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尖锐、刻薄,尽得她母亲的真传,在爹的面前,便装得一副可怜样,纵使有人说她欺负了她,爹也不会相信。biquge2022.com 看她那涂得比血还要妖艳的红唇,水心忍不住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嘲弄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水悠悠化得精致的脸陡然皱了起来。 啧啧,那脸上的粉籁籁的掉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做一只馒头。 “我笑你愚蠢!” 水悠悠的脸瞬间狰狞,突然扑了上来,扯住水心的头发,痛骂道:“水心,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我咒你被太子殿下休了,以后被丢进妓院,千人睡、万人枕!” 恶毒的女人! 水心冷冷一笑,不着痕迹的闪开了水心的钳制,一脚踢中她的膝盖,她再赶紧的往后退了两步。 水悠悠尖叫了一声狼狈的趴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唉呀,我说妹妹,你知道你最重礼节了,可你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这样会令我折寿的!”水心娇呼一声,双手捧住了小脸冲水悠悠得意的眨了眨眼。 没有人在踩过她之后,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 水心跌得鼻子出血,当她抹到鼻子上的血时,吓得当下惊慌失措,匆匆的被丫鬟带走了事。 一场闹剧,水心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想到刚刚水悠悠那副狼藉的模样,她心中一阵快意。 以为四周无人,她忍不住捧腹大笑,突地她又警觉的发现,假山石后有人踩到树枝的清脆声响,她敏感的眯起了眼睛。 “谁?出来!” 一袭明黄色绣蟒长袍的高大男子从假山石后走了出来。 面如冠玉,眉若飞剑,眼若明凤,鼻梁高挺,唇形若剑,行走时,懒散中透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只不过脸色似乎不大好看。 一眼看过去,水心便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下意识的想到了三个字:小白脸。 以眼前人的装扮,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太子殿下!”水心有礼的点了点头。 嘿嘿,长得倒是不赖,老天爷待她不算薄,心里不免一阵窃喜。 夏侯辰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锐利的视线瞥到她颈间那遮不住的吻痕。 “你果真是个阴险又水性扬花的女人!”看着那些吻痕,他脱口嘲讽。 她有礼相对,他却无礼掷回,她脸色倏变。 “哦?既然太子殿下这么讨厌我,大可以请皇后不要让我嫁给你!不能那就是你无能!” 夏侯辰似被打中了软肋,表情狰狞、面色铁青的盯着水心,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将茶中的水无情的泼到她的脸上,反手摔碎茶杯。 “贱人,你以后要为你今天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正文 大婚 夏侯辰的话,像一把锤子般,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 她瞬间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成为皇家争夺的一粒棋子,当下她便跑去向将军爹和娘亲请命不嫁,却被将军爹驳了回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娘亲含泪送她上花轿,隔着窗子,谨慎小心的打开窗帘一角,然后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心梁贵妃!” 梁贵妃? “楚王夏侯寅的母妃?”水心霎时明白,皇后为何要执意要太子娶她,说不定……前天晚上,她被人强.暴的事情,就跟梁贵妃有关。 “大娘,您还在那愣着做什么,吉时要到了!”门前水悠悠远远的唤道。 可恶的水悠悠,水心不舍的拉着纪湘屏的手。 “不要多说,吉时快到了,你赶紧走吧,记得一有时间便回来看看娘,知道吗?”纪湘屏拉着水心的手,满是皱纹慈爱的脸上,泪痕斑斑,虽是不忍,也只得松开了她的手,看水心冲她点了点头,她便一狠心,手帕掩泪奔了回去。 那个曾经宠她如斯的将军爹,直到她被送上花轿也没来看她一眼。 世态炎凉啊! …… 一路上,水心终于明白,舆论的可怕,大红花轿每到一处,她便能听到百姓的议论声。 “听说这新娘子前天晚上被人强.暴了!” “是呀是呀,这新娘子还真是可怜呢!” “新娘子哪可怜,可怜了太子殿下,居然还要娶这样一个不贞的女人!” “听说新娘子早就已经不是处.子了,只是前天晚上被人发现了而已,指不定哪天水性扬花,给太子殿下戴了绿帽子。” “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玩玩这太子妃呢!” 众人戏闹着,说什么话的都有,同情她的人,只占百分之一左右,其他全是骂声和笑声。 她忍不住冷笑。 不只她听到了,夏侯辰一定也听到了吧? 她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她是在一处山洞中被强.暴的,醒来却在屋子里,到底是谁强.暴了她?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将对方碎尸万断。 坐在轿中,悠悠哉哉的晃到了皇宫内,终于在水心被颠得头晕眼花快要昏厥时,轿子停了下来,不过她有注意到,路过的地方一片幽静。 “新娘下轿!”忽听一声尖锐的高喝。 水心被人扶下了轿子。 之后,她被人扶着简单的拜了下堂,然后便匆匆的送到了新房。 太子成婚,皇后不是要为自己的儿子主持婚礼吗?而且她还是正室,从头到尾,她始终没看到皇后出现,连宾客都很少。 自己现在可是人人津津乐道的水性扬花女,给皇家丢了脸,所以皇后不便出现的吧? 也是,女子未出阁,便被人强.暴,这样的女人,若是普通人家,她可能早就被家人逼得去投河了,哪还能正常出嫁,夏侯辰肯给面子娶她,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喜娘和一众宫女站在喜榻侧陪她,头顶沉重的喜冠压得她脖子快断了。 终于房门被打开,伴随着重阵凌乱的脚步声。 “你们全都出去!” 这是夏侯辰的声音。 正文 嫌他脏 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众人退了下去,她心里万分紧张,双手不安的绞着,结成了十个白玉小结。 被强.暴那晚的阴影还在,这变态太子,不会也想要怎么折磨她吧? 隔着红盖头,她只能看到一道人影正缓缓的向她靠近,然后头顶的盖头被人一把掀开。 眼前瞬间大亮,两只红烛滋滋的燃着,映衬得夏侯辰那双猩红的眼显露出血红的狰狞。 屋内除了喜床和喜烛外,竟不见一只喜字。 她终于有男人会娶她了,不管这太子殿下如何恶劣,她相信,总有一天,他应该会接受她的吧? 她紧张的抬头,以为会看到夏侯辰略带欣喜的笑容,冷不叮的对上了他那双冒着怒火的猩红双眼,甚是骇人。 两人对视了三秒钟,只见夏侯辰眼中的怒意渐收,变为浓浓的讥讽,然后他招了招手。 “好了,你们过来吧!” 两名少女盈盈的走了过来,一橙一绿,生得是一身媚骨,走路时腰臀摆动的曲线煞是诱人。 “橙儿……”“绿儿……” “见过姐姐!”二人异口同声的向水心福身行礼。 水心讶异的盯着二人,这两人喊她姐姐?她们看起来比她年龄要大得多,她知道她的这副身子只有十八岁。 整整十秒钟,水心只睁大了眼睛,没有说任何话。 夏侯辰有些不耐烦的走上前去,两只大手一边一个的扶起二人。 “好了,你们不要向她行礼了,她只是一个贱人,经不起你们这样大的礼!”他嘲讽道。 橙儿和绿儿二人低头怯笑,谁也没敢笑出声来。 这两个,应该就是夏侯辰的侍妾了吧?夏侯辰突然带她们来新房里做什么?还当面骂她贱人。 在水心的注视下,夏侯辰得意的揉着橙儿的胸,右手探向绿儿的身下,惹得二人惊呼出声。 “爷,这样不好吧!”橙儿倚在夏侯辰的怀中,眼睛有意无意的瞄着正大眼瞪着他们的水心,全身虚软无力般,脸上浮现出享受之色。 夏侯辰邪气一笑,低头在她红滟滟的唇上激烈一吻。 “既然我的橙儿不喜欢,那……贱人,还不快起来?”夏侯辰的目光倏的转了过来,犀利的眼中隐藏着欲发的怒火,声声恶劣。 水心灿烂一笑,他是当面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太子爷,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何况,现在我已经是正牌太子妃,你带着这一橙一绿来我的新房中,所谓何事?” 说到重点上了。 夏侯辰放开了手中的二人,阴鸷的一步一步向她走进,在她面前一尺处停住,近到她能看到他阴霾眼中的不屑。 “贱人,你婚前不贞,婚后失德,本宫现在命你到门前跪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起身!” 水心脸上的笑容未褪,她终于想起昨天花园中他的那句话。 他不碰她正好,她还嫌他脏呢。 “臣妾谢太子殿下恩典!” 她骄傲的昂起头,摘下了头顶的喜冠,没有半分迟疑的往门外走去。 正文 洞房花烛夜 砰!!一声,门被关上。 门外,只有冰凉的石板地,两名宫女跟了出来,她们是受夏侯辰的命令,监视她受罚。 拖着长长的红色嫁衣,她缓缓的跪了下去。 中午就没吃东西,晚膳也没吃,她现在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她想吃东西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