐讨回来! “把小雅给我叫过来!” “是!” 今天不把心里的火气找地方发泄出去,他绝对会爆掉! 离开尊豪的温言拦了辆出租车,朝着新兴小区回去。 早在来前,他就已经想好了办法,那就是“缓而不解”。 缓和对汪磊‘是非根’的影响,但是不根除。而每隔一段时间,假如没有温言或者懂行的人为他重新缓和,汪磊小腹处会受到极其严重的破坏,甚至导致终生无法再做男人。 “气者,沉脉为实,离体为虚,游走百穴,制之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