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裳听见鎏迦的话心中大喜,双眼中光芒大作。 “真的?你可是九幽冥主,既然答应了,可就不许反悔的了。” 玄裳见鎏迦总算是松口了,便不给鎏迦反悔的机会,趁热打铁的说着。 。。。。。。 鎏迦本就有些后悔,被玄裳这样一说,更是悔不刚才。。。 “这九幽的东西你若是想要,无论什么我自然都会给你,只是,这阴兵符,你确实是用不得。” 玄裳见鎏迦话里话外想避开刚刚答应的事情,便不太高兴。 “用得用不得,我心中有数,你若是后悔了,大可反悔,大不了我就和你绝交,自此在也不来你这九幽便是了。” 玄裳语气不善,连带着神情也冷了几分。 “看,你又开始赌气,我是在和你说很严肃的事情,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鎏迦板正玄裳的身体,严肃的说着。 “哎。。。东西我给,不过,我会在你身上下一道结印,只要你的生命不受到威胁,便不能使用这阴兵符,你看如何?” 鎏迦沉着心思做了最大的让步。 “好。” 玄裳其实根本没听明白鎏迦说的是什么意思,便开口答应,说实话,现在毕竟阴兵符还没交到她的手上,鎏迦都有返回的可能性。她还是担心的很,自然是鎏迦说什么她便答应什么。 鎏迦看着一脸期待的玄裳,心思又沉了沉,这丫头,真怕她不知轻重。。。 随即想了想,你今晚便在这住下吧,阴兵符不再这九幽城,我明日带你去取。 玄裳高兴地应承这,招呼鎏迦吃菜,可现在的鎏迦确实一点吃菜的心思都没有了。 见鎏迦兴致不高,玄裳也没有情绪吃的太久,两个人草草吃过便各自怀着异样的心情休息了。 晚上玄裳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平日里幻巧照顾她的画面,想着幻巧像姐姐般的照拂,想着幻巧晴日里得嬉笑言谈。 玄裳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必须作什么。现在只需要坚定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假装一副强大的外表。这样才有可能在这场明争暗斗中有胜利的可能。 玄裳是在自己的思绪中昏昏沉沉的睡着的,丝毫不知道窗外边鎏迦看着她静静地站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玄裳刚起来,便看到鎏迦已经在院子中的玄樱树下静静地吃着早饭。 见到玄裳起来了,便笑着招呼她过去坐,不复昨夜的神情,好像昨晚心思沉重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早啊。” 玄裳已经对鎏迦这种一大早便出现在别院的事情见怪不怪了,所以她也懒得问鎏迦是否已经将今日的事务处理完毕。 “早,果然是年轻人,见你昨晚喝那么多,还以为你要睡很久的,没想到,醒这么早。” 鎏迦又恢复了他那腹黑的性子调侃起玄裳来。 “高兴嘛~~~再说,今天你可答应和我去拿那阴兵符,自然是兴奋地睡不着。” 玄裳知道他的意思,也没否认什么。只是顺着鎏迦的话说下去。 “啧啧~~还以为你会反驳什么。行吧,就你现在这情绪,我看啊,等你拿了东西,我便没有了利用价值,到时候你就不会搭理我咯~~~~” 玄裳拉过鎏迦的衣袖,一脸的认真。 “不会的!!!” 但是还没等鎏迦感动什么,便被接下来的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你不会没有价值的!!!” “玄裳,你丫的~~~” 鎏迦怒,看着玄裳那忍住不笑,憋得有些发红的脸颊,鎏迦终于发现,丫的~这丫头好像变坏了。。。 “行吧,你快点吃,要不然我就不带你去了。” 哼~玄裳轻轻地哼了声,自然知道鎏迦肯定会带她去的,说别的,不过都是逗她而已,便不再招惹鎏迦,自顾自的吃着早饭。 吃过早饭,便随着鎏迦出了九幽城,过了忘川弱水,来到了彼岸的曼珠沙华花海。 看着这无边无际的花海,玄裳再次觉得神识有一丝扯动。 但是最近她总是遇到这样的事,多了,便也习惯成平常,并未在意。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看花吗?我是喜欢这花不错,可是眼下去取那阴兵符才是正事,我们取了再回来看花好不?” 听着玄裳这连忽悠带哄骗的话语,鎏迦是在忍不住,冲着玄裳翻起了白眼。 “那阴兵符便在这里。” 鎏迦一边想花海深处走去一边说着,声音清雅,悠远。 可是这和声音听在玄裳耳朵里却好似有了魔力一般。 “真的吗?就在这啊?我就说嘛,这曼珠沙华果然非同一般啊,那我们快点吧。” 说罢,便快步跟了上来。 鎏迦无语,这丫头,还真是的。 不知走了多久,玄裳回头,发现已经离几乎看不见彼岸的忘川了,只是隐约的还有个模糊的影子。 鎏迦停在了一个周围曼珠沙华有些稀疏的地方,将右手食指叩起,抵在眉心的位置,念了个诀。 不过片刻,他俩面前的土地便开始动摇起来,随即,便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半晌,等一切都归于平静了,一个暗红色的祭祀台出现在两人面前。 鎏迦转换右手指法,叩起中指和无名指,念着诀将玄力打向那祭台上的黑金色古铜盒子。 随着盒子上的保护结结散去,光芒不在。盒子顺势自己开启,露出里边那枚黑金色的令牌。 鎏迦待周围的灵力波动稳定了之后,便走过去拿出了那枚玉佩。 转过身,看着玄裳正色。 “我要先给你设下结印,才能放心的将东西交给你。” 玄裳看着鎏迦手中的阴兵符,轻轻点头,乖巧的站在那不动。 随即,便看着鎏迦右手再次汇聚玄力,念着咒语,在玄裳周身设下结印。 许久,玄裳周身那金色的纹路才渐渐淡去,好似融进了玄裳的身体一般。 玄裳见结印结束,便兴致冲冲的跑向鎏迦,伸手便摸鎏迦手中的那枚阴兵符。 玄裳因为兴奋,速度快的很,还没等鎏迦反应过来,便听见玄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鎏迦下意识的将微微发光的阴兵符拿远一些,看着玄裳正握着自己的右手皱着眉头。 而玄裳的右手伤心处,已经被阴兵符的虐气划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顺着伤口,可以看着丝丝血迹正在往外涌。 这阴兵符是极阴之物,被阴兵符划出的伤口想要愈合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鎏迦心疼的过来想查看玄裳的伤口。 却发现玄裳的伤口流出的血,凝结成好大的一滴,却并没有落在地上,确是在空中飘着,飞向了不远处,一个闪着蓝光的地方。 两人都惊讶异常,这曼珠沙华花海中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