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哼,屁厨娘,她的理想是站在顶端的厨神。 厨神当然是骄傲的,天天下厨,人人都能吃到,那还叫厨神吗? 伟人的理想别人根本不能理解,叶子衿也懒得向别人解释。 “我走南闯北也走了不少地方,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将菜做成一幅画似的,果真是色香味俱全呀。”钱老爷也不住夸赞她。 叶子衿只是笑,却不多言。 叶冰清在边上站着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气得要命。该死的丫头,不就是会做个菜嘛,看她美的! 钱家一走,老爷子和陈氏也直接走了,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和马家人多聊几句。马家的人看了,个个也都气愤无比,老叶家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 “二弟,也没有帮上你们的忙。”叶良福假惺惺地过来说话。 “也没有什么要忙的。”叶良禄知道叶良福的性子,笑着客气了几句。 “二哥不会怪我们来迟了吧?”叶良寿带着儿子吃的满口都是油,可能是酒喝得高了一些,他显得醉醺醺的,每说出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酒气。 “人来了就好,你们也忙。”叶良禄陪着笑脸说。 “大伯父、三叔慢走,爹,该吃饭了。”因为忙,二房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吃饭,叶子衿见叶良寿解酒发疯,立刻喊人回去。 “你这丫头……”叶良寿接着酒兴要怒,秦氏和叶禾衣连忙过去将他搀扶着,“看你,多喝了几口,话也多了起来。子衿和二哥忙了一上午还一口吃的没有顾上了,你呀,以后有机会再和二哥好好唠唠。” 秦氏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叶良寿拉走了。 “老二,你好福气,这才几天,就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叶良福还想叽歪两句。 “大伯父要是愿意欠人家银子,也能盖上新房子。不过大伯父和大伯母才是有福之人呀,毕竟像你们这样不费自己的力就能住上那么好的房子的人家不多。不像我们,每天都要半夜三更起来忙。”叶子衿的语气已经带上锋利。 叶苏同见状,疾走几步一边拉着叶良福的胳膊也往回拽,“爹、娘,还是回去吧。” 讨人厌的人全都走了,叶子衿也松了一口气。 流水宴结束以后,村里的人也陆续走开了,印先生过来找叶良禄和马氏对账目。 帮忙的人还没有吃饭了,叶子衿随意到厨房里开始做几道菜。她特意将醉春楼的两个大厨叫到小厨房,这两个厨子,胖一些的姓李,高一些的姓王,两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听到叶子衿叫他们,两个厨子高兴地忘记了还饿着肚子,直接窜进了小厨房。 叶子衿一边做,一边点出每道菜需要注意的地方,她今天心情好,就是自家要吃饭,她也做了雕刻用作装饰,做菜还可以做成一幅画?两个厨子直接看直了眼,叶子衿的厨艺,让他们似乎看到了做菜还有另一道大门。 认认真真地指点他们每个人两道硬菜以后,叶子衿接下来就不再说话了。但她也没有直接赶两个厨子走,至于两个厨子在边上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他们自身的领悟了。 “咋舍得吃?”金氏等人拿着筷子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筷子。 “都能拿回去当画挂着了。”姚氏也笑着说。 “再好看,也就是一盘菜而已。这几道算是开胃小菜,再上的就是大菜了。”叶子衿笑着说。 她自己端着一碗面,大口吃起来,甚至连菜都没有吃几口。 姚氏等人吃完以后,将桌子上全都收拾干净了,马氏谢了她们,又将剩下的饭菜分给他们带回去。 都是乡下人,日子都过得比较紧张,平时难得见到荤菜,所以吃剩下的,大家也不嫌弃。姚氏等人谢过才回去了。 叶子衿直接割了一块肥rou让叶苏心带回去。 叶苏心不要,叶子衿板着脸说,“不算给你们的,是给老人的。” 这句话听着很顺听,但接着她又来一句,“省的他们背后又骂我白眼狼小灾星,用吃的能堵住嘴,也不错了。” 叶苏心和叶苏协听了以后,脸色都不太好看,叶苏心最后还是接过rou带回去了。 马家一群人也急着回去,回去的路稍微远,要十五六里路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外祖父、外祖母,这些你们带上。”叶子衿到厨房里割了七八斤肥rou,又将没有宰杀的两只鸡给他们捎带上。 马氏红着眼睛,用篮子装了不少的白面馒头。 “娘,这点儿银子给外祖母。”叶子衿从礼品中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了马氏。 “家里……”马氏还有些犹豫。 “我都说了,银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等到了秋季,我保证家里银子滚滚来。”叶子衿笑着摆摆手说,“就说我们孝敬二老的。” “哎。”马氏眼睛也红了。 她将银子拿过去给母亲董氏,董氏却死活也不要。 “外祖母,你拿着吧。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有生意支撑着,而且子衿聪明,也能赚到银子,你们不用担心。”子楣笑着劝说。 “爹娘,女儿这些年不孝,没有将日子过好,一直拖累了你们和大哥大嫂小弟弟妹,我这心里呀……”说着说着,马氏的眼泪就下来了。 “爹娘,孩子他娘说得对,这是我们孝敬你们二老的,你们就不要推辞了。”叶良禄一个汉字也红了眼睛。 “好,我收着。”董氏泣不成声,女儿的日子过得好,她的心也终于可以安稳了。 “外祖父外祖母,牛车借来了,上来吧。”外面,叶苏凉催促着。 “那我们回去了。”马老爷子拉了拉还在掉眼泪的老妻,董氏这才止住了眼泪。 “爹娘,等忙完了,我再回去看你们。”马氏恋恋不舍地说,再大的年纪,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呀! 送走了外祖家,叶家终于安静下来了。 “老宅子就知道要银子,却一个铜板都没有出。”夫妻坐下来盘账,马氏又开始愤恨不平起来。 “娘,无所谓了。就算出份子钱,以他们抠门的性子,最多也就出几个铜板而已。”叶子衿安慰她。“好歹小的出了。” “我是在乎那银子吗?”马氏还是不能解开心结。“村里知道了,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议论咱们呢?” “娘,我们被村里人议论的还少吗?”叶子衿不以为然地说,“名声这玩意又不能当饭吃。老宅子的心已经偏的没边了,你和他们讲理,他们倒是愿意和你讲呀。你自己在这儿生闷气,气坏了身体,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心疼,说不定还会嘲笑娘没有气度了。心疼的是我们这些当儿女的,当然我爹也会心疼的。爹,哦,我说得没错吧?” “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