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总,您等会自己看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看到Sunny那冷淡的模样出了门,申璇真是想笑出来,这公司里的女人,个个都像卖笑的,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叫她们笑一个,好象要出高价似的,嘴角都懒得扯个弯,真不知道跟谁学的。 拽得要命。 王晴也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看了一眼上司,跟着Sunny也出去了,说有事叫她。 申璇坐在位置上,看着纸袋,厚实的纸面,是素粉色,不像是什么商品的原包装袋,而像是专门的礼袋。 粉色? 噗! 居然是粉色。 她一边忍不住疑惑,一边看着这个颜色的包装袋发笑,好象里面装着什么神奇的东西,很想马上拆开,可又怕拆出来的东西太吓人,所以小心翼翼。 裴锦程给她的,会是什么? 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又是粉红色,晕死! 这男人搞什么鬼。 没有标签啊。 打开盒盖,里面的绒布是黑色的,所以上面摆着的淡雅珠光粉的手机才会那么明显,这盒子显然是重新包过,不是原包装。 手机上的钻石,密密一圈。 好骚的手机。 申璇扶了扶额,她没有用过这么骚的手机,以前在申家的时候,她也不喜欢用这么骚的手机。 钻石也就算了,粉色? 她用过的手机,就是白色,黑色,从来没有用过红色系的,总觉得挺怪的,特别是粉色,矫情的颜色。 真有点不适应。 手机? 早上她说手机找不到了,所以他听进去了? 然后…… 然后他记在心里?所以送了她一个? 是礼物吗? 申璇的手指,有些不安的绞在一起,然后撑在牙齿上,咬了咬,好纠结,是礼物吧? 呵! 她捂住嘴,眼睛都笑弯了,哧哧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来,他居然送她礼物? 摸了摸额头,真希望不是发烧给烧晕了,应该不是幻觉吧? 虽然粉色太那个了点,但是看看也能看顺眼的。 难道他是粉色控? 呃,恶趣投。 ........... 裴锦程看到Sunny回来办公室,舔了一下唇,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呃”了一声,Sunny看着他,说,“总裁,东西我已经给申总送过去了。” 裴锦程点点头,等待下文,Sunny却说,“下午的视频会议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东西?” 裴锦程的眸子里的一簇光,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视频会议是下午的事,急什么?”1703760919ug9。 “哦。” 但是Sunny发现裴锦程还在看着她,目不转睛的那种,心道,我早上出门前洗了脸,施了粉,化了淡妆的啊,怎么回事? 裴锦程半天也没有等到Sunny的回答,心下咒骂,什么秘书狗屁秘书! “出去吧!” “那总裁,您忙吧。” 这时候他的座机内线响了起来,裴锦程心情不慡的去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申璇的声音,淡淡的,声音很轻,她的声音本来就不清亮,这样的话,听起来软绵绵的,“谢谢。” 他咳了一声,“啊?” 她脸上一烫,“手机啊。” “不用。” “那你忙吧,不影响你工作了。” 那头已经迅速的挂了电话。 裴锦程拿着听筒,这女人还真是小气,他送她一个手机就是百来十万,她表示感谢也不请他吃顿饭。 电话又响了起来,他停顿了一下,她的声音高了些,“晚上有应酬吗?” “没有。”他马上道。 “那……晚上我们家吃饭吧?我跟人学了两个菜,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好。”他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竟呼了口气,他拍了拍胸口,这么激动gān什么? 申璇一下午的魂不守舍,她都忘了,有手机没补卡,是多么要命的事。 申璇其实根本就不会做菜,也没有学过做菜,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家里有佣人,连米都没有淘过。 嫁进裴家,虽然是代罪之身,但是梧桐苑里有下人,她要工作,家里的家务不用她做,她只需要把裴锦程照顾好。 可是以前在申家的时候,家里就算有佣人,妈妈也会偶尔下厨,她觉得一家人吃妈妈的菜,感觉很不一样,爸爸也是分外开心。 如果她也烧菜给裴锦程吃,他会不会觉得,其实她也是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的? 她上网查了一些食谱,抄下来。 锦顿去出顿。...... 梧桐苑 申璇和裴锦程住的主楼一楼有厨房,半开放式的大厨房。 裴锦程坐在厅里看电视,眼睛总是忍不住瞟向厨房,嘴角一阵阵的抽,额上有些湿了,连拿着遥控板的手心都在冒汗,他知道,申璇今天不是想做饭,她是想拆房子。 不,她是想烧房子! ..............还有一更,么么哒。 ☆、90:跟踪裴锦程 当时他怎么就答应了让她gān这种事?烧菜?家里多的是厨子。 关键是他现在还不能去说什么? 人家说不懂的人没有发言权,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烧,过去能提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和看法? 虽然不懂,但他最起码知道,烧菜用这样的节奏,是不对的。 这顿饭结束在锅里燃起一大团火,申璇当时握着锅把,吓得丢了锅和铲子,跳得远远的,锅和铲子连着烧糊焦掉的菜一起翻滚到地上,一地láng藉。 申璇站在角落里,心有余悸。 而裴锦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用十指不沾阳chūn水来形容美人们的手。 这女人的手用来做家务就是不对的,你看看,白白的用这样的节奏把这张脸给毁了。 最后,裴锦程带着申璇出去吃了,即便家里可以叫厨子做,但他还是带她出去了。 申璇很难为情,一路上都不好意思说话。 裴锦程一边开车,一边说,“其实还不错,点煤气的动作还是挺顺的。” 申璇的脸僵了一下。 看申璇不说话,裴锦程又说,“菜也洗得挺gān净。” 申璇的头顶一排黑色的冒号出现。 裴锦程心想这虽然失败了,但是出发点是好的,“其实我觉得你拿刀的动作也是对的,虽然菜切得难看了点。” 申璇尴尬的咳了一下,“呃,那个,下次跟钟妈学学,下次应该就好了。” 裴锦程像受了惊吓一样,突然抬起右手,连连摇摆,“不用不用,梧桐苑里又不缺下人,你想吃什么,下次让人做就是了,哪还用得着自己动手。” 申璇想,一定是自己刚才在家里搞得动静那么大,把他给吓着了,瞧他那样子,就像要拒绝再看一次什么恐怖事件一样拒绝她学烧菜。 这顿饭,是申璇请,所以她把菜单给裴锦程,让他点菜。 他还是老样子,自顾自的点菜,按照他以为申璇喜欢的口味,点菜。 申璇也没什么意见,她在裴家已经习惯了听从安排,所以裴锦程醒来过后,听从他的安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 这次回去,申璇仍然睡在三楼,而裴锦程轻车熟路的上楼,洗澡,爬上chuáng,拥上美人,亲吻,脱衣,做=爱。 几天下来,申璇就习惯了,她对裴锦程愈发的依赖。 因为公司的应酬她都清楚,其实他除了在公司,很早就回家了。 最近开始和以前的一些朋友联络起来,男人,总归是要有朋友的,她也不管他,偶尔喝酒,唱K,她都知道,回来后,他也会很自觉的把一身烟味洗掉,嘴里的味道也洗掉。 她一直都觉得他的需求很旺盛,所以很怕他回来得太晚,一折腾后又休息不够。 但是今天,他睡在她边上,没有抱她,也没有亲她,只是背过身,睡觉。 她转过身来,“锦程?” “嗯。”他敷衍着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