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虎,你他娘的能不能消停点,也不看看什么场合,管好你裤裆那俩玩意,不然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酒桌上,一位三十多岁,但头发全白的男人满脸阴鸷,不耐烦冷哼一声。 他与这个烈虎向来看不顺眼,如今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白头佬,我ganniniang!大半夜把老子从床上拽起来,不让睡觉还不让wannvren了?!”烈虎也是个暴脾气,二话不说,直接开骂。 “要怪你就怪咱们那位林大帮主,磨磨唧唧让老子们等了他一个小时,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真特娘还以为是五年前,兄弟们都指着他吃饭?草!” 酒桌上一众元老们也议论纷纷,有些浮躁不满了,他们的想法和烈虎大都相同,林义都离开五年了,五年内一直音讯全无。如今看他们发了财,有了事业就跑过来分一杯羹?想得美,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白头佬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吞云吐雾,满脸讥讽冷笑:“你现在威风了?三年前,你在夜总会强上女学生,被林义当众扔出窗外,光屁股满大街乱窜的时候,咋不见你有这么能耐呢?!” “我ganniniang!”烈虎气急败坏,直接一巴掌把身边的旗袍女人甩飞,暴躁大吼:“两年前你这王八蛋贪了帮内两百万公款,还不是被他林义当众打得叫爹?这事大家可都听见了,要不要让老子给你找找录音啊。” 现场一阵哄堂大笑,更让白头佬脸色阴沉到极致。 “我去nimade,烈虎,你是不是想干架?!”白头佬拍碎一个酒瓶子,气势冲冲。 “来啊,老子今天弄不死你,老子跟你姓!”烈虎也叫嚣大喊,满身腱子肉拍的啪啪作响。 酒桌上的一众元老纷纷躁动,有人劝告拉架,有人趁机挑拨离间看热闹,场面一片喧闹。 而至始至终,作为帮主的段坤始终四平八稳的坐在主座上,小口的喝着茶水,无动于衷,仿佛面前一切与他无关。 “好了,都闭嘴!几十岁的人了,也不怕小弟笑话!” 帮内辈分最高,德高望重的忠伯出声叱喝,两人这才骂咧咧一阵,消停下来。 烈虎满是敌意和怒火的瞪了几眼白头佬,这才气冲冲灌了几口血,说道:“忠伯,您辈分最高,最有话语权。您说句公道话,兄弟们五年来辛苦打下的江山,他林义一回来,我们就得白送出去?我是不服。” “我也不服!”白头佬闷哼一声,难得两人有统一意见时候。 忠伯那双苍老,看遍了世间炎凉的眸子扫过烈虎两人,缓缓开口:“林帮主是社团创始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今天,我们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些年兄弟们为社团卖命出力,有目共睹,大好江山拱手相让,未免有些过分。总的来说,究竟如何确定林帮主今后在社团地位,还需要大家商榷,这一点,段帮主作为社团主事人,大家应该听从他的意见。” 说罢,忠伯拄着那根檀木猫眼石手杖,自顾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高人形象。 “段老大,你说句话,怎么办,兄弟们跟你干了!”烈虎一拍桌子,摆出一副义薄云天架势。 “对,我们都听段老大的!” “全凭段老大一声吩咐。” 全场人摩拳擦掌,义愤填膺。 段坤脸色阴沉的扫过忠伯,不由得心里大骂一声‘老狐狸’‘墙头草’。 这老东西打了一圈太极,倒是把这个皮球踢到自己头上了,他倒是做老好人两边不得罪,让自己去背这个黑锅。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也算在他掌控之中。 他摆摆手,目光严肃而深邃,将现场每个人脸上的愤怒、不甘、憋屈尽收眼里,随后说道:“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对林帮主回归颇有意见,我也是如此。作为后辈,我敬重他为社团做的贡献,但作为一个男人,我绝对不允许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