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峰,你疯了吗?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落户到祈深名下,全权继承他所有遗产不说,还要获得穆家百分之十的财产,那是非常庞大的一笔数目,难道你不清楚吗?” 穆志峰好似没有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咆哮一般,用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湿发,一双妩媚的凤眼透过发丝,阴鸷地盯着房中某个角落,语调古怪地说道,“妈,您说,如果生下的孩子天生残废,或者一出生就是死胎,奶奶和爷爷还会让他继承那笔庞大的财产么?” “你的意思是……”潘敏茹一惊,倏尔,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儿子,你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我生的!” 孩子安全出生了又如何,他们可以将他掉包啊,换成残疾的婴儿,或者,直接弄死,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要提前买通医生护士,对了,还有月份差不得的小婴儿……”潘敏茹越想越兴奋,瞳仁里面绽放出灼人的狠戾,令人胆战心惊。 “妈,那只是最坏的打算……”穆志峰慢悠悠地打断她的遐想,“无论怎样,那个孩子也算是我的侄子,真不想对他动手呢。” “那算哪门子侄子,不过是一颗小种子而已。” 穆志峰耸了耸肩,不欲多说,一门心思擦拭头发,潘敏茹见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贴心地让他早点休息,从他房间退了出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莫薇几天前被她押到医院做羊水抽取手术,如果DNA鉴定结果表明,孩子既不是祈寒的种,也不是志峰的种,而是跟外面野男人怀上的,以老太太的个性,还不立马让莫薇将孩子打掉。 虽然说等孩子出生之后再掉包也是一个好办法,但,风险太大,万一没有弄成功怎么办?还是直接让那孩子胎死腹中更保险啊。 潘敏茹撇了撇嘴,志峰说什么引产对孕妇身体不好,明显就是舍不得那小贱人,作为一名母亲,她怎么能让自家儿子泥足深陷呢,她必须将莫薇那颗杂草给拔掉。 次日,潘敏茹兴冲冲地出门,说是约了好姐妹打高尔夫球,实际上偷偷跑到陆氏医院找蕾娜,让她伪造DNA亲子鉴定结果。 蕾娜听完她的要求,脸色都变了,为难地说道,“敏茹,人为伪造鉴定结果是很困难的……而且,是违法行为,我真的不能做。” “只是很难,但是并不是做不到是吗?”潘敏茹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微微一笑,“蕾娜,我们是好朋友,也是伙伴,按照中国的古话来说,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船已经开到了河水中央,你现在想要下船,是不可能的事情。” 蕾娜额头微微冒汗,看着那张支票,就像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在对方咄咄逼人的视线下,蕾娜最终败下阵来,咬了咬牙,说道,“敏茹,我可以再帮你一次,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不能再做了,我的良心在遭受着谴责……” 当初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良心遭受谴责?潘敏茹在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和善的微笑,“好啊,这是最后一次。” 真的是最后一次吗?或许就连老天都不知道。 蕾娜将潘敏茹送走之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许久之后,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是我,蕾娜。” 蔚蓝的大海,一艘游轮在海面上悠然航行,千影穿着比基尼,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墨镜,摆出撩人的姿势,躺在船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抓过手机,放到耳边,听到对方说道,“喂,是我,蕾娜。” 千影挑眉一笑,“原来是蕾娜医生啊,有什么事吗?” 蕾娜顿了顿,说道,“潘敏茹来找过我了,让我伪造亲子鉴定结果。” 千影脸上笑容一滞,“怎么个伪造法?” “说是让孩子和穆二少的DNA亲子鉴定不匹配。” 千影冷笑,“那个女人,还真是狠心呐,如果亲子鉴定不匹配,穆家的人就会认为莫薇怀的是野种,他们肯定会强迫她打掉孩子。” 真是奇怪,穆志峰和二少同样是潘敏茹的儿子,她怎么就那么偏心,一心向着穆志峰? 蕾娜没有说话。 千影继续说道,“假装答应她的要求,继续应付她,不要让她起疑心。” “明白。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办,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放心,你儿子好得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早点让你们母子见面的。” 结束通话,千影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撑在脑后,继续享受美好的度假时光。 另一边,蕾娜就没有千影的那份好心情,前几天,她的儿子杰米突然被人绑架,她惊慌失措,感觉天都塌了,就在她打算报警的时候,一个叫千影的神秘女人联络她,说杰米在她的手上,如果想让杰米平安无事,就要乖乖按照她说的去做。 千影问她,之前掉包穆二少的**,是不是穆志峰指使的,还问她是不是被穆志峰收买,听从他的命令办事。 蕾娜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不照实回答,说自己其实是被潘敏茹收买,在替潘敏茹办事。 后来,千影又说,以后潘敏茹有任何行动,都要联络她,向她汇报。 刚才,潘敏茹来找蕾娜的时候,蕾娜其实很想告诉潘敏茹自己的处境,让她不要再找自己办事,可是,她不敢,杰米在对方手里,在潘敏茹和儿子之间,她选择保护儿子。 蕾娜战战兢兢,在潘敏茹面前虚与委蛇,她制造了一张DNA亲子鉴定结果,在约定的时候邮寄到穆家。 就在她邮寄出结果之后,她的儿子杰米,突然打电话给她,说他已经平安到家了。 蕾娜激动得大哭,将工作抛之脑后,连衣服都没换,马不停蹄地跑回家,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一遍遍亲吻他的脸颊,“杰米,哦,我的杰米。” “妈妈,很抱歉,让您担心了。”十六岁的少年生长在单亲家庭 ,非常懂事,歉疚地说道,“这些天我生活得很好,有人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还允许我玩游戏,可是妈妈您,一定生活得不好,真的很抱歉。” “杰米,我的宝贝,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贪心,招惹上穆家的人,你也不会被妈妈连累,宝贝,咱们不要待在中国了,我们回老家吧。” “好,我听妈妈的。” 蕾娜动作非常迅速,其实在儿子被绑架前,她就做好了归国的准备,也向陆氏医院院方提交了离职申请,只是她并没有告诉潘敏茹而已。 与此同时,潘敏茹故意当着全家人的面,拆开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单,她笃定蕾娜会按照自己的命令办事,所以她根本没有仔细看鉴定结果,只是随意地扫了几眼,然后震惊地大叫,“天啊,怎么会这样!” 老夫人心肝儿一颤,连忙问,“鉴定结果是怎样的?” 潘敏茹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孩子真的不是祈寒的,莫薇果然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做出对不起祈深的事情了!” 穆祈寒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漆黑的眸底泛起薇薇寒冰,他完美的唇线绷紧,保持着沉默。 穆志峰心里一紧,猜到潘敏茹背着自己行事,恐怕是在鉴定结果上做了手脚。他眉头蹙了蹙,目光沉沉地盯着潘敏茹,缓缓道,“妈,您可看清楚了。” 潘敏茹被他阴沉的视线盯着,心里很不舒服,越发讨厌莫薇,情绪激动地说道,“我当然看清楚了,莫薇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们一大家子被她耍得团团转,可恨我之前还那么相信她……现在事情很清楚了,她怀的根本就是一个野种,妈,难道我们穆家还要帮她养野种不成?” 她一口一个野种,叫得非常欢实,却没注意到穆祈寒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他手指紧紧扣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深邃的眼底弥漫着骇人的情绪。 穆祈寒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漆黑的眸底泛起薇薇寒冰,他完美的唇线绷紧,保持着沉默。 穆志峰心里一紧,猜到潘敏茹背着自己行事,恐怕是在鉴定结果上做了手脚。他眉头蹙了蹙,目光沉沉地盯着潘敏茹,缓缓道,“妈,您可看清楚了。” 潘敏茹被他阴沉的视线盯着,心里很不舒服,越发讨厌莫薇,情绪激动地说道,“我当然看清楚了,莫薇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们一大家子被她耍得团团转,可恨我之前还那么相信她……现在事情很清楚了,她怀的根本就是一个野种,妈,难道我们穆家还要帮她养野种不成?” 她一口一个野种,叫得非常欢实,却没注意到穆祈寒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他手指紧紧扣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深邃的眼底弥漫着骇人的情绪。 穆志峰薄唇微动,很想替莫薇说几句话,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侧头,担忧地望向坐在角落里的莫薇。 她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眼睛,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娃娃,安安静静地坐着,却让他心里狠狠一疼。 有一股气体在他胸腔里四处乱窜,他冷着脸,突然叫道,“妈,你不要一口一个野种,说不定鉴定报告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事实就摆在眼前!”潘敏茹嗓音一下子拔高,尖利中透着愤怒,“她怀的就是野种!” 穆志峰还想替莫薇辩解,老夫人猛地一拍桌面,厉声呵斥,“别吵了!” 潘敏茹不甘心地闭了嘴,穆志峰也不再说话,厅内一时寂静无声。 老夫人犀利的目光落在莫薇身上,愤愤道,“如果孩子真的不是咱们家的血脉,那就必须打掉!” 莫薇缓缓抬起头,穆志峰这才看清楚,她那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她就像一朵被抽取生命力的鲜花,瞬间枯萎凋零。 她唇瓣轻启,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孩子是穆家的。”如果不是穆祈寒的,那就是穆志峰的,总之,一定是穆家的。 “到现在你还敢嘴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任由你糊弄啊!” 莫薇睫毛一颤,轻声道,“我没有撒谎,这孩子,是穆家的。” “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你倒是自己看看啊,看看这鉴定结果是怎么写的!” 潘敏茹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鉴定报告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犀利的视线犹如刀刃一般,狠狠地刮过莫薇。 莫薇握了握手指,刚要站起来去拿鉴定报告,有人比她快一步,已经起身取走了报告单。 她抬头望去,只见穆祈寒挺拔玉立,犹如松柏一般矗立在客厅中央,他完美的侧脸冷寒如冰,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那张报告单仔细阅读,随着他视线下移,脸上渐渐露出古怪的表情。 看完之后,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将报告单递到老夫人面前,“奶奶,您看看吧。” 老夫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报告单接了过来,她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阅读,脸上也渐渐露出古怪的表情。 潘敏茹心里犯嘀咕,还没揣摩清楚他们的心态,老夫人突然抬头看她,眸光犀利,“老大媳妇,你真的看清楚报告单上说的是什么了?” 潘敏茹心里咯噔一声,什么意思,难道鉴定结果有误?她定了定神,语气坚定,“是啊,我看得一清二楚呢!” 老夫人冷笑一声,“那就奇怪了,鉴定结果表明祈寒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感情我理解错了,这并不是指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潘敏茹如遭雷击,瞠目结舌,这,这个鉴定结果分明表示祈寒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 “哼,究竟是我老糊涂了,不理解这报告单的意思,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老大媳妇,你想怎么解释?” 潘敏茹不敢置信地摇头,“不,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老夫人冷着脸将报告单递给她。 这一回,潘敏茹 仔仔细细看清楚报告单上每一个字,越看脸色越差,最后,她紧紧攥住单子,肺都快气炸了,该死的,蕾娜那个死女人,竟然敢背叛她!她让蕾娜伪造鉴定结果,证明穆祈寒和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倒好,竟然搞出这么一份东西,证明穆祈寒和孩子是父子关系! “看清楚了吧,这上面说得清清楚楚,莫薇肚子里的孩子,正是穆家的血脉!”老夫人冷冷地盯着潘敏茹,一双犀利的眼睛闪着精光,就好像要将潘敏茹埋藏在深处的阴暗面看穿一般。 “我……”潘敏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她陈恳地望着莫薇,露出惭愧表情,“是我看错了,阿薇,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莫薇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她只是实话实说,但是听在老夫人等人耳中,她就是在指责嘲讽他们,心里都不太舒服。 老夫人冷冷道,“老大媳妇,以后不要再这么毛毛躁躁,以免让人误会,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是我太粗心大意,我以后会注意的。” “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 莫薇无缘无故被人骂一顿,心里还是挺窝火的,但是在穆家,她早就不期望能够保留自尊,只希望平平安安生下孩子,早一点逃离这个牢笼。 潘敏茹心中火气最旺,她在全家人面前出了糗,又被老夫人教训了一通,恨不能立刻冲到医院质问蕾娜为何要背叛她。 “敏茹,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潘敏茹慢了一步,走在最末,被老夫人留了下来,她赶紧压制住怒火,打起精神应付老太太。 老夫人端起茶杯,斜眼看她,淡淡道,“敏茹,你今天实在急躁了一些。” “是,妈,您知道的,我就是毛毛躁躁的脾气,我以后一定改正。”潘敏茹笑得小心翼翼。 “如果只是性子急躁,倒也没什么。” 老夫人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发出咣当的声音,惊得潘敏茹心里一颤。 “妈,我就是性子急了一些,其实并没有针对莫薇的意思,您知道的,我一心都是为了咱们家着想。” 老夫人深深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莫薇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穆家的血肉,那是祈深生命的延续,我不希望那孩子再出什么意外。” 潘敏茹觉得老太太话里有话,心里有些发毛,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她心里惴惴不安,脸上却不显,语气认真地说道,“那是当然,这个孩子对咱们家来说,非常重要,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出意外。” 老夫人又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移开视线,冷冷道,“不管是谁,只要是对那孩子不利,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别说您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没什么事,你就回房吧。” 上楼的时候,潘敏茹看了一眼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的背影,空旷的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看起来很孤单的一个身影,但是浑身释放出的威严气息,却让她从心底感到不安。 又一次失败,难道她真的只能等莫薇将孩子生下来? 潘敏茹越想越气愤,下午找了个机会出门,跑去陆氏医院找蕾娜的麻烦,哪知她赶去医院之后,护士却告诉她,蕾娜已经辞职了,下午就没来上班了。 她又匆匆赶去蕾娜的住处,不料,已经人去楼空。潘敏茹气得狠狠踹了防盗门两脚,蕾娜那个贱人,不但背叛了她,还跑路了!要是被她抓住,绝对不会放过她! 莫薇吃过午饭,躺在榻上午休,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到她脸上,她还以为是小飞虫,抬起手臂,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地一声,她的手掌触碰到的并不是什么小飞虫,而是一只手掌,她蓦然睁开双眼,冷冷地盯着头顶上方那张俊美非凡的脸。 “抱歉,我以为你睡熟了,没想到会吵醒你。”穆志峰顺势坐到她身边,优雅地挑了挑眉。 莫薇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后背靠在枕头上,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老夫人下令,不许任何进入静园,大白天的,难道他是偷偷爬墙进来的? 他似笑非笑,“当然是奶奶同意我进来的。” “你就胡说吧。” 老夫人恨不得将她隔离起来,以免她玷污了几位少爷,怎么可能同意他进来看望她。 “好吧,你就当我在开玩笑。”穆志峰耸了耸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斟酌了一番,缓缓道,“对于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我代替我妈向你道歉。她只是情绪太激动,所以才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凝望着她的眉眼,“所以,你不生气了吧?” “生气。” 他一怔,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别生气了,我妈就是脾气暴躁,其实人还不错。” 她偏了偏头,避开他的手,淡淡道,“你过来,就是跟我谈这些?” “好几天没看到你,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强忍着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 “没有。” “嘛,别这么无情嘛,在你无聊的时候,偶尔想一想我,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啊。” 她冷漠地看他,“想起你,也只有厌烦的事情,怎么会愉快?” 他吊儿郎当的笑容一滞,狭长的凤眸泛起淡淡的哀伤,语气低落,“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只是给你留下了坏印象么?” 这一刹那,莫薇脑中突然闪过那个戴面具的身影,她抿了抿唇,突然向他靠近,深深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 穆志峰一怔,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抱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她快速收回身体,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平时喜欢用什么香水?”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 穆志峰倏尔扬起唇角,笑容肆意张扬,“难道是想买礼物给我?” 莫薇木着一张脸,“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