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容易蒙混过关的,也是最常用的。86kanshu.com只要说撞到脑袋,不记得任何事情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混过去。 “撞到脑袋?”祁岚半信半疑,“你过去怎么没说过?” “你又没问过……”这种蹩脚的谎言,她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用到的一天。 “那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皇上还抱着一丝希望地说道。 “不记得。” “……那,为什么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祁岚问出疑点。 “醒过来我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你还记得你会说西玛语。” “……”靠!怎么他总是记着这种地方。 果然皇上也点了点头,很少外国人会说西玛语,这点也让他怎么都想不通,她……应该没什么机会学到这些才是。 “我不知道,只是那些语言刻在了身体里,自然而然就会说了,也许是以前机缘巧合学到的吧。” 鬼知道什么机缘巧合,这可是她教了大笔钱学来的东西…… “……这样啊。”皇上和祁岚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多问。他们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不管妆妆说的是真还是假,他们都只能在暂时接受她这种说辞。 谁让他们没有掌握任何消息呢? 【诡异,这是在查户口吗】3 妆妆静静地观察着两个眼神交流中的男子,越发觉得好像是什么圈套。 这算什么?查户口吗?怎么问的这么详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以前是个什么货,他们再问下去她就招架不住了…… 她以前是有听受过疑似这种查户口式的骗局,可这里也有这种东西?而且还是皇帝带头?应该不会吧…… 妆妆扯了扯祁岚的衣服,后者转过头,挑眉。什么事? 对皇上歉意地一笑,妆妆拉着祁岚到角落里,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带我到皇宫里来见皇帝,又问这么多问题。” “……只是皇上想了解了解你而已。” “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也很奇怪吧! “我就一个小人物,堂堂苍耀国的皇上,掌管天下的人,为什么会想多了解我?你该不会真的在想着要卖了我吧?” “小人物?也许你以前是小人物,可以后……不会了。”祁岚望着她若有所思。 那眼神让妆妆心里咯噔一下。 这什么意思?小人物就是小人物,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变成凤凰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吧?她当麻雀当得挺好的。 “你若真的想知道……” “嗯?” 祁岚指着依然笑眯眯地等他们谈完的皇上,“你可以直接问他,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反正,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叫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她的。 “我说过,带你来这里只会是好事,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 妆妆还是不大相信,但还是重新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总不好让皇上等太久。 “……” 就算说让她问,这个……要怎么问? 皇上问这么多,是查户口吗?是不是祁岚想把她卖了?您在琢磨筹划着什么? 她要是这么问了,说不定本来没事也会变得有事的。 这让她怎么开口…… 【雷翻,失算多年的公主】1 酝酿了许久,妆妆终于深吸了几口气,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皇上。 “那个,请问……到底召见我是想做什么?您直说吧?我猜来猜去,也猜不到什么。” 皇上还是笑而不语。 “在岚枢国,我也不过就是个小宫女来着,什么都不是。来到这里了,一样什么都不是。”甚至连宫女都不是,只是个民女了。 “为什么,皇上要见我?还问这么多问题……貌似也没问出个什么重点。”这话,妆妆说的尤其小心,因为她怕,皇上万一以为她想说他说话没个重点,是在拐着弯骂他就不好了。 谁知,皇上不但未生怒,反而笑了。 “当然有重点啊。” “有吗?” 皇上的眼神变得比之前更加柔和,平和地说:“因为,我想从你的口中,从你自己的口中知道,你过得究竟好不好啊。” “?为什么?” 她承认,如果排除掉她逃离岚枢国前段时间的事情,在皇宫期间大部分时间里,她过得还是挺好的。 可他没事关系她做什么?他该关心的不是国家大事? “之前,祁岚虽然有通过飞鸽传书告诉我你的近况,毕竟是没有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确认,所以我总想着,等你来了,定要听你自己说,你过得好不好。” 皇上的话乍听之下非常诚心诚意,她听得出来是心里话,没骗她。 可这样很奇怪吧? 祁岚和皇上有飞鸽传书,那就有吧!那为什么,他们交换的消息里面,会包括她的近况?祁岚究竟瞒了她多少事儿?又把自己的多少事儿告诉这个皇上了? 理由呢? 皇上这么闲,定期就听祁岚说她这个小宫女的日常生活这种废话? “那个,您说的我都迷糊了……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如果我说的有什么得罪之处,请您见谅。” “但说无妨。” &&&&&&&&&&&&&& 【雷翻,失算多年的公主】2 “皇上该关心的,应该是国事吧?为什么会……让祁岚告诉您我的事情?”祁岚不会无聊地和皇上说这些废话,既然说了,自然是皇上要求的吧? “呵呵……因为你的事情,也很重要啊。”皇上若有深意地笑。 她受够了这种卖关子的态度。 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可又不太愿意随着他们的性子问出来,偏偏心里就是痒得很。不问出来,不弄明白她回去都会睡不着觉! 反正这个皇上的样子也不吓人,没岚枢那边那人那样的气势露出来吓她,和祁岚似乎关系也不错…… 她也豁出去了。 “皇上,您就别绕弯子了,直接说吧。今天叫我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 皇上的双眼不曾离开她的脸庞,指着下巴笑问:“你想知道?” 废话! “想!” 再次看了祁岚一眼,后者也点了点头,他这才轻轻呼了一口气,对她说:“那么,我就单刀直入。” 我?妆妆慢半拍地发现,皇上在她面前居然没有自称‘朕’。好吧,她承认自己对这个字眼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有些敏感,忽然发现没听见,也知道……这从某种意义上是特别相待的意思…… “您说。” “你,是我苍耀国的人。” “……” 苍耀?她?她是苍耀人? “哦。”妆妆很平常的应了一下,表示知道了。本来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哪国人,苍耀和岚枢国的人在样貌上也没什么分别,她就算是苍耀国的人也不奇怪。 敢情,现在这不是出国,而是回国啊…… “然后呢?”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吧? “祁岚,是我拜托他去岚枢国做些事情的。”皇上忽然话锋一转。 “哦……”所以? “您让他去做什么了?”在她能看到的范围内,她没发现他做了什么。 “我让他到岚枢皇宫,寻人。” “寻……人?” 【雷翻,失算多年的公主】3 “你在岚枢,好像也没寻到什么人吧?”妆妆呢喃。 基本都是在她那里厮混,出去一趟,还给她中毒回来让她伺候…… 就算是这次出宫,他除了带着她和风珏,还带了别人出来吗?一路上,马车上也只有他们三个人。那他要寻的人在哪儿? “苍耀,我的母后,也就是已经去世的太后,共生了两个孩子。” 妆妆听着皇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讲起自己的身世,脑袋更乱了。这什么情况? “一个就是我,还有一个,就是我皇妹。” 妆妆感觉,盯着自己的视线又热了一些。眉角抽了一下,心里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开头的方式,这个狗血的剧情…… “当时,太上皇病危,宫里正为了争皇位乱成一团。母妃怕其他的兄弟为了不然我聚成皇位而拿我皇妹下手,便让她的贴身婢女把皇妹送出了宫,甚至送出了国。” 这听上去,很像她看过的某个古装剧的剧情。 “后来,国家稳定,母后临终时让我去寻,却听说……那个婢女赶上饥荒,病死了。” “真杯具……”妆妆知道这时她应该抱着遗憾的心情,可莫名地,就是想笑。 那个婢女,也太倒霉了一点。那那个他的小皇妹呢? 皇上有些难过地说:“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皇妹也死了,那阵子真是难受,母后刚去世不久,这个消息对我而言,又是一个重大的噩耗。” “……” “可是,凤御山庄查到了她在临死前把孩子托付给了别人。” “没事?太好了……”看见他这么难过的样子,连妆妆都不知不觉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嗯。”皇上也笑了,“那个人到了岚枢国,虽然勉强把孩子养大,可终究还是养不起了。而那婢女临死前也没能把这个孩子的重要性告诉那个人,为了生存,不让自己和孩子都饿死,只要把孩子卖到了岚枢国的宫里去。” 【雷翻,失算多年的公主】4 “停!”妆妆有些受不了这烂剧情了,紧张地喝了一口茶换换气儿。她知道,紧接着他说的话,很可能把自己雷翻…… “所以,你让祁岚去找这个孩子,也就是你的皇妹,入了岚枢国的皇宫?所以,他才会有事没事总往岚枢国的资料库跑,想查到关于你皇妹的下落?”这样就说得通了吧? “不错。”皇上赞赏地笑。 赞赏什么呀,这么推理那是常识好吧? 这么说的话,祁岚如果没找到,肯定不会轻易回来,就算因为她的事情迫不得已回来了,也应该会立刻再回去探。而他并没有回祁岚,而且好像也没有丝毫的打算,甚至带着她来这里见皇帝。这么说…… “皇上。” “嗯?”皇上似乎就是在等着她提问,好心情地等着她的后话。 “长篇大论也说够了,我现在只想再听一句话,总结性的结论。所以……说了这么多最后的结论就是?” “结论就是……”皇上的一根手指指着她的鼻尖,满足地笑道:“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那个小皇妹,就是你。妆妆。” 这是皇上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很悦耳,听上去非常亲切,也是同时,终于让她知道了这张脸为什么看着那么眼熟了。 最狗血的千里寻亲,加上最狗血的台词,绝了!还能更雷一点吗? 她不会怀疑是不是他们弄错了什么,既然祁岚敢带着她来,就表示有着足够的证据,而最能让她认同的人,也就在她的面前,对她露出作为一个兄长,非常称职的,也非常愉快的笑容。 她可以清楚地在那张脸上,看见寻得自己皇妹的那种喜悦。 她的确觉得当麻雀是很不错的,可最终……她居然真的,飞上枝头了。 从一个使唤丫头,真正地变成了金枝玉叶,千金之躯。 在岚枢,她被封了个挂名公主,对此她毫无感觉,而如今……真的变成苍耀国的公主了,除了没有真实感,最多的果然还是…… 好雷人啊!! 【万俟,飞上枝头当凤凰】1 就说为什么看这个皇上的脸这么眼熟吧,因为眉眼间和她很像啊!一家子当然像了!她不怀疑他们找错了人,正如他也不会怀疑她是假的一样,只要看脸,不管是谁都能知道了。 八成,祁岚当初也是先看到她的连才开始怀疑,然后着手调查的。至于他什么时候确认的,就不得而知了。 她怎么会不觉得熟啊,差不多的脸她几乎天天在镜子里看啊! “那……苍耀,皇室里不是有很多兄弟姐妹?”她不知道这话要怎么问。那些兄弟姐妹也算是她的兄弟姐妹吧?但她就是说不出‘我们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说到底,来这里之前的二十年,她一直都是独生女。 “皇城里已经没有了。”皇上如实回答。 “在他登基前,其他皇族的人都各自赏了封地,离京了。”祁岚补充道。 离京……也算是一种合适的处理方法。没有用更决绝的方式直接赶尽杀绝,也表示这个皇帝,这个……忽然变成了她名义上的,哥哥的人,不是个狠辣的人吧? 从她到现在为止所看到的,也的确看不出狠辣。 “祁岚说,你在岚枢的时候,是叫琼妆妆,是吗?”皇上温和地问她。 “对。”不只是是在岚枢,她的本名也就是叫这个。 “……难道,我还有别的名字?”妆妆顺理成章地想道。 既然说她是这个皇帝的妹妹,那是不是也表示……她在这里的本名不应该是琼妆妆? “自然是有的。” “……叫什么?”妆妆谨慎地咽了下口水。好吧,她承认对新名字其实挺期待的。 岚枢的国姓是郁,不知道苍耀的是什么。 “你姓万俟,单名一个妆,字心逸。妆这个字当初那个婢女托付时大概是说过,所以你现在才会叫妆妆。” 万俟,妆?还有字……古人就是麻烦,这个字就像是亲人叫的爱称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