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鑫躺在小chuáng上休息了一会儿,昏昏yù睡。不得不说这个身体确实比以前差远了,经常感觉到疲惫和困乏,身体里就像有一根懒筋一样,看到椅子就想坐,看到chuáng就想躺,有时候明明感觉双腿不累,可是回过神来已经躺在chuáng上了。 唉!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常年养成的生活习惯想要改变很难。 这就叫做身体的惰xing? 在chuáng上翻了个身,郝鑫想了想,gān脆提上装着分解狙击枪的箱子出了房门。 下了一层楼梯,他来到甲板,见到了两名无所事事站在甲板上聊天的货轮员工,一路寻找制高点,沿途一个佣兵团队员都没看到。这艘货轮太大了,就算八名队员都在甲板上巡逻也不可能防御周全,所以郝运只是寻找了六个重要的岗哨,轮班执勤,警戒为主,而且这些岗哨都是暗哨,所以自然是看不见了。 最后,郝鑫站在了驾驶舱的门外,这里有一个岗哨,执勤的是叫做雷神”的狙击手,很年轻,有一双很蓝的眼睛,他见到郝鑫上来咧嘴笑了笑,将手里的望远镜递了过来:看看,风景真漂亮!” 郝鑫摆了摆手,仰头去看瞭望台:上面有人吗?” 雷神摇头:我被安排在上面,不过头儿说这两天没事,可以自己调整位置。” 郝鑫点头,抓紧手里的箱子,踏上了绕着巨大柱子修建的楼梯,旋转而上。 到了顶端,打开白色的小门,走入。 这是一个只有两米直径的圆形建筑,头顶有遮阳板,周围一圈装了透明的玻璃,中间还有张圆形的桌子,摆着水和一篮面包,与其说是瞭望台,不如说这是个观景台。 郝鑫将箱子放平在地上,打开,从扳机开始,将狙击枪的零件一样样的拿出组装,动作不紧不慢,就像是在接触这个武器的灵魂一样,郝鑫脸上的神qíng甚至是神圣的。 最后,MSG90狙击枪在手里成形,那漂亮修长的身形几乎让他迷醉。 颠了颠枪的重量,然后平举,瞄准。 瞄准镜里,十字刻度的准心出划过一片白色,是天上的海鸟。 扣动扳机——嘭!” 一抹血花在瞄准镜里炸开,海鸟直坠大海,鲜红的色泽在海面渲染开来。 好枪!” 郝鑫眼露兴奋,对这把枪爱不释手,只是这一枪就让他有了全然不同的感觉,原来MSG90使用起来还可以更加轻松,那可怕的jīng确度,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后坐力,都太让他满意了! 怎么了!?” 是什么声音?” 枪响!?” 小心!” 大伙儿不用紧张,是鬼才在试枪!”雷神双手捂着嘴放声大叫,叫完又仰头看了看瞭望台的窗户,黑dòngdòng的枪口yīn冷的支出,想起比自己更高的制高点被别人占领了,作为狙击手,他的安全感瞬间降到了最低。 雷神快速地收拾好东西,沿着楼梯往上,当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杀气,尖锐又yīn冷,是压抑的让人惧怕的感觉。雷神的心脏一震,快步冲上了楼梯……郝鑫一动不动地举着枪,浅眯着的左眼看着瞄准镜里的人,那目光冷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瞄准镜里,郝运正与自己对视,准心的十字标靶正对着眉心的部位,随着男人轻微的移动而调整着角度,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一样。 只要……手指轻叩,这个男人的天灵盖就会掀起。 下一秒。 有人进入了瞄准镜的观察范围,郝运回过头去看,是鹰钩鼻船长。 两个人快速地jiāo谈着,郝鑫用唇语读出了他们的话。 鹰钩鼻船长说:你的人开的枪?这里随时会有海军过来!” 郝运说:放心,有事我承担。” 郝鑫眨了眨眼,将狙击枪缓慢地放下,一转头,雷神冲了进来。看着喘息的雷神,郝鑫说:这里的风景真好,如果晚上可以吃烤鸟就好了。” 雷神咧开嘴,亮出了八颗白灿灿的牙齿,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了消声器,装在了他的狙击枪上,举枪,叩动扳机,咻——”天上bào起一篷血花,一只倒霉的海鸟落在了甲板上,附近的一名船员高声尖叫,跌坐在了地上。 一击得手,雷神撞着他的肩膀得意地笑:烤鸟?你做,我打。” 郝鑫忍不住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