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鹰组织中人她怕还不知晓,后面的字在嘴里绕了一圈,改了口:“有个地方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一下,跟我说明天上午会回来的。gougouks.com” 丁远山的瞳孔又收紧了一分:“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昨天走的。” “昨天呀。”丁远山低首沉思着,一脸的若有所思。 “怎么了?” “没什么。”丁远山微笑的抬头:“你就不担心他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姑娘回来?你可知晓,元奂那张脸可是很有杀伤力的!” 白千幻无辜的眨了眨眼。 “他尽管去招惹,带回来一个杀一个,再不济,我就杀了他的孩子!”白千幻一本正经的说。 丁远山啧啧摇头。 “你跟元奂当真是天生一对。” “我能把这话当作是称赞吗?” “同样的脸皮很厚。” “多谢。” 白千幻走了,项昕乐还在出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对自己的未来完全一无所知,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丁远山一只手在她的脸前晃了晃,将出神的项昕乐唤回神来,项昕乐惊了一下。 “怎?怎么了?”她紧张的看着他。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面对丁远山直勾勾盯着她的目光,她下意识的回避,目光转向了他处。 “对了,我今天想吃凤爪。” “我去厨房告诉厨房的管事。”项昕乐立马起身出去了,看起来有落荒而逃的嫌疑。 看着项昕乐的背影,丁远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躲吧,但是,你要记得不时的回头看看,我会一直等着你回头的那天。 不过,项元奂突然离开王府的事情也让人怀疑,他能去哪里呢? ※ 自从白千幻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她就一直做一个贤妻良母,晚上准时睡觉。 下午薛莹一定要陪她一起选孩子出生后衣裳的样式和花色,而且,这一选就是一百套,吓的白千幻腿都软了,本来不想去的,可却又不得不去。 看了一下午的颜色和花式,白千幻累的频频点头打瞌睡,好不容易选完,薛莹放人的时候,已经是幕色降临。 用了晚膳之后,白千幻就直接累瘫的趴在床上睡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睡梦中有人将她搂进了怀里,熟悉的怀抱和熟悉的温度,让她睡的更舒服,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睡到天微明时,白千幻就醒了,睫毛眨了眨,看了看外面尚带雾色的晨光,时间还早,她打算阖上眼睛再继续睡,眼睛不小心瞄到自己腰间的一条手臂,她笑的一双眼睛弯成了两弯新月。 她转身扑进身后人的怀里。 “你回来了!”在他的怀里嗅了嗅,是她熟悉的味道,让她依恋,不禁发出满足的呻.吟。 项元奂搂着她,拂开她的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嗯,我回来了,这两天我不在,有没有想我?” “你不在,我睡觉都睡不好。”她睁大了一双眼睛立刻承认。 项元奂怀疑的眯眼:“可是,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某人睡的很香很甜,甚至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都不知晓。” 谎言被拆穿了,白千幻眼睛无辜的瞪大。 “我是有感觉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狡辩! “你现在撒谎越来越溜了!”项元奂宠溺的点她额头:“不过,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饶过他的娘亲了。” “去去去,孩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开玩笑的,何必当真?”项元奂笑着赶紧哄她。 “你不是说今天上午才会回来的吗?怎么昨天晚上就回来了?”白千幻奇怪的问。 有了身孕之后,觉就特别多,这才清醒了一会儿,白千幻又开始犯困了,连续打了两个哈欠。 “事情忙完自然就回来了。”项元奂深凝她美丽的小脸。 本来是打算明天早上再出发,可是,他很想她,等不及还要隔一天才能见到她,就连夜赶路,赶在了子时之前到达了项亲王府。 白千幻的小脑袋在项元奂的怀里蹭了蹭,寻找最佳最舒服的位置。 “那你的事情都搞定了吗?” “都搞定了。” “不过,你们黑鹰组织的事情,黑鹰组织的人处理不好吗?怎么还非要你去处理?”白千幻嘟起小嘴不满的抱怨:“而且,还一去就是两天。” “这次的事情,以后隔一段时间就得去一趟,否则会很麻烦。” “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一趟?那你岂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不能陪我?那里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白千幻不满的声音渐渐的低了。 亲亲她的小嘴,项元奂深邃的眸颜逐深。 “不会太久的!”他轻声在她耳边许下承诺:“我保证!” 总有一天,他可以抛去一切,只陪在她的身边,这一天一定不会太久的。 “这可是你说的。”白千幻呓语般的说着,然后没有再说话。 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项元奂满足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阖上眼睛陪她再继续睡一觉。 ※ 第二天上午,梁国东面的一个小国国主在昨天突然被杀的消息,便传到了梁国的国都京城。 因为国主被杀,那个小国的军队失了军心,一举被梁国的铁骑踏破,那个小国一.夜之间沦国梁国的一个附属郡。 这个消息传到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只叹那个小国的守卫太松散,所以才会被人暗杀,进而国破。 上午去了一趟医馆的地下药室,在回王府的途中,白千幻就听到路人在议论这件事,不禁有些讶异,也为那个小国的国主感到可怜。 回到王府不见项元奂,查找一番之后,发现项元奂正在指挥着一批工人在兴土木。 原来,项元奂要为将来的孩子新建一座院子,让白千幻哭笑不得,觉得项元奂太心急了些。 恰好到了午膳时分,白千幻就拉了项元奂回松园用膳。 饭吃了一半,白千幻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项元奂:“元奂,临国国主被杀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件事?”项元奂神色如常的看着她,然后把一块鸡肉夹到她的碗中:“多吃点。” 白千幻苦着脸看着碗里的鸡肉,她已经吃很多了好吗? “我是今天听到有人说临国的国主被杀害,听说手法很快,大家都说临国的防卫太差,不过据我所知,临国王宫的守卫甚是森严。” “再森严的地方都会有破绽!”项元奂耸了耸肩道。 白千幻笑看他的脸:“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去了其他的地方,我一定认为这件事是你做的。” 白千幻不知道的是,项元奂在听到她的这句话之后,脸色僵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能这样来去无踪的人,武功一定很高强,我认识的人,只有你的武功最高。”白千幻玩笑的说:“不过,武功高强的人世界上也有很多,就是不知那人的武功与你比起来怎样。” 项元奂的回答,是又给她的碗中夹了一块鸡肉。 “你现在可是孕妇,孕妇想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好好的吃东西,养身体,把我们的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千幻哭笑不得。 “他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呢,怎么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白千幻咬牙切齿的抱怨:“在那之前,被养得白白胖胖的人,恐怕是我!” “你太瘦了,还是胖点好。” 他当养猪呢?肥了可以卖个好价钱? “得,你还是多吃点吧,你不是在为咱们的孩子盖新房子吗?来回走很需要力气!”白千幻趁机把项元奂刚才夹进她碗里的两块鸡肉都夹到了他的碗里。 “幻妹妹你这样说,我就不得不吃了。” 白千幻面露喜色,真是太好了。 “剩下的鸡肉你也全吃了吧,补补!” “从明天开始,每天桌上得两碗鸡肉才行!” “……”两碗,他不在的时候谁吃?倒掉?太可惜了吧? 她现在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非让他吃鸡肉了。 悔不当初呀。 ※ 下午时分,丁远山远远的看到项元奂在指挥工人建造房屋,就走了过去,把项元奂叫到了一旁。 到了无人处,项元奂脸上的表情如常,一惯的纨绔、轻挑。 “怎么了?把我叫到这里?若是被幻妹妹看到,她可是要怀疑我们两个之间不清白,她要是吃醋,恐怕你扛不住!”项元奂打趣他。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不吃你那套。” “找我有事?”项元奂扬眉。 “我问你,你这两天出去都做了什么?”丁远山直奔主题,也懒的与他绕圈子。 “出去办了点事。” “办的什么事?” 项元奂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丁远山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双眼盯着项元奂:“你……你当真……临国的国主……是你杀的?” “是!” 他没有否认,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是’。 丁远山冷着脸来回踱步,一双眼不离项元奂。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丁远山的眼睛里冒出了火焰。 “我当然知道。”项元奂不以为然的笑答:“是我杀了临国国主!” 丁远山摇了摇头。 “你当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样就沦为了皇上的杀手,难道你以后都要这样下去吗?” “暂时是这样,不会太久的!”项元奂喃喃着。 丁远山看着项元奂此时宛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又是沉痛又是心疼。 但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 一天早晨,白千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不太舒服,醒来抓了抓自己的身侧,身侧却空无一人,昨天晚上还抱着她睡觉的项元奂不知何时不见了。 她的手只抓到一张字条。 我有事出门,晚上回来! ☆、103.动了胎气(10000+) 他又出去了,而且……这次没有告知她一声就出门了,晚上才能回来,可是她的肚子很不舒服,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太凉,再加上她有点着凉。 才一会儿的时间,她的额头上就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浑身不舒服燔。 她试图起身叫人,无耐她身上无力又跌了回去。 再一次试图起身,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热流涌了出来,她的瞳孔骤然收紧,不好,是动了胎气了。 她不敢再乱动,惊慌失措的躺在那里,度秒如年等待着。 终于等到画眉晨起来房中伺候,看到画眉的那一瞬间,白千幻迫不及待的朝她唤:“画眉,画眉!窠” 画眉手里端了水,听到白千幻的唤声,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水奔到了白千幻的榻边。 “大小姐,您……” 白千幻的手紧紧的抓住了画眉的手臂,指尖因用力掐进了她的皮肉中,令画眉很疼。 “画眉,我肚子疼,我……”白千幻虚弱的说着,话未说完,坚持了许久的白千幻敌不过黑暗歪头昏了过去,握着画眉手颓然的垂在了榻边。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画眉紧张了起来,站在榻边手忙脚乱,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做什么好。 脑中抓住了一些一句话,白千幻说她肚子疼。 画眉下意识的掀开了白千幻身上的被子,在白千幻的身下,赫然一点血迹染红了画眉的眼,画眉的手一抖,被子又重新盖在白千幻的身上,白千幻昏迷的脸上早已苍白一片。 当下,画眉想也未想的就奔出房外大叫。 “来人哪,快来人哪,快找大夫。” 屋顶正好是黑影在值班,听闻到画眉的声音自屋顶上跃下。 “怎么回事?” 画眉紧张的快要哭了出来。 “快,快去找大夫,大小姐流血昏过去了。” 当下黑影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去找了大夫。 ※ 两刻钟后,大夫被请了来,项延绍因去上了早朝尚未归,薛莹闻讯赶了过来,大夫正为白千幻在诊脉。 瞥见榻上的血及脸色苍白的白千幻,薛莹的心便是一慌。 “大夫,千幻的身体怎样?” 大夫面色沉重,冲薛莹抱了抱拳:“回王妃娘娘,世子妃有孕初期太过劳累,以致身体虚亏,昨日吃了寒凉之物,导致动了胎气。” “那孩子?” “孩子无事,我马上开一副保胎药,后面就每日两次将之前我开的安胎药准备一份给世子妃服下,后面让世子妃好好休息,这几天还是不要下床走动了。”大夫嘱咐道。 “好好好。”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