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婷婷嗔怪地看了眼胖子,接过胖子的碗给他舀了满满一碗饭:“你这样不对,大家好歹是同学,不能得理不饶人的。” “哎哟婷婷,你把她当同学,她把你当低等人。大家都是受jīng卵变的,凭啥她就高贵?那聂双双也是奇怪,还把白雪当朋友,要瘦子是白雪那样的人,我老早就绝jiāo了。”胖子埋头吃饭吃菜,完全不当回事。 瘦子鼻子哼哼表示不屑:“老子才不是恃宠而骄的人,老子还有诗和远方,胖子你别胡说八道。” 楚夕在边上旁观,忍不住重新审视胖子和瘦子。 以前这两人爱当校霸,到处欺负同学。 没想到啊,骨子里这两人还挺可爱的,至少本性不坏。 李泽言同样扮演着吃瓜群众的角色,看这一胖一瘦两人的反驳,果然楚夕身边的人都是人才。 以后要是集团遇到难缠的商战,直接把胖子瘦子连带楚夕三人送上场,凭口水都能淹死对方。 楚夕义正言辞教育胖子:“张富贵同学,以后吵架可以,但请别八卦你老大的感情生活。” 胖子眨巴狭小眼睛,压低声音:“可是我真觉得老大你和陆神很配,一冷一热,一酷一拽,除了都是男人之外,没啥缺点。” 楚夕眯起眼睛,胖子自动住嘴。 晚餐后,几人简单洗漱入睡,自立chūn游已经拉开帷幕。 李泽言不想和楚夕睡一个帐篷,也不想挤进胖子瘦子的帐篷闻脚臭,更不会和女生一个窝... 好在,李泽言和陆左煜十多年的友情终于发酵、开出完美的友谊之花。 陆左煜让李泽言和他睡一个帐篷,这才避免了李泽言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可怜境遇。 临睡前,李泽言洗gān净手脚、保证自己身上香喷喷没有半点异味,才钻进了陆左煜的帐篷。 翻来覆去睡不着,李泽言想了想,还是趴在被褥上问道:“煜,你今天和小黑客在树下做什么?” 陆左煜抬眸,俊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你看到了?” 李泽言点点头,心里默默祈祷着。 但愿是我想多了,煜,只要你否认,我就不会乱猜! 陆左煜记起楚夕的眼神,大树下,她眼睛里再次出现杀意... 对,那是真正的杀意。 楚夕的手里,有一把小刀。 像一只皮毛锋利的刺猬,随时随地准备出手扎人。 “没什么,只是和她谈了些去美国的注意事项。”陆左煜回答。 这个理由显然不够说服脑dòng广的李泽言。 李泽言深深呼吸一口气,谈事项需要靠那么近?还“树咚”? “咳咳,煜,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李泽言沉下声音,侧头,一脸凝重,灯光下那张连异常认真。 陆左煜侧耳倾听,以为朋友会说很重要的事。 李泽言说:“煜,千万不要被掰弯了,后果很可怕,治疗很艰难。” 陆左煜:... “别误会,楚夕在我眼里,和今天吃的鳕鱼没有区别。”陆左煜解释。 他以鳕鱼做例子,是想说,楚夕在他眼里和一条咸鱼没有区别。 楚夕,不过一个野性十足,尚未被驯服的聪明少年罢了。 然而,李泽言同志的脑dòng岂是常人能理解? 李泽言躺在被褥里,呆呆看着帐篷顶———鳕鱼!煜竟然把楚夕比作最爱吃的鳕鱼! 这意思是,煜很想把楚夕给吃了?!! 陆左煜扶额,看李泽言的眼神便知解释无用。 算了,不提也罢。 “你确定那个人会出现在梅花岭?”陆左煜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李泽言果然从无限旖旎的幻想里恢复过来,他抿嘴想了会儿,说:“不出意外,应该在这里。梅花岭荒郊野外,只有我们这一处营地有人烟,如果我是他,一定会来这里。” 他们口里的“他”,正是最近流窜进南都市的逃犯。 陆左煜说:“随时准备,必须抢在警方之前和他谈谈。” 李泽言道:“放心,那通缉犯身受重伤,我们可以很轻易擒住他。实在不行,还有小黑客当打手。” 顿了顿,李泽言将枕头位置移动了下,确定帐篷外没有人偷听。 李泽言压低声音:“煜,万一我们要的资料没在逃犯身上,该怎么办?” 帐篷里熄了灯,只有角落小小的温度调节器亮出微白的光,黑暗里看不清陆左煜的神色,只听得见他冷漠的回声。 “四个逃犯,总有一个知道我们找的资料在何处。” 毕竟,三个月前,高薪雇佣来的13号杀手已经葬身大海,和那神秘杀手有关联的同行只有这四人。 总有一个人,知道重要机密的藏匿之处。 各方势力在暗地里寻找这四人的踪迹,陆左煜必须快速行动,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