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心下回忆一二,想着自己翻找时已经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便佯作慷慨对聂楼说:“是,你要是想知道那上古遗迹的地址,我也可以给你。180txt.com” 聂楼点点头:“好。” 老头当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生怕聂楼反悔,抬手将一支空白玉简附在自己额前,将遗迹地址录入,递给聂楼。 聂楼没有半点被骗的自觉,抬手将一个装了一千上品灵石的储物袋交在这老头手心。 交易完成后,老头将这储物袋扒开开了眼,再看着聂楼的背影,心中暗笑这人是个傻子。 聂楼手指摩挲一下笛子尾端上的“聂”字,心中有些猜测。 聂楼曾在聂家内堂藏书阁中看过一种功法的介绍,那功法便是用的笛子作为法力的载体,利用乐音杀人无形之中。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这功法只有女子能修炼,男子不能。 内堂藏书阁中只有科普书上有这么两句介绍,并没有收录这个功法,聂楼却在逃亡时曾经见聂烟试着吹街上买的木笛。 聂烟只试着吹了一下,笛子便裂开了。 那时聂楼便怀疑过聂烟修炼了这种功法,只是之后一直没有机会验证。 如今见到这笛子,也算侧面佐证了聂楼的猜想。 聂楼虽然无法修炼这音攻招式,见到了这只笛子,心下却想将它买下。 现下将这笛子买到手了,却又发现无人可赠与。 聂楼只感慨这片刻,转身上了第二层。 第二层的物品较之第一层的物品,普遍来说,要少见些。 有个修士摊位上摆着妖兽皮和妖兽血液,聂楼乍看一眼还觉得奇怪——妖兽不都是兽核最有价值吗? 转念一想,便也觉得通了。 无论是炼丹还是制符,待制到高阶时,都不可避免的需要掺杂妖兽血液。 炼丹时,一些妖兽血液甚至会成为主材料,制符箓时,若是能将朱砂换为一品妖兽血液,将符纸换为一品妖兽皮毛,一张一品符箓,也能发出接近三品符箓的威力。 若是妖兽材料的等级更高,效果自然就更好,威力也会更强。 聂楼用一百上品灵石买下了这修士摊位上的物品,晃悠一圈,再没有想要的了,遂再次上楼去。 炼气期修士与筑基期修士想要进入结丹期修士那一层,是需要额外交付灵石的。 聂楼向门口守卫交付了十块上品灵石,门口守卫递给聂楼一张隐息符。 聂楼接过在自己身上一拍,修为面貌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一种保护修士隐私的手段。 第三层楼便不像第一层第二层那般了,零零散散的桌子都撤去了,周围都是椅子,只中间摆了张面积极大横穿整个房间的桌子。 聂楼并不熟悉在第三层交易的流程,寻了一处座位坐下,看着周边十几人交易。 一修士将一木匣置于桌上,在木匣前的桌面上挂上一个牌子。 聂楼面前的桌面上突兀出现两行字—— 掩月龙肠草 换紫焰奇火石 一修士从储物戒中也拿出一木匣子,在这两行字下添加两行—— 紫焰奇火石 换赤阳岩 另一修士见桌面字样,也将木匣子向桌子中间推了推,再添两行字—— 赤阳岩 换掩月龙肠草 三人写下的物品名称绕做一个圈,这次交易便成了。 其他未成圈的交易,便不能成了。 修为到了结丹期,灵石对他们来说便不算什么了,自然不会有想要将手中物品换灵石的。 聂楼倒是瞧上几株稀罕的草药,只是人家想要换的物品,聂楼身上并没有。 直到一修士在桌面上写下两行—— 尸骨冥草 换四品养元丹 聂楼看着这两行字,眼中动了动,拿起桌面上放置的特殊毛笔,在这两行字下写下—— 四品养元丹 换尸骨冥草 聂楼与这修士的交易便算成了。 两人对视一眼,将手中木匣子推向对方。 聂楼不愿在交易会结束时,同房间内其他十几个结丹期修士一起出门,遂在交易完毕后,便离开了第三层。 聂楼出了交易大殿,正欲在街上找家客栈落脚,却见前些日子在六合宗坊市见过的那姑娘迎面走来。 这姑娘四下看着道路上的摊位,面上神色有些新奇。 聂楼注意到她却不是因为她神情怎样,是因为她身边有个小叫花子鬼鬼祟祟跟了她一路。 聂楼看着那小叫花子皱了皱眉,这姑娘虽然爱多管闲事,到底是一腔热心肠。 聂楼没看见自然可以不理会,这见到了,自然就要帮她一帮。 那小叫花子一点点靠近这姑娘,人潮拥挤全成了他盗窃的掩护。 小贼悄悄跟在这姑娘身边,伸手摸向这姑娘身侧挂着的储物袋。 储物袋已被抓到手中,小贼嘿嘿一笑,手上用力,正欲将这储物袋拽出,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叫人抓住了。 小贼慌张地抬头去瞧,便见聂楼皱着眉头眼神凉凉看着他。 小贼行窃多年,看聂楼神情,怎会不知这人已经将自己动作看了个清楚,登时便对聂楼和那红衣姑娘挤出个笑,两脚一蹬,手腕一拧,仗着自己个子小,滑不溜手地从聂楼手上挣脱,挤进熙熙攘攘人群中去。 聂楼正欲再追,那红衣姑娘拉住了他手腕:“诶......别追了,这种惯犯都有窝点的,你去了反倒会被那一群人联合着打出来。” “左右我们也没丢什么东西,他跑了便跑了吧。” 聂楼低头看了眼这姑娘拉着自己的手,示意她放手。 这姑娘不知是没瞧出聂楼的意思还是怕又让聂楼跑了,拽着不放手,倒同聂楼为上次的事情认错:“我回去问了我爹爹才知道,那草药原来不止用来炼成苏娇丹,还可以用来炼成别的。” “倒是我误会了你,本来嘛,你仪表堂堂的,干嘛去做那种事情。” 聂楼面色好看了些,手上动了动:“放手。” “噢......”被直接点出来,这姑娘才悻悻松开了手。 见自己松开手后,聂楼没直接走开,这姑娘眼睛亮堂了些,同聂楼说:“我叫卫绯衣,你叫什么?也是六合宗的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