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jgyny.com 等他离开了,程宁这才转过身来,朝着舒玫就是一巴掌! “胡闹!” 舒玫吓得不敢说话,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今天,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 白溪已经睡着了,楼正勋侧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颜,心底说不出的满足。 两个人走到这一步,看似简单,但是对他来说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他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怦然心动。 从那以后,他的心里就像是养了只猫。稍微动动爪子,就挠的他要死要活。 那种感觉让他说不出的甜蜜与酸涩,每当他想着要放弃,或者多看看别人的时候,那只爪子就会像是涂了毒似的一个劲的抓挠着他,只到他放弃念头,才能恢复平静。 楼正勋有时候觉得,这就仿佛是命中注定。 他早早出生,就是为了创下一片天地,耐心等她长大,然后再呵护她,陪着她。 餍足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就想眯起眼,就好像大猫一般,舔她一下,再舔她一下,温柔又霸道。 一直到了后半夜,楼正勋才抱着白溪睡了过去。税前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白天要如何为白溪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如何让舒家彻底的放弃与她的关系。 第二天醒来,白溪睁开眼,见楼正勋不在。 皱了皱眉,把被子全都裹在身上,像个蚕宝宝似的,在床上拱来拱去。 到底是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两腿何不拢,那里还有火辣辣的感觉。因为摩擦而带来的不适感,让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似乎还有点发烧,身上软绵绵的,有股子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在床上磨蹭了许久,最后只能长舒一口气,伸出手去够被放在床头的家居服。谁知道胳膊刚伸出来,就被外边凉凉的空气激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白溪哼哼唧唧又把胳膊收回来,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开了嗓子,“二叔——” 楼正勋正在楼下做饭,听到白溪叫自己,把煲着汤的火关小,赶紧上了楼。 一进卧室,看见白溪的样子他就笑了。 “你这是做什么呢?” 白溪刚才拱来拱去,头发已经乱七八糟的,像个鸡窝似的。身子完全裹了起来,“二叔,我冷……” 楼正勋忍不住的抿唇轻笑,伸手拿过衣服,直接塞到被子里,“等暖一点再穿。” 白溪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糊,呆呆傻傻的。见楼正勋这么做了,她就呆呆的点头,发出轻轻地“嗯”声。 楼正勋叹了口气,坐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见没那么热了,叹了口气,“你发烧了。” 白溪把脸贴在他的手上,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她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看着楼正勋,“嗯……” 楼正勋心里无奈,“你别这样,要不然我就不做饭了,再吃你一顿!” 白溪瞪大眼睛,“我累了!” 楼正勋哈哈大小,连被子带人的抱在怀里,使劲的狠狠亲了几口,“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白溪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接着拱着脑袋在他脖子上轻轻地蹭着,“没办法啊,天生丽质藏不住……” 楼正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丫头怎么一发烧,人就跟懵了似的,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抱了一会儿,等楼正勋确定衣服暖和了,这才拿出来,给白溪一件一件穿上。 “这是水貂绒的,穿起来应该还算是舒服。”楼正勋也没让她穿內衣內裤,直接就给她套在身上,“穿上以后我们去楼下,我已经做好了早饭了,吃一点。一会儿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虽然极力温柔,但是毕竟昨晚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楼正勋再怎么压抑也挡不住心底泛滥的爱意。一来二去,几遭下来,到底是让白溪受伤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看过,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让她红肿不堪,甚至流了一点血。 楼正勋已经抹了药,但是她还是发热起来。 白溪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已经被楼正勋仔仔细细的伺候过,点了点头,听话的穿上衣服,又被他抱下了楼。 楼正勋熬了粥,还做了溏心蛋。几片脆瓜摆在盘子里,看起来清淡又可口。 白溪木愣愣的张口吃饭,楼正勋则从冰箱里拿出白斩鸡,一点点撕出鸡丝给她吃。 不一会儿,白溪吃完了早饭,楼正勋这才三两口吃下,接着给白溪擦了擦嘴,抱着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下午,下午你要去见舒玫他们嘛?”白溪隐隐约约记得楼正勋打电话,说是下午约好了,舒玫什么的。 她这会儿不算清醒,但是也不傻。软乎乎的问了一句,接着脑袋一沉,就靠在了他的肩窝里。 【我睡了个懒觉……没早更新我也是捉急不已。。。继续码字去。。。请大家收下我一万份的膝盖以表歉疚!】 ☆、134 算总账!2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下午的时候去看看。你乖乖睡觉,我很快就回来。” 白溪捏住他衣服的扣子,脑袋在他的肩窝里一个劲的滚来滚去,“不要不要,我也要去……” 楼正勋哭笑不得,捏着她脖子上的后颈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都发烧成这样了,还想出门?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瑚” 白溪哼哼唧唧,从他身上爬起来,“我想去看看啊,好歹也是我跟舒家第一次对立。” 楼正勋目光暗了暗,见白溪是认真的,也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到时候他们要是说些难听的怎么办,你不会难受吗?” 到底是养育了白溪二十年,他们就算对白溪再差再不是东西。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怕白溪受不了,会难过。 白溪摇摇头,“不会的,我没事。” 楼正勋担心的看着她,“不要逞强……” 白溪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怕什么?我都有这么好的老公了。铄” 楼正勋眉心一跳,“怎么,还学会撒娇拍马屁了?” 白溪嘿嘿一声,“带我去吧……” 楼正勋无奈,只能应下来。 两个人吃完东西,又说了会儿话。因为订的是下午两点,楼正勋不打算早到,所以一点半出门就行。 见白溪有些发困,就抱着她到床上又睡了一会儿。 下午的时候,楼正勋给白溪挑了一件舒服又得体的衣服换上,抱着她上了车。 “二叔,你一会儿不要总是抱着我了呀,”白溪有些苦恼的含着一块糖,腮帮子鼓着,像是小仓鼠似的。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楼正勋,委屈巴巴的,“老是抱着我,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残疾人呢。” 楼正勋发动车子,忍不住的脸上挂满笑意。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夫妻,我还不能照顾你了?” 白溪瘪了瘪嘴,“谁家媳妇儿发了烧就被老公抱来抱去的?跟西洋镜似的,被人笑话。” 楼正勋忍不住的就笑,真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开车很快到了约定的酒店,楼正勋不紧不慢的停好了车,跟白溪一起走了进去。 到订好的包间的时候,诸人已经到了。 陆冷羽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而舒家的人以及楚良,则满脸的惶恐。 “你们都来了。”楼正勋轻笑,说道,“我跟小溪起的晚了一些,所以有些迟。” 舒玫脸色发白,咬着嘴唇看着白溪。 昨天她让那人下了yao,自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药效有多强! 看着白溪脸上挂着两坨晕红,身体发软,连路都走不了的样子,自然是明白她昨夜是被如何“爱护”过! 又是不甘又是愤怒又是恐惧,舒玫死死地咬着牙,才让自己没骂出声来。 舒成浩见白溪进来,哼了一声,“长辈在等你们,你们倒是这么晚才来!小溪,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嘛!” 白溪因为发烧,脑子里有些乱。听到舒成浩突然大声说话,脑子里就嗡嗡的响。 伸出手揉着太阳穴,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我变成这样,肯定不是你教的。我在舒家,除了忍气吞声,你们教过我什么?” “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嘛!” 白溪靠在楼正勋的身上,闭上眼睛稍事休息,“我累了。” “你!”舒成浩一下站起来,走过去就要打白溪似的!楼正勋皱着眉看了陆冷羽一眼,陆冷羽就赶紧起来把舒成浩给挡住了。 “我说舒先生,你们家的家教就是打女人,打女儿?”陆冷羽知道白溪身体不适,见舒成浩这副样子,他心里也不舒服,“你们舒家的家教,我倒是见识了。幸亏不是你们教的白溪,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说完又看了舒玫一眼,“要是变成舒玫这样,就算是你们舒家教育成功了?” 舒成浩一下被问的哽住,气的跺了一脚,又坐回沙发上。 楚良心里也是恼火的不得了,但是今天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舒成浩不挑头,他就得上去开口。心里暗暗地骂了舒玫无数次,但是还是得站起来走过去,开始料理今天的事情。 “楼二叔,今天的事情,你看……” 楼正勋笑了笑,将白溪往自己的腿上拉了拉,伸手给她按摩着太阳穴,“放心,我不想为难你们。” 楚良脸上好看了一些,舒成浩则轻哼了一声。 “昨天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说一下赔偿的问题。” “赔偿什么!她是我女儿!”舒成浩一听又炸了毛,站起来指着白溪,“我生了她养了她,就算是做了点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难道还要给她下跪嘛!赔偿?赔偿个屁!”舒成浩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他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气坏了!想到不成器的舒玫,再想到现在连家都不肯回的白溪,他心底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楼正勋看着他已经不顾风度的样子,嘴角扯出个笑来,“你的女儿?生她却不教她,每个月只给一千块生活费,一年只是在办宴会的时候让她回家,这也叫你女儿?甚至连她的户口都是跟着死去的母亲在一起的,这也叫你的女儿?” 舒成浩气的呼吸粗重,死死地瞪着楼正勋,“单单是凭着我生了她这一条,她这辈子都得听我的!” 楼正勋笑了笑,“那你爸妈去世的时候你怎么没跟着去死?” 舒成浩愣了一下,接着大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朝着楼正勋扔过去! 楼正勋看似不经意的看着他,“做错事情就得付出代价,这个,还需要我解释?”说完看向楚良和舒玫,眉角一勾,“你们说呢?” 楚良赶紧上前把舒成浩的手拉住,“岳父,不要这样,会惹上麻烦的。” 楼正勋跟他们不同,他是站在顶尖的男人。若说他们还在削尖脑袋往上爬,想要成为楼正勋那种人。那么楼正勋就早已习惯了身居上位,容不得别人挑衅他半点。 舒成浩的神色缓和下来,只是坐在沙发上,依旧不肯说话。 “昨天的事情……我还需要查一下,”楚良略显颓败的说道,“我也没想到……” 楼正勋轻笑,“别说什么你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值得我捏死你们两百回!” 楚良有些不忿,但是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反抗楼正勋,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闷不吭声。 “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既然小溪的户口本来就不在舒家,我也就不要求你们怎么跟她断绝往来了,只一件事,舒家的财产,拿出百分之三十给小溪。” “什么!”程宁和舒玫一起喊道。 楼正勋皱了皱眉,“怎么?心疼?” “舒家的东西凭什么要给她!”舒玫已经忍不住,跳起来指着白溪的鼻子,“她不过是个私生女,野种!她凭什么想要舒家的财产!” 楼正勋眼里满是冷意,看着她,“这话也轮得到你说?” 舒玫已经气疯了吓坏了,这时候只想着舒家财产的百分之三十到底是多少。一时间也看不出楼正勋的眼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怒意,“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舒成浩也气得不行,全身发颤的站在那里。 他确实是想过把财产给白溪一些,但是顶多只有百分之十,而且只是一些小房子小工厂,从未想过舒家的所有家产。 楼正勋这么一说,就好像是割了他的肉似的,疼的他上气不接下气! 为了舒家能再强大一些,他扔下白溪的妈妈娶了程宁!为了能够让程家一手帮扶舒家,他这么多年忍气吞声! 就连在外的大儿子,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接回来! 但是,但是楼正勋现在张口就是百分之三十!