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觉得自己的牺牲值!” 巧笑惊讶:“她这样做,熙乾明会把她儿子提为管家吗?” 言铮冷笑道:“蝉儿现在是我妹妹,熙乾明怎么可能不物尽其用呢,提肯定是会提的!” 巧笑若有所思:“小姐的意思是他还会利用蝉儿对付小姐,所以现在要笼络住蝉儿的哥哥?” 言铮笑了笑,抽出一张银票看也不看递给巧笑:“把这张银票拿去给蝉儿,就说是她娘用生命换来的,也是她该得的,让她拿着去给她娘收尸吧!” 巧笑一看,是张十万两的银票,一边惊讶言铮出手大方,一边忍不住问道:“小姐,你真的不怕蝉儿帮她哥哥对付你吗?” “怕就不会来吗?”言铮摇摇头,又抽了一张银票递给巧笑:“这张拿去给罗衣,让她采买过年的年货吧,给大家都做几身新衣,咱们先好好过个年再说!” 巧笑见又是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不禁急道:“小姐,你用钱不能这样大手大脚啊,你不是还要开药铺吗?钱留着有大用处呢!” 言铮失笑:“钱赚来就是让人花的,巧笑,这钱来的很容易,咱们不花了,说不定明天就不是咱们的,所以,该花就花吧!你放心,本小姐别的本事没有,弄钱的本事一流,花光了我再去赚去,别委屈了咱们就行了!去吧……我还要好好想想剩下的钱怎么花呢!” 她重新躺下去闭上了眼,巧笑无奈只好拿了银票去办事了。700txt.com *** 当晚,飒芥接到言铮的信来到白府时,下人们都睡了,只有言铮还在书房里看书。 飒芥站到窗前嬉笑道:“小铮铮找我有什么好事啊?难道是想通了,想嫁给我了?” 言铮斜了他一眼,拿起手边的一张银票递了过去:“给我买几个女人送给熙乾明,越漂亮越好,再泼辣点更好……你知道我的意思,不用我多说了吧?” 飒芥故作委屈地说:“小铮铮就知道使唤我,人家又不是拉皮条的,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言铮斜了他一眼,笑骂道:“你少来,你不是也想找人混进去吗?我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要你花钱,你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说这话岂不是太假!” 飒芥嘻笑道:“这也被你看穿了?小铮铮,可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当然有,你背后的人我就不知道!”言铮收敛了笑容,淡淡地说:“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我们双赢就行了!” 飒芥笑了:“我喜欢双赢这个词,好吧,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做到,希望你答应我的事尽快帮我做了……我怕夜长梦多……” “这不是在帮你做吗?”言铮指了指屋里一大堆书,这些书是秋蚬提供了书名,言铮让罗衣她们买回来的,她要从中找到熙乾明用来编密码的书,好翻译出熙乾明那本账本都记了什么。 飒芥看见那么多的书就头痛了,问道:“能有简单点的方法吗?你把这些书看完要多久啊,我怕等不及看完又出事了!” 言铮摇摇头:“没其他办法,熙乾明防的很紧,书房里的书都不许人动,用了很多方法都不知道他到底用哪本书编密码,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一本本地找。你放心吧,我速度很快的,只要一找到很快就能帮你翻译出来。” 飒芥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只好点点头说:“那你继续找吧,我等你好消息!” 他要走时又回头对言铮嘻嘻笑道;“你怎么不问问关洛飞的事啊,你就不好奇他去接安远郡主会发生什么事吗?” 言铮愣了一下才道:“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飒芥,我托你买的手镯买到了吗?” 飒芥摇头:“还没……你给的那碎手镯倒是已经拼好了,改天送来给你,师傅按你说的要求用黄金固定好了,很漂亮,可是还是没原来的精致……师傅说那手镯是祖母绿,很难买到,他已经托人去问了,一时没消息,等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嗯,让他费心了!”言铮也知道好玉难觅,虽然着急想买到还给关洛飞,可是买不到也没办法,等关洛飞回来再和他道歉吧! “赵天楚和端木翊出城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是去迎接安远郡主了!”飒芥冷冷一笑说:“今年过年热闹了,不知道会不会上演抢亲大戏呢!小铮铮,到时我们一起看戏吧!” 言铮给了他一个白眼,她还没那么闲好吧!比起看赵天楚抢亲,她更愿意看到熙家被闹得鸡飞狗跳,熙乾明父子为女人反目成仇。熙乾明不是要护着这个儿子吗?那就让他看看他护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言铮冷冷一笑,为皇不公,自有人替天行道,她就来做这个天吧!只希望熙家闹出来的事让皇上也看看,他的将军也不过一俗人…… 言铮这边暗自运筹帷幄设计熙家父子,隔了一天,拓跋言给她找的师父就上门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长得其貌不扬,却很有震慑力,让言铮一见就想起前世的教官,不由自主就对她恭敬以对。 女子拿出了拓跋言给的信物,自己介绍说自己叫纳兰青,让言铮叫她姑姑。 言铮还没和她攀谈互相了解一下,纳兰青就把她拉进了屋,结果言铮五天都没能踏出屋门,被关在里面接受教育,巧笑她们被勒令不能靠近,每天送饭都是到门口,纳兰青自己出来取。 弄得巧笑,倩兮担心不已,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子把言铮怎么了。 相比之下,罗衣她们倒是不担心,一直安慰巧笑,说姑姑不会害言铮的。 几人哪会相信,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五天,陈夫人有急事找她派人来请,言铮才被放出来重见天日…… ☆、我是妹妹的狗 巧笑,倩兮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再见到言铮,她有些不一样了。 样子没变,整个人却更有气势,眉目间都充满了精神气。 言铮听说陈夫人有急事找,就赶紧带了倩兮,巧笑过去妲。 去到看到陈夫人坐在轮椅上,陈慕云,陈胜屿还有石毅的儿子也在,几人都是眉头紧锁。 看见言铮进来,陈胜屿赶紧上前叫道:“言铮妹妹,你可来了,快来帮我们想想办法……窀” “发生什么事了?”言铮问道。 “让石兄弟和你说吧!”陈胜屿扭头看向石麒。 石麒勉强对言铮一笑,上前道:“言铮妹妹,这事你得帮忙,否则我们就完了!” “怎么啦?”言铮蹙眉,这几天不问世事,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是这样……你先看看这个吧!”石麒递了一封信给言铮,言铮打开一看,皱起了眉,这竟然是一封石毅勾结郕夏意图谋反的信,信中石毅许诺一定会支持郕夏皇拿下沧焰,还对郕夏皇说了不少阿谀奉承之词,信中还牵扯到陈家,说陈家也会支持郕夏皇,这样的信如果落到皇上手中,石家、陈家绝对会被满门抄斩。 “这信不是我父亲写的,可是信上的字迹和印章却全是真的!而且,这里还有一封信,说我父亲已经帮郕夏皇赶制了皇袍,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言铮妹妹,如果陷害我父亲的人能同时拿出两封信和皇袍,我父亲就算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了!” 石麒气恼地叫道:“前几天陈伯父遇难时你不是说陈家有奸细吗?我怀疑我们石家也有奸细!言铮妹妹,你聪明,能不能想个办法帮我们把奸细找出来?” 言铮又看了另外一封信,就疑惑地挑眉:“这两封信你是怎么得到的?” 石麒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的丫鬟发现的,她不知道被谁引诱大了肚子,结果那人不负责跑了,她怕被人发现,就自己找郎中抓了药滑胎。她找了我们府上平时没人去的酒窖吃下了这药,结果肚子疼就失手推翻了酒罐,从一个空罐子里掉下了这两封信……她打开看见内容就吓了一跳,藏在身上就来找我了!” 言铮看看他,直言道:“她是不是喜欢你?威胁你娶她,否则就把这信交给官府?” 石麒脸一红,点了点头。 言铮摇了摇头,这种俗套的事怎么老上演啊! “那你把她怎么了?” 石麒冷笑道:“我怎么可能娶她呢,自然是让人把她拿下了。我连夜把我爹叫起来,他看了信后就让我到陈家找你,说你一定有办法帮助我们,言铮妹妹,我们该怎么办?” 言铮揉了揉太阳穴,边想边问:“那丫鬟的事惊动你府上的人了吗?” 石麒摇摇头:“没有,她来找我时已经是半夜,除了我的小厮,没人知道她已经被我拿下,我和父亲商量后就连夜把酒窖恢复成原样,并让人悄悄看守酒窖,凡是去过酒窖的人都要向我父亲汇报!那丫鬟,我让小厮告诉其他丫鬟,她患了天花,已经被我送到庄子上养病了!” 言铮赞赏地颌首:“你做的很好,这事要查也只能悄悄查,否则打草惊蛇,对方狗急跳墙抛出这些信,你们就被动了!” 石麒急道:“现在我们担心的是不知道这样的信还有多少,要是还有更多,我们防不胜防啊!皇上多疑,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啊,铮儿,这事你赶紧给拿个主意吧,我们陈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千号人呢,可不能被这样毁了!”陈夫人急道。 “伯母别急,容我想一想!” 言铮翻看着信,随口问道;“石伯父的印章还在吗?” 石麒点点头:“还在,父亲去查验了,这信上的印章纹路和他的一模一样,就连用的信纸也是一样的!石府一定有内奸,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言铮不以为然,古人都自作聪明,以为印章是专属的,就没人仿造吗?现代那么多制假钞的,技术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真假难分的地步,制造几份伪造的信件有什么难的。 如果她想做,伪造银票,皇上的玉玺也不是问题。 “内奸先不急着抓,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要是惹得他们狗急跳墙就被动了!” 言铮想到伪钞就有了主意,微笑道:“六爷,你一定认识擅长模仿笔迹和印章的人吧,给我找两个这样的人来,咱们再多伪造几分信件!” 陈慕云挑眉:“白小姐是什么意思?” “演一场好戏……”言铮意味深长地说:“石麒你回去和你父亲要几份公文来,上面有印章的最好……咱们按这封信的格式模仿一些出来,六爷再去找几个人分别去敲诈这些官员……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石麒眼睛一亮:“言铮妹妹,你的意思是到时很多官员都有和郕夏皇私通的信件,这样我们石家和陈家的信件就算被抛出,皇上也只会想我们和这些官员一样被人陷害了,决不会怀疑我们,对吗?” 孺子可教,言铮笑了笑说:“这是解燃眉之急之策,先搞定了这事,还是要把内奸抓出来的,特别是皇袍这一点……我们不能不做最坏打算,防止他们真能拿出皇袍状告石大人!” “那我们也可以做几件皇袍预防啊!”陈胜屿叫起来。 陈夫人摇摇头:“皇袍不像信件,一会就能赶制出来,没个一年半载是做不好的,这陷害我们的人不是早有准备,就是虚张声势!” “我觉得早有准备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石家和陈家不是一般的人家,没个真凭实据,怎么扳倒呢!” 言铮说道,她想到了陈家家族令的重要性,就知道这样的家族存在是皇上的大忌,皇上逮到这样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陈家呢! 陈夫人也想到了这点,就沉默了。 “伯母别急,我们一步步来吧!”言铮安慰道:“石大哥,你回去让你爹找个机会让酒窖失火,看看内奸会不会跳出来,他要跳出来,别惊动他,跟着他应该能找到他背后的人……我们同时也做好准备,这第一封信就用熙乾明来探路吧!” 几人一起看向她,言铮神情自若地说:“你们不是怀疑是熙乾明做的这些事吗?那就看看他的反应……自己设计的局自己该怎么破解呢!” 陈慕云微笑:“白小姐,你和熙家真的断绝了关系吗?如此无情,你就不怕我们兔死狐悲吗?” 言铮嘲讽地一笑:“六爷兔死狐悲干嘛?难道六爷心里也是想着对言铮虚情假意,担心某天言铮识破了对你们无情吗?如果不是,我看不出为什么要兔死狐悲,言铮还不需要为了讨好你们对付熙家!” 言铮的言词有些呛人,陈夫人看气氛不对,赶紧道:“铮儿你别多心,没人怀疑你,我们对你也是真心的,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言铮有些心灰意冷,熙言铮曾经做了出卖端木家的事,熙乾明又和这几家关系不好,他们不相信她也是正常的。 她随口说道:“我暂时就这些建议了,你们比我有经验,会处理的比我好的。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她说完毫不留恋地走了,陈夫人瞪了一眼陈慕云,陈慕云笑着追了出来:“言铮,快用午膳了,你赏脸的话我请你去酒楼一起吃顿饭吧!” 言铮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