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夲神站шшш.WΑnΒΕn.orɡ 两个女娃娃手牵着手走了进来,一样的双丫髻,一样的粉红衣裤,一样的粉白脸蛋,一样乌亮的圆眼,高一些的带着矮一些的磕下头去,奶声奶气说道:“嘉柔嘉宁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快起来,快些起来。”皇后娘娘一连声说着,亲自起身下榻,弯腰去扶她们,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 两个女娃娃顺势爬起,好奇看着皇后,皇后笑容更加慈爱,弯着腰轻声问道:“嘉柔几岁了?” “五岁。”大一些的女娃娃脆生说道,“嘉宁两岁。” “嘉宁会说话吗?”皇后又问。 “她嘴笨,还不会说话。”嘉柔笑嘻嘻看着妹妹。 嘉宁腮帮一鼓,小脸上满是倔qiáng,张着嘴半天说一个字:“会。” 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一左一右牵起两个小人儿的手,回到榻上坐下,唤秋荣道:“赏,快赏。” 秋荣捧了两对小金镯出来,皇后亲自为她们戴上,端详着连声说好。 德妃在旁笑道:“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喜爱孩子。” “多好看呀,又好看又可爱。”皇后笑着看向德妃,想起什么来似的,“对了,明月快见过德妃娘娘。” 明月过去行了礼,皇后又让两个孩子过去行礼,德妃送了两个荷包,看皇后又要招手让两个孩子过去,忙说道:“皇后娘娘别拘着孩子们了,让人带她们到外面作耍去吧。” “我瞧见她们两个都高兴糊涂了,险些忘了正事。”皇后笑着唤chūn芳道,“带着嘉柔嘉宁到花园里玩耍去吧,仔细别晒着。” chūn芳带着两个孩子退出,皇后赐明月坐下,与德妃一起问她,是何出身,怎样认识的文昌郡王。 明月说道:“奴婢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打小被卖到教坊里学习走索,十二岁出师,十四岁那年庆王妃生辰,奴婢在王府献技时,文昌郡王记住了奴婢。后来只要听到奴婢在那儿走索,他就会赶过去看,次数多了,奴婢也记住了他。 有一回奴婢身子不适,从绳子上掉了下来,他冲上去接住了奴婢,奴婢好好的,他却断了双臂,腰上腿上也受了重伤,卧chuáng半年才好,奴婢去谢他的时候,他说,不要再演绳技了,我说,不演怎么活呢,他说我养你,我想了想,说好吧,从那以后,就在一起了。” “你说的走索,就是百戏中的绳技?”皇后惊讶看着她,“就是将绳子悬在空中,人在上面走动翻跟头的那个?” 琉璃一听亮了双眸,她没见过走索,不知道是什么,听皇后一说,想想都觉得厉害。 她好奇看向明月,难怪她身姿轻盈灵巧,以为她有身手,原来是身怀绝技。 明月点头说是,皇后摇头:“我一直以为那上面是个假人,底下有人操纵,原来竟是真人演的?” 德妃没忍住,发出嗤得一声轻笑,扭脸问明月道:“这么说来,你答应文昌郡王,是为了摆脱走索之苦?” “走索对奴婢倒也不苦,反而乐在其中。”明月笑道,“只是文昌郡王难得,他每回看奴婢走索,都会坐在最前面,他那么俊秀,他随着奴婢的一举一动,或欢呼或紧张,比给奴婢伴奏的鼓点还要准确,慢慢的,奴婢就不去听鼓点,而是看着他去演。 若是有一回他没来,奴婢就会觉得少些什么,奴婢悄悄跟人打听,知道他身份贵重làngdàng纨绔,就bī着自己把浮着的心压了下去,可不久之后他救了奴婢,那种时候,不管是师父还是同门,都不敢冒着性命危险去救人,师父说,他可真傻。 奴婢勉qiáng压下去的心又浮了起来,到王府里探病的时候,心里不愿离去,想要留下来陪着他,奴婢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着奴婢,突然就说,明月,你不要再演绳技了,我心里不停喊着,好啊好啊,可当着师父的面,嘴上矜持了几句。” “明白了。”德妃点点头,“那么,你与先文昌郡王妃相处得可好?” “很好。”明月的回答出乎众人意料,她说道,“郡王妃虽清高,可她是大家风范,从不为难过奴婢,奴婢也不是多事的人,我们一直相安无事。” “听说她与文昌郡王不睦,为何?”皇后问道。 明月叹息道:“在奴婢看来,两个人都很好,可就是在一起没话说,刚成亲的时候还客套两句,后来就谁也不理谁,再后来躲着对方,做了一年多夫妻,跟陌生人似的,奴婢劝过郡王,可郡王说你越勉qiáng我,我越别扭。若不是郡王妃那样短寿,二人或许还有余地,可偏偏病逝了。” “文昌郡王要请旨,让你做他的郡王妃,你可知道?”德妃问道。 明月点头:“他跟奴婢提过。” 一秒记住:完本神戰щщщ.ωΑnвеn.оr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