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珊珊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早就看出来了?” 吓,她连自己也是最近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白千幻居然早就看出来了,她怎能不惊讶? 白千幻一针见血的指出自己所见:“你每次来我府里,陪我一起出去的时候,都故意挑人多的地方,说是陪我看风景,可是你每次都偷偷的看着牛光的方向,看到他生气、着急,你会暗自开心,其他还有很多事,多的不胜枚举。700txt.com” 她的这点小心思,一下子被白千幻揭穿,让刘珊珊无所遁形。 也是经过白千幻的提醒,刘珊珊想了想自己之前的所做所为,恍然大悟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觉得我突然变成了猴子,你成了看猴戏的人!” 白千幻眨了眨眼:“怎么?不高兴了?” “被人看戏还能高兴?今儿个观枫我不想去了,头疼不舒服,我先回府去了 。” 白千幻笑着立马附和。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这样,每天晚上,我都派牛光去给你送药,不知你意下如何?” 刘珊珊的眼中一亮。 “这法子不错,我相信,在你药的治疗下,我的身体一定会‘慢慢’康复的。” 俩人的阴谋就此协定,一旁还在苦恼的牛光并不知晓自己被白千幻给卖了。 ※ 白千幻没有同刘珊珊出门,就跑去了宁神堂,陪祖母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听说项元奂回来了,回来没看到她在找她,她就辞了祖母准备回松园。 为了更快回到松园,她从花园抄了小路。 路过假山旁的时候,她听到花园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半年前世子爷为了救世子妃,血洗了皇宫,皇上没杀他也没罚他,你说奇不奇怪?” ☆、105.还是很想你。(6000+) 血洗皇宫? 听到这四个字,白千幻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躲在一旁偷听。 两名说话的丫鬟并未发现白千幻,肆无忌惮的谈论着窠。 “谁说不是呢,世子妃是因为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可是,世子爷血洗皇宫,杀了那么多的御林军和皇宫禁卫,这件事不但被人刻意的压了下来,而且世子爷跟无事人一样。燔” “会不会是皇上一时心情好,所以就放过世子爷了呢?” “这怎么可能?我猜呀,可能是皇上怕了世子爷,担心世子爷随时会杀了他吧?毕竟,血洗皇宫呀,皇上担心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也像那么一回事,可是,我怎么感觉事情不像那么简单呢?” “怎么不简单?难不成是世子爷答应了皇上不杀他,所以皇上才会不杀他的?” “唉呀,不跟你说了,我该回厨房去烧水了。” “我也正好去厨房,我跟你一道。” 两名丫鬟从假山中出来,就匆匆忙忙离开。 等那两名丫鬟离开,白千幻方从暗处走了出来,一张脸甚是惨白。 血洗皇宫! 她竟不知,当初项元奂为了救她竟然血洗了皇宫,如果不是她偷听到刚才两名丫鬟的谈话,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现在知道真相,着实像是给了她狠狠的一记闷棍,也将她一棒打醒。 怪不得自那天之后,她就隐隐觉得项元奂等人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在那之后的好几天,王府里的婢女和小厮一个个都躲着她,她喊一声,婢女和小厮们就吓的连忙找理由逃脱。 直到今天的这一刻,白千幻总算是明白了,明白当初为什么个个都对她支支吾吾。 当时她怀疑为什么会突然找到了一个替死鬼,她认为是项元奂动了什么手脚,并没有怀疑其他的事。 再加上皇帝并没有对项亲王府有动作,所以她才会一直相信项元奂没有做出其他更出格之事。 可是她错了,大错特错。 当今皇帝是什么人?一个善变且抓住了别人的咽喉,就绝对不会给别人喘息机会的人,会不利用这样的机会除去项元奂。 不,应该说是项亲王府!项亲王府是皇帝一直忌惮的对象。 刚刚两名丫鬟其中一人的话犹在耳边。 难不成是世子爷答应了皇上不杀他,所以皇上才会不杀他的? 这句话提醒了白千幻。 再加上在那之后项元奂的行为,白千幻的脑中一片清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极少出京的项元奂,一个月内出去了两次,而且,两次都有朝廷的对手死亡。 她一度认为那是皇帝培养的新死士,专门除去针对朝廷的对象。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居然就是项元奂。 思绪一阵恍惚,白千幻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一名小厮端着一盆花匆匆的往前走,花有些高,遮住了小厮前方的视线。 眼看那名小厮就要往前撞上白千幻,一只手冷不叮的出现,拉住了白千幻的手腕,将白千幻拉到一旁,她的身子撞入了一具宽阔的胸膛中,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心跳。 “你在做什么?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就撞到人了!”项元奂怒视怀里的白千幻。 刚刚看到的一幕,差点吓的项元奂心脏停止。 大着肚子的白千幻直直的往前走,与那小厮撞上的,花盆要是砸到她的身上,在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多半会闹出大问题来。 幸亏他发现的早。 端着花盆的小厮,也是在听到项元奂的话之后,才发现自己刚刚差点撞上了白千幻。 小厮吓的三魂飞掉了七魄,忙不迭的抱着花盆跪了下去。 “是小的错,小的有眼无珠,没有看到世子妃,请世子爷、世子妃责罚!” 惊魂未定的白千幻,缓过神来,冲那名小厮摆了摆手。 “你赶紧起来吧,不怪你,是我自己没 有看路。” 小厮迟疑着起身,又向白千幻和项元奂二人怀疑的看了一眼,然后捧着花盆离开,不过,步子比之前要慢多了。 小厮走了,项元奂的脸色依旧难看。 “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项元奂阴沉着脸,语气不好的皱眉向白千幻质问。 白千幻抬头迎视项元奂的脸,将他眼中的担忧全部收入眼中,她可以看清他眸底的心疼和担心,即使他现在生气,也是因为太过在乎她。 她自认自己不是那么感性的人,可自从遇上项元奂,她频频为他的举动而感动不已。 眼看白千幻的眼中有光亮在闪动,项元奂的心被狠狠的划了一下,马上反省自己刚刚是不是语调太重了,所以才让她这么伤心。 “我刚刚只是担心你,幻妹妹,都是我的错!”项元奂从未见过白千幻伤心,一时手忙脚乱,也不知怎么安慰白千幻。 好一会儿白千幻也不说话,只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令项元奂更心虚了。 他拉起白千幻的手在他的脸上‘啪啪’打了两下。 “都是我这张嘴,你打我,打完就不要伤心了。”不曾有过哄人经验,项元奂心里很是苦恼,到底该怎样哄她。 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乎她的。 仰头看了看天,将眼里的热度逼了回去,清澈的黑眸轻眨着,脸上漾着甜甜的笑容。 “看你的样了,我刚刚没有伤心。” “没有伤心?”项元奂狐疑的眯眼,刚刚她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是要哭了,是他眼花了?不过,她没伤心更好:“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一会儿了。” 项元奂赶紧转移了话题。 “哦,我去祖母那里坐了坐。” “我刚刚找遍了全府,就是落了祖母那里,好了,现在要到晚膳时间了,我从外面带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回来,东西恐怕是凉了,回去后让画眉拿去再热一热。”项元奂开始张罗白千幻吃东西。 说罢,项元奂欲拉着白千幻回松园,白千幻突然拉住了项元奂的手。 怕挺着大肚子的白千幻会受伤,项元奂没敢用力,狐疑的回头。 “怎么了?” 她眼里隐隐有着一种情绪,让他看不懂,今天的她情绪很反常。 问过有妻子的属下,说是女人在有身孕的时候,情绪变化无常,白千幻自有身孕情绪都很正常,现在突然出现反常情绪,大概就与这个有关,所以,他也没想太多。 白千幻轻轻的偎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怀里,贴近他的心脏,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这样才感觉心安稳了些。 项元奂低头看着怀里的白千幻,双手略收紧,不敢用力,免的压到了她的肚子。 “幻妹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让大夫进府来为你诊治。” 怀里的小脑袋晃了晃:“没有不舒服,再说了,你忘了我自己的医术了吗?我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会发现的,我只是突然很想你,很想抱抱你。” “傻瓜,我不是在这里吗?” “即使你在我的面前,我还是很想你。”白千幻耍赖的将头窝在他怀里,不愿起来。 傍晚时分的项亲王府是很忙碌的,旁边有不少婢女和小厮路过。 白千幻和项元奂俩人抱在一起,引起不少的注视,众人纷纷害羞的捂脸跑过。 当然的,项元奂不会在意这些目光。 相反的,他还很享受。 她极少这样说出她对他的思念,偶尔一句就能让他十分高兴。 双臂紧了紧,低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抬头看着天际边渐渐沉下地平线的太阳,最后一点光芒,暖暖的照进他的眼中,他的眼神亦是暖暖的。 而关于白千幻在花园的假山旁听到的话,白千幻不准告诉项元奂。 她知道,他现在的心里肯定很累,比她承受的更多,如果挑明他只会多增添一分负担。 不一会儿后,白千幻方从项元奂的怀里抬头,小嘴儿 撅起:“我饿了,刚刚你不是说你从外面带了吃的回来吗?我现在想吃。” 项元奂翻了一个白眼,牵起她小手往松园走去。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呀,就想着吃。” “谁说是我想吃的?明明就是你未来的儿子或女儿想吃!”白千幻狡辩道。 “你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你说什么都是我的懿旨,小的全部听从。” “我怎么感觉你脸上的笑是在嘲笑我呢?” “我怎么敢?” 二人的谈话越来越远。 “是不是嘲笑我这一段时间又胖了?” “是我未来的儿子和女儿又胖了。” “我明明就感觉你是在嘲笑我的。” 终于,二人的谈话声听不见了。 本来躲在拐弯处的两人,等白千幻和项元奂走了之后才走了出来。 “郡主,世子爷和世子妃已经走了!”项昕乐的贴身丫鬟怯怯的望着项昕乐提醒。 “嗯,我们回红园!”项昕乐淡淡的说着,转身往红园的方向走去。 最先看到白千幻差点被撞到的人是项昕乐,她正准备上前去,就已经看到了项元奂,她心里一慌,带着丫鬟躲了起来。 等二人离开之后,她才敢从拐角处走出来。 过后她的心里想着,她刚才为什么要躲?明明不该再躲了的。 ※ 红园 项昕乐同婢女一起回到了红园,才刚到红园的门前,便见门前的灯下站着一道人影,孤寂的身影伴着门前的那盏孤灯,投在地上的影子显的十分落寞。 他站在那里耐心的等着,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婢女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咦,郡主,那不是丁将军吗?” 她当然发现那是丁远山,本来项昕乐是准备转身走开的,被婢女这么一喊,她就不得不面对丁远山。 丁远山听到婢女的声音,自然的转向项昕乐的方向,那孤寂的身影看起来欢快了许多。 “乐乐,你总算回来了。” “远山哥哥。”项昕乐诧异:“前些日子听说你去打仗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回来的。”丁远山微笑的答。 “你是找大哥的吗?大哥刚回松园,你现在去的话,应当……” “我是找你的。”丁远山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笑道:“刚才跟你大哥一起去外面转了转,顺便买了些你爱吃的东西,所以,就给你送了来。” “远山哥哥用过晚膳了吗?” “还没!” 一听到丁远山还没有用膳,项昕乐示意身后的婢女:“你去吩咐厨房,多送一份晚膳过来。” “是。” 婢女答应着下去了。 “远山哥哥进来说吧!”项昕乐邀请丁远山进自己的院子,她向来不拘小节,经常邀请丁远山进自己的院子,并未觉有任何不妥之处。 丁远山更是大方,项昕乐邀请,他就跟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