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连灵台都没有。 于是刘远现在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练气三十六阶。 当然,每个境界的阶级不能等价,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道理,要是属性再加下去,指不定他能来个练气三千阶什么的。 “唉,有些人表面上是个元婴大佬,实际上修为还只有练气七阶,是个弱鸡。” 刘远叹了口气,也就相当于一个顾司音的战斗力。 “这也太弱了吧,还是得抓紧修炼,否则要是遇见真大佬,武器没有,修为也是空壳,都不够送菜的。” 他现在正坐在宁想容小时候房间的床上,四周都照例翻了一遍,很显然整理得很好,但也很久没有住了。 只是被褥上还保留着淡淡的,和宁想容身上近似的香气……虽然说起来很下流,但是刘远有过抓起来闻两口的想法。 但是并没有付诸实践。 至少……等睡觉的时候盖上被子再闻嘛。 刘·变态·远内心是这样想的。 “后天在映月池畔见面……映月池我记得在水月坞的东北面,那边是唯一靠山的一面,山中多泉眼,所以叫泉山,因此水月坞中人经常会在那里歇息修炼,或者放松之类的,比如女弟子泡澡。” 刘远支着下巴,思索着自己的对策。 “说起来,那时候容容为了躲我有几次换了沐浴的地方,应该就是去了泉山吧……然而她猜不到我那时候正打算欲擒故纵,所以故意没有去找。” 如果单纯只是和魔教的那个上线见面倒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水月坞就是个中低级地图,元婴期顶天,没有更高修为的存在。 但关键在于,假若毗桓罗也在场。 刘远就根本不能动手把那个卧底干掉,甚至动也不敢动。 试试就逝世.jpg 难道要赌毗桓罗来这里不是因为玄武秘藏的事情? 她去了八臂天魔的所在地,就有很大可能是为了找天魔,水月坞这边过问一下理所当然,但不可能纡尊降贵,亲自参与。 然而谁能保证这个魔女不会突然就想下场了呢? “头疼啊,薛定谔的圣女大人……把一只圣女放在映月池里,当两个卧底带着薛沝接头的时候,一半的概率她会出现,一半概率她不会出现。” 刘远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了躲在池水里暗中观察的圣女大人,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讲真,那个一直优雅从容、目空一切的女人要是抱头蹲防,还蛮可爱的。 “薛定谔?那是谁?” 慵懒妩媚的声线忽然响起,带着淡淡的疑惑。 刘远脸上的笑容一僵,等下?! 他出神的目光瞬间聚焦,看见房间中央忽然出现了一团漆黑的雾气,朦胧诡谲的雾气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雾气编织成黑纱,与如瀑的长发一起,覆盖着婀娜曼妙的女体,黑纱下的面容苍白妖媚,宛如深渊般的漆黑瞳孔注视着刘远,长长的睫毛宛如蝶翼,投下一片莫测的阴影。 她赤足而立,一双雪白的玉足上透出淡淡的青色静脉,脚踝和手腕上有银环铃铛,细细的银链向上深入黑纱之内,又连接着脖颈上的宽环。 刘远知道,这具美妙的身体就是被这些银链锁住,代表着侍奉教义的绝对纯洁,终生不得嫁人。 她往前两步,伸手捧住了刘远的脸颊,眯起的眼中带着猩红色的光,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轻声呢喃着:“不管他是谁,但毗桓罗,只能是刘君玄的……” 魔女目光迷离,吻在刘远的额头上。 刘远浑身鸡皮疙瘩瞬间被激起来了,额头上分明有一丝金属划过的冰冷,是舌钉。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轻:“但刘君玄,会只属于毗桓罗吗?” 她低下头,放大的瞳孔和刘远对视,最深处仿佛燃烧着赤色的火焰。 刘远心道自己说错了,薛定谔的圣女大人,放进宁想容的房间里,结果有两个,一半概率刘远生,一半概率刘远死。 第五十章 刘远号烟花,准备发射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刘远浑身僵硬,内心在狂吼咆哮,在泪流满面,别说是小鹿乱撞,他的心都快被一万匹草泥马践踏到心梗死了。 明明是第一次有了可以亲亲抱抱的女朋友,第一次去了女朋友家里见家长还很好地讨老丈人欢心了,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就遇上了前任…… 还是在现任女朋友的房间(虽然是小时候的)里面,而他正坐在现女友的床上思索着闻一闻被子这种想法。 啊啊啊啊啊!!! 请问,还有救吗?在线等,急。 刘远微微颤抖地感受着捧着他脸颊的那双手,纤细修长,掌心触感嫩滑微凉,十指指腹从脸上轻轻拂过的感觉很舒服。 但是刘远总有一种这双纤纤玉手会突然用力,然后把他的头拧下来的预感。 那个大大的血红色的“危”字,就像是死兆星一样浮在他的头顶上。 刘远哆嗦地抬眼,看见毗桓罗那张妩媚的脸上方的粉色满值进度条,眼皮都是一跳。 为什么别人的粉红色看着那么少女,毗桓罗的看着就那么病娇? “你,嗯咳,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远尽量想淡定点开口,但是一开口就差点结巴。 早知道他为什么要攻略病娇啊……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没有能预知自己穿越的能力。 游戏里攻略的时候当然是什么属性都要啦,但是当游戏变成现实,就不怎么美好了,他想起了那个日本的病娇美少女砍伤牛郎还在血泊里笑着等警察的新闻。 谁说好感度满值的病娇就不会动手了?那是当你只能对她好的时候,当你对别人好之后,那种求而不得的疯狂爱意绝对是超乎想象的恐怖。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毗桓罗摩挲着他的脸颊重复了一遍,道:“我还以为你终于不打算躲了,才主动送上门来的,你既然知道我圣教布置在水月坞的暗子要在水月坞附近碰头,就该想到我会在这里才对啊。” 刘远有些艰难地道:“那纸条……?” 他瞅了瞅那进度条,事到如今,只有这玩意儿能给他一丝丝的慰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