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kenyuedu.com”她追了上去。 他怔住,她跑得好快,一下就到了他的跟前,将身上披着的大衣脱下来:“你得穿着。” 她都冷得发抖了,她的眼神里,只有关心,没有半点的不屑。 他有些呆住,呼呼的风声刮过,苏拉冷得到他后面躲风:“快点穿着,你要是感冒了,你就很久不来了,还有啊,你的脚痛,就要暖着才好,我爸爸说的。” 她单薄的身子抖啊抖的,他转过身,将衣服披在她身上:“我不需要。” “可是,我怕你不来看我了。”知道他是不需要,她看得出,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没差那里去。 原来是这样,他有些好笑,心里涌出一些暖意。 看着苏拉,眼神也柔和了一起:“进去吧。” “那你还来吗?”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不管了,赖也要赖着他来。 他没说话,苏拉跳起来:“呵呵,不拒绝就答应了,好好,你快回去,然后再来。” “我、、、”他才开口。 她马上捂着耳朵:“我什么也听不到啊。”不要,不要听拒绝的,她捂着耳朵跑回小屋里,什么也不要听啊。 他想笑,真的,好久好久不曾这么想笑过了。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白气在上空,轻轻地飘散开来,笼置着他的头顶,他想,他会来的,因为这里可以舒心,不再揪着,痛着成一团。 苏拉探出头去看,他的背影消失了,才靠在那门板上叹气,浅浅一笑,带着一些少女的羞怯之意。 她好喜欢他哦,他可以让人很安心,她不懒了,要学会生存。 她会很听他话的,也不是因为他救了她,也不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来看她。 而是,心是很奇妙的东西,很喜欢跟他相处。说不出的甜蜜,还有兴奋。 能相识,是一种缘份,妈妈说,有感觉,那是有些一见钟情。 他身上的气息,深深地吸引着她,不是沉默,不是沧桑,而是,说不出来的那种吸引,他如蒙了尘的珍珠,擦干净,一定很亮很亮的。 要学会生存,她可以的。 活下去,有了理由,期盼着他的到来。 眨着眼,甜甜的一笑,有些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心里。 第二十五章:喜欢他 人生中,很多重要的人,一旦,想要改变,为了一些东西,那么,就会改变。 她不懒睡了,她洗锅碗盆瓢的,虽然没有柴米油盐等东西,她还是洗得干干净净,双手冻得通红,就为了等他而来。 他三天都没有来,好失望啊,难过得心里胀胀的。 也不怕冷,披着棉被在那门口等着。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做,在这里,好孤独啊。 他救她,他救她学会生存,他身上,有着吸引人的气息,让她想要了解,想要依靠。 不会来了,天都要黑了。 可是,再不去捡些柴,今晚,烧什么? 苏拉失望地垂下脸,放回被子去,就去山城上捡那些枯枝。 不多,她还努力去掰那树上的枝叶。 那倒刺,刺在她的手心,好痛,好痛。 看着鲜红的血冒了出来,心里酸酸的,好想抱着自已哭一场。 没有人关心她,也没有人在乎她了。 他不来,她觉得,全世界都把她抛弃了。 踏破雪地的声音,在暗淡的黄昏里,咯吱作响。 清清脆脆的不作假,那么一瞬间,她惊喜地睁大了眼。 看到那不远处,那一拐一拐的人。 欣赏,马上就溢满了心间,她眨着眼,泪竟然就出来了。 原来,见不到他,是那么委屈,见到他,是这么兴奋。 她飞快地跑下去:“夜,我在这里啊。” 凌夜抬起沧桑的脸,看着那小兔子一样跑得飞快的人。她很委屈吗?为什么眼泪成串地掉。 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竟然扑了上来,一个不稳,二人都倒在雪地上。 她呜呜哭着:“你好想你了。” 他觉得自已好残忍,她像是被自已抛弃的小狗一样。 风很大,雪还在飘,身上,有着她的重量,头压在他的怀里,在哭诉着。 他心里,有些感动。坐起了身,将苏拉扶起来:“哭什么?” “我想你了。”她胡乱地抹着泪,又嫣然一笑:“我不哭,你不要怕。” 怕?好久的字啊,可是如今他身心疲惫,满是怕。她叫他不要怕,他可以不怕吗? 想他,原来,这世上,还有人,用心地等他,想他。 她脸上的笑,那么的动人,那么的好看。 还带着此许的泪,让他忍不住伸出手,笨拙地擦去。 苏拉笑得更开心了,喜欢他的靠近,乖乖地不动,让他擦着,心,也突突地跳着。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的吧。就是喜欢上他,没有错。因为看不到他,会很想他。看到他,会很开心很开心。就是喜欢。 “我看到你一拐一拐地走过来,我就哭了。”她老实地说着。 却不知,那一拐一拐,让他沉默,终究,他只是一个拐子了。 别过头,他心里轻叹着,也许,不该来的。 也许,不该想着这里有些温暖之意。所以总是控制不住,又来了。 可是,脚上传来的抚触,让他眼神一深。 苏拉二只小手,轻轻地按着他的那右脚:“天冷,一定很痛,是吧?” 他有些呆住,看着她,娇柔的脸上,那眼尖处的泪,甚至还没有抹得干净呢? 一会儿,就会变成冰,她会很疼的。 他轻轻地,很轻柔地抹了起,她朝他一笑。甜美得像是带着露珠的花儿一样。 “我很听话哦。”她邀功一样地说着:“我洗干净了那些东西,我捡柴,可是,好痛。”手伸到他的面前,还带着一些血。 如刺在他的手心里,也微微地带着痛。 他拳头,抓了又放,放了又抓,终究没有去握住她的手。 扶着她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他有些怕,有些不安。 苏拉没有叫他,站在那里,却是传来抽泣的声音。 他觉得,自已是一个罪人,怎么惹她哭了。 脚步,不由得放慢。 苏拉蹲下身去,抱头大哭:“呜,都不要我了。” 他暗暗地叹气,这个苏拉,真的是很特别,那当她了解他之后,她会再伤他吗?用那鄙夷的眼神看他,就够伤了。 她会吗?她如娃娃一样的纯净。 有些心痛,袭上了心尖,他苦笑,算了吧,反正,也不是没有伤过。这大雪天在这里哭,要是转不过气来,那不是,又一条人命吗? 他发现,自已丢不下他。 转过身子,又走了回去。 苏拉从指缝里偷看他,然后站起来笑,双手抹着那晶莹的泪,高兴地去挽着他的手:“我不哭了。”男子都不喜欢看到哭哭啼啼的女子,她不哭。抹着泪,用力地笑着。 他有些想笑,看看这暗幕的夜色,越发的冷,提起那放在雪地上的东西,跟她一起走回小木屋里。 他是在企想啊,孤独太久,寂寞太久,他想有人说说话,有人对他笑笑。 苏拉,一个不按理出牌的女孩,她的纯净,能维持多久? 现在,什么也不去想,他只是贪恋一些温暖。 第二十六章:试探他的心 苏拉简直是粘人精,她说她不会做饭,好吧。 他教她,可是,总是跟在他的后头,转身去打水,差点没有撞到他。 他有些不习惯,他一个人,他已经是习惯了,多了个人跟在身后,似乎,总是缚手缚脚一样。 可又不能说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任谁也无法说出口的。 “我洗好的。”她愉快地指着那放得七零八落的碗,要人赞赏一样。 他没有这习惯,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可是,又不忍看她失望,只是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 她就乐得傻笑:“我再洗一下,一会可以装饭吃了,吃自已做的饭,一定很好吃,是不是啊,夜。” 他没说话,或者,是不是要告诉她,他的身份。 让她早点知道,早点不缠着他,早点不想着他来。 只要一看到她眼神中的凝结,他会头也不回,永远不再来。 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啊。”她尖叫。 他回头一看,她正捏着手指。 大概是水太冻,她怕冷。 “痛。”她可怜地看着他。 将手指伸给她看,那白玉般的指上,有些伤口,鲜红的血口子,印在上面很是清皙。 竟然有些心痛起来了,莫名的心痛。 取下袖口边的带子,替她绑起来。 “苏拉不怕痛。”她咬牙地说着。 这也不算什么吧,她一定,很怕痛的。 以前在西北的时候,他也曾亲手做过饭菜。 可是,她从来不吃,她喜欢*致的饭菜。 为什么又想到了从前,不能去想,不是他能再想的了。 敛回心神,看着那埋头吃饭的苏拉。 这个女孩真的很不一般,吃饭,居然可以吃到头发上也拈着饭粒。 她抬起头冲他一笑,璨如星子一般的亮,愉悦地说:“夜做的饭,好好吃哦。” 忍不住,伸手将她发间的饭给挑出来。 她一笑,伸伸舌头:“都怪你做得太好吃了。” 她不是千金小姐吗?苏谨应该也不会让她吃苦挨饿的啊。 “自已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特好吃,咦,你怎么不吃啊,一会都让我吃光光了。”她很勤奋地将菜夹到他的碗里。 要是换了别人,想也别想,她自个全扫光了。 看她吃东西,是一种享受。 “夜,好好吃哦。”她笑,捧起碗又扒着:“比大厨子做得还好吃,比我娘,做得还好吃。”没办法,娘比不上喜欢的人。 妈咪也暂时往后退了。 他忽然,也来了胃口,夹起饭吃着。他也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 偶尔间,她调皮地将菜夹给他。 “夜,你的眼里,怎么这么多的伤啊。”苏拉认真地问着。 他别过头,没说话。 “我姑姑说,要打击一个人,要把他的心,把他的身,都全面的打击,要是那个人,承受不住,那么,就会失败。” 失败,他现在,就是失败。 一个人的心,一个人的身,都是失败。 他想逃开这里,急急匆匆的,却踢到了门坎。 苏拉又带着哭腔地叫:“我不问了,好不好?” “我要回去了。”他冷淡地说着。 “夜啊,不是我说的,是我姑姑说的,可我不相信,我的意思就是,夜一定不会是失败之人的。夜做的饭,很好吃,夜说,要学会生存,就不要怕这逆境,会使人成长,学会很多的东西。夜,我在学习着,我有捡柴烧,我有去端饭吃,可是,我总是争不到,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可以的了。”她静静地说着。 其实是心痛他,他一定,很多的悲伤故事,她不问:“我只是想,你能高兴一些,其实,你可以的,我也可以学会生存,你也可以学会高兴。我从来没有见你笑过。夜啊。我不会说话的,不要介意。” 只是想他高兴吗?一个人的身心打击,还能高兴吗? 她,其实很聪明,能看得出。 “你可以的。”苏拉笑着说:“我都学会生存了,你也要学会高兴,我想看你笑起来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心在一瞬间,封了起来了。 直直地离去,那离去的背影,有些孤傲,好冷,好孤单。 苏拉真怕他以后不来了,是不是,不要去试探着说的。 可是,真的忍不住,因为,她想看他笑,真的。 她捂着肚子大声地叫:“肚子好痛啊。夜啊,我不是故意说的,我真的好想好想,看到你舒展眉头,你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双眼紧紧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帅的定义,可是,该死的,他真的很吸引她。 他只是停了一下,有些迟疑,还是又走了。 呜,千万不要弄巧成拙,让他以后也不来了。 可是,喜欢他,就要让他笑,让他高兴起来,扫去他的沧桑,她相信,他一定是一个出色的人,再沧桑,也藏不住他眉宇间的俊朗和凌厉的线条。 他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中之龙,而不是这样,自信一点也没有,因为,他几乎很少说话。 他的心里,一定很自卑的,不要不来了啊。 她心里有些害怕了,扬高了声音大声地叫着:“好痛啊。” 要他听到,要他想着,不要不来了,她会哭的。 第二十七章:为他生气 可是,大半个月,他都不来了。 她想,是那话,刺激到他了。 她学会了做饭,没米了,就去等饭,天天会去捡柴。 这冷宫里的生活,还真是可以随人天天睡,只要不怕饿死。 她不想啦,现在想要看到凌夜。 学会了生存,学会了适应。 一月,她的生日,他会来吗?早知道,就不说了。呜,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生活的日子,似乎就是这种调子,山坡上的柴,几乎是所捡无剩了,更要小心一些,白天不能点火,晚上才能,再或者,就不要烤了,捂着大衣被子,也不会冻着。 生日,一个人的生日,多孤单啊。 不知他会不会来,很想,可是,不敢想,怕到了天黑,会有更深的伤心。 总得吃饭吧,中午抢不到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