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她都没看到那个身影,不禁皱眉。 这家伙难不成又要放自己鸽子? 不会是被自己丑怕了吧? 想到这一点,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展馆突然变得冷清起来,那些看守的人也要下班了。 阮清舒张望了一下,觉得自己也该撤了,要不然这幅狰狞的模样,大半夜吓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她锁好后台的门,路过展馆大厅的时候,却听到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几个人在走动。 阮清舒警惕地回头,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展馆。 “出来,我看见你了!”她大叫道,也只是想诈一诈。 回应她的是寂静的空气。 扭头,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把冰凉的刀锋却横在她的脖颈上。 “呵,小姐,没想到被你发现了,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阮清舒浑身一僵,她就是随便诈诈,没想到,还真诈出这么多人来。 那三个人一身黑,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盗贼。 现在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叫天天不应。 她皱紧眉头,突然有些埋怨沈靖,要不是他,她才不会变成这样。 “你们……是想偷那些珠宝?”阮清舒问道,看着自己的作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废话!” 一个为首的人说道,鸭舌帽压得极低。他扫了一眼阮清舒,顿时眼角一抽,要不是做贼多年,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恐怕会被她吓得叫出声。 看见她手上的包,夺过来搜了搜。 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一脸凶狠地问道:“保险柜的钥匙呢?” 有的展品已经收到保险柜里了,他们人单力薄,找到钥匙比较方便。 阮清舒眼底光芒极快的闪过,让人无法捕捉。 “钥匙不在我这里,馆长已经走了,但是展品上那个作品是我的,用的我的指纹锁,你们可以拿那个。”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觉得拿眼前的比较轻松,于是拉着阮清舒走向那个珠宝展品。 是一条项链,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浅蓝色南非宝石,款式别致,想必价值不菲。 “你要是敢糊弄我们或者引人来,我们立刻剁了你。” 那个那人凶神恶煞地说道。 阮清舒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刀离她更近了一些,嘴角僵硬地弯起,强忍住心底的恐惧,道:“我哪敢啊,你们杀我,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我当然不敢骗你们了。” 那人看她这幅样子,虽然丑了点,但也不能翻出朵花来。 于是,直接拿起她的食指,在上面的指纹锁上一触,那防弹玻璃果然打开了,宝石就在眼前。 阮清舒看着他们顿时眼睛泛光,不禁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们会这么离开。 却不想,拿着刀的人,恶声恶气地说道:“大哥这个人看见我们的脸了,留不得。” 阮清舒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余光瞥见窗外一抹光亮闪过。 是车灯! 几个人没注意,以为是巡守的灯转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似乎沉思了片刻,正准备说话,就听见阮清舒清澈的嗓音响起。 “你们只是求财,何必背了杀人罪呢。”阮清舒故作淡定地说道,“我也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如果你们想要得到更多的钱,不如跟着我去外面,沈家大少爷沈靖在外面等我,不如带上他,反正珠宝丢失,正好可以敲诈他一笔。” 那人一怔,听见另一个人说道:“头,这丑女人我见过,是跟沈家有婚约的那个。” 阮清舒嘴角扯了扯,攥紧手指。 反正是因为沈家,她才会这样,自然不能放过他了。 “好,如果能够得到一笔巨款,我们就放了你。”那个为首的人说道,反正现在只拿到一个珠宝,与其兴师动众去撬开保险箱,还不如直接绑了那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几个人点头,将刀放在阮清舒的腰间,带着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