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申璇抓起一把生龙虾下面垫着的冰渣,就朝申凯扔去,“谁汉子了?你不要到处抵毁我的名声!” 抬手一-挡,“哟,没想到申家的五小姐还有名声啊?天哪!”申凯仰头拍了几下额头,复又目光焦虑的看着申璇,声音亦焦灼,“小五,刚才不会晴天劈了一个雷,直接把你劈成神经错乱了吧?你的名声还用得着抵毁吗?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抵毁啊?” 申璇气得想要操起凳子给申凯砸过去,现在才能深刻的理解那句话,好名声是女人最体面的嫁妆。 特别是像裴家这样的豪门,现在她的身份是外面不知道的,如果哪天被挖了出来,她过去那些事,真是够让人喝一壶的了,早知如此,当初她想别的办法,也不去败坏自己的名声。 的确是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抵毁的了。 有长辈在的时候,行为还算正常。17385202 可是家里同辈的全是男子汉,背着家里的长辈就抽烟,喝酒,泡吧,她又喜欢凑热闹,非要跟着,哥哥们个个都宠着她,都喜欢把她当成神shòu一样带着,所以她跟着他们学了不少的不良习惯。 更何况自己有这个如此流氓的亲哥哥,“还不是都怪你!都是你把我带坏的!” “我?”申凯给申璇拱手行礼,“五公主,欲加之罪啊,微臣现在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官啊。” “哼,我还不信你能漂白罗。” “白得很,从里到外的白。” ........................................................璇然上笑没。 裴锦程和Sunny一起送走了心脏方面的权威医生Asa,便站在酒楼外面的人行道上,他回望了一眼酒楼,霓虹灯还在闪烁,“天下第一”的金字招牌是厚沉的实木。 申璇转过头看到他的样子,他倒是从未见过的,她吃饭的时候,怎么会是那个样子? 韩启阳从她的包间里出来,难道也看到过她那样子? 西装有些闷热,已经脱了下来,挂在臂上,“Sunny,网游这一块的技术,一直韩副总在负责吗?” “对。”Sunny点头。 “那么这个岗位就是必不可少的罗?” “也不能这么说吧,虽然很重要,但是一个公司又不是一个人撑起来的,他手下有那么qiáng大的团队,而且现在进入公测,很多前期技术已经不太用得上了。” 裴锦程偏头,凤眸轻眯,垂目睨着Sunny,“嗯?”了一声,薄唇抿紧了几分,愈发的透着凉意,“我是说,他这么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替代得了?” Sunny平时反应挺快的一个人,现在脑子却被堵了一下,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只感觉总裁这时候的心思,有些难以猜透,难道她的回答,总裁不满意?于是话锋一转,“总裁说的对,像韩副总这样的人才,对网游有很深入的认知,主要程序也是他负责设计的,都是些重中之重的环节,网游公司那边,缺他不可。” 裴锦程紧抿的薄唇这才舒展了几分,连眸尾噙出的笑意,都缓缓的化开了冰,满意的扬了一下眉,“Sunny说得对极了,我也觉得韩副总是网游公司的顶梁柱,现在申总又请了长假,更要劳烦他多费心了,等会你辛苦一点,拟一份通知,网游公司那边在申总请假期间,主管以上的审批都要见韩副总的亲笔签字,才可以运作。” Sunny应下,说,“好。” 裴锦程说了一声,“晚安”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到了他的座椅前,中控锁摁下的时候,得意的尖着嘴,chuī一了计响亮的哨子。 ☆、118:平等的感情要争取(6000字) 裴锦程此时的心情只能用一个“慡”字来形容,韩启阳那家伙他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没什么好印象。 去海城? 去海城gān什么?公司摆明了在G城,想走就走,还真当自己是大少爷啊?那要不然就回海城去当他的大少爷罗,又想沾着G城,又想没有束缚的回海城? 哪来的道理? 也不看看网游公司谁在出钱,没办法,谁叫他裴锦程才是真正的大老板呢? 什么? 申璇都能自由去来,凭什么韩启阳不可以? 能一样么? 一个是老板娘,一个是合作商。 老板娘走了还有老板在,要不然合作商也去找个老板娘来顶着位置。 呵。 裴锦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征服了。 想想都觉得畅快得很。17385206 申璇不是说了吗? 一天没离婚,他们就是夫妻。 什么事,都等她从海城回来再说。 马力qiáng大的装甲越野狂傲的咆哮着驶出了停车场。 ..................................................................... 裴宅 像一座小型的皇宫。 处处苑落各不gān扰,各房之间的佣人绝不通用。 像一个等级严明的封建府邸,在外再是讲人0权,讲新社会的人,回到这座宅子,都有自己的规矩,什么事是不可以做的,什么事是不可以打听的,明示暗示过之后,便绝不能僭越。 沿着护宅河的路,是柏油路,并不是所有的苑落都可以像梧桐苑这样,专门辟一条同主路一样的柏油路到达苑门口。 多数苑落都是主路上停车,下车后再步行走一段小石板路才能到达自己的苑落,比如各房的姨太太还有小姐都是这样,只有少爷才有像梧桐苑一样的待遇。 所以,这个宅子处处彰显着男权。 裴宅看似风光秀丽,处处都有不一样的景色,每个苑落都有自己的特色,若是第一天来的人,忍不住会把这一处地方当成旅游景点,到处去逛。 可是裴宅的人,都需要jīng灵剔透的心思,有些地方去得,有些地方去不得,不管是不是主子。 任何事情都有它的新鲜期,过了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有人对它失去兴趣。 可有些事情,时间越长,就有人会被它的神秘感深深吸引住。 有一条路,是条禁路。 这条禁路,只有一个佣人打扫。包括通往禁路底头的苑落。 路外,几乎被层层深密的树木所遮盖。 裴锦瑞沿着主路散步,走到并不起眼的丁字路口。 丁子路口的树木茂密得不似其他任何一个路口,属于自由生长的那一种,并不像其他路口,有专门的园林工人修剪。 这个路口像有一种魔力,害得他每次走到这里,都想走进去一探究竟。 可是裴家到底不比别的家族,等级严明森然,若被其他人不小心看到他进去了,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里面有响起了隐约的“笃笃笃笃”的敲击声,他一直在分辨,这是一种什么声音,木鱼吗? 这宅子里,唯有爷爷信佛,爷爷此时还在书房里煮茶,这木鱼又是谁在敲击? 好奇心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深深牵引,扯得他无法后退,他咬了咬牙,心里提上一口气的时候,似乎连带心脏也跟着快跳出来了。 牙关一松,将这口气吐了出来,他抬步跨了进去,小路两旁的灌木丛生,他伸手一拨枝木,心已经飞了进去,可是脚步抬动往里走,却像灌了铅,艰难的往里面走。 肩膀被人重重一拍,“锦瑞。” 裴锦瑞本就处于极度紧张却又qiáng忍的边缘,跟速冻而凝的冰墙似的,这一拍一喊就像一柄重锤,差点将他qiáng行冻起的墙给敲碎!转过身看到微勾唇角的裴锦程的时候,脸色都在灯光不那么明朗的小路上显得有点发青转白。 凝着裴锦程嘴角那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光,裴锦瑞缓缓将自己的情绪平息下来,笑容僵然,“大哥回来了。” “是啊。”裴锦程轻闲说话,俊眉理所应当的轻轻一挑,“我若晚回来几个小时,都不知道锦瑞要受什么罚呢?看来我又做了一次好人。” 裴锦瑞不想会被裴锦程抓了把柄,纵使再想掩饰,也掩饰不住那一份微微的惶色,如果这件事被捅了出去,老爷子大发雷霆自是不用说的,“多谢大哥了,刚才,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