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红发现牛达有些不对头,心里暗笑:“这小子也太没定力了。tayuedu.com” 边喝酒边观赏美女的舞蹈,让杨松有种做梦的感觉,司机小张也是心痒。那几个女人的舞蹈很大胆,现在虽然还是冬天,但包间里的空调打得很高,几个女人穿得很少,轻纱遮住露出来的地方,若隐若现,更具诱惑。 当众人都沉浸在这种氛围中时,陆渐红用酒杯轻轻敲了两下玻璃圆盘,发出清脆的声响,说:“林总,时候不早了。” 林广夏打了个哈哈,让那些女人出去,说:“陆书记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早点休息。韩柔,去给陆书记他们开房间,陆书记,开几个?” 陆渐红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可以。” 韩柔执意走出门,陆渐红便起身去阻止,中间自然有一些肉体摩擦,韩柔故意将自己高耸的胸膛压在陆渐红的手臂上,其实这倒不是她在攻关。韩柔对陆渐红确实心存好感,官虽然不大,但年轻就是资本,人又长得帅,谈吐不俗,风趣幽默,简直就是择偶的最佳标准,不过她也知道,以自己和陆渐红的身份,长相厮守是绝不现实的。春风一度,曾经拥有一次也好,这是韩柔的想法。 陆渐红见她如此,只得由她,道:“四个人,四个房间吧。” 开了四个房间,众人散去,在休息之前,陆渐红将杨松和小张叫到房里,道:“就在房间休息,不要乱跑。” 陆渐红的话很隐晦,他担心他们会经不住刚才的诱惑出去找妞,相信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陆渐红没想到,尽管他已经提出了警告,还是出事了。 陆渐红洗了个澡,酒劲上涌,头有些晕,加上舟车劳顿,确实倦了,但脱衣上床,这时床头的宾馆电话响了:“喂,先生呀,要不要服务?” 陆渐红知道是什么服务,便道:“不用了。” 这时陆渐红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的也是这种服务的事。一个小姐敲开宾馆住宿人的房门,问住宿者“昆”字怎么写,住宿者莫名其妙,便说,上面一个日,下面一个比。那小姐说,那我们昆一下怎么样,保管你舒服。住宿者笑称,小姐不可怕,就怕小姐有文化。 为了避免骚扰,陆渐红直接拔了电话线,看了一会电视,昏昏中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见到了韩柔,韩柔没穿衣服,全身腊一样的洁白,抱住了陆渐红。陆渐红没有拒绝,心想,反正是梦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于是他们疯狂地作a,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与安然的滋味。陆渐红很尽兴,等他从这个梦中醒来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原来这并不是梦,而是事实。他的身边就躺着韩柔,洁白的身体告诉陆渐红,他刚刚是千真万确与韩柔发生了关系。 陆渐红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背叛安然,无论是感情上还是肉体上。 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陆渐红推醒了正在沉睡的韩柔,压着怒气道:“你怎么睡到我的床上了?” 韩柔揉着惺忪的眼睛道:“你刚才那个的时候怎么不问?” 陆渐红呆了一下:“我以为是在做梦。” 韩柔微微一笑,坐了起来轻轻拉过陆渐红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柔声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陆渐红挣开手道:“我有妻子,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做你身体上的女人就行了,你是我目前为止唯一动心的男人。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当作是一场梦就好了。”韩柔的手伸进了陆渐红的怀里。 韩柔已经走了,房间里似乎还弥漫着ying乱的气息,这提醒陆渐红这并不是一场梦。他的良心在自责,怪自己为什么做出这种荒唐之事。 夜已经深了,陆渐红睡不着,正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里面传出司机小张悲戚戚的声音:“陆书记,快救救我。” “怎么回事?”陆渐红心中一跳。 小张的电话里传出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这小子玩我老婆被我抓住了,立刻送二十万来,不然我告他强!” 陆渐红的脑子一下子乱了,强,鬼他妈才相信。小张这小子肯定是出去找妞,被人敲诈了。 陆渐红压着火气道:“地点,我马上去交钱。”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对方将地点说了便挂上了电话。 陆渐红想过报警,但立刻被否决了。先不要说对方极有可能与警方的某些败类窜通一气,小张去找妞肯定是事实,如果报了警,免不了要受处罚,万一这事传出去,影响就大了。这时他想起了牛达,立刻打电话让牛达到自己的房间来,向他说了这个情况。 牛达想了一想,道:“这事交给我吧。” 陆渐红提醒道:“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一定要保密。” 牛达点了点头,便出了门。 陆渐红的心七上八下,这件事不是个小事,一个党委书记外出招商,自己的司机居然出去找,这像话吗?跟着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荒唐,心中不由大是后悔这次的无锡之行。如果招商不成功,真是得不偿失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消逝,陆渐红急得直转,早没有了半点睡意,他对牛达的此行一点把握都没有,同时他也在担心,牛达自己会不会也陷进去,如果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正文 第75章顺利解救 当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到一点二十七分的时候,牛达回来了。 “怎么样?”陆渐红迎上去问道。 “小张被我带回来了,他受了点皮肉伤,刚买了药,没什么大问题。” “把他带过来。”陆渐红很气恼,“对了,回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吧。” “都躺下了,没一个能跟出来的。”牛达又补充,“没出人命。” 小张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睛已紫了,陆渐红怒视着他不说话。 小张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在打颤,不知是没从被绑架的惊恐中清醒过来,还是惧怕陆渐红。 陆渐红见他这副样子,知道训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挥了挥手说:“回房睡吧,保密的事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小张如获大赦,逃一般地回了房间。 牛达道:“我也去睡了。” 第二天,便听到有人在谈论,某发廊的一帮打手被人打残了,另外还有个女人的脸被弄花了。陆渐红知道是牛达下的手,但是他为什么要弄花那女人的脸呢,这样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碍着杨松在场,陆渐红不好问牛达,小张自然是不能开车了,便由牛达担当起司机的职务,陆渐红已经想好了,等小张一回去,随便给他安个职务让他滚蛋,这样的人不能留在身边,让牛达来帮他开车。 林广夏很爽快,与陆渐红签了投资意向协议书,签协议的时候,韩柔也在场,神情很淡定,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陆渐红也强作镇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双方各留了一份协议,陆渐红与林广厦约定,一周后到洪山来实地考察。 离开无锡,陆渐红已经没了心思再去下一个招商点,范锐也打电话给他说,关于拆迁的事出了些状况,具体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楚。陆渐红便说,我正在回来的路上,回到乡里面谈。 在回来的路上,杨松见小张脸肿如猪,车已是牛达在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便多问。牛达故意将车开得平稳,等天黑了才回到乡里,陆渐红吩咐他送小张回家,又告诫杨松,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之后,他回到了办公室,把范锐叫了过来。 范锐问道:“无锡之行怎么样?” 怎么样?小样!陆渐红心里暗骂了一声,道:“还算顺利,已经和林广夏签订了意向书,初定征地一百亩,他打算投资2个亿,把广厦电子直接转移过来,不过这是个大工程,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完成的,一周后,林广厦要来洪山实地考察,具体的到时候才能决定。为了表示重视,我打算届时请万书记和刘县长到场,有他们两个重量级的领导,我想会省却很多麻烦,也代表我们的诚意。” 范锐点了点头:“那希望还是有的。我向你汇报一下拆迁的问题。昨天下午,有两个房地产开发商的老板过来洽谈了相关事宜,有兴趣参与竞标,这方面胡乡做得很好。但是旧农贸市场那几户的拆迁就不是那么乐观了,经过排查,一共有七户,其中四户是沿街盖的门面房,当时就是看中了农贸市场在这里,有利于做生意,才高价买了两间地基。他们不涉及到拆迁,但是要求给予一定的补偿,毕竟农贸市场不在了,就失去了商业价值。还有两户是弟兄俩,房子是新盖的,我们请评估公司对楼房进行了评估,但是他们嫌评估的价格过低,正在做工作。另一户才是难缠户,是乡时赫赫有名的土霸王,叫沈奎,外号奎子,前几年因为打架斗殴打伤了人被判了刑,去年年底的时候才出来,听说要拆他的房子,叫嚣说,谁敢动他家的一砖一瓦,就捅谁。这小子心狠手辣,据说在牢里认识了一个黑社会的头子,很有点交情。这事涉及到黑社会,怕是有点难度。” 陆渐红扬了扬拳头,严肃地说:“自古邪不胜正,我们堂堂党的干部,难道还怕他是黑社会?他如果真是黑社会,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铲了。这样吧,工作先易后难,让工作组成员继续做工作,将这户的底摸清楚,最后来解决他。有什么情况及时报给我。” 范锐听了陆渐红的话,心中稍微镇定了一些,便推门出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牛达到了乡政府,打电话给陆渐红,陆渐红将办公室的灯关了,下了楼。 坐到车上,牛达说:“我已经警告小张,要他什么都不要说。” 陆渐红道:“无锡那个发廊妹的脸是不是你弄花的?” 牛达沉默了一下,说:“是。” “给我一个理由。”陆渐红自从做了党委书记,说话做事俨然都有了一股领导风范,所以对牛达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那婊子是我老婆。”牛达的话中充满了痛苦。 陆渐红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婆在自己最需要关怀的时候选择了无情的离开,偏偏又去卖ying,牛达没弄死他已经不错了,同时,陆渐红也看得出牛达做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 “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个你放心,她……已经废了,那几个杂碎是不敢说出去的。” “那就好。”陆渐红相信牛达这方面的能力,王少强到现在不是都不知道暴揍他的人是谁吗? 很快车便开到了陆渐红的住处,牛达下了车,将车钥匙交给陆渐红,陆渐红没有接,说:“车你开回去,明天早上七点半准时来接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专职驾驶员了。” 牛达愣了一下,把钥匙装在口袋里说:“大哥,谢谢你。” “以后别叫我大哥,搞得跟黑社会似的,就叫我陆书记。” 打开门,家里很热闹,大姐二姐都在,正在吃饭,见陆渐红回来,安然关心道:“今天没有闻到酒味,肯定还没吃饭,你去洗个手,我盛饭给你。” 陆渐红对安然充满了歉意,道:“我自己来吧。” 正文 第76章龙凤胎 “大姐二姐怎么有空到这来?”陆渐红喝着稀饭问。 “知道安然怀孕了,妈的身体又不好,你经常不在家,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大姐陆月红道。 二姐陆小红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渐红,这里干脆不要住了,就让妈和安然住到我那去,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提议好,我看我们两家每家住一个月,一直等孩子出世,我和你二姐生的都是女孩,早就盼着那抱个侄儿了。”陆月红也赞成陆小红的意见。 陆渐红笑着说:“那就不用了,多麻烦,你也有你自己的事。” “渐红,说麻烦太见外了,我们现在的生活这么好,还不都亏了你,要不是你想办法把三窑弄下来,我和你二姐家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 “是呀,渐红,就照我们说的办吧。”陆小红也附声道。 安然看着姐弟三人感情这么深,心中也是感动,在这里,她感受到了用再多的钱都买不到的温情,便道:“大姐二姐,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真的不要。我现在才怀三个多月,班能上,家务事也能做,我就是担心妈,妈最近咳嗽得很厉害,我和渐红都不在家,怕照顾不上。” “我有个主意了。”陆小月像是想出了一个绝好的点子,“大姐,我们不是早就想到县城里买房子了吗,不如就在渐红这个楼盘买,姐弟靠在一起,这样走动多一些,也热闹,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