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场打他沈家的脸吗? 沈靖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就生气,要不是他当场赶到,指不定那个男人对她做些什么。 阮清舒瞪着他,撇开目光,一副不想跟他讲话的模样。 “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她淡淡地说道,现在酒劲上来了,她居然有些困意。 “你以为我会这么放过你?”沈靖挑眉,他把她带来,可不是让她钩引男人的。 阮清舒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被子,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床上收拾你,现在,是你咎由自取!”沈靖冷笑一声,眼底的情绪显露出来,带着一丝欲望的味道。 阮清舒不知道,自己一身白衣坐在床上,长发披肩,醉了之后,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媚态,显得整个人又清纯又妩媚。 看的沈靖喉咙一紧,不禁爬上·床去,一把抓住准备逃跑的她。 “你放开我,混蛋!”阮清舒看见他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不禁有些惊恐,想要挣脱,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桎梏,“喂,你这是趁人之危,我警告你,你要是乱来,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你看谁会来救你!”沈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觉得自己这样也太像个流氓的,但是心里那股莫名的愉悦感是怎么回事? 阮清舒愣怔了一下,貌似酒精将她的智商都给烧坏了。 也对,这里可是沈家的宴会,人人都知道她是沈家未婚妻了,怎么可能会帮她!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趁人之危,算什么君子!”阮清舒喊道,却被他直接压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她不喜欢自己跟个死鱼一样任人宰割,但也只能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酒精麻痹了她的身体,现在浑身使不上劲来。 该死! 她心底懊恼着,不该借着酒精,拿陈思豪故意气他的。 “我在你心里,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再小人一次,又何妨?”沈靖挑眉,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无耻! 阮清舒只能在心底鄙视了他一番,但想了想,对他灿烂地一笑,声音柔软无力地说道:“沈先生,你看我喝了那么多酒,你就饶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对不对?” 她心底不禁有些鄙视自己,没想到,到底还是对这个男人服了软。 沈靖打量了她一眼,尽管身心愉悦,可是并不打算放过她。 “我要是饶了你,那它怎么办?”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看着她姣好的面容上粉黛略施,加上醉意的红色,像是带着一抹娇羞,他嘴角满意地弯起。 “啊?什么?”阮清舒不禁愣了愣,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沈靖看着她这幅懵懂无知的模样,不禁喉咙有些干,很想立刻就占有她。 他笑了笑,眼底有些狡猾。抬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身下,然后笑意更浓了。 “你、你放开,变·态!”阮清舒咒骂道,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沈靖,你怎么能这样,快松手!”她眼睛都恨不得将他瞪出个窟窿来,偏偏她这时候使不上劲,都推不开他。 沈靖这时候占在上风,心情大好,痞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 “你这个变·态,太恶心了!”阮清舒惊恐地看着他,像是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似得,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她故意说道,撇开目光不去看他。 “什么?” 沈靖的声音一下子阴沉下来,紧接着将她压在身下,跟她贴的密不透风,松开她的手,反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说,你还看过谁的?”他眸子微眯,眼底的风暴像是顷刻就会降临一般。 阮清舒见他终于松开手,心底也没有松一口气,因为他压着自己。 “视频那么多,你管我看的谁的,难不成,你把他们都揪出来?”阮清舒嘟囔着,看着他的脸色越发阴沉,不禁心底打鼓。 “你……”沈靖皱紧眉头,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可是,他突然转念一想,这女人八成是故意激怒自己的,这正是她惯用的招数。 阮清舒虽然爱玩,也不至于看那种片子吧? 不过,看了也不要紧…… 沈靖想着,嘴角的笑意又忍不住浮了出来。 “你笑什么?”阮清舒疑惑地看着他,总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既然你看过那么多片子,想必技巧很好吧,不如我们来实践一下?”沈靖嘴角弯起,抬手正要解开她的衣服,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臂。 “等等,等等……”阮清舒眼底慌张地看着他,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谁、谁说的,我又不会特意去琢磨那些东西,你要实践,还是去找别人吧。” “哪有未婚妻在身边,却找别人的道理?”沈靖微微不悦地皱眉,直接俯身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免得再说出什么惹人心烦的话。 沈靖的手也不闲着,游走她的腰间,然后来到侧面,轻松地解开了礼服上面的拉链。 “唔唔……唔唔……”阮清舒支吾着发不出声音,眼睛里满是焦虑,可是她的双手很容易就被他制服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脱下他的晚礼服之后,阮清舒已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也没空说话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下子出现在眼前,沈靖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在她的脖子之间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