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面前的人……才不会是幸村精市……别被他的模样……蒙骗了啊…… 别人不清楚,我能不了解么?他们看到的幸村精市只是哥哥他戴上的假面具罢了,他们看不出来,可日日夜夜和幸村精市待在一起的我会不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么? 人前一副温柔良善,对着任何人都温雅淡和,在我面前却偏偏撕碎了那面具,把最残忍的一面显露给我看。kanshupu.com ……好过分呐幸村精市,明明知道我想要的哥哥是你伪装出来的那副温文尔雅斯文体贴的样子。 骨子里的暴虐因子潜藏的那么深,灵魂深处的蛮横像是一条沉睡已久的盘龙叫嚣着冲向天际,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在嚎叫。 这样展现在我面前的,才是最真实的你么?哥哥。 ……好可怕,真的真的……好可怕…… ……那个会残忍地捅你一刀……还会微笑着说他不是故意的男人…… ——我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你来成为我所尊敬和仰慕的兄长。 心里默念着‘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不是么夏目朝子,你又不是贼,为什么要心虚’来鼓舞自己以力量,可是只要看到幸村精市的脸,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净了,心里惶恐得不行。 “嗯呢……是啊,哥哥对我可好了,”我接了三泽满善的话尾顺势跟下去,佯装高兴地跳到幸村精市的身边,抱住他的一条胳臂,扬起脑袋对着他笑:“哥哥原先可是故意骗我说不感兴趣不想来的不是吗?哥哥好坏啊,说话不算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便只能运用最笨拙的讨他欢心的方式来黏着幸村精市,冲他撒娇。 反正不能让幸村精市看出来我在害怕他过来。毕竟我害怕的……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 “那朝子妹妹是不希望我来了?”幸村精市低下头来看我,脸上的笑意愈发地明显:“你要是不想,那我回去好了。” “怎么会?”我撅了撅嘴,道:“哥哥不来我好苦恼的,吉田同学和佐佐原同学他们未必会啊,可是哥哥就一定会。” “哦?”他意味深长:“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因为哥哥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万能的!”我中气十足地把这句话抛出来,同时抱着幸村精市的手也紧了紧:“哥哥最厉害了!” “看不出来啊,夏小目和……”三泽满善看我和幸村精市如此和谐,估计是想说我们俩感情好,但是因为幸村精市过来没有自报家门而卡在了他的名字上。 “幸村!幸村精市!我哥哥的名字哟!”我补充道。 “哈哈~” 三泽满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哥哥,接着视线聚焦在我抱着哥哥胳臂的手臂上:“果真是兄妹情深。” “嗯,”幸村精市像是在说给对方听的,也像是在说给我听的:“我只有朝子这一个妹妹,理所应当宠她,对她好。” ……宠我?对我好? 我一下子无了言语,总觉得哥哥是在暗示我些什么。 我把话题转移开:“诶?小水呢?” 环顾了一圈,在四周我都没有找到水谷雫的身影,小水到哪儿去了?刚刚还站在这里的呢! “小雫刚才走掉了,现在肯定在停车场和春在一起吧。”三泽满善略略思虑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也过去帮吉田同学的忙啦!”我微微俯身向三泽满善示意,接着拉着幸村精市去往棒球中心旁边露天的停车场。 因为水谷雫他们在的地方和棒球中心离得很近,只要从棒球中心后门穿过去就能到露天停车场了,所以幸村精市在我们俩走过去的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对我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所幸如此。 因为我们的关系……不能透露给任何一个人知道。 我知道幸村精市他在疑心些什么,也知道就算我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我,可是向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这一环节必不可少。若不然,他会以为我是默认了的。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但实际上我被幸村精市这座大山压了十几年也没有办法动弹,时间一长,我都习惯了,更是不想多此一举的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新了! ☆、paragraph 13 我们去哪 paragraph 13 我们去哪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当我和幸村精市到达露天停车场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便是吉田春和佐佐原宗平,他们两个人保持着一致‘锯木头好麻烦’的表情,在‘嘎吱嘎吱’地猛力拉动在木材上来回滑动的锯子,而水谷雫则站在一边,手里捧着一本参考书在看。 ……mitty你怎么在哪里都能开启学霸模式啊……别这样啊小水……quq “啊啊啊啊——累死了啊!”吉田春一脚踏在栏杆上,手心因为握着锯子拉扯的时间过长而有些发红:“比在图书馆里除鸡毛还要麻烦啊!” “所以我之前有提醒过你们,应该先在店里拜托他们把木头锯好了再拿回来,谁让你们忘了呢。”一边看参考书一边动脑筋,还一边指出了吉田春和佐佐原同学刚才去建材销售店忘掉的那一点的小水平静地吐槽两个得了失忆症的家伙。 “都是你的错啊阿佐!我都说要直接买建好的鸡舍了!”春累得随手一扔锯子把它丢在地上,干脆一屁股坐下来盘腿休息了。 “这怎么可以怪到我的头上来啊!我们的预算不够啊!而且讨论的时候说的就是要买材料搭鸡舍的!”被吉田春埋怨的佐佐原宗平反驳说:“何况像春喜欢的那种漂亮鸡舍……光靠我们几个人是完不成的吧?” 说来也是,光按吉田春从网上拉下来的鸡舍图纸,我们一帮子从来没接触过木材加工技术专业的新手肿么可能做的出来……虽然春想给名古屋做一个外型美观也实用耐用的窝大家都能理解,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啊。 “那你的意思是说随便给名古屋弄个窝就行了?”吉田春对名古屋的感情异常地深厚,把它看成了是可以同穿一条裤衩的好哥们:“阿佐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佐佐原同学被春的一句话堵住了,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佐佐原宗平和吉田春就地展开了一钞都是你不好所以你要多锯几块木头’、‘是因为客观条件限制所以我才不要多劳动’的辩论赛,但在他们的口水之战还未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时,水谷雫冷不丁地转过了脑袋对哥哥说:“夏目同学还请了幸村前辈来帮忙,真是麻烦您了呢。” 我:“……” mitty这时候说这句话的意思……我想幸村精市一定清楚的很,可是他没动,也没有上前两步顺了小水的那句‘麻烦您了’而动手插|入佐佐原和春之间,三个人一起锯木头,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对上小水那张面瘫脸,说:“不麻烦,佐佐原学弟和吉田学弟都很卖力呢。” 小水的眼角抽了抽,大概是没料到幸村精市居然这么厚脸皮雷打不动:“……是……是么……” “找……到你们了哟!” 就在佐佐原和春大眼瞪小眼,mitty抽着眼角把视线转回参考书上,而哥哥一脸笑意地看着佐佐原同学和春大眼瞪小眼,我无奈抚额的时候,前面走过来一个僵尸……不对,是一个不良少年。 说话的那个少年穿着灰色的连帽衫,有着一头灿烂到闪瞎人狗眼的金发,他径直朝小水走了过去:“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诶?又是小水认识的人吗? 因为背对着那个人,所以佐佐原同学听到有人和水谷雫打招呼便把脑袋转了过去,但是当他看到金发男时,佐佐原宗平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又是你!你要对水谷同学做什么啊!” ……看佐佐原同学的脸我确定下来那个男生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佐佐原宗平一声大吼,随即我就看到春紧张兮兮地跑到小水的旁边,上去就给了金发男生狠狠的一记左勾拳:“给我离雫远一点!” ……果然不愧是春,这种相当于怪物的爆发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匹敌的…… “好痛啊混蛋!”金发男被春打了一拳没还手,只是退了一步防止春再来一记右勾拳:“至少先听别人把话说完啊!” “山贤你少恶心了。” “……” —————————————————— …… 被吉田春叫做山贤的男生全名叫做山口贤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过来这边的原因其实是来向春道歉的,之前的事让他很过意不去,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想要细问的心在被幸村精市斜睨过来的一眼后打消了。 “对了春,为了表示诚意,山口同学他说会来帮我们一起做鸡舍。”mitty看着春和山贤许久,又转过头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一干材料,像是思虑到了什么突然冒出来这样一番话:“这是为了和好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哦山口同学。”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山贤的额头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很明显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活动。 “和好?呵呵……呵……”春听到从小水的嘴边飘出来的‘和好’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改刚才揍山贤的霸气:“这种情节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呢……山贤你早点说我就不会揍你了啊……” ……春还真是单纯呢。 “那我们一起动手吧!”——号召大家一脸阳光的吉田春。 “……好……”——虽然应得有气无力但还是卷起了袖子的大家伙。 “我去买冰激凌请大家吃,你们要吃什么?”我刚撸起袖子,准备上去为名古屋的鸡窝建造也出一份力的时候,幸村精市在我身后一把拽住我。 “……哥哥?” 我困惑地回过头去看他,不知道他拉住我是要干什么,哥哥对我做口型‘跟我一起去’。 佐佐原同学说要碎碎苏打冰,小水说要巧克力夹心雪糕,春说要和小水一样的,山口没说话,当他不要了。等全员报完了之后,幸村精市拉着我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露天停车场,但他走的方向是和离这边最近的超市所相反的方向…… 刚才哥哥都没怎么凸显他的存在感,我以为他至少没有……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paragraph 14 去买衣服 paragraph 14 去买衣服 ——>>「可是我们现在是在外面啊!会被别人发现的啊!」 幸村精市没说话,就这样拉着我走,我手腕被他扣得紧,疼得要命,差点一个没忍住就叫出声来。 我皱了皱眉,想要甩掉幸村精市的爪子,但是又不敢,生怕哥哥直接在大街上做出点什么让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来,只好软着声音叫他:“哥哥……好疼……你轻一点……” 幸村精市置若罔闻地向前走,完全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似的,直到九拐十八弯地进|入到一家运动商品店才放开我。 “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们才刚刚踏进店里一步,就有售货小姐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热情地问我们。 “不用了谢谢,我们自己看。”哥哥微笑着把对方打发走,随即在店里转了一圈,拿起一套网球球衣塞入我怀里。 我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幸村精市说:“去换上试试。” 我抬起眼皮疑惑地看他,不知道幸村精市在想些什么,刚刚还跟大家说要买冰激凌回去请他们吃,结果却把我带来了运动商品店…… “不是说让我明天教你去打网球吗?”幸村精市见我抱着衣服一脸迷茫的样子,弯了弯嘴角向我解释道。 “可是……” 可是那也用不着现在就来买啊,mitty和春还在努力跟名古屋的未来居住房作斗争呢,我们把正经事放一边来买球衣真的可以吗?如果被春知道的话……肯定会说我没有义气的! “可是什么?”哥哥顺着我的话问下去,淡紫色的眸子里漾出一分玩味来:“你就那么喜欢跟他们那群人待在一起?或者说……是跟三泽满善待在一起?” ……无论跟mitty和春在一起,还是跟阿三哥在一起,哥哥说的哪一种让我否认我都做不到,因为我也想要朋友啊……想要可以一起大哭一起疯笑,一起讨论隔壁班的男生哪个长得比较帅,或者是一起讨论时下最红的明星的八卦。 我想要自己的交际圈变得大一点,而不是每天只围绕着幸村精市一个人转来转去而已。 “没有……” 我心照不宣地冲着幸村精市笑了笑,接着耷拉着脑袋,抱着哥哥给我的一套运动衣进了店里面的更衣室,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哥哥居然跟我一起进来了! “哥哥……你?” 我惊讶地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哥哥进来做什么?难道他想……可是……可是……可是我们现在是在外面啊!会被别人发现的啊! 幸村精市把长得覆盖到地面的悬挂帘拉好,随即转身看着我,只淡淡地道了一个字:“脱。” 怀里的网球衣被我捏得乱七八糟,我脸霎时就白了:“哥哥……我们……我们回家再……我……我不想在这里……” 思绪飞速地旋转起来,狭小的更衣室……背后没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