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

注意朕家“病夫”很勾魂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35,朕家“病夫”很勾魂主要描写了当生性薄凉,淡雅似水的她穿越到生性残暴又好色的雪霓国的“三皇子”身上,一场凤唳天下的盛世就此开始!雪镜风,全国上下闻名色变的“断袖皇子”,纨绔残暴,目不识丁,攒养男宠,戏...

作家 桑家静 分類 古代言情 | 122萬字 | 235章
分章完结阅读5
    但眼底却透着银色的寒光,雪镜风望向那湖中盛放的紫檀莲,勾起唇笑得意义不明。yinyouhulian.com

    要说,今晚发生的一切追究到底,算不算是因为一个背影美男引发的血案呢?雪镜风不负责任地想道。第二日阴霾的天空,黑压压一片,显得一片灰寂,看来春天已接近尾声,冬天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恶劣的天气并没有丝毫影响到雪镜风的心情,她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既使是一早醒来,发现玉珍果然没有出现了,确定心中已了然结果,她依旧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雪镜风没有唤来侍女,自己从衣橱的一大片繁重的艳色衣衫中,费了些劲才寻了件压在最底层的浅色系衣衫换上,白绸银纹中衣,外罩一件宝蓝缕空叶纹样对襟衫,头发亦换了根同色系的蓝带束上,她站在镜中,这才花了点心思开始端详起重生的模样。

    一张清透无暇的小脸,圆润而秀气的下巴,一双凤眸眼角狭长而微挑,流转间有种微微的妩媚幽光,不点而朱的双唇,饱满却显得有些薄凉,看似多情却亦无情的类型。

    肤质细腻却透着几分苍白,想是身体刚受创还末恢复得过来的,一身淡雅如月,薄凉似水的气质,倒是属于郝爱昵的。

    打理好一切,像是算计好的,这时门边传来了的一名惊呼声:“不好了,殿下,府里出事了,殿下……”

    雪镜风抬眸望去,此时房门正好被推开,一名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急地道:“殿下,出事了,玉珍姑娘、玉珍姑娘她死了!”

    卷一 08 不出来,就给本殿打!

    他一抬头,雪镜风就将他全貌收入眼底,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幼细的眼睛闪闪有神采,一张瘦条脸上,栽着一些不很稠密的胡须。中年男子便是府中的贺总管,亦是婧后的人,他为人油头狡猾,对任何人做事总是留三分余地,与玉珍相比,雪镜风却愿意更颀赏这种人。

    雪镜风相对于他的惊慌,心中不以为然,但脸上还是表现出应有的惊怒:“什么,王珍她死了?”

    贺总管连连点头,苍白的脸上在今天如此天气亦会冷汗淋漓,想必真的是吓到了,毕竟他是了解这玉珍真正身份的,此事恐怕已非他独自能处理了。

    这时房外再次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贺管家回头看了一眼,便小心翼翼地朝雪镜风道:“这玉珍姑娘的尸首小的已经派人送了来,殿下要出去看一下吗?”

    雪镜风闻言,小脸立即顺景地出现沉痛的表情,对贺管家颔首,人已先一行步出房间。

    来到院内,便看见有四名府中小厮围在一个竹制的担架旁,担架上覆着一块白净的布,而布下凹凸的部分明显正躺着一个人。

    雪镜风面无表情地立在横廊上,并末立即靠近,紧随她而来的贺管家见此递了个眼神给其中一名小厮,他便赶紧将白布掀开一角,露出了一张惨无人声,双唇泛着白肉的脸。

    这尸首果然是玉珍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雪镜风见此立即冷声道,如寒芒如刺的扫了所有在场的人一眼。

    贺管家知道这玉珍姑娘身份不浅,不光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婢,更与婧后有关,所以才会在得知她死后,大失所色惊动三皇子前去观看。

    现在听到她话中语气,甚是气愤便知道此事如此查不出好歹,他们都可能会受罚。

    所有的人一个激淋,吓得立即跪地,一个劲地抖,不知情的还以为得了羊颠风。唯有贺管家硬着头皮,僵硬着嘴讪笑地回话:“殿下,玉珍姑娘的尸首是今早扫地的小厮在内院的竹林间发现的,当时玉珍姑娘胸口一剑刺中心脏,浑身僵硬,死去多时了。”

    竟然是在内院磬竹林?玉珍跟暗卫们交手的地方倒是敏感。雪镜风如是想到。

    说到这个内院,雪镜风这才抽空忆起,这不是三皇子用各种手段偷拐抢骗的“公子”的住所吗?

    听贺管家这略含暗示的话,莫不是想将事情引到内院那帮“公子”身上好脱罪?

    墨眸流转,雪镜风似笑非笑地望着一个方向,好似已看见那墨绿一片绵竹亭亭,看来那些个暗卫倒是有些头脑,知道三皇子对内院那些男子个个如珠如宝,即使怀疑亦定不会贸然上去查探,惊师动众收索一番,如此一来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无法追究到他们头上去。

    可是他们估错了玉珍存在的价值,更估错了那院人对她的价值。

    前半生的三皇子的梦想是一直忙着收集各类美人放进后院,而现在的雪镜风的想法是,想尽一切办法清空那些占坑不拉屎的米蛀虫们。

    以前的三皇子色令智晕地宠那些公子们,但是现在的雪镜我却更宠自己。所以即使牵扯面广些,要多费些时间过程,她也会让游戏继续下去的。

    顺便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大刀阔斧地先解决掉内院部分比水蛭还要会吸血的男宠,剩下的顽固派,强硬派,仇恨派各种难以解决的类型再逐一击破。

    风雨欲来风满楼,天际暗云涌动,一阵寒风卷过,刮得树叶飒飒作响。

    雪镜风穿着锦衣厚重,但单薄的身体更显弱不胜衣,她收起了脸上的煞气,转眼间便是一副赢弱苍白之态,看到贺总管与下人一愣一愣地。

    那个一怒便要鞭人,心情不爽就指着别人骂的三皇子,什么时候转换形象,变得如此弱质彬彬了,真是瞎了他们的眼珠子了。

    雪镜风尤如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叹了口气道:“玉珍已服侍本殿多年,无功亦有劳,再加上她是母后赏下的,今日如此惨死,本殿如果不找出害死她的凶手,实有愧于她,亦有愧于母后。贺总管,走吧,去会会本殿的那些美人们,多日不久,本殿甚是想念啊。”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像是轻鸿掠过水面泛起的点点涟漪。

    贺总管闻言,老脸扭曲了几分,颔首应是。但老眼却带着几分审度,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殿下真正的意途了,出了件这么大的事,殿下去内院真的还有心情看美男?

    虽然殿下一直就是这种性子,可是感觉上殿下应该更重视这次玉珍的事件,难道他又错了?

    内院其实可以说是三皇子府中最大的一个院落,分为前院与后院,中间以馨竹林为界。其内分布错落成局,一院一棋一世界,复杂秀美,每个分院都存在着一种别致风格的美。

    “殿下,您想先去哪位公子的院内?”贺总管低眉顺目,哈着腰跟在雪镜风身后巴巴地问道。

    雪镜风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偏首回头,一脸带着诡异的神情看着他。

    “贺总管,本殿今日可是前来查案抓凶手的,难不成你还要本殿一院一院地跑去寻问不成?”

    贺总管眉角一抽,傻傻地看着雪镜风。

    查案,刚才不是说是来看美男的吗,怎么一转头又正儿八经地说起查案了?

    贺总管心中泪流成行,我的殿下啊,你行行好吧,别玩他了,已经五十余岁的鳏夫,伤不起啊!

    “是,是殿下,老奴真是糊涂了,呵呵……”迎着雪镜风那双幽深的双瞳,贺总管讪笑几声,一回头便朝着后面的侍围喝道:“你们没听到殿下的话吗,赶紧召集院内所有的公子出来迎接殿下……”

    “等等!”雪镜风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贺总管像是早有所料,并末感到意外,只是心中猥琐地笑了起来,他就知道殿下肯定舍不得那些美人冷风天被侍卫喝出来迎接,谁不知道她可是将那院中的美人个个当成心肝似地哄着。

    雪镜风没有理会他们那暧昧无良的神色,一脸淡然地接下道:“美人总是多娇的,本殿想走几步路他们估计都受不了,如果有人抗命不遵的话,你们就适当采取点手段帮帮他们。”

    所有地场的人对他的话都是一头雾水,一名侍卫上前小心地问道:“殿下是,让小的们用轿子将公子抬出来?”

    雪镜风这次又用了方才看贺总管一模一样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侍卫。

    这时贺总管乐了,侍卫悲了。

    “还有得着抬,又没残疾。就算真的断手断脚了,本殿要见,那就给本殿打也要打出来接受审问!”

    雪镜风语调仍旧轻柔,但骨子里散发的寒意却让所有人知道,她这话是真的。

    贺总管与侍卫们都惊诧地瞪大眼睛,一脸见到鬼的模样。

    卷一 09 内院的个个是“极品”

    贺总管现在可是心在震,手在抖,他像个漏洞的筛子似地抖出了一句:“殿、殿下,您、您没事吧?”

    余下一句他没说,您有病就赶紧的治啊,不带这么吓唬人的,虽然以前的他也很凶残,草芥人命也是常事,可是对待美男,这个断袖皇子可是捧在手上怕摔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更别说要伤害他们。

    现在殿下竟要说要打他们,这简直比现在见到他那死鬼老伴还要让人惊悚啊喂!

    “贺管家很喜欢本殿有事?”雪镜风轻飘飘地问了句。

    贺总管怕得要死,嘴唇抖了抖赶紧摇头:“不,不 ,殿下说笑了,老奴希望殿下安乐一生,福碌常在,哪有哪种忤逆的想法。”

    雪镜风似被他那副惊吓的模样取乐了,眼中已敛了暗色,只余一片清亮,浅浅笑了声:“这话,本殿倒是相信,毕竟本殿有什么差池,贺总管与府中所有的人,只怕都会无坟而居,哀嚎遍野,血流成河,惨……”

    “殿下!”一侍卫冷汗流个不停,凄然地叫了声:“属下立即就去唤公子们到前院集合,属下告退。”

    说完,侍卫们立即施展轻功正想离去,可是方才他们都吓得腿肚子发软,所以远远看去,就像翅膀受伤的大鸟,飞一段落地一地,又锲而不舍地又飞,这真是一幕难得一见的有趣景色。

    侍卫们聪明逃掉了,可贺总管却找不着借口逃跑。

    雪镜风视线收了回来,看像似惊弓之鸟,一脸准备要接受蹂躏的贺总管,心中一阵好笑。

    想必经过她一番点明与威慑,这些个府中的人精必然有所醒悟,只希望他们不会成为另一个玉珍。

    “走吧,难道在这里吹冷风比较有趣?”雪镜风轻笑地睨了贺总管一眼,便率先提步走了。

    贺总管倒是个人精,他狡猾地发现雪镜风无意为难他,胆子也大了,便像条小狗咬着骨头摇尾讨好道:“殿下,您啥时候变善良了啊,怎么不通知老奴一声,老奴好去准备鞭炮啊?”

    前方的雪镜风一个踉跄,差点没拐了一下。暗自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府中还存在这么他这么个活宝啊,她似前怎么没发现?

    来到内院大厅,雪镜风一眼盯着头上写着“遍压天下美男”那片闪闪发光的门匾久久无语,随后她眯眼斜睨着贺总管:这么丢脸的东西,你也敢往上挂?

    贺总管眼泡含泪:殿下,明明是您下的令啊,奴才比起脸面更加爱护这条老命,即使晚节不保也得挂啊~雪镜明自知理亏,瞬间风清云淡地下了道命令。

    “在我离开之后,我要确定这个府中再也没有这块遍的一丝痕迹,知道吗?”

    贺总脸上顿时出现各种复杂得扭曲的神情,心中大呼,殿下英明啊,终于在他有生之年可以狠狠地将它踩在脚底下吐吐沫了,天知道每天看见这块匾他身心受了多大的创伤。

    想以前他怎么劝,殿下都执意不改地挂上去,现在倒是终于觉悟过来,心中有了那微不可见的丁点儿羞耻之心,真是可喜可贺。

    “殿下放心,此事交给老奴绝对办得让您满意!”他用力地点头,郑重得好像即将处理一件多么轰动的大事。

    雪镜风懒得理他,绕过正厅来到花院,因为身体受寒坐不得石凳,贺管家早已命人竹嵌紫檀树躺椅让她舒舒服服,不一会儿又端来才冲彻好的暹茶递上。

    她接过轻缀了一口,味道轻浮,淡而不涩,在寒风中更有一种暖意冲淡了一切。

    赞扬地递了一个眼神给贺管家,后者一脸想乐又憋着的脸,像朵老菊花。

    对他如今那张有碍市瞻的脸,雪镜风却是觉得比玉珍那张脸更为可爱,真不知以往的三皇子怎么想的,竟一直不待见他,急主子所急,想主子所想,这才是合格的人才。

    在她即将喝完手中那杯茶,侍卫们这才像赶鸭子似的,一脸寒意撵着数一片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子进入院内。

    人末至,声先闻。各种低咒,辱骂,尖叫,在人头攒动后,席卷而来,带着大片娇滴滴的怨气扑向雪镜风。

    “殿下,救命啊,这些狗奴才想要杀人啊~”

    “放开我,你们这些奴才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殿下砍了你们!”

    “你敢打我,你这贱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听着这些娇作而扭捏的声音,雪镜风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终于他们一个个都站在雪镜风面前了,雪镜风险些喷了一口,为勉失态她拿起茶杯掩饰地喝了一口掩住抽搐的嘴角。

    逝去的三皇子,你的口味还真重,这些极品都啃得下!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人妖啊,整个一去泰国腌制过后,冒似太监的娘娘腔不是。

    一身清凉暴露的打扮,还涂粉抹胭脂,扭着那水蛇的腰,一副娇不胜弱的姿态,说他们是男人真tmd屈才啊。

    来不及收起那看见他们所产生的受惊心态,便见一名头挽金冠,可谓是男人中的女主的主,一身趟过香粉的男子,一副大鹰扑兔的姿态向雪镜风冲了过来,口中大叫。

    “殿下~你要替我们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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