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改变,就守在苏拉的身边。xinwanben.com 但是好多事情,过了,就不能改变了,连后悔的余地,也不给他。 “廖将军。”他朝一个老将军叫。 那老将军骑快些,也与他并肩而行,低声地问:“廖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廖将军,你想把北蛮子赶出凰朝吗?” 那老将军正气凌然地说:“”这是当然的,我们是凰朝的子民,受凰朝百姓的供养,现在北蛮人入侵我凰朝,只要是凰朝人,都想把这些入侵者给赶出去,保护我们的家园,和朝纲。 都是这样说的,凌夜又问:“那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迎了皇上回朝,再平定四海,发展我们凰朝成为最强,最繁荣的朝代。” 皇上回朝,皇上也是冷血的人啊。 “强大之后呢?再入侵别的国家吗?大周国,就是为我凰朝所灭的。”那他们的恨呢? 那廖将军,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重重地叹气:“将军,更是如此啊。” 是的,可是,他看不开,他想不通,他这辈子,杀够了,打够了,现在活着,是捡了一条命在。 “廖将军,此次如果平息了这些,皇上一定不会亏待将军的。”廖将军以为他在乎这些。 虽然远在边关,可是,对到凌将军的事,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多少,也有些感叹,却也无可奈何,谁会去跟皇上作对呢? 当强大之后,免不了会有野心,又想去进攻别人。 凌夜淡然一笑,骑得更快了。 平息之后,他会跟拉拉赎罪去,会陪着拉拉,永远也不离开她。 现在的他,好好的,只是心里少了一个缺口,那个缺口,只有苏拉才能填平。 六月酷暑地时候,他带着人北上。 攻喀什人,他只在营帐里,并没有主动去攻。 龙儿把什么都看在眼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现在这么帮凌夜,因为,她欣赏他,她喜欢他。 以前不屑的感情,现在对于她来说,多想,多想凌夜跟她说说话,聊聊天,可是凌夜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有时候还会看到他的眼眸深处,空洞得可怕。 想他,他是没有了斗志,现在的仗,只为凰朝而打。 他的心,死在那草原上,死在那苏湖儿的身上。 有些恼恨,有些叹息,怎么办呢? 她真的不想凌夜死,可是师父现在叫自己杀了他,不能挡了她的大计。 但是一路北上,也是她的主意,她有意让凌夜壮大起来。 师父围在京城外,只围不攻,不知是什么主意,还有那皇上,也没有杀,师父啊,师父,难道也是有野心的吗? 不是她多疑,他父皇最后见她的时候说过,谁也不可以相信,包括最爱的人。 包括,最相信的人。 她又复国为目的,跟在师父的身边,然后师父教她以武艺,却不传以内功,她那时候,就晓得自己的事,不能全靠别人。 后来师父将她送进了宫中,分化各派人心,自己也在暗中学习大周遗传下来地内力功法,就连师父,也看不出来。 好的时机,终于等到,师父也许不知道,她也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在皇宫里,只在师父的身边。 师父当年是带兵先投凰朝的,多少,让她有些恨,记在心里得很深处。 于是她现在想借助凌夜的壮大,哪怕是师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他有什么野心,这一支力量,也不会让师父那么轻易。 那有那么好的人呢?帮助她复国,他不会自己去坐那宝座吗?如果帮她的话,现在就不会只围不攻,只想损耗了凌夜的兵力。 她想,她是不会杀凌夜地,不仅喜欢他,现在还怀疑师父。 师父当时可以杀了师母,也就是她的姑姑,长林公主,以后一样可以杀了她。 男人恨起来的时候,是六亲不认,是无情无义的。 “龙儿姑娘,将军出事了。”有人大声地叫着。 龙儿从那城里走下来,收起眼里的悲伤,心急地问:“凌夜怎么了?” “龙姑娘,将军喝醉了酒,我们不知道要怎么办?”龙儿在军营里,可是很让人敬重的,她是一个厉害的女子,而且,只有她,才敢说将军,才会劝将军。 龙儿跟着侍卫回到凌夜的营帐。 一入那帐中,就闻到了浓烈的酒香。 他躺在那毛毡椅上,半迷糊半清醒地叫着:“苏拉,苏拉。” 那眼神,伤得让人不敢直看。 现在还叫,不是死了吗?死人再叫也不会活的。 有些恨,还是笑着说:“好香啊,是什么酒。” “苏拉。”凌夜又低叫了一声,为什么只剩下他啊,他不要啊,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更难的。 还在叫她的名字,难道,她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他也看不到吗? “酒,我要喝酒。”凌夜手四处摸着,一脸的迷醉,二眼惺忪。 龙儿捡起一坛酒,拍开了封盖:“凌将军,这女儿红,不是这样喝的。” 她仰起头,大口地喝着。 凌夜并不看她,也不为她的样子所吸引。 谁知道龙儿一低下头,就吻住他的唇,将酒哺到他的口里。 香醇的气息,还有酒,在唇齿间转换着。 醉眼迷蒙中,似乎看到了苏拉,他一笑,将她抱紧了,眼眸灿如星子,深深地看着她。 这一刻,让龙儿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他一个转身,将龙儿压在身底下,激烈的吻着她,吻着她香甜的气息,吻着她的思念。 是拉拉啊,她没死,她就在他的身上,他有感觉,他抱着她,这么舒服,这么柔软。 一个吻,怎么可以让他满足,让他饱受的痛,得到安慰。 越吻越是下,龙儿任他吻着。 她陶醉了,这就是情人间的吻吗?如此的美好。 她也不想放开了,怪不得,皇后一听到皇上去兰贵妃那边,会很生气。原来这种亲密的事,想自己拥有。 他醉了,她不妨和他一起醉。 浅浅和呻吟刺激了凌夜,他吻得更深,更用力。 龙儿抱紧他,转过身压在他的身上,从他的眉心开始吻,吻他的眼,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倒影,只有她一个人,多好啊。 吻他的鼻,吻他的唇,这就是爱的感觉,很美,很美,相互间的气息交缠,也很甜很甜。 手探入他的衣服里,从腰部开始往上摸索着。 他结实的身子带着温暖,带着一种窜动。 她吻着他的喉结,一手解下他的衣服,他的刚硬,在身子底下。 她不怕,她喜欢他,所以愿意成为他的人。 而且之后,他不会推开她,不会不理她的。 男人占了一个女人的清白,是要负责一辈子地,凌夜不是花花公子,凌夜是男子汉,凌夜会负责她一辈子的幸福。 押在他的身上,她无悔,她愿意。 剥开的衣服,她越吻越低,吻着他的胸,吻着他的小乳头。 让凌夜轻呻吟着,拉拉真是热情啊。 拉拉真是贪玩啊,好,只要拉拉高兴,爱怎么玩,就随她。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腰间,在他的耳朵轻声地说:“夜,摸我,爱我。” “好。”他从善如流地说着。 拉高她的身子,将她吻住。 龙儿一手去解他的腰带,他满足地说:“拉拉,我爱你,拉拉,我很爱很爱你。” 龙儿一怔,所有的热情,化作了一团水。 闭上眼,有些痛,还是说:“夜,我不是苏拉,我是龙儿。” 凌夜挥挥脑袋:“你不是苏拉。” “我是龙儿,夜,我爱你。” 夜的酒醒了一大半,吓得一头的冷汗,坐起了身,冷然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他下了床榻,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不能喝酒的。 他狠狠地,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吼叫着:“混账。” 龙儿从后面抱住他:“夜,爱我。” “放尊重点,你一个女儿家。”居然跑来诱惑他。 她不想放开他,还抱得紧紧的:“夜,我爱你,你不知道吗?夜,刚才我们不是很好吗?不要拒绝我,你试着接受我,我会替她来爱你的,我会比她更好的。你接受我,你试着接受我。” 凌夜大怒:“滚开。” “我不走。”她抱得更紧了。 凌夜一转身,冷着脸看她。 她很固执,于是,凌夜打了她一巴掌:“你也不是好东西。” 龙儿脸上好痛,还是看着他,定定地看着,大叫着:“她死了,你知不知道,她死了,并不是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死光了。” 凌夜不理她,她踢凌夜一脚就哭着跑了出去。 风云变色 第八十七章:和月患难与共 凌夜也不理会,闭上眼睛,不是苏拉啊。 为什么自己一直想着,苏拉没有事呢?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异心了。 但是对别的女人,他真的不要。 现在活下去,就是打仗吧,除了打仗,还是打仗,只有打仗啊。 胡人要逐出凰朝,还要一些时候。 拍拍痛疼的头,他冷声地吩咐:“别让任何人,随便入我的营帐。” 看着北方吹来的风雨,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似乎也不知是什么味道的日子,如此的难过。 滂沱的大雨,一样将京城浇了个通透。 苏拉看着窗外的雨,打在那荷叶上,滑落在水上,散开的涟漪千千万万,微微地叹了一些气。 心跟着这雨一样,碎成了千千万万点。 夜的消息,凌夜并不瞒她。 但是消息,要想送出城外,就不是容易的事。 如今胡人在城里更是发狂了,天天杀好多的人。 她觉得自己都麻木了,自己也天天知道,却心不再揪痛得紧,想来死亡,习惯了也不会难受的。 凌月没有打伞,匆匆地穿过那长廊,到了苏拉住的地方。 神色严峻地说:“拉拉,我们要走了。” 苏拉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大雨:“现在吗?” “是的,多穿几件衣服,如今胡人要城里的人,都杀光,再冲出去大战展司马,所以,我们得离开这里。” 有预谋地发生过几次暴动,可是下场,都是惨不忍睹。 别说手下的人,就连凌月,也常是受伤。 他拿起一蓑衣,给苏拉穿上:“我们得快点,不然,就逃不过去了。” 苏拉想起城里的人,有些不忍:“不通知城里的人吗?” 他重重地叹:“现在,只有各安天命,太多人知道,消息会走漏了出去,到时,一个也走不了,苏拉,我自私一点,让他们的鬼魂,都来找我好了。我们快点走,我刚接到的情报,他们都先去地道那边了。” “你是放不下我,所以,你来找我吗?”苏拉戴上草帽。 他笑笑,当然是,在宫里的时候,千辛万苦,都要将她找回来。 何况是现在,怎么也要将她带出去。 二人冒着大雨跳了出去,一匹马早就在雨幕中等着了。 他将苏拉抱上去,也跃上了马,一甩鞭子,就飞快地离开这地方。 不远处,那宫门大开,成千上万的胡人,都出来了。 一脸的破釜沉舟,一脸的杀气腾腾。 走的很偏的地方,他下了马,在那荒废发的小草房里将一盖子揭开,黑幽幽的洞口就出现在眼前。 “这几天,就是忙这个,看来他们出去了,拉拉,快点。”都叫他别回来了,可是不行,还有苏拉,他就一定会回来带苏拉一起走的。 将她身上的东西,又扔在地上。 好黑,她真怕黑,而且里面还有水,看不到方向,狭隘的小道,还得弯着腰走。 “凌月,我有点怕。”苏拉轻声地说着。 凌月抓住她一只手:“我在这里呢,没事的,你只要向前走,摸着这些向前走,不管后面有什么,我一直在你的后面,死也挡着,好不好。” “好。”她轻声地说:“凌月,你对我真好。” 有些苦涩,所有的一切,只能到对我真好的地步,再多的,苏拉就不会给他了。 沉静的地道上,只能听到二人呼气吸气地声音,苏拉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什么东西,就往前倾倒过去。 凌月将她的手抓得紧紧的,轻笑说:“小心些,抓着我的手走。” “嗯,凌月。”她胆子大了一些,虽然前面黑成一团,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凌月,会陪着她走的。 “凌月,你跟我说说话。”抓着他温暖的手,感觉也没有那么可怕。 “我不知要说什么。”平日里,能言善语的他,在苏拉的面前,总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呵呵。”苏拉轻笑:“你也不知道说什么,你可是大众情人,在我们那里,就是所谓的花花公子了,要不然就是浪子啊。”说说话,时间快过得很,走在这里,太难受了。 不知是不是雨下得太久了,这泥壁四处都是水,越走越是泥泞越是艰难,弯腰的身子,又好累好累。 “什么叫浪子。”凌月问。 苏拉笑:“就是情场浪子啊,像你就是最佳代言人了,你有学历,有钱,有地位,有俊美的外表,最受女人欢迎了,你如果是在感情方面,受过创伤的话,一定会让你获得全球女性的恋爱,你玩世不恭,你只想寻找一份真实,你的感情都是虚假,所以叫浪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拉拉,你这不是糊弄我吗?虽然不懂你那的浪子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