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王家大宅。 “爸,你说那个臭小子,会来么?” 王霄瘫软在轮椅上,浑身上下绑着石膏和纱布。 他的四肢被打断,本来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但今夜为了收拾萧阳,特地出院回家。 “放心吧!” 王兆军点了点头,一脸戾气地说道:“昨夜,我已经派人去砸了唐雨妃家,放狠话威胁,谅他不敢不来!” “可是爸,那个小子的身手,太过恐怖了!连豹哥那样的地下枭雄……都……都死了……” 王霄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面露惊恐之色,回忆起那个血流成河的场景。 那夜在金辉会所,他被萧阳打断了四肢,昏厥过去。 当他醒来之后,发觉豹哥惨死,上百个打手小弟也都死绝,一片尸山血海。 虽然他没见到萧阳动手,但萧阳的实力,毋庸置疑。 “霄儿,你知道我为何不报警么?”王兆军突然开口。 “为什么?”王霄下意识问道。 “他虽然将你打成重伤,但如果送进监狱,最多关个十年八年,就放出来了……仅仅如此,难解我心头之恨!但是——” 说到这儿,王兆军顿了顿,眸中闪过狠戾之色:“今天只要那小子敢来,我有绝对的把握,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霄虽然不知父亲的底牌,心中却有些期待,恨不得立刻看到萧阳被打死。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整。 “砰!” 随着一道巨响,王家别墅的大门,被硬生生踹开。 “他来了?” 王家父子同时向门口张望,随后冷不住倒吸冷气。 率先看到的,是一具硕大的棺材! 通体纯黑,足有两米多长,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浓浓的晦气。 “蹬!蹬!蹬!” 萧阳扛着这具黑木棺材,一步步走进了别墅。 他那坚毅的脸庞,宛若刀劈斧凿,双眸中绽放出锐利寒芒,挺拔的身姿宛若标枪,透露出不可一世的霸气。 一出现,就震慑全场,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单刀赴会,扛棺而至! “砰!” 萧阳将这具黑木棺材,砸在地上。 刹那间,王家父子的呼吸,都为之一窒,胸口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 除了他们两,屋内还有十几个王家的保镖,此刻也是噤若寒蝉,如临大敌。 足足过了大半分钟,王兆军才回过神来,阴沉着脸说道:“臭小子,你带着这具棺材上门,是什么意思?” 萧阳目光如刀,直直望着他,开口道:“我本来不想赶尽杀绝,奈何你们王家,屡次三番作死!非但让雨妃受辱,还派人去砸了岳父岳母的家,罪不可赦!” “这具棺材,是为你们父子二人准备的!” “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萧阳的声音中,蕴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志,就像是阎王在宣判死刑。 “放肆!” “大胆!” “臭小子,你装什么装,敢这么和王总说话?” 那些王家保镖一个个怒不可遏,破口大骂,眼睛直勾勾瞪着萧阳,充满了杀气。 然而,萧阳完全无视他们,反而望着王兆军,冷冷道:“怎么?这些保镖,就是你的底牌,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哼!” 王兆军一声冷笑:“臭小子,我早就知道你身手非凡,连豹哥和他的手下,都不是你的对手!既然想要对付你,我又怎么会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从你踏入王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必死无疑!” “哦?” 听到这番威胁,萧阳挑了挑眉,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他的目光宛若刀剑,缓缓扫视全场。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保镖们,就像被浇了一头冷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再也不敢叫嚣,更不敢和萧阳对视。 最终,萧阳的目光,落到了王兆军的身上:“好!我倒想要看看,你们王家究竟有什么底牌?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