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气的失声叫了出来。185txt.com 赵天敬也呆住了,还以为关洛飞输了。 谁想,关洛飞剑失手,手往上抬,龙四一剑封空,众人看到关洛飞伸手一招,蛇腹剑就像长眼睛一样滴溜溜地又回到他手中。 龙四惊觉不妙,收剑刺来,关洛飞更快,蛇腹剑已经抵住了她的下颚。 龙四浑身僵硬,听到此起彼伏的掌声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 “好,二爷真是好样的!”很多人大声喝彩。 关洛飞含笑收剑:“龙将军,承让了!” 龙四一抱拳:“关二爷剑技出神入化,末将败的心服口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关洛飞,收剑退回到拓跋言身后。 拓跋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关洛飞,才示意郜镔:“郜镔,替本宫给关二爷斟酒,本宫要敬二爷一杯。” 郜镔捧了酒壶过去,替关洛飞斟上酒,拓跋言起身,端起酒杯:“二爷,本宫敬你一杯,谢谢你让本宫看到了一幕精彩的比试!” “殿下,请!”关洛飞端起酒杯,一语双关地说;“我也要谢谢殿下和龙将军,让我们有了个有趣的夜晚!” 两人对视着,都想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可是两人都失望了,因为对方眼中波澜不惊,都很好地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了。 关洛飞一时很想揪下他的面具,看看面具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请!”拓跋言一饮而尽。 关洛飞只好跟着喝下了酒,余下的时间,比试没再继续,似乎关洛飞已经为沧焰挽回了面子,皇上见好就收,让人又搬来许多美酒,用酒堵住了众人的口。 拓跋言也没再纠缠,让龙四和郜镔也加入,两国大臣和君主都喝的其乐融融。 等酒宴结束,关洛飞都喝多了,谢绝了太子留他在宫里歇息的好意,和肖北一起告辞。 两人在宫门外分手,双启,双明把关洛飞扶上马车,就回瑞王府。 *** 亲们,今天又加了两q哈,多谢亲们对风的支持! ☆、你是我认定的娘子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走在深夜的大街上,关洛飞半醉半醒地倚在车中,等车经过安溪客栈那条街,关洛飞忽然坐直了,拉开帘帐往外看去,就见远处高高的钟楼上还亮着灯。 他眯起了眼,安溪客栈不是在白府后面的街道吗?离白府只有一条街道,拓跋言选在这里住决不只是为了他所说的想看木兰花妲。 “双启……”关洛飞敲了敲车厢。 双启探头进来:“二爷,什么事?” “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老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做!” 双启蹙眉:“二爷,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啊?窀” “去看我娘子……”关洛飞没等车停下来,看看四周没人,箭一般地射出车外,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黑夜中。 双启和双启互相看看,眼里都是一片忧色,二爷被熙言铮迷住了,以前还叫熙小姐,现在却改了称呼,难道二爷真要把熙言铮娶回家吗? 昨晚就一夜未归,今夜也要如此吗? *** 言铮还没睡,两个时辰前,熙乾明气冲冲地冲到她院外,叫嚷道:“熙言铮,你给我出来!” 言铮本不想理他,他一直在外面叫,言铮烦不胜烦,才走出去站在门口问道:“你有什么事?” “熙言铮,你和拓跋太子都说了些什么?”熙乾明一脸怒色,开口就诘问道。 言铮皱眉,发生了什么事吗? “熙言铮,你别以为给我下了毒我就怕你,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点,否则就算有拓跋太子给你撑腰,我想要你死也易如反掌!”熙乾明冷笑道。 “这是一个父亲该对女儿说的话吗?”言铮嘲讽:“既然你没把我当女儿,我也权当没你这个父亲吧!熙将军,想杀我你就来吧!” “你别当我不敢!”熙乾明见她父亲也不叫了,更是气得发抖,指着她骂道:“你有本事就滚出这个家,我权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言铮冷冷一笑:“这是你的府邸,却是我母亲的家,除非我想走,你还没权利赶我走!熙将军,你如果没有别的话说我要去休息了!” 她说完啪地关上了门,熙乾明气的要死,却不敢擅闯进去,他的人已经告知他,言铮院门口有很多陷阱,还布了毒药屏障,他身上的毒还没找到解药,不想再节外生枝,在外面骂了半天,见言铮不理,只好气哼哼地回去了。 言铮听他走了,就叫潘妈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潘妈去了好一会才回来,高兴地说:“小姐,原来是大少爷在皇宫挨了拓跋太子的人打,掉了两颗牙齿呢!回来还吐血了,夫人心疼的要命,说是你惹来的祸,缠着老爷要收拾你呢!” 言铮恍然,难怪熙乾明气成这样,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在皇宫掉了两颗牙无疑是熙乾明的耻辱,再加上自己今日在酒楼见过拓跋太子,所以熙乾明把这笔账算到了自己头上。 “小姐,听说拓跋太子明日还要来熙府赏木兰花呢,夫人又气又恨,在那骂拓跋太子不要脸,对大少爷动手还敢来熙府,逼老爷去回了,不准拓跋太子进门!” 潘妈笑道:“老爷怎么敢回,人家是一国太子,连皇上都要捧着。老爷没办法,只让夫人明天做好准备,迎接拓跋太子。” 言铮心一动,正愁找不到机会去熙乾明书房里查探,这不是来了机会吗? 她躺在床上计划着怎么进熙乾明的书房,想到拓跋太子这人,言铮只觉得一团迷雾,他来熙家,不止是赏花这么简单吧! 难道是冲着自己而来? 言铮越想越不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朦朦胧胧刚想睡去,就听到窗子被轻轻敲响了。 言铮一骨碌爬起来,迟疑了一下走过去低声问道:“谁?” “言言,是我!”关洛飞低声道:“开门!” 言铮翻了个白眼,一个铮铮,一个言言,关洛飞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肉麻了,她和他有那么熟吗? “二爷有什么事?”她冷冷地问道。 “你先开门再说!”关洛飞固执地道。 “二爷想见我明天去酒楼吧,这么晚了,男女授受不亲,言铮不方便见二爷!” “真不开吗?那我大叫了,惊动了别人,你可别怪我!”关洛飞仗了酒意威胁道。 “二爷不怕陪着言铮丢人就叫吧!”言铮才不怕他。 关洛飞没辙,不说话了。言铮听到外面没声音,嘲讽地一笑,就回到床上,只是下一刻,她就听到门那边一响,就见一把剑插进来,她一惊,刚跑过去,门稍已经被关洛飞挑开,他推开门就闪了进来。 “没想到二爷还有做贼的潜质啊!”言铮无奈地嘲讽道。 关洛飞收了剑,嘻嘻笑着上前:“这小小的门栏怎么拦得住我呢!言言……哎,你怎么赤脚就跑下来啊,会着凉的!” 他说着冲上来,一把抱起言铮,言铮气恼,却挣不开,被他抱到了床上。 关洛飞抓过旁边的衣服给她擦了脚,才把她塞进被子里,言铮嗅到他身上一股酒味,皱了皱眉,这人是跑到这发酒疯吗? “言言……我想你了!”关洛飞半倚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脸。 言铮一巴掌拍开,嘲讽道:“二爷说话的对象错了吧,我是你什么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想我?二爷这些花言巧语去对楼子里那些女人说,她们才会喜欢听!” 关洛飞无赖地欺身上来,一手连被子搂住她,头埋在她颈间低声咕囔:“你是我认定的娘子,我当然有资格想你……这些话不是花言巧语,除了你,我从没对别人说过!” 言铮伸手抵着他的头,心烦:“二爷喜欢偷香窃玉是你的事,我没有陪你玩游戏的义务,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下次我不会对你留情的!” “言言,你是怪我没去酒楼应聘吗?今天有点事耽误了,明天我一定去,好吗?你别生气了!”关洛飞陪笑道。 言铮愣了一下,反问道:“你想娶我?” “嗯!”关洛飞点头,把她抱得更紧,似乎在肯定自己的说辞一般。 “我的条件你都能做到?”言铮又问。 “嗯!”关洛飞继续点头。 言铮呆了一下,才冷冷地道:“关二爷,你可想清楚了,我不是开玩笑的,娶我就只能有我一个妻!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是想让你不能人道有的是办法,你要是图一时新奇娶了我,事后又始乱终弃,我决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我家言言聪明伶俐,又下的了手,你绝对做的出来的!”关洛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言铮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挑眉瞪他:“既然这样,你还敢娶我?” “我关洛飞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不敢的!”关洛飞的手抚过她额上的‘奴’字,眼里闪过了一抹怜惜:“以后有我给你撑腰,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言铮有些恍惚,这话是多少女人爱听的,也是多少女人前仆后继掉进情网的陷阱啊! 关洛飞眼中的深情让她也有掉进去的冲动,只是…… 她伸手拉下他的手,淡淡地道:“关二爷,你别冲动,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你家里……你娶了我的后果,这都不是简单的事,别做让你后悔的事……” “言言这是在关心我吗?”关洛飞低笑,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微笑:“我家里人自然会反对,甚至皇上,太后都会反对……他们都会为难你……言铮,你告诉我,如果你嫁给我,你怕他们为难你吗?” 言铮意味深长地说:“嫁给别人也要面对很多为难,我不怕为难,我只怕夫妻不同心……” “说的好,夫妻就怕不同心……言铮,我娶你,就是想找一个一心人相守白头,你告诉我,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关洛飞认真地问道。 言铮这才正视起来,关洛飞不像是骗自己,难道他真的想不顾一切地娶自己? 想了片刻,言铮一语双关:“别人对我投之以桃,我也会报之以李。” “那就好!”关洛飞早撑不住酒意袭人了,凑过来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承诺般地说:“你等我,明天我会去应聘的,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定下和你的婚事,决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言铮轻轻应了一声,静静地看着帐顶,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似释然,又似这早是自己意料到的结果, 不悲不喜……又或是因为还没尘埃落定,犯不着为变数太多的将来浪费感情吧! 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来了关洛飞轻微的鼾声,言铮转眼,看到一排密实的睫毛在自己眼前轻颤,关洛飞挺直的鼻梁抵着自己的脸颊,以一种亲密的姿势沉睡在自己身边。 不设防的容颜,还有他温暖的怀抱,让言铮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闭上眼,想,这是一个新开始吗? *** 第二天,言铮起床关洛飞已经走了,她偏头看看空的那一边床,唇角挑起了一抹笑,懒懒地躺了一会,起床时突然想到一件事,她今日不是要趁拓跋言来访进熙乾明的书房查探吗?这要去了酒楼,还怎么查探啊! 她赶紧起身,把潘妈叫进来,让她去问问拓跋言什么时候来。 潘妈去打听了一下,回来禀道:“老爷设了晚宴款待拓跋太子,拓跋太子应该晚点才回到。” 那还来得及,言铮放心了,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潘妈凑上来笑道:“小姐,还有个好消息呢,我也是刚才听到的。昨晚不止大少爷被打,听说端木家的二少爷,在和拓跋太子的人比试时,被刺伤了脸。听说伤口很深,以后会留下疤痕。小姐,他当初那么待你,这也算恶有恶报啊!” 言铮一愣,蹙起了眉,如果说熙兴平被打只是出言不逊被教训,那么端木翊被刺伤,这两件事加起来就不是偶然的。 她想起拓跋言对自己说的话:“冲了这个‘言’字,我就不会让别人对你为所欲为……” 拓跋言这是帮自己出气吗? 言铮越想越不安,拓跋言这是想做什么? 怀着满腹心事,言铮和绿荷来到酒楼,今日酒楼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侍卫把守,言铮直接来到了自己包的雅间。 那些客人看到她又开始议论纷纷,言铮在里面听到端木翊和熙兴平的事也不意外,帝都本就是权力的中心,皇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总有人说出来,更何况这两人都和自己有关系,他们连在一起说也没什么。 说着说着,外面的人自然把话题转到她身上,说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熙言铮招夫丝毫没动静,看来明天要被送到军营了。 有人就拿这事下赌注,纷纷吆喝众人下注。 言铮听着买自己会被送到军营的人多过买自己能招到夫婿的,就淡淡一笑,让绿荷出去找掌柜的进来,拿了十万银票递给掌柜,让掌柜帮自己买她不会被送到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