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何事了,他只知道,他一直都在渴望在他吻着的人儿,渴望得心都痛了,却依旧得不到一点的回应,所以他不愿放手,不愿清醒,只想在此刻永远的沉沦下去。mzjgyny.com 婧后愕然地看着彩云国的皇子正抱着她那强悍无比的风儿在强吻,呃,是在强吻吗,以风儿的武功恐怕这事倒有点怪异…… 而其它的人则两眼冒着火星,哧哧作响,这该死的御神狐绝对是在假公济私! 秀男们满目神伤,更多的是愤怒,那个混蛋男人竟然当众非礼他们的雪帝陛下,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而雪镜风有些懵了,这比赛得好好的,这妖孽竟然发起情来,真是让她出乎意料,但更让她吃惊的是,她竟没有果断地推开他,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点怀念这妖孽的怀抱与温度…… 御神狐忘情地吻着雪镜风,而雪镜风明显有点走神了,她感觉到妖孽有些颤抖的身体,她手中正握着笔,而那只凤凰眼睛只需一滴墨便能完结,即使是现在只要她愿意便可轻松达到。 他们以为她的“德”是需要口述吗?其实她的德早已与这幅画卷融于一体,只需她一提点众人便能清楚地看出,所以现在只要她将凤凰点睛便可一切完成。 可是……御神狐抱着雪镜风,一边吻着她的嘴角一边心碎地呢喃道:“风儿,不要赢,不要赢好吗?难道你真要赶狐走吗?你真的可以如此绝情……狐会死的,如果离开风儿……” 雪镜风欲弹笔尖点睛的动作顿了顿,她听着御神狐那声声脆弱的真实心声,她再将眼睛移到愤怒得无与伦比却为了能留下来的墨漓相硬生生将自己定在原地,咬牙隐忍着。 还有一直关注着那柱香,等待最后一刻赶紧来临的兰昀息,还有台下差点没捏碎一把玉扇的梦宸离,却依旧按奈着自己只为了这场比试能够赢的他。 她终是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发现对于他们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香已燃尽!”终于太监带来了让众男人们兴奋的消息,却让众秀男们灭顶的噩耗。 御神狐一听到太监的声音,眉目一喜,他再次用力地抱着雪镜风道:“我们赢了是吧,是吗,风儿?” 墨漓相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用力上前就是扯开御神狐,咬牙道:“赢了是赢了,可你、也、亲、够、了、吧!” 御神狐心情甚好不予他计较,而兰昀息亦双目含笑地望着雪镜风,当然在不经意扫向御神狐时却带冰含刺。 梦宸离亦跃上了台面,随后是叶星瞳,他们几人围着雪镜风,齐齐道:“现在我们可以成亲了吧!” “等一下!成亲应该是与狐才对,兰皇子你别忘了最后可是狐亲自上去才能让风儿输的喔~” “你才有没有搞错呢,你已经占尽便宜了,师妹要与我梦宸离成亲才对!” “大家不要吵了,成亲……成亲的事情,不好在这里商量……” “雪镜风只能与我成亲!她占了我的便宜,三个吻,所以必须负责!” “风儿,其实成亲之事,兰要求并不高,随便照着皇夫的礼仪实行就可以了,如果哪里有问题,兰可以与你一起参详。”兰昀息懒得跟他们这群俗人争执,直接询问着雪镜风这个当事人。 “喂!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地插队,一边去,师妹,师兄要求也不高的,你就照着你们国家的娶‘皇后’的礼仪来也行,毕竟从来没有过啥‘皇夫’嘛,师兄不介意当一次‘皇后’的。” “……” 雪镜风抚额地看了他们一眼,只觉头痛,这群男人们的对话实在太彪悍了,她觉得如果此刻她再不插一句,估计他们已经在讨论起以后孩子的问题了,但是由她开口似乎有些不妥,于是她挑眉唤来尚善,示意她解释一遍,善尚了解雪镜风的意思,于是她正经八百地朝着他们几人行了一礼后,便道。 “众位皇子,陛下曾言你们赢了比赛便让他们留下,不再强性让你们离开,可并没有声明会娶你们,所以……”尚善一直暗中留意他们的神情,但见他们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都齐齐黑成一片底色之时,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估计当她说完:所以,陛下从来没有打算要娶众位的话后,她这条可怜的小命估计也就不保了。果然陛下没有亲自开口是对的,由着她来开口,陛下再趁他们不留神的时候溜了,否则这群“饿”狼被惹急了,扑上去,估计陛下武功再高强也会承受不住吧。 卷二 第十一章 大叔,问题不在年龄 雪镜风提前离席将剩下收拾的场面交给了婧后处理,眼见好好的一场选秀大会,便以一场闹剧被几国皇子破坏殆尽,婧后既气又无可奈何,当然更不可否认她心中有些窃喜,如果说那些秀男都是人中龙凤的话,那么这些前来皇子们便是仙人之姿,凡人难以比拟。看他们一脸紧张风儿的态度,只能说她的风儿魅不可挡。 众男才从“美梦”破碎的打击中回复过来后,但见雪镜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顿时一个个捶胸顿足拔腿就追,只有兰昀息扬手顿住药人们推车的动作,他怔怔地看着雪镜风那一幅“天下图腾”良久,那优美的裸色双唇有些欢愉地扬起,那笑就像是划了一道涟漪,迅速蔓延开来,最终汇聚在他的眼睛里融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走吧。”淡淡两字,却似春风拂面般温柔,这让两名药人顿时一愣。 他们的主子从来没有这么柔和的神情过,即使他经常笑,却依旧留给别人的是一种高不可攀的隔离感。此刻的他却是朵在夏雨之后悄然绽开的睡莲,含着晶莹的雨珠,洋溢着淡淡的温馨。 主子变了吗?他们的视线不由得转向那幅巨型的画卷,那是雪帝绘的“天下图腾”,刚才他们的主子用着一种从末有过的专注视线看着它,难道……是因为雪帝的画,或者是因为雪帝才改变的吗? 他们兀自猜测,却终是无果,话说回来主子的事情自有主张,不是他们这些下人可以妄自揣测的,于是他们低下头,推着兰均息渐行渐远。 场地上留下来的人不多,婧后已经打发了众秀男们暂时回去,所以就剩一些太监跟宫女们在收拾。 一名矮个子的小太监奉命正要收妥陛下画的天下圈腾时,却发现不够高,只能垫着椅子使劲够着,然而始终有段距离,由于他用力过猛,椅子正巧歪了个跟头,他立即哎呀呀地准备迎接倒地的痛疼时,却被一道柔和的力道卷至一旁,一道墨绿的身影飘上转眼间,那幅画便卷妥被他抱在怀中。 小太监愣了愣,低头一摸果然没事,他惊喜地一抬头,便眼眼前之人后瞠大眼珠子道:“皇夫?!” 那雌雄莫辨,着一袭翩绖华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左额间有一朵粉色桃花的极美男子不正是百花国的皇夫吗?! 花景颜没有理会他的惊呼,他垂首那头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长发滑在他的颊边,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入神地看着手中的画卷,继而手莹玉般手指细细摩挲着它。 小太监奇怪地打量着花景颜,只觉这个皇夫有些奇怪,他怎么这么珍惜地抱着陛下的画卷呢,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细细想了想,最终恍然了,这不就是他们村子里黄叔看花婶遗物时候的表情吗,有时候他明明看着黄叔在笑但是却能感觉到他的心在哭,黄叔总是在半夜深情地拿着黄婶的衣服偷偷抱在怀中,那时候他真的搞不懂黄叔是在开心还是在痛苦。 就像现在他分不清皇夫这样抱着陛下的画,是在快乐还是在悲伤,那表示太复杂了,他看不懂。 “这画……本宫拿走了,如果陛下问起,你就让她亲自来取吧。”花景颜紧紧地将它抱在怀中,语气很淡很飘忽,但看着那画的眼神却是那么地温柔。 小太监张大嘴巴,使劲摇了摇头,表示这样做不行,他一定会被总管责罚的,然而花景颜仅仅是交待了这么一句,便一道鸿影掠过转身人就不见了。 小太监苦丧着脸呆呆地站在原地,哀叹了一句:“想要画就去寻陛下取就是了,何必先斩后奏呢,难道陛下还能不愿意给你吗?”这此举办的选秀大会的结果与过程被婧后勒令严禁宫人们传出消息,但为了于世人一个交待亦为了不丢失皇家体面,最终婧后决定将众秀男们暂时留在宫中,等风头浪尽后再将他们放出宫去,而她考虑了一下便在众秀男中挑出了几名大会之上最出众夺彩的四人打算给雪镜风当夫侍,那些皇子们估计风儿是不打算纳了,再加上七国如今的纷争不断,她也是觉得不妥,所以这四人必须要留下。 当然四人中当数北堂傅最是让婧后满意,无论是他的见识与谈吐都恰合她的心意,再加上他的气质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自然仅聊一会儿便与他亲近了许多。 然而却不知为何在隔日,一批又一比的秀男们跑到婧后跟前跪求离宫,婧后问其原因,只见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瑟瑟发颤,婧后无奈寻来雪镜风商量,雪镜风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直接下令放他们出宫去。 第二日,准时准点又是一批秀男们争先恐后的跑来婧后宫殿跪求离宫,婧后闻言大怒,直接命令他们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一句地交待清楚,否则绝不放人! 秀男们使劲摇头,然后便是用力地磕头,眼见他们宁死不言的态度,婧后咬牙暗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其中大多都是朝中重臣的嫡子嫡孙,如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恐怕将是个大麻烦!再次婧后唤来雪镜风讨论这事,雪镜风却因为要事不得空,便直接让太监回复四个字,放他们走! 好吧,风儿反正估计也看不上这些秀男,于是婧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宫中嬷嬷将他们领出宫去。 只见等到婧后的首肯,那些个秀男一步三嗑头的架势,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看得婧后一个劲的诧异。 他们……他们有必如此的热泪盈眶激情澎湃,明明先前一个个的听到她宣布说事后会将他们放出宫时,那一张张黯然难过的脸她至今清晰可见,可现在却好像皇宫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嘴的怪物,要将他们一个个拆骨入腹般的恐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再隔一日,老实话婧后有些莫名的担心,就怕一大早又听到秀男们要求出宫的消息,这诡异的事情她一直有派人查探,却一直没有消息,是以她还真有点放心不下。 不过转念一想,秀男们都被放出宫去了,估计不会再有人来了,于是她这才放松了一刻心情。 但不想中午时分,三个美男齐齐前来跪在婧后宫殿前请求想要出宫,婧后气得连皮裘都不穿冲了出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替陛下做主选了你们当夫侍,你们竟然敢不识好歹,请求出宫,简直就是反了!”婧后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她的气势冽烈透着几分森意,那是一种从战场上经历过血洗出来的煞气。 太医师冷悠然死死地握住双拳,低垂着脑袋,沉沉地道:“望、婧后、成全!” 而将军之子成浩然与上京第一美男晨润月则咬着牙,怒红着眼眶,压抑道:“婧后,我们不能再待在皇宫了,否则……请您大发慈悲放了我们吧!” 婧后怔然他们痛苦而纠结的表情,更是疑狐莫史,她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冷地睨视着他们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要离宫,你们难道不知道,既然进了宫参加了选秀,便意味着如果反抗拒绝便只有一条死路,如果你们仍然执迷不悟的话,本宫便摘了你们的脑袋!” 最后一句语气甚重,半点没有玩笑的意思,顿时让三人背脊冒出了冷汗。 但是他们仍旧犹豫了一下,巍颤颤地伏地道:“恳求婧后……饶命,容我、等……出宫吧。” 婧后闻言简直快要将两排银牙切成了四排,她愤指怒骂着他们道:“好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竟敢藐视皇家威严,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好!好!本宫就成全你们,来人啊,将他们……” “母后。”雪镜风听闻这边正在闹的事情,决定还是先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来。 没想到刚在殿门前,便看到这怒火喧天的场面,眼见婧后火冒头顶不管不顾,想要将他们就地正法时,她只有出声打断她看看形势再做决定。 婧后一回头,正好看到雪镜风一身趋趋光彩,整个人,若一江春水间的独秀缓缓走来。 “风儿,你怎么来了?” 雪镜风上前握住婧后冰冷的双手,扯下身上披着的狐裘给她披上以勉受凉,此时那些宫女太恍过神来,她们方才被婧后的怒意弄得慌了神,竟忘了替婧后披一件厚裘。 他们赶紧正要跪下求罪时,雪镜风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婧后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息由着雪镜风的狐裘透进她的心里,怒意不自不觉减了几分,她抚了抚雪镜风素净若雪的小脸道:“你怎么来了,这事儿母后会处理,你有时间多歇着点吧。” 雪镜风浅浅一笑,扯下婧后的手,调皮地眨眨眼睛道:“母后的‘处理’莫不是打算将他们都杀了,可是这样一来,风儿的麻烦可就大了。”说到最后,她叹了一口气道。 婧后怔了怔,思前想后一番,自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太激进,便是她就是气不过,之前的秀男们要求离宫,婧后自当那是因为知道自己落选,不愿待着这个伤心之地。可是他们三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