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地上。niaoshuw.com “春你在干什么啊!他是我哥哥啊!” 一听这话,水谷雫顿时就知道夏目朝子这笨蛋没救了,整个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而且还是严重患者,已经病入膏肓了。 “那样的人,夏目同学你还把他当成是兄长吗?”站在一旁的水谷雫蹲□去帮夏目朝子整理衣服,帮她把一颗一颗解开的扣子重新扣起来。 怎么说呢?如果夏目同学不是抖m的话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明明被幸村精市关押起来了,却在有人来帮她教训他的时候还挺身而出帮他说话。 啊……这个抖m的世界。 …… —————————————————— …… 水谷雫很惊讶,再次见到夏目同学的时候竟然她已身处疯人院,而且她还丝毫不知道幸村精市是怎么把夏目朝子弄进去的! 她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幸村前辈,我想找你谈一谈。” 夏目同学和幸村精市是兄妹关系吧?那为什么后者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连她这个旁观者都看不过去了!有把自己妹妹关在家里施|暴的兄长么?!有往自己妹妹的四肢上套锁链的兄长么?! 变态!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这样脱口而出地骂他了。 “谈朝子妹妹么?”眼前的男人声线温柔的像是冬日里的阳光,夏日里的朝露,面上的笑容是那般的谦谦,几乎都要让她产生错觉了。 水谷雫点了点头,不可置否:“自然是她。” 除了夏目朝子,他们两个人还能有什么交集? “那我想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对方的笑脸依旧温柔,宛若春风吹动岸边的柳条拍打着水面:“我不会放手的,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如果夏目同学喜欢幸村前辈的话,如果夏目同学和幸村前辈只是一般的前后辈而由生的情侣关系的话,她作为夏目朝子的好朋友一定会替她……嗯,高兴算不上,但她至少不会去管夏目朝子的事情了,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如果是继兄妹的话她也懒得管,如果夏目同学愿意的话她更是懒得管,如果幸村精市正常一点的话她就根本不会管。 可是这些前提没有一个是存在的。 所以说,她——水谷雫,必须找幸村精市说清楚才行。 他转身抬腿欲走,她道:“幸村前辈你一点也不*她,以*之名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她的冷言冷语一击正中红心,那个有着鸢蓝色发色的少年回过身来,淡紫色的眸子里一片冷厉,说话却是愈发的温柔地滴水了:“水谷学妹又不是我,怎知我不*她?又怎知我多*她?”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有一刻停止过*她,我只是恨,恨我们投胎错成了一家,恨她从来只把我当哥哥,”幸村精市眉宇间的绝望氤氲了那双漂亮的凤眸,朦胧地让她看不清。 她离得他那么近,却一瞬间又觉得离开他很远很远,他那么飘渺,像是风中的沙尘:“bbs上的事虽然不是我做的,但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故意把相机和磁带弄丢在了走廊上,让别人发现,曝光到论坛上去的。朝子有没有跟你们道别过?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马上要出国了?藤吉聪美那样做也全部都是我安排的。” “其实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也讨厌吉田学弟,还有那个对朝子动了心的佐佐原宗平,如果朝子没有朋友的话,如果你们不站在她那边对她说你们相信她的话,朝子就什么都没有了。等她孤立无援,不言而喻,她终是会回到我身边来的。” “我要她知道,这个世界能帮她的只有我,会站在她身边的只有我,她能依靠的,也只有我!” 水谷雫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声音温柔面带微笑却这么心理变态的人会是幸村精市,她不明白:“既然是你授意的,为什么那个……那个女生又……” 曝光那些照片和录音的女生听说吸毒了,被学校退学直接丢进戒毒所了。 幸村精市嘴角的弧度咧得大了些,连眼角都笑得弯起来,整个人越发地璀璨生辉,他洁白的牙齿在鲜艳的红唇里若隐若现:“那是因为……伤害朝子的人,都应该去死啊。” 疯子!这个该死的疯子!伤害夏目同学最深的人可不就是他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水谷雫说话声音不抖,却后退了几步离面前的幸村精市远了一些,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因为我要你知道你的无能无力啊,我要你觉得你不配她的朋友啊,”他淡紫色的眼眸里笑意似寒冰一般将她整个人冻住:“朝子根本就不需要朋友,妹妹的身边只要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to be continued』 ☆、我了个妈妈咪丫 paragraph 76 以爱之名 ——>>「我每天就这般看着她,看着她,希望哪一天,也许她就会醒过来,依旧对着我笑,叫我哥哥。」 当我看见夏目同学蓬头垢面,目光呆滞没有焦距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像个气球被针扎破时所发出的那种爆破声。 她一头漂亮的棕色长卷发变得乱糟糟的,本来喜欢打扮让自己的面容变得亮灿灿的化妆品的印子在脸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黑色的眼眸因为没有焦距而显得无神而空洞,粉嫩的唇瓣也因为缺水失去了原有的樱色。 她那么憔悴,那么苍白,像是橱窗里放着的那些玻璃娃娃,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还记得她总是喜欢嘟囔自己的脸太过圆润,想要瘦脸却总是忍不住地去吃甜食,我说她那是婴儿肥,可爱。 邻座的好几个男同学一头扎入我们的话题圈,纷纷点头赞同我说的话:“是啊夏目同学,你这要是还算圆脸,那我们班就没有大饼脸的胖子啦!” 现在她的下巴竟尖得像是个锥子了。 我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扬起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夏目同学……” 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她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幸村精市究竟对夏目同学做了些什么啊?明明……明明上次已经……已经把她……把她救出来了…… 我等了许久才等到她迟钝地转过头来看我:“你……” 我迫不及待地补充,生怕自己被她忘了:“我是佐佐原宗平啊!你的同班同学!夏目同学你还记得我吗?我、吉田、水谷、我们四个人是好朋友啊!” 虽然她转过了脑袋,眼睛盯在了我身上,可我却没有从她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原……原来是……佐佐原……同学啊……” 她有气无力,说话时每说一个字都好费力的样子。 我真的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虚弱的,好像我不去扶住她就会马上倒下来的女生是曾经那个在我身边活蹦乱跳的夏目朝子,她不像,一点儿都不像。 我坐下来,三言两语地和夏目同学聊了两句就借口要离开了,她睁着那双空灵浮泛的眼眸看着我:“你……你要走了?” 我想说我不走,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可是我忍不住了,心好疼,好疼好疼,我怕我坐着,再这般看着她,我就要痛死了。 “……嗯。”我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 我想回头,可是不能回头,因为一回头我的腿就再也不能向前迈出了。 我难过,我好难过。即使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 *** 出了病房后我见到了在门口站着的幸村精市,说实话我真的很想上去揍他,可是我没有,我打不过他。 我一向觉得我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因为知道夏目同学不可能喜欢我,所以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我喜欢她的样子,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我害怕,怕她困扰,怕我这么说了之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幸村前辈,我……” 我才开口,他就接话:“如果是谈朝子妹妹的事情的话……我想你还是免了吧,先前水谷学妹也有来找过我一次。” 我诧异,诧异得合不拢嘴。水谷同学已经来找幸村精市聊过了?水谷同学跟幸村精市说了些什么? “……幸村前辈……我还叫你一声前辈,我请你放过她吧,放过夏目同学,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想到我刚才看见她的样子,我的心口就一阵一阵地泛酸。 “哦?”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带有侵略性地直射过来,尾音上扬,饶有兴趣地问道:“那我的朝子妹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幸村精市和夏目朝子他们两个人维持这种不正当关系多久了,但是我知道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所以我的话……对幸村精市来说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因为他接触她的时间,远远比我多的多。 我鼓起勇气来看着幸村精市,说:“她……都不会笑了。” 我这么一说,幸村精市倒是很开怀地笑出了声,我正疑惑他在高兴什么,他就说:“她在我身下可是会笑呢。” 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全身的血液都集中着向大脑涌去! “为什么这么对她?她是你妹妹啊!”右手不可抑止地握成了一个拳头,骨骼在筋肉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起来有些可怕:“她真的疯了么?还是你把她弄疯了?!” “她没疯又怎么样,疯了又怎么样,”不得不说,幸村精市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很难有男人做到明眸皓齿还不让人觉得娘味十足的,可他就是做到了,不过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怎么看怎么让我想揍他:“没错,是我把她弄疯了的,只要她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就不会想尽办法从我身边逃开,我给过她机会的,所以我没办法了。” “扯淡!”我忍不住劈头盖脸的就骂上去,开什么玩笑啊!已经剥夺了她的自由,还想着法子要剥夺她的思想!那夏目还有什么啊?! “嗯,听起来是很扯,”不可置信的,幸村精市居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全部都做到了。” 这个疯子!无可救药的疯子! “爱一个人应该让她快乐,你……你这……”这算是哪门子的爱啊! “让她快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美国笑话,站在我面前的幸村精市脸上像开了朵花似的:“让她快乐,那我怎么办?我已经下了地狱了,自然是要拉着她一起在地狱里活着,一起生不如死地活着。” …… 再去那个精神病医院看夏目的时候,她的主治医生跟我说她已经被她哥哥幸村精市接回去了。我大惊,拼命地拨打夏目同学的手机号码,可是连续拨打了十几次依旧没通,我去问医生幸村精市把她带到哪里去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丢下一句他不知道就转身忙活其他的病人去了,我如临大敌,像是个无头苍蝇似得在医院里乱转。 我去找了水谷,也找了吉田,但是只见到了前者。自从上次去救夏目,吉田把幸村精市给打了一顿之后阿三哥就把吉田春的行踪告诉了吉田优山了,春被优山哥带回去了。 水谷同学显得一脸阴郁,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不过实属正常,毕竟吉田不在了。不过她说他很快会回来的。 我们两个去了夏目以前的家,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老爷爷,他说这家人已经搬走了,现在这房子是他的了。 ……然后我们就……毫无线索了。 “说不定已经离开日本了呢……”水谷同学扑克脸地喃喃自语。 …… —————————————————— …… 我发现我以为的很多事情最后都成为了相反的事实。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夏目朝子和幸村精市了,但是偶然一次去医院看病,我见到了穿着白大褂脖子里带着听诊器的幸村精市。 他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 十年后的他比起十年前成熟了不少,眉宇之间原来就少的可怜的稚气消失地愈发干净,他脸庞的棱角很分明,深深的轮廓勾画出了一个英挺的面容。 原来幸村精市没有带着夏目朝子离开日本。 如今见到了幸村精市,那意味着夏目她……是不是也住在这附近了? 我一直在医院门口等到幸村精市下班,然后偷偷摸摸地在他身后跟到他的住处。 我想幸村精市一定不愿意夏目见到我,也不会愿意我见到夏目的,可是我错了。 他站在门前驻足,转身对着躲在转角楼梯处的我说:“躲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到我家来看朝子妹妹的么,现在到了,怎么还不出来?” 他在邀请我过去。 我犹豫了一秒钟,接着从黑暗处走到幸村精市的面前去:“好久不见,幸村前辈……不对,现在应该叫幸村医生了。” 他笑起来:“你还是跟十年前一样呢佐佐原学弟,跟踪技术这么差。” “……为什么故意让我发现?”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既然想把夏目捆绑起来,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属品,又为什么要让别人发觉夏目的踪迹? “十年前的我想让你们知道自己的力所不及,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朝子的朋友,而现在的我……”幸村精市顿了顿,继续说:“我想让你看到我对她的爱有多么深。” *** 客厅中央摆着一个水晶棺,里面盛满了透明的福尔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