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言极具煽动性,神情热血,“我们今天的房子、车子、票子,都是兄弟们刀口tian血,拿命换来的,跟他林义没有半分钱关系,他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烈虎率先支持,一摔酒杯,大喊道:“说得对,干他娘!我的地盘和钱都是拿命拼来的,谁想动,老子就跟他拼命!” “听段老大的,干了!” “跟他拼命!” 现场气氛一片火热朝天,杀气沸腾,所有人都被林义这个字眼冲红了眼睛。 段坤望着面前一群怒火的手下,会心而冷冽一笑——鸿门宴,已有八成胜率! 砰! 正此刻,那两扇重达三百多斤,紧闭的黄花梨木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林义那笔挺凌厉的身姿迈步而入,“我林义,回来了。” 一阵冷风,如刀剑般从门外涌入,汹涌的落在鸦雀无声的包厢中,扫在一众帮内元老无比精彩的脸颊上。 寒风,刺骨! 包厢中,出奇的寂静压抑,沉默良久。 林义就这么随意平常的走进包厢,闲庭信步,却让一众元老们感受到由内而外的莫大压力,神情各异。 穆晓柔像是温顺的小媳妇,紧紧的跟在林义身后,寸步不离。 王平等人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满是歉意尴尬的说道:“不,不好意思,林帮主,他,他步伐太快,我没跟上,没跟上。” 林义走近酒桌,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国窖茅台,神色平常扫过在场人,“怎么不出声了,刚才你们不是挺能喊的嘛?又是要跟我拼命,又是要弄死我的。” 浓香酒液一饮而尽,他感慨道:“气势滔天啊。” 二十多位元老们纷纷脸色瞬变,几乎同一时间,全部齐刷刷站起来,躬身低头,异口同声: “义哥!” 恭敬,畏惧。 猛虎归林,神威犹在。 段坤那双如毒蛇般的眼角明显抽动几分,显然没有想到,五年来,黑虎帮在他如此苦心经营之下,林义的影响力依旧如此巨大。 不到一秒钟,段坤马上换上一副无比热情的笑容,重重给了林义一个拥抱,豪爽大笑道:“义哥,五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兄弟我都快想死你了!” “你回来了更好,咱们兄弟们一起打天下,一起让黑虎帮称霸华海,冲向全国!” 他满脸真诚,豪情万丈,情到深处眼中甚至还泛起丝丝泪花,俨然一副手足情深的画面。 “是吗?这五年,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林义平静说了一声,忽然抬起一脚,猛地踹向段坤的小腹,势大力沉! 砰! 段坤瞬间弯成了大虾,紧接着,他如同一发炮弹飞了出去,把一桌的酒席砸了个稀巴烂,脸上,身上,头发上,满都是汤汁和油腻的菜叶,满堂狼藉。 “老大!” “帮主!” 全场元老们惊呼一声,连忙搀扶起摔的七荤八素的段坤,望向林义的目光中闪烁着敌意和怒火,这家伙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一脚踹飞他们的帮主,这不是明摆着打他们的脸?随着怒火升起,他们心中对林义那股敬畏之情,也逐渐消散。 “义哥——”段坤呲牙咧嘴的站起来,擦着嘴角的鲜血,“不知,兄弟犯了什么错,让你大打出手?” “因为你该打!”林义冷声喝道,目光睥睨,指着满场的元老,“还有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打死都不足惜!” 全场元老们脸色彻底难堪起来,五年来,他们权大势大,一直高高在上被人捧着,何时受过这种气? 性格暴躁的烈虎率先发声,一拍桌子,高喝喊道:“林义,你欺人太甚——” “你,叫我什么?”林义依旧古波不经的饮下一杯酒,只是一双眸子,似刀剑般冷冽。 “义,义哥——”烈虎那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不由打了个寒蝉,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